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神秘的黃金棺材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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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人,神色都覆雜了,看著司卿酒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麽簡單粗暴的嗎?

而且還問人家什麽時候死的,這不太禮貌吧,確定不會激起對方的兇性?

一般死去的存在,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提起死亡這件事,尤其是那種非正常死亡的,一旦觸碰到不好的記憶,就會立刻暴走。

現在這裏面的是什麽東西他們都不知道,死沒死的也不知道,可萬一要是死了的,還是很慘的那種,那不是憑空給自己搞了一個敵人。

最重要的是,這對方真的會回答嗎?

沒有這麽老實的吧?

司卿酒沒在意他們的眼光,見棺材沒有動靜,又敲了敲:“說話,別裝死。”

萬部長斟酌著要不要勸一下說這樣沒用,棺材裏就傳來了有些清亮夾雜著奶幼的聲音。

“沒裝死,我在思考呢。”

!!

眾人一楞,齊齊看向棺材,充滿了警惕和震驚,這,真的回答了?

怎麽可能?

那他們之前也詢問過還在旁邊討論過,為什麽沒有出聲?

司卿酒倒是來了興趣:“思考?你在思考什麽?”

“思考你問我的問題啊。”棺材裏的聲音理直氣壯的回,隨即就變成了苦惱:“可是我好像不記得了,哎,你知道我是誰我叫什麽家住哪是男是女怎麽死的嗎?”

司卿酒:“…”

“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你問我?”

就離譜。

他要是知道,他還會問?

棺材裏的聲音不服了,“我這不是不知道才問你的,我要是知道我問你幹啥。”

司卿酒:“…”

你說的竟然沒有毛病…個鬼啊。

司卿酒很無語,萬部長等人也是一言難盡,都沒有想到,這裏面的生物,會是這個畫風。

他們先前那麽警惕戒備擔憂,到頭來,好像就是個傻子。

哦,不應該說傻子,應該說有點無知。

“餵,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棺材裏面的聲音不滿了,還從裏面敲了敲棺材,表示自己的存在。

司卿

酒嘴角微抽,死魚眼瞅著面前的黃金棺材,冷漠無情道:“我怎麽知道。”

“不可能,你肯定知道。”棺材裏的聲音信誓旦旦,滿滿的篤定,讓外面聽的萬部長等人都下意識看向司卿酒,他為什麽這麽說?

司卿酒也好奇,剛要問,就又聽他說。

“你那麽香我那麽喜歡你,你要麽是我爸爸要麽是我媽媽,怎麽會不知道。”

司卿酒:“…”

萬部長:“…”

清風觀長:“…”

這語實在是太驚人了。

他們想了很多種可能,都沒有想到是這種。

司卿酒吸了口氣,壓下想要吐槽的欲望,聲音幽幽:“真是抱歉啊,我是男的,生不出來孩子,更生不出來你這麽大的孩子。”

就從這聲音判斷,裏面的家夥就至少十來歲。

他都才二十三,難道十三就生孩子了。

誰那麽天賦異稟。

萬部長看著司卿酒的樣子,有點想笑。

這發展,出乎他們的預料,就…挺意外的。

“我不大,我好像才幾百歲。”棺材裏的聲音為自己辯解,很是不服。

司卿酒眸子瞬間瞇起。

萬部長海院長等人也是瞪大眼睛。

清風觀長和其他大師則是紛紛嚴肅了起來,幾百歲,這可真是老祖宗了。

國外幾百歲的睡在棺材裏面的,眾人心裏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司卿酒才不猜,直接就問:“你是不是吸血鬼。”

按照當時那位的國籍和對方的特性來看,這裏面很有可能就是人家真正的老祖宗。

一想到這種可能,司卿酒就神色詭異。

好家夥,他當時可真是手厲害。

一拉把人家老祖宗給搞過來了。

其他人也紛紛豎起耳朵,專註的聽著。

“什麽吸血鬼?我不是,我是你兒子。”棺材裏的聲音答的毫不猶豫。

司卿酒,司卿酒無語了,挽起袖子,“你給我出來,今兒非得好好的揍你一頓。”

“我也想出來啊,可我不是出不來嘛。”聲音變得委屈了,本就聽著有些小,這會

讓人都想要去哄一哄了。

司卿酒一扶額,“倒是差點忘了。”

手指迅速掐訣,一道光閃過,又迅速消失。

“好了,你出來。”

清風觀長等大師立刻護著萬部長海院長他們後退幾步,這聲音聽著是無害,剛剛的對話也好像很友好,但難保不是欺騙他們的。

現在真能出來了,誰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想法,不能大意。

棺材裏的聲音有些激動了,連忙敲著棺材:“我真的能出來了?”

“可以。”司卿酒點頭。

金色的棺材蓋瞬間被推開一個縫隙,一只明顯就不是成年人的小手伸出來,調皮似的晃了晃,“看到我了嗎,看到我了嗎?”

司卿酒:“…”

“你到是出來讓我們看啊。”

‘噗’

萬部長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怎麽莫名感覺棺材裏的這個…小孩吧,這麽可愛呢,特別是跟小酒互動的時候,更是好玩。

棺材裏的小孩似乎好像也發現了問題,又把棺材蓋推了推,然後扒著棺材邊緣,悄咪咪的冒出頭露出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特別圓潤的眼睛,卻不是他們常見的黑色,是碧綠色。

偏偏他的頭發又不是國外特有的金發,而是黑色。

司卿酒看著他,他也回看著,目不轉睛的。

司卿酒沈默了兩秒,上前一步把他拎出來。

“呀。”小孩驚呼了聲,連忙抓住他的手,露出來的圓乎乎可愛小臉充滿控訴:“爸爸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你可愛的兒子。”

司卿酒:“…我可真是謝謝你了,讓我突然有崽。”

就無力吐槽。

“不用謝哦爸爸。”小孩朝著他甜甜一笑,看起來十分討喜。

司卿酒木著臉,拒絕接收這一波可愛攻擊。

把小崽子放到地上。

還沒有他腿高,看著也不大,像是才四五歲的樣子,倒是跟他的猜測不符。

可他先前也說了,他有幾百歲,就是說他現在這個樣子是障眼法,或是有什麽其他他們暫時不知道的情況。

萬部長他們從小孩徹底露出真

面目,就驚了。

實在是太小了,也太可愛了。

這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不正常的孩子。

蔔思更是母愛泛濫,想要上前抱一抱,還是山丘平拉住了她。

這個孩子看著是很可愛,可也不能忽視他出現的方式。

正常小孩會被裝在棺材裏面嗎?

還活了幾百年。

司卿酒推開想要靠過來的小孩,非常無情的撇清關系:“去去去遠點,我現在還不爽著呢,別靠近我,我們沒關系。”

“胡說,你身上那麽香,跟我一樣,怎麽會沒有關系,你是不是不想認我。”小崽崽插著腰,眼睛瞪得賊圓:“我跟你講,你要是不認我那就是遺棄罪,是犯法的。”

???

司卿酒驚訝了,“你竟然還知道遺棄罪,還懂法?”

萬部長等人也覺得不可思議,他一個應該是外國的孩子吧,還知道他們國家這樣的法律,真是厲害。

“真厲害。”

“那當然,我可厲害了。”小崽崽高傲的揚起下巴,才不會告訴他們,是他在博物館聽來逛的人類說的。

“所以,爸爸你不能不認我,不然你就犯法了,會被抓起來的,還得去踩縫紉機。”

小臉認真的望著司卿酒,充滿了勸說。

司卿酒不想說話了,他這是跟崽子有緣還是有怨?

直接坐到棺蓋上,擺了擺手:“萬部長,你們處理吧,累了,不想說話。”

萬部長忍笑,清風觀長等人也是笑意然然。

“哦,對了,小孩,你叫什麽。”司卿酒想起,問道,有了名字,他可以查一查。

“啊,這個我知道,我剛剛想起來了。”小崽崽立馬舉起手,神色興奮:“我叫路易·格什溫·洛弗·艾斯·貝維爾·雅萊。”

“…”

好,好長的名字。

一個沒記住。

司卿酒嘴角抽了抽,一巴掌呼到他頭上:“簡稱呢。”

他們一般不都是用簡稱。

“簡稱你兒子啊。”雅萊理直氣壯的道。

司卿酒:“…”

“你贏了。”

雅萊立馬笑

了,小臉嘚瑟。

司卿酒眸色微閃,露出一抹陰險的惡意:“你說你是我兒子是吧?”

“是呀,爸爸。”雅萊點頭。

司卿酒眉眼一彎:“那既然這樣,作為爸爸,就先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張三李四好了,或者趙四也行,好記,你選個吧。”

雅萊:“…”

“爸爸,我叫雅萊。”

“呵…”司卿酒冷嗤,真當我還治不了你了,他可也是帶過熊孩子的。

萬部長等人笑的不行,都快忘了,他們大晚上來這的目的了。

原本以為會是個難纏的東西,沒想到是個活寶。

“既然會說人話,那就交代吧。”司卿酒晃了晃腳,朝地面上的小孩擡了擡下巴。

雅萊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爸爸,交代什麽?”

“…”

“我來問吧。”萬部長立馬上前,臉上帶著笑,“雅萊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三歲!”雅萊非常果斷的喊。

萬部長:“…”

“他今年三百歲。”司卿酒毫不留情的拆穿。

雅萊癟嘴,“爸爸真不可愛。”

司卿酒反懟:“我一個大男人不需要可愛。”

“爸爸真壞,欺負我。”雅萊揣手手,氣呼呼的。

司卿酒翻白眼,“說的好像你多善良,還不是糊弄我,老實說,你現在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小。”

雅萊被問住了,歪頭,認真想了想,“好像從我有記憶來,就這麽小了,一直住在裏面。”

司卿酒皺眉,幾位大師也面色凝重。

這可不是正常現象,沒有以前的記憶,一直睡在棺材裏。

他現在這個情況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血族。

“這樣吧,雅萊小朋友,你先跟我回清風觀如何,那裏有很多小朋友,可以和你一起玩。”清風道長笑呵呵的開口邀請。

雅萊立馬搖頭:“我不要,我就要在這,這裏很舒服。”

他可以天天跟這裏的器靈聊天,又有足夠的靈氣,他非常喜歡。

其實他能醒來,也是這裏的靈氣原因。

司卿

酒知道這一點,他也感知到這個小家夥沒有任何的惡意和煞氣,便道。

“就讓他留在這吧,免得出去禍害別人。”

“我才沒有禍害別人,我明明有幫他們,還給他們牽了紅線呢。”雅萊不服了,插著腰反駁他便宜爸爸。

司卿酒訝異,“你會牽紅線?”

一眾大師也是神色莫名,這不是他們國家的習俗嗎?

外國的物種怎麽會?

雅萊沒覺得不對,得意洋洋的點頭:“對呀,被我牽過紅線的,可都是良緣,會長長久久的,我的祝福可不會輕易送。”

司卿酒覺得這小孩不簡單了。

他不僅能牽紅線,還能送祝福。

這都不是巫師血族範疇了,這已經趨近於半神。

上上下下打量了跟小孩沒什麽區別,心性也很小孩的小家夥,眸光微閃,有趣。

幾位大師也看向司卿酒,心情同樣的不能平靜。

清風道長沒忍住,輕聲詢問:“雅萊小朋友,你還記得你自己是哪國人嗎?”

每個國家的神明都是不一樣的,有些東西不能通用。

比如說姻緣。

他們信奉的是月老,講究的是桃花,使用的物品就是桃花符姻緣符紅線。

要是惡劣手段的話,就是下蠱。

而國外沒有這個信仰,他們對待姻緣要麽是向上帝禱告,要麽就是使用禁術詛咒祝福等等的。

性質上很有區別,並不能互相交叉使用。

因為國外的神不庇護他們,他們的神也不會保佑國外的人。

現在有人打破了規則,很不可思議。

雅萊一點不猶豫的指著司卿酒:“我和爸爸是一國的啊。”

司卿酒:“…”

看出來了,這小家夥是賴上自己了。

清風道長也是笑的無奈,還想再問,司卿酒出聲了:“他的血脈不太對。”

先前他並沒有多註意,剛剛這小家夥說了之後,他用神識探了一下,他的靈魂很奇怪,他暫時還不明白。

清風道長微微頷首,心裏有了計較,不在發問。

雅萊卻是好奇了,拉著他新認的爸爸:“爸爸,我的血

脈有什麽不對?”

不等司卿酒回答,又一拍手,小臉激動:“難道是因為我的另一位家長也是爹爹嗎?”

“嗯?”司卿酒挑眉,他連這都知道?

他家那位可沒在自己世界呢。

“怎麽說。”司卿酒有點好奇的追問。

“我看別的小朋友都是父母雙全,那別人有的我當然也得有啊,所以剛剛沒出來的時候,我就給爸爸你牽了個紅線。”

雅萊笑嘿嘿的,怎麽看怎麽可愛。

司卿酒卻是只想揍他,真是萬萬沒想到,這種事,他在現實也遇到了。

一天之內,兒子有了,未知的另一半也被安排好了。

都不知道該說這家夥是速度,還是離譜。

剛要收拾他一下,小家夥又說。

“爸爸你放心,我給你弄的那根紅線又粗又壯,保證你們恩恩愛愛永不分離,不過爹爹好像跟我一樣,一直躺著,似乎身體不太好,哦,對了,他身上還有好臭的味道。”

雅萊皺著眉,沒發現在場的人包括司卿酒,神色都不對。

他們不是為了那什麽另外一位是個男子詫異,國內早些年就修改了婚姻法,同性在一起的不少。

他們驚訝的是,一直躺著身體不太好,身上好臭的味道。

先前雅萊就說了好幾次司卿酒身上的味道那麽好聞,是他爸爸。

也就是說,這個味道不是單純的指味道,而是其他特殊的東西。

換而言之,這個所謂的另外一位爹爹,怕是出了非常人的問題。

司卿酒則是奇怪,他身上的紅線應該是綁不了的。

一是沒人實力比他高,就算是綁了也會立刻斷,對方還會遭遇反噬。

二是他身上早就有紅線,不會斷,那麽就不會再成功第二根。

現在是怎麽回事?

思緒轉了幾個圈,把雅萊拎起來,放到棺材蓋上:“你牽的是誰?”

“我不知道啊。”雅萊睜著大眼睛回。

司卿酒:“…”

沈默了兩秒:“那你是為何要牽對方的。”

“長得好看呀。”雅萊乖乖說。

司卿酒無言了。

雅萊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著對方的優點:“他除了長得帥,還特有錢,是首富,家裏有個弟弟,父母關系也挺好,應該不會存在婆媳關系,他自己也很優秀,綜合起來勉強配得上爸爸。”

司卿酒:“…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這麽為我著想?”

雅萊擺手,一副小大人樣:“不用不用,我兩誰跟誰,見外了。”

“呵呵…你倒是一點不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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