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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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薇一開始不知道這東西是啥,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還當自己撐到的是他的腿骨, 一邊挪動著屁股,一邊又撐了幾下。

一直到……

她感覺那塊骨頭越變越大,還似乎會搏動, 她才仿佛、好像、大概、可能……意識到了什麽。

她唰的一下紅了臉!連忙抽回手, 卻被楚璃使壞地按住, 楚璃湊近她耳畔, 悄聲說道:“撩了就想跑?”

撩、撩什麽了呀?

我又不知道那是您的啥啥啥!

我一開始摸的時候,你也沒說不呀!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陸薇臉都氣紅了,因楚璃騰出手來抓住她的緣故,她一只耳朵得到了解放。彩屏與貴公子的聲音更刺激猛烈了,她聽得小心臟一跳一跳的,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坑把這三人一起埋了!

楚璃受到的沖擊也不小,逼仄的空間,光線昏暗, 聽覺觸覺變得格外敏感。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縈繞在他鼻尖,肉嘟嘟的小屁股自他薄薄的衣料上摩擦而過, 小手又在他那處本就腫脹的地方亂摸,他能不著火?

“你你你、你放開!”陸薇瞪圓一雙烏黑發亮的眼睛,用自以為兇狠的眼神,狠狠地瞪著他。

她卻不知,她早已紅了耳朵紅了臉, 這副模樣,不過是徒增幾分嬌嗔與嫵媚罷了。

楚璃的眸光剎那間幽暗了下來,緩緩逼近她。

陸薇被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嚇得連連後退,但一下子就抵住了櫃子,再也無路可退。

楚璃按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地覆在了某處。

啊啊啊!

陸薇簡直要炸了!

“還敢不敢耍流氓,嗯?”他咬著她耳朵,低低地說。

我是無意的,你卻是故意的!到底誰耍流氓啊!

終究是躲在櫃子裏,楚璃不敢做的太過火,怕萬一真的控制不住要了她,那後果就有些難以預料了。只是拉著她的小手,輕輕地摸了幾下。

陸薇從來沒有摸過男人的這裏,只覺得尺寸大得令她害怕,還特別地燙,摸到後面,陸薇已經不記得害羞,只顧著發抖了。

那邊終於沒了動靜,楚璃把嚇得不清的陸薇抱進懷裏,一摸她臉蛋,發現她居然哭了。

楚璃當即怔住:“你……”

話未說完,被陸薇狠狠一推,從櫃門裏栽了出去。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陸薇都躲著楚璃,原本按她的性子,應該打破砂鍋逼到底,逼楚璃承認自己就是那天的青衣才對。可她實在太害怕了,一想到那個駭人的東西,她就覺得自己一定要遠離楚璃,不然她會死得很慘。

蘇柔好幾天沒來上課了,舍館也找不到她人,問胡夫子,胡夫子說大概是她家人來了,前幾天有個人上門給她辦理退學。不過因未見到蘇柔本人,胡夫子並未答應。

陸薇覺著奇怪,蘇柔學得好端端的,為何要退學?不會是她與劉玉這幾日冷落她,讓她心裏不舒坦了吧?

陸薇愧疚了一晚上。

七月中旬,南疆使臣抵達京城,皇帝在政宮的麒麟殿設宴為友國使臣們接風洗塵。

是的,此時的南疆與北梁還算交好,貿易往來很是頻繁,可是在陸薇的印象中,這一年南疆並未造訪北梁。之所以記得如此清楚,是因為她剛被冊封為郡主不久,南疆那邊便差人送來了賀禮,這自然是對太後的示好,也埋下了日後太後勾結南疆陷害楚璃的隱患。

為什麽會來了使臣?總不會是來給她慶賀冊封之喜的。

很快,陸薇便知道了答案。

接風宴,陸家也收到了邀請,與後宮女眷的宴會不同,這是奉聖上的名義,喬氏讓陸卿請了假,一家四口盛裝去了麒麟殿。

陸卿已經知道了蘇柔退學的事,神色懨懨的。

“囡囡的親事都定下了,卿兒的可有眉目?”陸相國問妻子。

喬氏溫聲道:“我瞧那吳家小姐,溫柔嫻靜,才貌雙全,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吳小姐,她前世的大嫂,這輩子就算沒與大哥一見鐘情,也還是陰差陽錯入了娘親的眼。

就像太後沒冊封她,她也還是做了安郡主,命運之神奇,妙不可言。

陸相國讚同地點頭:“那孩子我見過,確實不錯。”

陸卿一言不發,仿佛沒有聽到。

陸相國與妻子交換了一個眼神,暗暗嘆了口氣。

麒麟殿是專門用來接待外國使臣的地方,共一正殿、二偏殿、三花園,偏殿多為使臣們的居所,今日的宴會設在正殿的大堂。

堂內金碧輝煌,以漢白玉鋪就的地板光可鑒人,四根盤龍金柱拔地而起,穩穩地撐住房梁。金龍雕刻栩栩如生,每一片龍鱗的紋路細致到了極致,猶如自然生長的一般。金龍以黑曜石為目,口含夜明珠,氣勢逼人。

正對著大門的盡頭,拾階而上,中央為帝後寶座,兩旁稍下的位子為南疆皇室的寶座,而其餘的使臣們,則與北梁的一樣,坐在臺階下方兩側的席位上。

陸薇等人到這邊時,殿內已經熱鬧非凡了,不少千金們坐在席位上竊竊私語,眼神瞟向臺上的方向。

陸薇順著眾人目光望臺階上看去,帝後已經到了,皇帝與一位年紀相仿的南疆皇室相談甚歡,霍皇後則是客氣地與身邊的妙齡少女說著話。

那少女雖換上了南疆的服飾,可陸薇仍是一眼認了出來:蘇柔。

陸薇萬萬沒料到蘇柔竟是南疆人,還是個皇室,難怪那麽優秀。

陸薇再看向大哥,發現大哥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大哥以為蘇柔是個沒有後臺的小女子時,願意放下門楣去追求她,可如果對方是南疆的皇室,他就有些配不上了。

陸卿眸光暗淡地移開視線,與家人入了席。

霍皇後讓人把陸薇請了上來,拉著陸薇的手道:“你們是同窗吧?”

陸薇看了蘇柔一眼,點點頭:“是,蘇小姐……呃……就坐我旁邊。”

霍皇後笑道:“我聽公主說了,你待她極好。”

“公……公主?”陸薇瞪大了眸子。

蘇柔略一欠身:“南宮柔,之前多有隱瞞,請陸小姐見諒。”

陸薇忙起身,回了一禮:“公主殿下言重了,你微服私訪,隱瞞身份也是應該的。”

自己甩了她幾天臉子,她不會記仇啊?

陸小薇的心裏有點兒打鼓了。

前世她沒去廣文堂上學,不認識南宮柔,也不知南宮柔進了廣文堂沒,竟是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冒冒失失地把人得罪了。

“哈哈,小女頑劣,給大哥添麻煩了!”那位南疆的中年男子抱拳說。

他既喚南宮柔小女,想必就是南疆的現任皇帝了。陸薇前世到南疆時,這位皇帝已經過世,是他的嫡長子繼承皇位,所以她未曾見過他。

皇帝拍了拍南疆王的肩膀,笑道:“郴(音同陳)弟是把朕當了外人嗎?侄女兒來朕這裏別說玩幾天,就是一輩子住下又有何不可?”

敢情蘇柔,不對,南宮柔進廣文堂的事,皇帝是知道的。

想想也對,北梁好歹是軍事大國,若叫一個異國公主悄無聲息地混入帝都,就太讓人恥笑了。

南疆也不會這麽幹,讓人覺得他們是在往北梁安插細作就不妙了。

陸薇告別霍皇後與南宮柔,回了自己席位。

陸卿的情緒不大對,喝了兩杯酒,喝到第三杯時,陸薇攔住了他:“幹嘛呀,大哥?想借酒消愁,還是想以酒壯膽呀?”

陸卿嘆了口氣:“你是不是知道?”

“我怎麽可能知道?”她早知蘇柔是個公主,打死她都不會給蘇柔甩臉子好嗎?不過奇怪呀,她前世嫁到南疆皇宮,怎麽沒見過蘇柔呢?是蘇柔已經出嫁了,所以不在宮廷了嗎?

“南疆的公主可真漂亮呀。”隔壁的一位夫人感慨道。

北梁皇室的容貌已算十分出類拔萃了,但就女眷而言,還真沒哪位成年的公主或王女勝過她,倒是楚璃長得太妖孽,姿容在她之上。但楚璃是男的,誰會把一個男的拿去與女子比美?

陸薇問陸相國道:“爹,南疆皇室來幹什麽的?”

“據說是七公主在北梁玩得流連忘返,南疆王親自來逮女兒回去的。”

“那南疆王挺寵愛七公主的嘛,她生母是誰呀?”

“南疆的皇後。”陸相國道。

原來是皇後的女兒,難怪南疆王親自來逮人了,嫡出的公主,可不是庶公主們比得上的。

“皇後來了嗎?”陸薇又問。

陸相國一笑:“我發現你對七公主的事很感興趣啊?”

我感興趣個什麽?我是在替你兒子刺探“敵情”!陸薇哼了哼,吃了一顆荔枝道:“她是我同桌呀!我倆在內學堂可好了,還一起進了擊鞠隊呢。”

陸相國顯然已聽說了七公主以蘇柔的身份進入內學堂的事,沒生出疑心,說道:“皇後來是來了,不過舟車勞頓,路上又病了一場,不知會否缺席今日的晚宴。”

“哦。”陸薇朝大哥擠眉弄眼,丈母娘也來了,好生表現哦。

南疆的蘇皇後終於還是來了,穿著一件天青色的華服,內著一條杏色曳地長裙,暮光自她身後射來,照得她如一只振翅的青鸞。

她姿容妍麗,身姿婀娜,半點瞧不出是個孩子的母親,歲月不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美得張揚、艷驚四座。

只是若細看,不難發現她的容貌,似乎與霍皇後的有三兩分相似。

霍皇後驚到了,徐徐地站起身來。

陸薇看向一旁的爹娘,竟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再看其他人,除了南疆的使臣們,唯一還算鎮定的就是皇帝了。

殿內陷入了突如其來的安靜。

蘇皇後邁著優雅的步子,拾階而上,先與北梁帝後見了禮,隨後坐在南疆王的身側,南宮柔見到她,很是高興,乖乖地坐到了她旁邊。

皇帝清了清嗓子,向眾人介紹了蘇皇後,之後,命尚儀局奉上歌舞,殿內剎那間熱鬧了起來。

陸相國感慨:“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陸薇眨眼,瞥了瞥皇座上的幾人:“蘇皇後嗎?她是挺像皇後娘娘的,不過也沒爹說的那麽像。”

陸相國搖頭:“不是像皇後娘娘。”

陸薇挑眉:“那是像誰?”

“淮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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