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失憶後我富可敵國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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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再一次安靜了,誰都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他們認識?”

有人下意識問出聲,引得不少人看向何家父子兩,神色莫名。

這位陸家家主,來參加何家宴會,找的卻是傳聞說是何閎天另一個兒子的司卿酒,還這般的溫柔寵溺,明顯關系不一般啊。

可照理說,對方和司卿酒不應該認識,畢竟兩人之間相差太大,司卿酒只是個普通人。

就算是何閎天的孩子,也不過是個沒有公開認的,哪怕是公開了,他也才踏入這個圈子,不可能那麽快就認識京都頂層圈子的人。

偏偏,現實就是這樣。

何潤死死的盯著兩人的互動,眼睛充血,這一幕實在是太刺眼也太熟悉了,上輩子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什麽會是這樣?

“爸,你為什麽沒告訴我。”

這個告訴他什麽意思,何閎天很明白,可何閎天自己都一頭霧水,沒有明白對方怎麽認識陸家的人。

“啊,我想起來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面帶詫異。

下一秒,也有人跟著輕叫:“我也想起了,他是那個人啊。”

“什麽那個人?”

不解的紛紛看向開口的幾人,等著他們回答。

“就那天,後面來找司少的人。”

“沒錯沒錯,對方那天就來找過司少,還把司少帶走了。”

“是的,當時我就覺得這人很不一般,只是被司少吸引了,把他給忘記了。”

“我的天哪,現在想想,我竟然距離陸家家主那麽近過。”

“我就說,司少怎麽會有至尊卡,何家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啊,現在我明白了,是陸家主啊。”

“對對對。”

一行人直接聊開了,完全忘了這裏是何家的宴會,激動的不行。

司卿酒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人,“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嘛,反正你也會來啊。”

“我擔心。”陸延君不讚同,他早上就去處理了點事情,回來人就不見了。

要不是保鏢告訴他,對方來這了,他得一直提著心



實在是他太不安分了,現在還沒有康覆,就在醫院不是飆輪椅,引發醫院輪椅大賽,就是湊一塊熬夜打麻將。

一打起來,那精神,一晚上都不得睡覺。

好幾次都是他強行把人從牌桌子上抱下來的,特別不聽話。

也不知道一個病人,哪來的那麽精力旺盛。

司卿酒乖乖認錯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

但我還敢。

陸延君對他這句話都免疫了,每次把人薅回房間教育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句,我下次不會了。

結果呢,轉頭又去了,那速度快的,活像是有人拿著棒子在攆。

“陸家主和我哥認識啊,哈哈哈,真是太有緣分了。”何潤走過來,笑呵呵的開口,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司卿酒擡眸,癟嘴:“誰是你哥,我可沒有一個整容的弟弟,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你。”何潤臉色陰沈,“司卿酒,你別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司卿酒嗤笑:“那你們殺我的時候,又算什麽呢?”

“什麽?!”何潤一驚,整個人忍不住後退一步,面色發慌。

何閎天也面色微變,快步過來。

其他人則是都驚了,殺他?

這可是巨大的新聞啊。

何加明第一個問出聲:“九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何潤他們合謀要殺你?什麽時候?”

羅盡皺眉:“難道是之前九少你出車禍的事?”

“說來,那次我去調查過,背後的人居然是何叔叔公司旗下一個員工哎,我還以為是巧合。”楊輝一臉天真的接話,表情帶著點恍惚。

眾人聞言,心思立刻轉動起來。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巧合。

他們不知道司卿酒出過什麽車禍,但看他現在的情況也知道,雙腿出了問題。

沒見還坐著輪椅嗎?

想來當時的車禍情況,是非常嚴重的。

“你們胡說什麽,什麽我家員工,我根本不知道。”何潤大聲反駁,面色有些白。

何閎天也沈著臉呵斥:“你們再這樣搗亂,就別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留情面了

。”

“我沒有胡說啊。”楊輝很委屈,“何叔叔,這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把人找來作證。”

“什麽作證,誰知道是不是被誰收買了想要陷害我們。”何閎天直接拒絕,表情很是難看。

“我們何家屹立龍城這麽多年,看來是有人對我們很不滿了,想要扳倒我們啊,行,盡管來,但休想陷害我們。”

“沒錯,我們何家可不做這些事。”何潤也趕緊附和,心裏緊張的不行。

為什麽他們會這樣說,他們什麽意思,難道人真的在他們手裏?

他們怎麽沒有收到消息,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說處理的很幹凈嗎,不應該會出問題的啊。

對,沒事的,他們沒有證據,就是胡說八道。

何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中了他們計。

司卿酒靠在椅背上,手指點著搭在扶手上的陸延君手背:“你看,他急了。”

陸延君反手握住那作怪的手指,眸色寵溺:“嗯,是急了。”

“陸大哥,你別聽他胡說,我沒有。”何潤一聽,頓時否認,“陸大哥你相信我們,我們絕對沒有做過,都是他,是他想要我爸的家產,在陷害我們。”

何閎天也順勢而言,一臉憤怒:“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當時我給你花五十多億,是真心愧疚,也是真心想要把家產都給你,你卻這般迫不及待的對付我們,真是太寒我的心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休想再得到我何家的一分錢。”

“哈哈哈哈。”司卿酒頓時笑的花枝亂顫,看著義憤填膺的何閎天,眼淚差點笑出來。

其他人沒看懂他這反應,忍不住竊竊私語。

“哎,他這什麽意思啊?”

“他怎麽還笑得出來?”

“何閎天這算是放棄他了吧,真慘。”

“他不會真這麽迫不及待吧,得不償失啊。”

“這是氣瘋了?”

“太不明智了,這個做法。”

大家都很不讚同,倒不是說他們相信司卿酒陷害何家,只是覺得他太莽撞。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被謀殺,這人又到底

是不是來自何家,他都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有證據還好,沒證據,就是給自己斷絕後路。

最明智的,就該韜光養晦。

利用何閎天的愧疚,先把何家拿到手,那以後,想要收拾誰,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還家產也得到了,也為自己報了仇,可謂是一舉多得。

太沖動了,到底是年輕人啊。

“你笑什麽。”何潤死死的盯著司卿酒,那笑容太刺眼了。

司卿酒把玩著陸延君的手指,“我笑啊,何閎天你可真臉大,本少爺何時成你兒子了。”

“你什麽意思?”何潤狠狠咬牙。

何閎天目光陰鷙的鎖定他,好似只要他說出不符合他心意的話,就會一把掐死他一樣。

其他賓客再次被驚到。

這,他不是何閎天的兒子?

不是一直說是嗎,那不是的話,何閎天給他花五十多億?

五十多億啊,不是五十多萬,更不是五百多萬。

司卿酒拉著陸延君站起來,陸延君連忙扶著他,防止他摔倒。

何閎天和何潤見他動作,充滿了警惕。

司卿酒借著陸延君的力道,朝何潤走近,“你好好看看我這張臉,你都整容成我的樣子了,難道你不知道我什麽意思嗎?”

“不,不可能。”何潤大叫,滿臉煞白。

他不相信,他不可能知道的,他說的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司卿酒輕笑:“有什麽不可能,你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了?”

“不,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何潤眼睛赤紅,表情猙獰。

何閎天連忙拉住他,“冷靜,他在胡說,不用理會。”

何閎天心裏也是驚疑不定,可這種場面下,他不能讓何潤發瘋,萬一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話來,那就真的完了。

司卿酒,這個混賬。

他派出去的人,到底都死哪去了。

“你是不是在想,怎麽弄死我,好隱瞞這一切呀。”司卿酒把目光移到何閎天身上,眉眼帶笑。

何閎天冷著臉,“你不用刺激我,我沒有這個想法。”

“是嗎?”司卿酒好似十分意外,“可你

不是都派了不少人來找我,啊,我知道了。”司卿酒一拍手,笑的像朵花:“你是在想,你安排的那些人,都去哪了,這次對了吧。”

何閎天心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緩緩冒起來。

那些人,都在他手裏。

這個認知一產生,何閎天就無法冷靜。

何潤也緊張了,他當然知道那所謂的安排的人是指什麽,控制不住的看向他爸,滿眼驚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保安,把人請出去,我何家供不起你這麽大尊佛。”

何閎天直接趕人,連陸延君他都不想理會了,現在當務之急,是不讓事情繼續,不然,丟臉的是他們何家。

“不用這麽著急嘛。”司卿酒不讚同的笑道,“我這給貴公子準備的生日禮物還沒有送上呢。”

何閎天表情冷漠,帶著煞氣:“不需要。”

何潤也怒著臉咒罵:“我不稀罕你的東西,你滾。”

“那不行。”司卿酒搖頭,語氣嚴肅:“來參加別人的生日宴怎麽能不送禮物呢,這多失禮。”

“你。”

“哎,來了。”司卿酒看著大門口,笑的明媚。

被阻斷了話的何潤,下意識回頭看去。

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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