凡煙小說

☆、第 88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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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麽回事?朕的美人兒呢?”

小德子顫聲道:“都、都在這兒了呀!”

“都在這兒了?就那些……那些那些?”他都難以啟齒!

小德子委屈地點頭:“嗯!”

南宮玨初登基,未舉國選秀,沒有新人也是正常的,但他還在做太子時,東宮便已有不少貌美如花的女眷,這幾年他雖未碰過任何人,可他父皇時不時,愁苦他膝下無子,也叫蘇皇後為他挑選了不少女子,為何……都變成了這般模樣?!

南宮玨想了想,道:“朕記得東宮有個瑛貴人,朕十七歲,她便服侍在朕身邊了,人呢?”

“瑛貴人出宮了。”小德子答道。

南宮玨眸光一沈:“她出宮了?何時?朕怎麽不知?”

小德子撓頭,一臉懵逼:“不是您的手諭嗎?”

他的……手諭?

南宮玨楞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那是在好幾年,有一次他喝多了酒,纏著陸銘耍流氓,陸銘使壞地就是不給他,硬逼著他摁了個手印兒,他當時□□焚身的,想也沒想地答應了,事後陸銘沒刻意提起,他以為陸銘是鬧著玩兒的,自個兒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敢情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混蛋!

罪不容恕!

這要是他南疆人,他早把他大卸八塊兒了!

不過人家是北梁皇帝的小舅子,他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容貴人呢?”

容貴人比瑛貴人入宮晚,不如瑛貴人美貌,卻也是一朵難得的解語花,所有姬妾中,屬她最溫柔、最善解人意。

小德子清了清嗓子,訕訕道:“容貴人……也放出宮了,您的手諭。”

南宮玨一把坐直了身子,瞪大眸子道:“柔姬呢?”

小德子:“也……出宮了。”

南宮玨又問了幾個東宮的老人,全都與瑛貴人一樣,被“他”的手諭放出東宮了,他難受得心抽抽,他千挑萬選的美人兒啊,就這麽沒了、沒了……

小德子沒忍心告訴他,那些人出宮時都老高興了,太子雖好,但太子好男風,與其一輩子在宮中守活寡,不如拿上一筆豐厚的“安家費”,出宮另覓良緣。走的那幾位美人中,除了柔姬身子骨弱未能再嫁,其餘人全都兒女繞膝了。

“這些人又是怎麽回事?”南宮玨惡寒地看著不堪入目的後宮妃嬪。

小德子低聲道:“她們都是國師大人為您精挑細選的嬪妃,個個兒才德兼備。”

他是皇帝,要那麽多才德兼備的女人做什麽?長得好看就行了啊!

南宮玨看得倒胃口,讓她們全都散了。

不過,好容易才重獲自由,他才不會輕易地妥協呢,宮裏沒漂亮的,難道宮外也沒有?

是夜,南宮玨帶上小德子,微服私訪進了滇都最大的青樓——天香院。

天香院不愧是南疆首屈一指的銷魂窟,隨便拉出一個都是人間絕色,那纖細的腰肢、那豐腴的酥胸、那白皙的美腿……嘖,真他媽勾人!

南宮玨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進了大廳。

老鴇笑瞇瞇地迎上來,搖著粉紅的絲帕,媚眼如絲:“喲!這是哪兒來的俊公子?頭一次光臨天香院吧?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告訴媽媽!媽媽一定給你挑最好的!”

濃郁的脂粉味兒熏得南宮玨打了個噴嚏,南宮玨毫不在意,風流地笑道:“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叫上來!”

老鴇嗔道:“最漂亮的?您是要胖點兒的,還是瘦點兒的?”

南宮玨擠眉弄眼道:“都要,都要!”

老鴇捂嘴一笑,朝樓上揮了揮帕子:“翠兒啊,去通知胭脂姑娘與豆蔻姑娘,有貴客來啦!”

“是,媽媽!”

南宮玨給了老鴇一定金子,老鴇笑得合不攏嘴兒,立馬將他帶上了三樓。

不像一樓與二樓的喧鬧,三樓靜得不聞人聲,若非是打下頭走上來的,南宮玨幾乎要以為自己已經走出青樓了。

“怎麽這麽靜?”他狐疑地問。

老鴇笑道:“這是我們的貴賓區,一晚啊,只接待一位客人,是以沒有下邊兒鬧騰,只是這價格嘛……”

南宮玨給小德子使了個眼色,小德子甩給她一個錢袋,她打開一看,全是金子!

她受寵若驚地推開一扇房門:“公子快裏邊請!胭脂和豆蔻馬上就到!”

房間的布置十分清雅,墻壁上掛著歷朝名師的畫作,多寶閣陳列的也非金銀玉器,而是年代久遠的古董。

南宮玨挑眉,儼然對環境很是滿意,他蹬掉鞋子,往貴妃榻上一歪,看向靜默在一旁的小德子,唇角勾起道:“今兒挺識相啊,沒勸阻朕。”

小德子幹笑,心道您知道我為什麽不勸阻您嗎?

南宮玨揪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裏,另一手在大腿上打起了拍子,享受地哼了一段小曲兒。

不多時,胭脂與豆蔻便來了,一人紫衣,一人白衣,一個似那林中魅,一個宛若月上仙,美得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南宮玨傻呆呆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二人噗嗤一笑,端著酒菜進了屋。

南宮玨多久沒碰女人了啊,看到兩位天仙似的姑娘,立馬忍不住了,將二人摟進懷裏,左摸一下,右揉一把,實在是過足了風流癮!

“公子,別著急嘛,先喝了這杯酒。”胭脂捉住南宮玨伸入她衣內的手,將酒杯送到南宮玨唇邊。

南宮玨著急吃肉,但美人的美意,也不能拒絕,他很給面子地喝了。

豆蔻嬌嗔道:“公子偏心,只喝胭脂姐姐的,不喝我的。”

“喝,我都喝!”南宮玨又把豆蔻餵過來的酒喝了。

這酒嘗著清甜,卻有些上頭,南宮玨甩了甩已經開始暈乎的腦袋,抱著美人兒站起來,走到床上,將兩個都按倒了。

紫衣的是胭脂,白衣的是豆蔻……

他喜歡豆蔻,也喜歡胭脂,更喜歡胭脂,胭脂豐滿,跟個妖精似的。

他朝胭脂撲了過去。

胭脂輕輕一笑,指尖按住他吻下來的唇瓣,給豆蔻使了個眼色,豆蔻擡手一揮,打出一道掌風,滅了燭臺上的油燈。

南宮玨眉頭一皺:“幹嘛把燈關了?”

“人家害羞嘛~”胭脂將南宮玨往身旁一推,跨坐在了南宮玨的腰上。

南宮玨先是一怔,隨即壞壞一笑:“自己動?我喜歡!”

烈酒上頭得越發厲害,南宮玨的身子有些酸軟,迷迷糊糊中,他感覺一雙修長的手解開了他的衣扣,撫上他精瘦的腰身,力道不大不小地揉捏著,他舒適地哼了哼。

那手似乎了解他一切敏感,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他難耐地動了動身子,口幹舌燥,微微張開軟紅的唇瓣。

一張柔軟的唇壓了上來。

熟悉的味道,甜美而清涼,像山澗的泉水。

南宮玨的身子輕輕一顫,不自覺地想索要更多,含住了對方的舌尖,拼命地汲取著那□□人的甘甜。

那只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的手,扣緊了他腰肢,他隱約感覺自己貼在了一片健碩的腹肌上,但又像是在做夢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敢找上青樓,小南宮,感覺你要三天下不來床了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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