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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這個替身,本座不當了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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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憤怒的女聲響起,下一刻坐在昊極旁邊的朝陽就被踹飛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大殿上。

一道同樣紅色的身影,出現在朝陽的位置,妖冶的面上一片冷凝。

朝陽痛的臉扭曲,整個卷縮成一團,血氣上湧。

要不是他這身體是建木所化,被朱雀這麽一腳,早就去掉半條命了,根本不會有哀嚎痛叫的機會。

昊極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人從自己眼前劃過,落在了地上,才猛地起身,怒視著悄無聲息出現的朱雀,面色發冷。

“閣下是否太囂張了,這是天界,本座是天帝。”

“囂張?”朱雀哈哈哈大笑,十分張揚:“天界如何,天帝又算什麽,本君誕生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

朱雀看著昊極的視線充滿藐視和殺意,她可看的出來,這個東西,肖想她家主人。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哪來的癡心妄想。

主人那樣的風姿,要配也是神尊。

再不濟,也是現在跟在主人身邊的那位。

那位很強,她不是對手。

從朝陽出事開始,大殿上眾仙神就越發安靜,此時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

天帝陛下的臉,這是被踩在了地上啊,太狠了。

他們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被陛下日後算賬啊?

好好的宴會,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對,都是這個魔界王子,真是愚蠢至極。

妖尊是那麽好惹的嗎,都說了是妖尊了,你一個小小的魔界王子算什麽,沒看到你父王都是畢恭畢敬的,真是一個白癡。

許多仙家對朝陽極其不滿,對他的遭遇更是一點不同情,反而覺得收拾的好。

最好是直接弄暈過去,省的一會在鬧事。

魔尊迅速奔到朝陽面前,小心的把他扶起來,滿眼心痛。

這是鳶尾拼命給他留下的孩子,也是他最疼的孩子,雖然之前很失望,可到底是自己孩子。

“不知道尊駕何人,為何如此對待我兒。”

“本君朱雀。”朱雀高傲的揚起下巴,身形一閃,出現在司卿酒身邊,秒

變恭敬虔誠:“主人,我來晚了。”

司卿酒擺手,“你們怎麽來了。”

他並沒有召他們。

“聽下屆生靈說天界舉辦宴會,主人也要來,擔心有不長眼的東西冒犯了您,就過來了,青龍他們也發了消息,應該快到了。”

朱雀話剛說完,大殿就出現了幾股強大的氣息。

本就不敢冒頭的眾仙,愈發鵪鶉。

冥界和魔界來的倒是不那麽清楚,好奇的看著,尤其是冥王和他兒子多羅,同款的八卦樣子。

昊極臉色十分難看。

他這堂堂天宮大殿,他們竟然如此無禮冒犯。

玄武搬著一張黑金色看著就華麗尊貴的椅子現出身形,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司卿酒身邊,而是跑到天帝那。

把原來的天帝椅子往旁邊一踢,放下自己搬來的椅子,笑呵呵的朝自家主人招呼:“主人主人,你看,這個椅子怎麽樣,這是我專門去找的。”

正在看好戲的冥王,盯著那張椅子,微微皺眉,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不過這玄武也是夠囂張,如此挑釁天帝,天帝那臉色,可是黑的很。

這一趟,來的不虧。

天界要是和妖尊對起來,於他們冥界很有好處。

“主人,我給你帶了很多花界的靈果。”青龍落在玄武旁邊,看了看,把天帝原先的桌子拉過來,擺上各種充滿仙靈之氣的果子。

在場的眾仙家包括花界的仙子,都睜大了眼睛。

那上面,萬年成熟的仙桃,吃了不會生出心魔的破障果,長生不老的人參果等等,全都是寶貝。

他們想要其中一樣,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現在,這些被花界當成命脈的東西,全都擺在了桌上。

這,花界得炸吧。

花神當即站起身,憤憤的質問,“你們怎麽敢闖我花界!”

“闖你花界?”青龍仿佛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話,“本君要是沒有記錯,花界本就是我主人的地盤,本君不過是回趟主人的地方給主人拿點吃的而已。”

“什麽?”

“花界是妖尊的?”

“這怎麽可能?”

“真的假的?”

眾仙家終於忍不住了,驚呼出聲。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上萬年來,花界都是天界的啊。

花界叫界,其實就是一個名稱,管理的仙子也只是花神,稱不了花王。

之所以用界,是花界跟天界分隔開的,處於九重天,擁有一個獨立的領域,但一直歸天界管轄。

蒼君想到曾經看過的記載,說花界是神尊送給妖尊的禮物。

以前並不在意,如今,蒼君眸子微沈,這個神尊,對妖尊圖謀不軌。

他得好好守在他身邊,免得他被騙了,外面那些家夥都不是好人。

蒼君完全沒想,為何他會有這種念頭,他只下定決心,不讓其他人靠近對方。

司卿酒轉了圈玉簫,邁步朝著高臺走去:“青龍說的沒錯,花界確實是本尊的,花界的很多靈果還是本尊從蓬萊挖回來的。”

看了眼桌上的靈果,點頭:“長得還算不錯。”

“主人,坐。”玄武立刻讓開身,還不忘把旁邊杵著的天帝暗中一推,拉開距離。

“等等。”蒼君叫住準備入座的司卿酒。

數雙視線齊齊看向他。

剛被震到的花神也忘了要說的話,望著一直沒有開口的戰神,難道對方要為他們討回公道嗎?

那太好了。

其他仙家也是猜測不已,戰神這是不滿對方搶了天帝的位置,準備出手?

就是昊極,心裏都有點想法。

於是一眾神仙妖魔的就看著無往不利的戰神,走向高臺,取出一張白如雪的毛茸茸老虎皮,放在黑金色的椅子上。

“太硬了,又涼,對身體不好。”

又拿出兩個同款的墊子放上去,拍了拍:“好了,來。”

“…”

整個大殿安靜的呼吸都好像沒了。

這是那個他們認識的戰神嗎?

司卿酒倒是一點不客氣,直接坐下,確實舒服。

蒼君自然的在他旁邊入座,椅子很大,坐兩個人一點不擁擠,反而一黑一紅,相得益彰,十分契合。

青龍三神獸站在他們身後,加上一個天帝,像是他們的護衛。

昊極臉陰沈的可怖,凝視著坐著的兩人,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的位置被搶,還是被當眾挑釁,亦或者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位置被搶。

緩過來的朝陽,就見到讓他很不滿的那家夥坐在了他的位置,當即大怒。

“滾下來,那不是你能坐的地方,你沒有這個資格。”

那是他的,是他的。

朝陽眼裏只有司卿酒,完全無視了坐在他旁邊的另一位,他只覺得,司卿酒是要和他搶昊極。

昊極是他的,休想從他身邊搶走。

魔尊連忙攔住情緒激動的兒子,“朝陽!”

朝陽完全不聽,努力掙動著,想要破開他父王的禁錮,去把司卿酒扯下來。

“朝陽,你冷靜一點。”魔尊冷了臉,越發用力的拽住他。

朝陽一個吃痛,理智回來了些,可眼裏的赤紅絲毫沒有褪,死死的盯著司卿酒,恨不得撕了他,隨即又看向一邊的昊極,滿面委屈眼裏帶淚。

“昊極。”

昊極聞言看去,見朝陽要哭了,迅速邁下下高臺,“傷哪了,不哭,我在。”

朝陽推開他父王,撲進昊極懷裏,聲音哽咽:“昊極,他們欺負我,我好難過,明明我才是天後,說好我們過段時間就成親的,那個人是不是喜歡你,想要拆散我們。”

“胡說八道,我主上大人跟我主人恩恩愛愛,哪來的越級倒貼,滾滾滾,少挨我主人和主上大人。”

東皇鐘迅速沖出來,對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吼,聲音奶兇奶兇的,十分可愛。

司卿酒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身邊的蒼君。

滿眼都是,這就是你監督上學堂的成果?

倒貼都會了,還能口出臟話。

蒼君有點心虛,他是說監督東皇鐘上學,但實際上他把東皇鐘扔妖族學堂後,就跑去搜尋東西了。

這白虎皮,就是他路上遇到的一只惡妖,吞食人類,被他斬殺剝下來的。

所以,東皇鐘學成了個什麽樣,他還真不知道。

見識過東皇鐘語出驚人的一眾仙家還好,可朝陽卻不好了,瞪著飄過來的東西,咬牙切齒道:“你是什麽東西,也敢這麽跟我說話,你…”

“呸,你

才是東西。”東皇鐘氣呼呼的罵道,“你個不要臉的,我主上大人才看不上這個廢物天帝,你少往他和你自己臉上貼金,我主人和主上大人可是天定道侶,不可能分開,死心吧,你們這對怨偶,嫉妒也沒用。”

司卿酒嘴角抽搐了,好家夥,這不是上了個學堂,這是上了個混子所啊。

都學了些什麽呀。

他不知道,妖界因為避世,與外界沒聯系,加上小輩出生困難,都是寶,疼著寵著,基本無人管束,又是散養,野的不行。

鳶尾他們這些長輩教的也是生存技能和一些外界的認知,沒誰上過正規的人間學堂,禮儀文學什麽的,根本沒有這個概念。

會文字,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所以,東皇鐘去一眾到處霍霍能鬧得島上不安靜的小崽子班上學,能改掉語出驚人的習慣才怪。

蒼君此時也覺得頭疼,這小家夥到底都學了些什麽?

朝陽滿腦子只捕捉到了一個信息,對方有道侶,他有道侶,他也這才發現,對方身邊確實坐著一個氣勢強大的男子。

他之前怎麽沒有註意到?

有了這個認知,朝陽瞬間冷靜了下來。

既然這樣,他和自己就沒有沖突,就算他們長得很像,但他已經有道侶了,不可能和自己搶昊極。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道侶,是我誤會了,我道歉。”

朝陽排除對方的威脅性,立馬低頭,他不能碰的是昊極,不管是誰,他都不允許。

司卿酒對他這麽輕易就轉變了姿態,還道歉,有些詫異,隨即又覺得好像不意外。

朝陽就是一個很矛盾體,他可以為了昊極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在除了他的事情上,又顯得好像還有腦子。

現在被東皇鐘那麽一攪和,在場這麽多見證,算是坐實了他和蒼君的關系,朝陽就覺得他不會跟天帝有什麽聯系,可以放心。

這種人,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價。

昊極扶著朝陽的手收緊了一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昊極,痛。”朝陽可憐的叫了一聲,望著他。

他感知到了對方情緒不好,他不想去猜,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才是天後



站在昊極身邊的人,是他。

至於身份什麽的,他根本不在乎,他要的是昊極,那個位置要是昊極坐著,那就絕對不能是別人在旁邊,只能是自己。

但昊極在自己面前呢。

昊極連忙松開一些,想要後退一步,卻被朝陽給抱住。

大殿上一眾仙家面面相覷,這局面,實在是太古怪了。

原本該是天帝的位置,坐著妖尊和前戰神,天帝則在殿上,今天又是魔界王子的回歸宴,他們都不知道這接下來,該是個什麽發展。

司卿酒倒是一點不在意,接過蒼君切好的人參果吃了起來。

蒼君也看都沒看下面,忙著給身邊人投餵。

他們兩就當眾你儂我儂,散發出甜蜜的氛圍,好似自成一個世界。

弄得在場的心情更加覆雜了。

昊極看著這一模,眼裏閃過恍惚,曾經,他也給自己精心準備過靈果,挑選的全是最好最甜的,處理的也非常漂亮,令人賞心悅目。

如今,他身邊的人換了,自己的位置也被踹開了,仿佛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

他有些不甘心,還有隱隱的憤怒。

“看夠了嗎,再看,眼睛就不用留了。”蒼君眼神冰涼,森冷帶著肅殺的話語,刺的不少仙家心頭發顫。

昊極也有些面色不好,那一眼讓他只覺得極具壓迫,不得不運氣仙靈之力抵抗。

蒼君嗤笑,東皇鐘說的沒錯,確實是廢物。

“本神的道侶,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否則。”

昊極胸口一痛,鮮紅的液體從嘴角流出來。

朝陽一驚:“昊極昊極,你怎麽了,快,仙官仙官。”

“我沒事。”昊極握住朝陽給他擦血的手,搖了搖頭,深吸口氣,壓下翻湧的仙靈之力。

司卿酒看了他一眼,唇角上揚:“既然沒事,那這宴會就繼續吧,來來來,讓本座瞧瞧你們都送了什麽禮。”

什麽?

眾仙家一楞。

多羅最先反應過來,搶過他父王手裏的盒子,“卿酒,我帶了我們冥界獨有的幽冥花,可以養魂,給。”

其他人見他的行動,下意識跟上。紛紛拿出自己的禮物。

“這是萬年石鐘乳可以淬煉體質。”

“小仙送的是雲錦。”

“屬下是避水珠。”

“十萬年雪絨草。”

聽著一個個報出來的東西,司卿酒眼睛亮如繁星:“不錯不錯,來來來。”

眾人想都沒想的送上,送完就覺得好像有哪不對。

睨到不遠處的陛下和魔界王子,迅速醒神,壞了,這些是送給魔界王子的啊。

司卿酒仿佛沒看到他們一個個變臉,笑瞇瞇的對著殿中兩人道:“天帝既然和本座的後輩在一起,那本座也是你老祖宗,初次見到本座這位老祖宗,天帝的禮儀應該沒有忘吧。”

古天酒仙一眾仙家唰唰的看向自家天帝,神色震驚覆雜。

他們還真沒有想到這點,卿酒一躍成了陛下長輩啊。

這…昔日有情人終成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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