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聖子,請加冕王冠08

關燈
司卿酒木著臉,驚喜個球驚喜。

見過別人送禮物扒光花園的,沒見過人送禮物直接送整個動物園的,就離譜。

這說動物園還說小了,這目測真的是成千上萬啊。

還有,他剛剛動員的那麽真情實感,結果告訴他,白動員了。

雖然他又收獲了一大堆的信仰,還提高了自己的名聲,可還是很不爽啊。

就像是興沖沖準備幹一件大事,突然有人給你潑了盆冷水。

人事幹!

默默側頭,凝視著空氣,他現在真的想打人。

“殿下?”馬林疑惑的叫道,殿下怎麽了?怎麽一直看著旁邊?

司卿酒立刻回神,斂下心頭的吐槽,“無視,我只是聽到奔跑而來的魔獸們的心聲,它們似乎不像是我們所想的那般。”

???

“洛雅殿下,您還能和魔獸溝通?”主教震驚的問道。

城主和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他,滿是訝異。

司卿酒:“…”

就…靈識掃視了一圈,一個個都是不敢置信的樣子,他怕是說能,貿然喊停,他們也並不會立馬就相信他,說不定,還會質疑。

質疑他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這些魔獸要真的不會攻擊他們,直接被殺了,那就是他的損失啊。

看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磨了磨牙,朝著看不見的人不著痕跡的給了一手拐,‘給我等著,晚點再找你算賬。’

說著掙脫開對方,朝著飛在半空中的火鳥招手:“我先去探探,諸位稍後。”

一直盤旋,很令人警惕的火鳥,迅速飛過來。

“洛雅殿下?”

城主輕喊,看著他的動作眼神有點深,他這是什麽意思?

“這魔獸不會傷害我們殿下,也不會傷害你們。”馬林給他解釋,能給自家殿下送寶貝的魔獸,還很通人性,本身就已不是一般魔獸了。

城主沒再說什麽,只是看著到眼前的火鳥。

其他本來想要出手的人,在聽到馬林的話後,都有些驚疑不定,錯失了第一時間攻擊的機會。

司卿酒腳下浮現一朵雲,

緩緩騰空,朝著火鳥去。

火鳥也像是很明白似的,見他出來,直接飛到他腳下,讓他站著。

然後揚天長嘯一聲,朝著地面的魔獸飛去。

“洛雅殿下?”

“這?”

“殿下?”

眾人齊呼,紛紛跑到墻邊,緊張的看著離開的人。

雖聽他說了要先去探探,可還是驚到了。

教廷的更是緊張得不行,馬林只好不斷安撫他們:“沒事,殿下既然行動了,就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相信殿下。”

這一路上,馬林別的沒學到,服從命令,相信自家殿下,是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他對殿下,有一種盲目的崇敬。

覺得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一襲白衣翩躚仿佛神明的仙人,站在煽動著火紅翅膀的巨大火鳥身上,停在半空中,無比耀眼。

整個黑風城的人,都仰著頭,凝視那驚艷的一幕。

司卿酒握著權杖,俯視著地面還在狂奔的魔獸,權杖一揮,一片金色的光芒灑下,聲音清靈穿透空間。

“停止前進。”

狂奔的非常沒有理智的魔獸,下意識就剎腳,卻因為數量眾多,停步不及時,撞上前面的魔獸,頓時形成了多米諾骨牌效應,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地面亂成一團。

司卿酒:“…”

不知道為何,有點,不忍直視。

城墻上看著的一行人,也傻了,表情空白。

為什麽覺得這些魔獸很蠢呢?

至於危險,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就,無語。

所以這到底還是一場生死之戰嗎?

默默的看向半空中的人,似乎是想要從他身上看出答案。

司卿酒:“…”

別看,看也沒有結果。

深吸口氣,才壓下想要吐槽的欲望。

伊諾默·君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湊過來邀功:‘它們聽話吧,你說什麽它們就做什麽。’

這可是他威脅訓練過的,保證不會傷害他分毫。

至於那些不聽話的,黑森林已經堆積了不少,現在去,還能

看到屍體,說不定還能吃上一頓豐盛的。

司卿酒嘴角微抽,這確實是挺聽話的。

聽話的都像是送上來的盤中餐了。

拍了拍靠近的鳥頭,示意飛回去。

火鳥非常聰明,立馬就理會到了,煽動翅膀,眨眼就折返到了城墻邊。

“諸位,我觀這些魔獸不太對勁,不像是有敵意,不妨先觀察觀察。”司卿酒對著眾人說道,面色溫和。

城主看著下面還沒有爬起來的魔獸,沈默了兩秒,提議:“我覺得,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斬殺它們。”

“對對對,我讚同。”

“不管它們是什麽意思,我們都先下手為強。”

“沒錯,錯過了這個好時機,萬一它們進攻,對我們就不友好了。”

“我也同意出手。”

不少人出聲附和,滿滿的都是躍躍欲試,好似已經能夠幻想到那些魔獸死在他們手裏的畫面。

司卿酒知道說服不了他們,除非武力鎮壓。

他們現在已經被這群魔獸表現出來的傻乎乎形象迷惑了,覺得他們不堪一擊。

輕嘆一聲,滿面悲憫:“既如此,大家隨意吧,切忌,不可輕敵。”

‘他們自己找死,何必提醒。’伊諾默·君輕撫著他的臉頰,語帶心疼。

他不想他的小信徒為別人傷神,他的眼中心裏只要有自己就可以了。

忍不住把臉貼過去,和他的靠在一起,蹭了蹭,眉眼間全是愉悅。

司卿酒咬牙,握著權杖的手指磨了磨,欺負他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大幅度動作,所以死勁吃他豆腐是吧。

行,好樣的。

再記上一筆。

下場去狩獵的很多都沒把司卿酒的話當回事,他們實在是覺得倒成一團的魔獸,是可以任由他們隨意收割的。

激動的沖上去。

一開始他們確實能夠肆意壓制,可很快局面就變了。

魔獸們反過來獵殺他們。

每一個都受了傷,情況很不容樂觀。

司卿酒悲天憫人的看著,明明別人看不見他的眼睛,卻楞是覺得他好像在難過和惋惜。

城主皺眉,立刻出手

,想要給下面的人爭得一個喘息之機。

“洛雅殿下,可否出手相助?”

司卿酒聲音飄遠:“貪婪、膨脹、自大,是最大的敵人,助的了一次,助不了第二次。”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中動作卻是很實誠的轉動權杖。

溫暖的光系元素落到嗜血的魔獸身上,帶著喟嘆:“從哪來,便回哪去吧。”

那些兇猛攻擊的魔獸,好似真被按住了般,紛紛停下。

最後面沒能上前的魔獸,當即就轉過身,原路返回。

其他的魔獸也立馬跟上。

魔獸驟然退去,被圍攻的一群人才喘了口氣,跌坐在地上,一個個身上都是惹眼的傷。

最嚴重的有人腿被啃了一口,深可見骨。

望著落在他們面前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的人,很是羞愧。

是他們莽撞了,不聽勸告,差點把自己給賠進去。

“多謝洛雅殿下,是我不自量力了。”

“多謝洛雅殿下,日後我一定不會再沖動行事。”

“是我們莽撞了,對不起洛雅殿下,以後我們必會三思後行。”

“多謝洛雅殿下不計前嫌還願意救我們,實在是慚愧慚愧。”

“只要你們能夠想明白變好。”司卿酒淺笑頷首,接受了他們的道謝。

正要在說兩句,就見他們齊齊盯著他身後,瞳孔猛縮。

司卿酒回頭。

已經退走的魔獸,不知道何時又跑回來了十幾只,每一只身上都掛著魔植。

為首的一只白猿手裏還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由紅色月季編織成的花環。

它們挨個來到司卿酒面前,朝他低低的叫喚,然後動作笨拙又緩慢的把魔植放在地上,再用腳往他面前推了推。

好似在說,這都是給你的。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震驚,所有人都看的眼睛大睜。

他們何時看到過魔獸給人類送魔植的,別說魔植,就是路邊一朵野花一株野草都沒有。

就他們目測,這些魔植,最低的都是高級魔植,還很多是神級。

高級魔植就有魔獸守護,神級的只會更多。

現在,它們主動把

自己守護的寶貝給送來,這是什麽概念?

“神眷啊,神眷啊。”

主教激動的大喊著,興奮的滿臉通紅。

他們光明教廷,將要出一個神眷的聖子啊。

仿佛是應證他的話,那只白猿,跪在地上,雙手為司卿酒奉上花環。

那是臣服的姿態。

是在告訴眾人,它們魔獸群,日後有主了。

便是眼前這位。

‘我幫你戴上,一定好看,這是我親手挑選的,也是我親手編織的。’伊諾默·君拿過白猿手中還沾著水滴的花環,動作溫柔的戴在他頭上。

在其他人眼裏,就是那花環,自己漂浮了起來,落在精致如玉的人發間。

伊諾默·君順了順被風帶亂的發絲,退後幾步,靜靜的觀賞。

全身皆白,膚色如玉的男子,白色的發絲中套著艷麗的紅,帶著一抹極致的美感。

若說先前,他翩然出塵,那麽此時,就像是染上了一點塵世的妖冶,更加鮮亮奪目。

伊諾默·君忍不住上前,抱住他,聲音喑啞:‘我眼光果然好,你知道紅色的月季代表什麽嗎?下次,我想為你戴上白色的月季。’

紅色月季花,純潔的愛情。

白色月季花,永恒的愛。

司卿酒勾唇,任由他占便宜:‘我是不知道紅色月季代表什麽,但我知道,你要面臨什麽。’



‘什麽?’伊諾默·君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問。

司卿酒一把拽住臉上作怪的手,語調輕揚:‘抓到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