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愛情,現在,都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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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爺,下面,要去哪裏?是不是去林部長家裏,坐一坐?”

“改天吧。 ”席舒歌『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有點累,回家休息吧。”

邊說著,邊側頭,卻看到窗外那抹熟悉的人影。

他的視線有些頓住。

連忙出聲:“停下來。”

“怎麽了,少爺?”司機停了下來,秘書回頭,看著席舒歌問道。

席舒歌的眼神,帶著幾分癡『迷』,盯著窗外,她的身影,表情確實有些痛苦的。

他沈默了半晌,才又恢覆了平靜,看著前面的秘書,搖了搖頭:“沒事,認錯人了。”

“開車走吧。”

他們,是末路,是不認識的兩個人。

沒有必要,再牽扯在一起了。

曾經的美好時光,稍縱即逝,即便是在懷念,那也只是一場夢。

席舒歌,你現在,要認清現實,認清現實……

你和她終究,已經一刀兩斷了。

車子慢慢的開動,他的視線,始終纏繞在窗外那個女人的身上。

他的表情,帶著一絲緊繃的沈默。

可是,突然間,他整個人猛然的大喊了一聲:“佳人!”

然後急急忙忙的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給她撥了過去,電話號碼,卻是已經換了。

席舒歌整個人立刻對著面前的人下達了命令:“停車。”

車子剛剛停下來,他連忙打開車門,跑了下去。

卻找不到她的身影。

方才,她看到她那一瞬間,嘴巴被人堵住。

緊接著,她身子一軟,被人拖走了。

席舒歌四處看了看,眼角看到了北方,那輛車子,他的眼神頓時一陣淩冽,二話不說的走回了自己的車子。

“下車。”

司機和秘書,全部詫異了。

席舒歌顯然是沒有那麽大的耐心,急促的冷聲的下達了命令:“你們下車。”

然後整個人坐了上去,加快了速度,飛快的跑了出去。

剛走了幾步,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間轉頭,對著身後的秘書說:“去薄帝找李念,告訴他,是北方。”

李念開著車子,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轉了一圈,卻沒有人。

他撥打手機,卻聽到隱隱約約裏面傳來了掙紮聲,然後便是手機被摔掉。

電話徹底的切斷了。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陰沈了起來。

看了看四周,遠處有兩個人從學校門口,把情深接了出來。

他卻沒有任何的時間顧忌到情深了,只是淡淡的吩咐,人看好。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陌生的號碼。

接聽,裏面傳來的是生硬的語調:“念少爺嗎?席少爺讓告訴您,北方。”

北方……

李念整個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冷了起來。

一時沒有看住,還是出了事情。

他的唇邊,浮現了一絲冷笑,然後開著車,向著北方走去。

腦海裏,卻迅速的掠過了北方的地形,還是他們回去的地方。

大致的猜想出來之後,他便迅速的給朱野打了電話,細細的安排了一遍。

溫佳人被拉上車子的速度,特別的快,整個人根本來不及做反應。

她掙紮了幾下,便聽到了手機的響聲,是李念的電話,她剛要大喊救她的那一瞬間,便被人生生的打了一巴掌,然後緊接著,便是手機上摔碎的聲音。

那一巴掌,打得有些很,整個人的眼前一片漆黑。

她還沒有說話,整個人的嘴巴便被人堵住了。

然後隱約之中,便聽到他們打電話的聲音:“人,我已經幫你搞定了,錢什麽時候交出來?”

“你給我地址,我把人給你送到,然後你最好準備好錢,如果要是我見不到錢!”

切斷電話之後,前面開車的人回過頭,看著溫佳人,然後吩咐著坐在溫佳人旁邊的人說:“瘸子,你看好她,別讓她跑了,我們這次換了錢,就離開這裏,以後再也不敢這樣的綁票勾當了。”

“知道了,阿兆,就是不知道,安排我們做事的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把錢給我們。”瘸子在溫佳人旁邊有些擔憂的說。

阿兆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也沈默了一陣子,然後抿了抿唇,接著說:“不給,人在我們手上,我看她,像是貴家的小姐,也許可以換點錢。”

瘸子聽到這樣的話,轉過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溫佳人的衣衫,然後整個人還伸出手,『摸』了『摸』衣衫布料,觸手滑膩,他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貪婪的神態,捏了捏溫佳人的臉,委瑣的看著溫佳人白皙的肌膚:“行。”

阿兆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然後頓時瞇了瞇眼睛,警告的說:“現在不行,瘸子,你忍著點,這可是我們的搖錢樹,等下之後,有了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要不到。”

“也是。”瘸子伸回了手。

溫佳人使盡全力的踹了他一腳。

心底憤恨的想著,不知道李念會不會來救她……

透過窗外,看了一眼,車子越來越遠,人越來越少,路途也開始顛簸了。

而前面的阿兆突然間咦了一聲,然後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猛然的停下了車子:“後面有人跟上來了,下去解決了!”

邊說著,他們邊停了車子。

溫佳人被人捆著,扔在了車裏。

她發出困獸的聲音,轉著頭,看到林肯車,飛速的掠過,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緊接著,車子被打開。

下來的是席舒歌。

溫佳人整個人的心底猛然的一顫。

阿兆他們拿著刀,而席舒歌畢竟是曾經練過的人,卻也沒有任何的閃躲和害怕。

瘸子看著阿兆顯然是不行了。

而且刀卻被席舒歌搶走了,眼看著自己的同夥要喪命了。

瘸子只有這樣的一個哥哥,兩個人從小相依為命慣了。

頓時,他想也沒有想的走到了車裏,一把拉住了溫佳人的頭發,把她拖了下去。

溫佳人被拖的生疼生疼的,而嘴巴被堵著,發不出來聲音,只是覺得整個人的頭皮一陣麻。

下一秒,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被什麽冰涼的東西抵住了。

“放開阿兆,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瘸子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盯著席舒歌。

席舒歌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之中,他看著溫佳人,眼神閃了閃,聲音帶著幾分嗜血的味道:“你敢傷害她……”

席舒歌整個人的手,握著刀柄,有些氣憤的想要捅向躺在地上的阿兆。

可是,卻看到瘸子此時也帶著幾分同歸於盡的意思,向著溫佳人的脖子割去。

雪白的肌膚,滲出來幾分血絲。

頓時,他大聲的喝止:“住手,我投降!”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整個人哐啷的一聲,把刀子摔在了地上,舉起了雙手。

席舒歌,從來沒有認輸過。

無論是愛情的戰場,還是爭奪的戰場。

然而,他這一生,卻輸給了她兩次。

第一次是愛情。

第二次是現在。

他不能拿著她的命,來賭博……

屈辱的舉起了雙手,他任由著阿兆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起刀,罵罵咧咧的沖著自己的腿上捅了過去:“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捅老子!”

席舒歌“束手就擒”於阿兆,任由人拿著粗糙的皮帶,八字腳的捆得結結實實的,然後被人推向了車子裏。

緊接著溫佳人也被推進了車子裏。

瘸子對著阿兆說:“阿兆,幹脆我們做掉他可以了!”

溫佳人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慌『亂』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席舒歌。

無聲的眼睛,透『露』出來濃濃的擔憂。

而席舒歌卻示意她不要害怕,遞給她一個溫暖的笑容,搖了搖頭。

然後嘴巴一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血『液』已經浸濕了衣服。

阿兆回頭,看了看席舒歌,他搖了搖頭:“看他的樣子,像是什麽當官的,我們還是留著他的命吧,關鍵時刻也可以保命,暫且不要輕舉妄動了,更何況,我們只是要錢,不要別的,不是嗎?”

“要錢?”席舒歌忍著疼,開了口,他的表情,像是闊家的貴公子,吊兒郎當的說:“要多少?放了我們, 我給你們……”

“阿兆,要不我們直接從他這裏拿了得了。”

“不行,開什麽玩笑,我們拿了錢,還能走人嗎?反正那個人只是要這個女人,我們一下子扔給他兩個,他想要怎麽處理跟我們沒關系,等下我們拿了錢就走人,剩下的事情跟我們無關!”阿兆搖了搖頭,踩了油門,向著遠處迅速的開去。

席舒歌側過頭,他整個人向著溫佳人的身子,貼了貼,兩個人靠得很近。

他看著她好看的側臉,有些蒼白。

離的很近,整個人的心底,都有些暖暖的。

頓時,他笑了笑,然後低聲的說:“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保證,你會是安然無恙的。

真好,無論怎樣,我陪著你,看著你,我比較安心。

而李念,現在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吧,

也許很快的,便會找到我們。

溫佳人側過頭,點了點頭,她不能說話,可是眼神,卻能表達出來自己的意思。

席舒歌看著他的眼神,整個人的心底一軟,這麽多天以來的難過,似乎因為這抹眼神,煙消雲散了。

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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