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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女人和兄弟你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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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設在泰山平臺上,夏天就站在邊緣處,所有的祭壇設施都已經被列好。

祭壇中心被畫了一個大如地上被,錯綜覆雜的圓陣,陣眼閉合還未睜眼,增靈的人陸陸續續趕來了,每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找到了與自己修真等級相媲的位置做坐好。

夏天註意到夏言和老頭子坐在最前面,眼圈漸漸泛紅,他知道的,能力越大,離陣眼越近,一旦陣眼開啟安危參半,獻祭失敗時,陣尾的人九死一生,更何況是他二人,就跟送死沒區別。

人群坐得越來越密集,夏天須臾就被擠到了不能站立的程度,夏天沒得辦法,只能朝山下走去,他每走一步,心跳就跟著沈重的腳踏共鳴,憋屈的難受。

高聳的山腳下,人如螻蟻,夏天站在那裏,一股敬畏之意由心而生,朝暉下的山頂尖冒出生命般的各色靈氣,若隱若現。

一想到老頭子可能會就此殞命,夏天雙眼泛紅到肉眼可見,牙齦咬合的聲音抑制住了想要噴發的宣洩。

夏天久久站立在山前,握緊雙拳,猛地吸了一口氣,目光堅毅,閃著光。

山腳下前來送行的人不只他一個人,被攔截在外面的他們,看著空無一人的石階路,神情悲愴。

夏天隨手招了輛的士,打算回去好好備考與修煉,打開車門,一股沈香木氣味撲鼻而來,夏天下意識看去。

高考季節天氣較為炎熱,車內氣息大,讓人作嘔,為了給顧客更好的坐車體驗,師傅們都會買些車載香水。

夏天見怪不怪,但像這麽優質的香水出現在的士車裏,不是很燒錢嗎?

他想到說道:“師傅,這香水……”

還沒說完,夏天身體就開始虛脫在座位上側躺著,眼神渙散,看著司機的側臉被虛化,唯有一開一合的雙唇入目清晰,可耳朵卻像被人強行灌滿了水一樣聽不見。

夏天看著那沒有聲音的唇語,意識漸漸模糊,雙眼閉合前,心裏想的是:大意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徹底昏睡過去的夏天,僵硬的轉過頭去道歉,臉色慘白陰森可怖。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唔)起。”男人道著歉,雙目卻瞪大得厲害,惶恐萬分。

只見剛還慘白著臉的男人,臉色急劇漲紅,就像被人掐住了呼吸一樣,雙手死死扣著自己的脖頸,亂蹬著雙腿翹邊了。

臨死前眸子還是驚恐的瞪著車頂,蠕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須臾,一條血紅的絲線就從男人

手背裏鉆了出來,它像一條收訊的電線一樣左右晃了晃,之後在察覺到熱源的時候,水中蜉蝣一般像夏天游去……

夏天是被人用水潑醒的,猛地驚坐起來的他,大腦短暫當機了一兩秒,才漸漸恢覆清明。

此刻的他被人束住了雙手雙腳,樣子有些狼狽。

夏天看到自己被一群西裝革履的老大爺們圍著,身處的還是一座別墅大廳,心裏暗自思索是不是楊慈清那傻逼綁的自己,畢竟得罪的權貴裏,也就這小子最近比較欠揍。

夏天不爽,開始破口大罵:“媽的,有本事把老子放了,老子一個人就能吊打你們一群傻逼。”

“我勸你……”

“我打起架來連自己都怕……”

叫囂半天,見那些人無動於衷,夏天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用被捆綁的雙腳合力踢了踢身邊挨得較近的男人的褲子,口氣不小:“他媽耳朵聾了是不是,趕緊放了老子。”

“秦嵐在哪裏?”

他循聲望去,那些人識趣,給他讓了視線,使他看清楚了坐在沙發上,滿臉陰霾的男人。

男人陰惻惻的看著他,像毒蛇一樣讓人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夏天陡然心頭一跳,下意識否認:“什麽秦嵐?你抓錯人了,快放開我。”

男人不信任的目光掃過他,狀似疲憊地伸手抹了下臉,幾個大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腳踹向夏天的胸口,吼道:“她在哪兒!?”。

夏天佯痛,就勢躺倒,後背的雙手卻悄無聲息摸索起來,男人的聲音吼得有點大,對於修真者的耳朵就跟噪音沒兩樣,夏天耳朵癢癢的,想扣。

夏天嘴裏不知死活的說著“我不知道,你們認錯人了”。

男人嘴裏淬了毒一樣,目光陰狠:“她和你住在一起,你不知道?”

夏天不作聲,男人開口威脅:“女人和兄弟,你選誰?”

夏天一驚,手上的動作有些急切起來,看在他們的眼裏卻是掙紮得厲害,他掙紮的動作似乎成功取悅了男人,男人面上稍霽,沈聲吩咐:“帶過來。”

男人吩咐人下去抓人後,氣定神閑地理了理領帶,回到沙發上閑魚野鶴起來,也沒人再管躺在地上的夏天如何‘掙紮’。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聽力極佳的夏天,在他們還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車子剎車的聲音,果然,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推推搡搡的掙紮聲。

張易四個人就這樣鼻青臉腫的被帶到了兩人面前,夏天目光一沈。

在校期間,夏天除了是他們公認的老大,帶他們學習外,就沒想過要教他們練點防身術,沒想到因為這一疏忽,讓他們吃了苦。

而本來還掙紮個不停的四個人在看到夏天時,心裏多多少少清楚了自己是被牽累的,倒也不再掙紮,看著夏天還是一臉的推崇。

夏天覺得暖心極了,給了他一個笑容,成功安撫了張易四人,張易雙眼一亮,他就知道他大哥一定不會任人魚肉,最近發生的事已經讓他們相信夏天是戰無不勝的,格外安心。

男人手裏仿佛擁有了底牌,再次重申:“秦嵐在哪兒?”

夏天閉口不言。

男人徹底被激怒,直接給押著張易四人的人一個眼神,那些人二話不說,直接踹了他們的膝彎,幾人猝不及防,當場跪倒在地,還沒等起來就被人壓制住,動彈不得。

“夏天,人在哪兒?不說你們就都別想出去。”男人一把抓過張易頭發,看向夏天。

“她走了,我不知道。”知道他想問什麽,夏天直接回答了。

夏天被男人默默無言的盯著,眼裏的審視顯露無疑,索性他也聽信了他的話,松開了張易的頭發。

在夏天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的時候,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突然暴躁起來,當場掀翻了桌子,甚至還把房間裏面的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洩憤一般,幾步跨到夏天面前,擡腳就像朝夏天踹去。

夏天何其敏銳,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兒跳起了身,一記飛腳和他正面迎擊,激烈的碰撞聲中,男人落敗的收回腿,面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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