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和頂流協議隱婚被爆後,離不掉了02

關燈
封淮君察覺到,連忙躲開,身形差點不穩,幸好剛剛為了接電話,退到了安靜點的地方,旁邊就是墻,連忙扶住。

也不看地上的人,迅速點亮還沒有收起的手機,給自己經紀人打過去。

任瑕一個踉蹌,好險才穩住自己,沒有跌倒下去。

眼裏閃過一抹不甘,竟然還有力氣。

他下的藥那麽重,他還都喝完了。

深吸口氣,連忙轉身看向靠著墻的男人,快步走過去,“封哥是你啊,剛剛真的抱歉,我被人撞到了。”

說著像是松了口氣般,語氣變得輕快:“幸好沒有在撞到你,不然真是我的罪過了,封哥,你…咦,封哥你看著好像不太好,是喝醉了嗎?”

任瑕慢慢靠近他,想要扶他,滿是關切。

封淮君現在狀態很不好,藥效太猛烈了,要不是他自制力過硬,這會已經不太清醒了。

只是他這會根本沒精力管靠近的人,電話那一邊接通便道:“過來接我,馬上。”

他的聲音微喘,還帶著一種無力,明顯的感覺不對勁。

經紀人荀立心頭一驚,連忙找過來。

先前他去接電話的時候,有跟他說過,倒是知道大概位置。

找起來也快。

任瑕本也沒打算這個時候做什麽,就是想要先刷個好感,要是他上來就把人帶走,目的性太強了,那他還怎麽接近他。

當然,要是對方神智已經不清醒了,他會裝作好心的把人送到房間,在大義的離開。

所以即便現在經紀人來,他也沒有半分不滿,表現的還非常高興,急切的朝對方招手。

“封大哥的經紀人嗎,這裏這裏,封大哥好像喝醉了,我還想著要不要去找您,幸好封大哥還沒有醉太狠。”

荀立審視的看了眼模樣清秀,在娛樂圈裏面並不會很出色,卻有種別樣氣息,顯得很特別的,估計是十八線小明星,看不出情緒的笑著道謝。

“那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在這看著,說不定他就倒黴了。”

荀立接住封淮君,他早發現他被下了藥。

但動作一點都不驚慌,有條不紊的,好似十分淡然。

“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玩。”

荀立對任瑕點了點頭,扶著意識混亂的封淮君離開。

任瑕也沒有阻攔,還貼心的讓開,想到什麽,又跑到前面的電梯處,按下電梯,等兩人過來,電梯正好打開。

“謝謝。”

荀立架著人走進電梯,按下了樓層。

門緩緩合攏,隔絕了雙方的視線。

任瑕看著上面顯示的17樓,唇角勾起勢在必得。

轉身融入宴會,在見到杭行孟滿面深情的朝自己走來時,面上泛起冷色,很快又收斂,同樣笑著迎上去。

上輩子的經歷,他一定要讓他也嘗嘗。

封淮君此刻的狀態可以用特別糟糕來形容,一進房間,荀立就趕緊把他丟到浴缸裏面,放滿冷水。

接著催在電梯裏就聯系的私人醫生。

還好他為了以防萬一,每次出席酒會,都讓私人醫生跟著。

這位可是真祖宗,初步的差錯。

外人只以為的國民頂流,實際上家裏資產幾百億不說,他自己這些年的投資,也早讓經紀公司成了他的一半。

公司裏面的藝人都不知道,他們的老板除了原來的徐總,還有這位。

所以他可不敢讓他出事,否則自己鐵定要完。

醫生來的還算快,只是檢查後,表情有點嚴肅:“藥劑量比較大,最好去醫院洗胃。”

荀立沒有直接把人送去醫院,就是怕被狗仔拍到。

現在看來是不得不去了。

“你去備車,我聯系一下私人醫院。”荀立立刻決定。

心裏郁悶,這都叫什麽事啊,以前那麽警惕的,這次怎麽就著了道了,嘖。

封淮君身體十分難受,感覺自己被帶走,又挪動到了車上。

倒是不擔心,外界的聲音他還是能聽到,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只是在聽到要去的醫院地址,有些恍惚,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聽過。

司卿酒即將得到一筆巨額資產,十分高興,準備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麽讓他慶祝一下。

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原本該晚上才出事的封淮君

,竟然提前了。

這會才下午四點多,人就進醫院了。

‘你確定,封淮君中招了?’司卿酒有點驚訝,劇情裏他可是從頭到尾都沒事的,難道是自己的蝴蝶翅膀煽動了?

想了想,決定親自去看看。

他的錢還沒有到手呢,怎麽也得把東西拿到再說。

而且,這家夥還有個君字。

到目的地後,司卿酒看向頂端掛著的招牌。

司家私人醫院。

這是原主家的醫院啊。

原主家主打的醫療系,司家醫院在全國各地開花,有對外和上面合作的半公立醫院,也有這種純粹私人的醫院。

專門為不方便透露身份的有錢人士準備的,保密性非常高。

踏進門口,司卿酒就看到一道略顯奇怪身影,他的衣領處,別著一枚黑色的圓孔形式的別針,探頭探腦的,好似在尋找什麽。

狗仔?

走向前臺。

此時前臺沒有人,兩個小姑娘見到他,笑意盈盈的開口。

“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司卿酒指了指還在等候區徘徊帶著口罩的男子,“那好像是個狗仔,你們派人看看。”

一聽狗仔,兩個小姑娘立刻就嚴肅了起來,一個連忙打電話通知保安,一個鎖定對方,認真觀察。

發現他真的和別人不一樣,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找什麽,還時不時的摸一下衣領處。

明顯的有問題。

“先生,謝謝您的提醒。”盯人的小姑娘回頭道謝,她們醫院口碑就是真私人保密,要是出了岔子,她們的工作別想要了。

司卿酒擺了擺手,“日後多註意便是。”

“是。”

司卿酒走向電梯,手指按了一下。

一直看著他的兩個前臺小姑娘,立馬要叫,他們的電梯是需要刷卡才能開的。

這個人沒有卡直接按,他不是醫院的人,也沒有預約。

可她們才張口,就見電梯開了。

兩個小姑娘傻了。

這電梯,是出故障了嗎?

兩個小姑娘再次打起了電話,一個給監控那邊,一個給工程那

邊。

這可是大事。

為了不讓下一個進去,她們邊打電話邊招剛剛進來的保安,先去守著電梯。

那個狗仔的事都不管了,電梯到達的區域,更重要。

只是等她們講完情況,得到的卻不是緊張擔憂,而是那是少爺的回答,兩個小姑娘都楞了。

剛剛那個模樣長得特別精致,漂亮的男孩子,是她們老板的公子?

這也太好看了。

不過虛驚一場,倒是讓她們放下了心。

司卿酒並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兩個小姑娘害怕,按照系統給的路線圖,找過去。

封淮君已經被送進洗胃間,外面只有荀立和私人醫生。

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男孩走過來,面上帶著笑,眉目溫和,步伐輕盈,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世家公子。

荀立心裏當即估算了這位的價值。

要是進娛樂圈,絕對火。

哪怕是個花瓶,他也能給捧到頂流。

想到這,立馬起身,掏出一張隨身攜帶的名片,遞過去:“你好,我是輝鴻娛樂的經紀人荀立,你的外形條件非常優越,有興趣當明星嗎?”

“我可以給你保證,半年把你捧出名氣,一年爆紅。”

他手裏可以動用的資源,讓有這樣的底氣,實力。

司卿酒沒想到,來看他那便宜老公情況如何,竟然還遇到了星探。

就是荀立這個名字,可真是太熟了。

他那便宜老公的經紀人兼任工作上的助理。

算是個全能型的人才呢。

眼珠子一轉,伸手接過名片,兩指夾著晃了晃,語帶蠱惑:“你有沒有想法換一個老板,年薪我可以翻倍給你,工作也不會很累,只需要幫我處理一些小事,如何。”

他在來的路上,了解了這個世界和自己世界的差別。

發現,還是沒有太大的差別。

不過這個世界有一個非常先進的東西。

自主醫療診斷器。

這個診斷器極其全能化,能做到自主給人看病開藥,就是全套檢查一臺儀器就能搞定。

他很想要。

可也有個問題,這東西研發是他

便宜老公家,但是專利權,在國家。

也就是說,他想要,得跟上面去商談。

他們家雖然也和國家合作,這儀器醫院也有,只是數量少,管控還極其嚴重。

這樣的寶貝,自己家都還沒有普及,怎麽能便宜外人呢?

所以上面禁止私下買賣。

避免被倒賣到國外去。

他還聽說,國外那邊派了人過來商談這款醫療器材,他們準備用技術交換。

而他們提出的技術,是全息。

這個全息,並不是他見過的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全息,這個全息只是能夠讓你意識進入到設定好的固定版本裏面,沒有自由性。

就好比,全息裏面設定的是騎仙鶴飛,那麽每次都只有這一個項目,也只能做這麽一件事。

不過就算如此,這也是技術的突破進步。

上面應該還是挺想要的。

主要是這個消息被爆出來了,網友們都很想體驗,一直在表態,又有一部分人拱火。

以至上面不敢輕易下決定。

現在還僵持著。

他覺得,他可以打破這個僵持。

但後續,也需要人幫忙處理。

荀立楞了,他想過無數種可能,獨獨沒有這種,也根本想不到這種。

他這是挖人不成反被挖?

翻倍的年薪,別說,真的很誘人啊。

“我的年薪可不低,得有幾百萬。”荀立笑著回,有些玩味。

他可沒有說假話,這只是他的基礎,要是在算上分紅和提成,都快逼近千萬了。

司卿酒並沒被嚇到,反而認可的點頭:“你的實力,確實當得起,基礎我開一千萬。”

反正也不是他的錢,他一點不心痛。

用這些錢,換來一個更會給他掙錢的,也是更劃算的買賣。

荀立倒是沒有懷疑對方能不能拿出這麽多錢,能夠進這家私立醫院的,都不是一般人。

只是,“你似乎認識我?”

“當然了。”司卿酒沖著他淺淺一笑,眉眼微彎:“我便宜老公的經紀人,怎麽樣,考慮嗎,我這可比他那活輕松多了,錢卻一點都不少哦。”

荀立神色微變,滿是震驚:“便宜老公,你老公是封淮君?”

“嗯哼~”司卿酒笑。

荀立表情當即變來變去,十分精彩,他怎麽不知道這事,沒聽說過啊。

有些懷疑的盯著淡然輕笑的人,“我從未聽說他結婚了。”

“哦,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司卿酒無所謂的道。

???

“沒有結婚?”荀立被繞暈了,沒有結婚那算什麽老公。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對方又說。

“約好了,明兒去領證。”

荀立:“…”

司卿酒看了眼他身後,滿眼遺憾:“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趕上明兒的領證,趕不上,我就只好自己去了。”

荀立:“…”

你們這個結婚,恕我直言,有點草率和看不懂了。

“你放心,我不會失約。”

沙啞帶著無力的低沈嗓音,突然傳來,讓腦子不知道發散到哪去的荀立立刻看去。

面色有些發白卻絲毫不掩俊美,反而多了一股脆弱,讓人心折的男人,撐著門,正看著他們。

準確來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對面的人。

封淮君剛出來就聽到這話,瞬間反應過來他的身份。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因素在蔓延。

司卿酒打量了對方一番,展顏一笑:“那感情好,君哥哥這次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哦,不然,我就告訴伯母,你欺負我。”

那一聲君哥哥,明明是司卿酒想要氣他一下,故意叫的,還特地揚了尾音,甜甜膩膩的。

可聽在封淮君耳裏,就像是一把小勾子,不斷在勾著他的心,剛剛洗胃清理掉的熱度,又升了起來,甚至更猛烈。

呼吸急促了一分,本就深沈的眼睛,愈發幽暗,聲音愈發喑啞:“卿卿放心。”

‘唔~’

像是在舌尖滾過的卿卿兩字,讓司卿酒猛地一抖,媽耶,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反擊自己剛剛的稱呼。

靠,真小氣。

眸色一閃,小步上前,笑瞇瞇的扶著他,聲音越發甜美:“君哥哥我信

了哦,你可不要讓卿卿傷心哦。”

“不會。”封淮君呼吸一滯,反手抓住他,語氣十分渾厚。

心裏有什麽東西,像是要沖破束縛,冒出來。

司卿酒當然註意到了他的反應,暗自得意,哼,是不適應了吧,小樣,跟他鬥。

看誰惡心的過誰。

荀立已經看傻了,兩人都走遠了,都沒想起追上去。

他實在是不知道是該震驚,他家真老板偽藝人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是震驚,這兩人的相處居然是這樣。

他老板竟然叫的出那麽膩乎乎的名字,演戲都拒絕呢。

所以,這就是真情和假意的區別?

不,重點不是這個啊。

重點是,這事大頭了啊。

事業正好,結什麽婚啊,要命。

這被爆出來,他都不敢想那個場面會多勁爆。

終於醒神過來,拔腿就跑,還不忘帶上私人醫生。

或許是上了點年紀的原因,私人醫生倒是從頭到尾都很淡定,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只是覺得那個男孩,挺眼熟的。

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司卿酒把封淮君送回病房,說是病房倒不如說是一間輕奢套房。

一室一廳的格局,左邊是開放式廚房,中間是客廳,還有一個小陽臺,上面放著兩人位茶幾。

右邊是臥室,兩米大床,衣櫃,淋浴間,應有盡有。

封淮君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司卿酒給他倒了杯水,坐在他對面,雙手撐著下巴望他。

封淮君喝了口水潤喉,洗胃這種事,他再也不想經歷了,面上狠厲一閃而過。

“君哥哥,你剛剛在想什麽,好可怕的樣子呀,嚇到我了呢。”

司卿酒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歪著頭,好似貓兒一樣。

封淮君下意識就道歉:“是我不好,對不起。”

剛出現在門口的荀立:“…”

這TM就是傳說中的雙標吧。

他每次控訴對方不做人的時候,他可沒有道過歉,反而威脅他。

果然是重色輕友,古人誠不欺我。

司卿酒眼睛彎成月牙,裏面仿佛有星

光閃爍,亮亮的:“那我原諒你了。”

封淮君:“謝謝。”

荀立:“…”

靠,真不做人。

“那什麽,打擾一下,現在是回去還是住這?”荀立笑嘻嘻的強勢插入,他覺得再讓他們兩個說下去,他都不用吃晚飯就能飽了。

封淮君不滿的看向他。

荀立無辜攤手,一臉我說的是正事啊。

司卿酒手指輕點著臉頰:“回去吧,正好明天和君哥哥一起去領證,君哥哥,你說呢~”

“嗯。”封淮君身體一緊,左腿搭在右腿上,遮住一些細微的變化。

眼神越發暗沈,胸腔裏面的跳動,也更加急切。

要是靠的近了,便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強勁又有力。

帶著難以言說的節奏。

“那君哥哥是不是要先告訴我,為什麽會進醫院呢,先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還挺好的?”司卿酒露出小犬牙,好似一步一步誘惑獵物掉坑的狐貍,然後看準時機,給一爪子。

封淮君背繃直了。

莫名就有點心虛。

“是我大意了,不會有下次了。”

“是嗎,那我就,暫時相信君哥哥好了。”司卿酒語調上揚,帶著兩絲調皮的味道。

封淮君松了口氣。

下一秒,又聽他說。

“可是君哥哥太受歡迎了,這樣我以後豈不是要面對很多小小四小五?”司卿酒好似有些苦惱,眉頭微微蹙著,漂亮的唇也微撅。

封淮君立刻否認:“不會,卿卿不要擔心,我對感情很專一。”

司卿酒差點沒張口就吐槽,還感情專一,專一個屁,他們都沒有感情好嗎,協議結婚呢,哼。

略有些不爽的瞪了他兩眼,不再跟他玩,站起身:“那走吧。”

荀立看向突然就變得有些高冷的人,再看了看自家還完全沒明白的老板,暗道,老板娘這是吃醋了吧。

老板運氣可真好。

為什麽他沒有這麽好的運,也遇到這麽一個嬌俏漂亮的愛人?

妒忌了。

這次司卿酒沒有在送他,下到停車場,便朝著兩人揮揮手,坐

上自己的車,分外瀟灑的走了。

荀立就見自家老板滿臉不舍,望眼欲穿的樣子,勸道:“明天不是又要見了嘛,到時候還會住一起,就能天天見到了。”

並沒有這個打算天天住在一起的封淮君,頓時就精神了。

對呀,他們結婚了,領證了,該住一起了。

這一刻,封淮君完全忘記了這場婚姻的前提。

心裏盤算著,他們兩人住哪。

他家卿卿會喜歡哪。

另一邊。

覺得差不多了的任瑕,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裝作暈暈乎乎的被杭行孟帶走,送到房間裏。

等對方走了,任瑕立刻爬起來,跑出去。

然後借著遮擋,取出一張房卡刷開了旁邊的門,身形不穩的進去。

外人看,就好像是他神志不清的從隔壁出來,跌跌撞撞的倒進了旁邊。

關上門,任瑕眼裏哪還有渾濁,只有滿滿的激動和興奮。

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著套房裏面去。

封淮君中藥了,他肯定不會找人來,多半會直接沖冷水。

那個藥的藥效看起來很猛,其實十分鐘後就會渾身無力昏睡,沒有副作用。

他的經紀人應該也不會帶他去醫院,讓他在這休息是最穩妥的。

這也是他為何拖了這麽久,一直不提前順著杭行孟安排的原因。

他要讓自己同樣成為受害者,這樣對方以後追究起來誰下藥,只會下意識的覺得他也是受害者,偏向他。

避免出現意外,他還專門找了人盯著。

阻止人進入封淮君的房間。

他一直沒有收到事情有變的消息,想來是沒有人來過,也沒人離開。

看著眼前開著的門,任瑕屏著呼吸,邁開腳。

眼裏的笑意和激動,在看清裏面情況的瞬間,消失了。

快步進去,找了一圈,沒人。

又去浴室,除了一缸的水和掉落下來的浴巾,也是空蕩蕩的。

怎麽回事?

人呢?

封淮君離開了嗎?

任瑕咬著唇,混蛋,他的一場謀算,竟然落了空。

盯人的怎麽盯的,是眼瞎了嗎?

狠狠的錘了錘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對方不在,那他今晚就住這,明天再以對方救了他的名義,去道謝。

思考好後,任瑕也不惱了,尤其是想到這會杭行孟事情沒有辦成,會被遷怒還得自己去赴約,就心情更好了。

這一世,他一定要走到高位,把杭行孟那個狗東西,踩到腳下。

狠狠的折磨他,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撲到大床上,愉快的進入夢鄉。

一大早。

司卿酒就被人拉了起來,帶進浴室,親自幫他洗漱,還想幫他換衣服,被清醒過來的司卿酒嚴肅拒絕。

然後毫不客氣的把人趕出門外。

封淮君可惜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卿卿怎麽醒的這麽早呢。

司卿酒出來,人還杵在門口,白了他一眼,下樓。

一個小時後,兩人到達了剛剛開門的民政局。

看著風風火火帶他進去,簽字拍照領證的人,司卿酒有點恍惚,就好像,他們真的是恩恩愛愛的小情侶迫不及待的結婚。

“卿卿?”封淮君拿著紅色的小本本,見旁邊的人看他表情很古怪,有些疑惑,“怎麽了?”

“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麽結婚嗎?”司卿酒問。

封淮君沒反應過來,“當然。”

因為愛啊。

司卿酒放心了,唇角上揚,湊近他,貼近耳邊,音色清亮:“你好,一年老公,請多指教。”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