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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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布斯伯爵對陶元圓的觀感很覆雜， 當初，是陶元圓手下留情，才沒讓他跟那些公會的商人一塊兒傾家蕩產。而且陶元圓後來研究出了更便宜更潔白整潔的紙張， 卻沒有立刻賣紙，搶占市場， 而是選擇先賣笑話繪本和小說， 等坊間研究出更廉價的紙張才開始售賣。
吉布斯伯爵不得不猜測， 陶元圓是故意的， 就像他當初沒有立刻大肆售賣棉布機器一樣， 他怕引起當地產業的動蕩， 影響人們的生活， 所以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幾個月前， 吟游詩人在大陸上大肆傳唱陶元圓的功績， 吉布斯伯爵其實不信的，但想想這兩件事，陶元圓又的確像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人。
“你該知道我與公爵大人的關系。”吉布斯伯爵目光犀利道，“陶大人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呢？”
陶元圓莞爾一笑道：“因為伯爵大人也是個有良心的人。”
當初他會給吉布斯伯爵通風報信， 避免他和那商一塊兒破產， 不就是看在他不貪墨稅款，對手下的紡織工人也很照顧嗎？身居高位手握權柄的人，要想對地位低下的人好其實很難， 吉布斯伯爵能做到這一點， 就已經強過許多人了。
吉布斯伯爵沈默良久，才道：“當年， 我父親邁爾斯。吉布斯， 就是因為在權勢鬥爭中站錯了隊， 才會被國王陛下處死的，如果我幫你們，我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難道背靠博厄斯公爵你就不需要冒風險了嗎？”陶元圓反問道，“而且博厄斯公爵的個性你知道，我想他不會合你的胃口。”
吉布斯伯爵笑了笑，舉起了他的紅酒杯：“陶大人這話的意思是，你會合我的胃口嗎？”
陶元圓面不改色地道：“為什麽不呢？如果你真想拒絕我的話，現在應該就叫人把我們趕出去了吧？”
吉布斯伯爵笑不出來了，他沈下臉，思索了不下十條拒絕的理由，可又覺得每一條都拿不出手。
“我可以幫你。”話一出口，吉布斯伯爵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
陶元圓的眼睛卻立刻亮了起來。
吉布斯伯爵忙道：“但若將來三皇子繼位，你須得答應我，讓三皇子殿下恢覆我家族的榮光！”
陶元圓幹脆地道：“好！如果塞繆爾不答應你的話，我也會給你相同價值的補償，保管你不吃虧！”
吉布斯伯爵自心底吐槽：現如今王城風雨欲來，三皇子殿下老早就被控制住了，連聖殿都隱隱站在四皇子那頭，就光是恢覆家族榮光這個要求就很畫餅了，陶元圓的承諾就更像是畫餅了……
只不過，陶元圓畢竟對他有恩，要他去找博厄斯公爵通風報信還真做不出來。如今陶元圓都找上門來了，不幫他，他身上的懷疑也洗不清了。
吉布斯伯爵無奈道：“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們？”
陶元圓道：“很簡單，給我們捏造個身份，送我們回奧本莊園就好。”其他城鎮的人以為他們是吉布斯伯爵手下的人，就不會搜查為難了。
“老大，我們真要投奔奧本莊園嗎？”
“奧本莊園的那位子爵大人可是神眷者！在他身邊肯定有不少逸散的聖靈力，我們去他那兒，不是找死嗎？”
山間小道，一群衣著看似普通的傭兵正靠在樹下烤火吃東西。
唯一能稱得上異常的大概就是其中一名傭兵將樹枝上的烤雞連樹枝帶雞肉一起啃，尖利的樹枝徑直穿透了他的臉頰，他都面不改色，一聲痛也沒喊，一滴血也沒流……
自從恢覆一定的五感後，他們這群已經死亡很久的人就開始樂此不疲地吃飯烤火，享受從前生前才有的感覺。
“不投奔陶元圓，我們還能投奔誰？”被稱為老大的刀疤臉男人道，“聖殿連栽贓陷害的把戲都幹了，我們想安分生活，是沒可能了。”
“但是，也不必非要去找陶元圓吧？”有人遲疑道，“他可是神眷者，是我們的死敵啊。”
“什麽死敵？”有人瞪他道，“我們生前也沒做過什麽壞事，甚至還在聖殿裏幫過忙……”成了亡靈倒是變成人人喊打了，搞得好像誰不會死一樣。
刀疤臉男人道：“那位陶大人賣那麽多留聲機，就證明他對我們沒有敵意。”
如果有敵意的話他就直接賣聖魔法護符了，就像達納城，不但出售聖靈力，還出售那麽多聖魔法制品。
“但他不也教人制作聖靈力嗎？”矮個子傭兵搖頭道，“就算有傳聞說米納爾的兒子在他的莊園中，可人家是米納爾的兒子！哪怕成了亡靈族也身份不一般，我們只是普通人，憑什麽要求他也能接納我們呢？”
這話一出，其他人心情都低落了下去。
找回五感後，原先人類擁有的其他豐富感情也一並回來，比如說，躊躇、忐忑，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大主教尤裏放出黑袍法師，在各地燒殺作惡，他們剛好就在案發地附近，認出那些是黑袍法師。
黑袍法師只能算半個亡靈族，介於生與死之間，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死士。有不少領主都會養一定數量的黑袍法師，但數量這麽龐大，就只可能是聖殿的手筆！
更何況各地的神殿和教堂都不約而同地說作惡的是亡靈族，而不是黑袍法師。神殿在這方面可是權威！他們睜著眼說瞎話，那就只能證明這件事聖殿也有參與其中。
“或許他能看在米納爾兒子的份上，庇護我們。”刀疤臉男人嘆了口氣，道，“至少聖殿是想拿我們當借口對付他，在這件事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至於更多的，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陶元圓等人的馬車，就在這時候從大路上駛過，從車窗處逸散出的些許聖靈力令他們全體都戒備了起來。
傭兵們神色一變：“是聖殿的人？”
刀疤臉男人卻道：“不對，和聖殿用的聖靈力有點不同，更像是天然而成的——難道是陶元圓大人？”
傭兵們登時把手中的烤雞都放下了，拿起他們的劍，就騎馬追了上去。
那廂陶元圓正在馬車中練習聖魔法——沒錯，的確是練習聖魔法，由以賽亞這個愛與欲。望之神來教導他！
陶元圓前幾天只不過是提到他想要廣開門路，大肆收徒，因為擔心奧本莊園會被圍困，他連消息都傳遞不出去，以賽亞就道：“你可以用神音術，神音術能將你想說的話傳達到每一個建造過教堂、被神殿輻射的角落，不過那非常耗聖靈力，你想學的話，先學會小範圍施術，就會容易些了。”
陶元圓二話不說就讓他教他了。
加勒特雖然很吃驚以賽亞會聖魔法，但精靈族光明神殿中的祭司神侍們當然也是學過聖魔法的，可比他們人族會的多多了，而且精靈族幾乎人人都能進光明神殿學習，所以對精靈族來說會聖魔法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練習了幾天，陶元圓漸漸開始掌握了訣竅，眼見著他們距奧本莊園只剩下不到半天的車程了，忽然，車窗外傳來馬蹄聲，似乎有一隊人馬在追趕他們。
加勒特掀開窗簾一看，道：“追我們的人身上穿著傭兵的雜服，不像是博厄斯公爵手下的士兵。”
以賽亞也看了一眼，道：“是亡靈族。”
陶元圓驚詫道：“亡靈族？”
以賽亞道：“沒錯，是從西境裏逃出來的亡靈族。”
加勒特立刻警惕了起來：“亡靈族追我們幹什麽？難道說他們兇性發作，想追上我們殺了我們嗎？”
前幾天他們不是還聽說有亡靈族殺了一個城的人嗎？加勒特那時還懷疑過消息的準確性，可如今都有亡靈族追趕他們了。如果消息是真的的話，那麽陶元圓的留聲機或許已經沒用了……這事可非同小可！
陶元圓顯然也和他想到了一塊兒，他掀開車簾，對車夫道：“停車！”
車夫一拉韁繩：“籲——”馬車就停了下來。
隨隊的護衛隊都很詫異陶元圓的舉動。
“大人！”
“大人！！”
“怎麽了，為什麽讓馬車停下了？”
陶元圓跳下馬車，道：“你們先退後。”
護衛隊的人不解其意，但還是按照陶元圓的要求退到了他的身後。
不過十來秒鐘，在他們身後追趕他們的人馬就到了，離他們十來米時主動地從馬上跳了下來。
“陶大人！”
“陶大人好！”
刀疤臉男人率領傭兵向陶元圓行禮。
陶元圓原本做好他們一動手，自己就用聖靈力送他們上西天的準備，但見來人神志清楚，還對自己很有禮貌……怔了一下，才道：“敢問幾位為什麽要縱馬追趕我們？”
刀疤臉男人道：“相信陶大人也能看出我們的身份，沒錯，我們是亡靈族，並且還是在西境被您用留聲機喚醒了神志的亡靈族。我們在南部親眼所見，黑袍法師屠殺無辜的臣民，而當地的神殿竟說那些黑袍法師是亡靈族，把事情都推到了我們的頭上……我們生前就是人族，不想和人類為難，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往後人們對我們的仇恨就會愈演愈烈……”
“黑袍法師？”陶元圓道。
刀疤臉男人點頭，道：“黑袍法師多是貴族制造的死士，但這群黑袍法師恐怕和聖殿脫不了幹系。”
作者有話說：
日常菌類癱.jpg感謝在2022-11-15 18：28：45-2022-11-16 17：26：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魂穿沒素質的陸婷婷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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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布斯伯爵不得不猜測， 陶元圓是故意的， 就像他當初沒有立刻大肆售賣棉布機器一樣， 他怕引起當地產業的動蕩， 影響人們的生活， 所以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幾個月前， 吟游詩人在大陸上大肆傳唱陶元圓的功績， 吉布斯伯爵其實不信的，但想想這兩件事，陶元圓又的確像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人。
“你該知道我與公爵大人的關系。”吉布斯伯爵目光犀利道，“陶大人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呢？”
陶元圓莞爾一笑道：“因為伯爵大人也是個有良心的人。”
當初他會給吉布斯伯爵通風報信， 避免他和那商一塊兒破產， 不就是看在他不貪墨稅款，對手下的紡織工人也很照顧嗎？身居高位手握權柄的人，要想對地位低下的人好其實很難， 吉布斯伯爵能做到這一點， 就已經強過許多人了。
吉布斯伯爵沈默良久，才道：“當年， 我父親邁爾斯。吉布斯， 就是因為在權勢鬥爭中站錯了隊， 才會被國王陛下處死的，如果我幫你們，我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難道背靠博厄斯公爵你就不需要冒風險了嗎？”陶元圓反問道，“而且博厄斯公爵的個性你知道，我想他不會合你的胃口。”
吉布斯伯爵笑了笑，舉起了他的紅酒杯：“陶大人這話的意思是，你會合我的胃口嗎？”
陶元圓面不改色地道：“為什麽不呢？如果你真想拒絕我的話，現在應該就叫人把我們趕出去了吧？”
吉布斯伯爵笑不出來了，他沈下臉，思索了不下十條拒絕的理由，可又覺得每一條都拿不出手。
“我可以幫你。”話一出口，吉布斯伯爵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
陶元圓的眼睛卻立刻亮了起來。
吉布斯伯爵忙道：“但若將來三皇子繼位，你須得答應我，讓三皇子殿下恢覆我家族的榮光！”
陶元圓幹脆地道：“好！如果塞繆爾不答應你的話，我也會給你相同價值的補償，保管你不吃虧！”
吉布斯伯爵自心底吐槽：現如今王城風雨欲來，三皇子殿下老早就被控制住了，連聖殿都隱隱站在四皇子那頭，就光是恢覆家族榮光這個要求就很畫餅了，陶元圓的承諾就更像是畫餅了……
只不過，陶元圓畢竟對他有恩，要他去找博厄斯公爵通風報信還真做不出來。如今陶元圓都找上門來了，不幫他，他身上的懷疑也洗不清了。
吉布斯伯爵無奈道：“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們？”
陶元圓道：“很簡單，給我們捏造個身份，送我們回奧本莊園就好。”其他城鎮的人以為他們是吉布斯伯爵手下的人，就不會搜查為難了。
“老大，我們真要投奔奧本莊園嗎？”
“奧本莊園的那位子爵大人可是神眷者！在他身邊肯定有不少逸散的聖靈力，我們去他那兒，不是找死嗎？”
山間小道，一群衣著看似普通的傭兵正靠在樹下烤火吃東西。
唯一能稱得上異常的大概就是其中一名傭兵將樹枝上的烤雞連樹枝帶雞肉一起啃，尖利的樹枝徑直穿透了他的臉頰，他都面不改色，一聲痛也沒喊，一滴血也沒流……
自從恢覆一定的五感後，他們這群已經死亡很久的人就開始樂此不疲地吃飯烤火，享受從前生前才有的感覺。
“不投奔陶元圓，我們還能投奔誰？”被稱為老大的刀疤臉男人道，“聖殿連栽贓陷害的把戲都幹了，我們想安分生活，是沒可能了。”
“但是，也不必非要去找陶元圓吧？”有人遲疑道，“他可是神眷者，是我們的死敵啊。”
“什麽死敵？”有人瞪他道，“我們生前也沒做過什麽壞事，甚至還在聖殿裏幫過忙……”成了亡靈倒是變成人人喊打了，搞得好像誰不會死一樣。
刀疤臉男人道：“那位陶大人賣那麽多留聲機，就證明他對我們沒有敵意。”
如果有敵意的話他就直接賣聖魔法護符了，就像達納城，不但出售聖靈力，還出售那麽多聖魔法制品。
“但他不也教人制作聖靈力嗎？”矮個子傭兵搖頭道，“就算有傳聞說米納爾的兒子在他的莊園中，可人家是米納爾的兒子！哪怕成了亡靈族也身份不一般，我們只是普通人，憑什麽要求他也能接納我們呢？”
這話一出，其他人心情都低落了下去。
找回五感後，原先人類擁有的其他豐富感情也一並回來，比如說，躊躇、忐忑，還有對未來的迷茫。
大主教尤裏放出黑袍法師，在各地燒殺作惡，他們剛好就在案發地附近，認出那些是黑袍法師。
黑袍法師只能算半個亡靈族，介於生與死之間，是被人為制造出來的死士。有不少領主都會養一定數量的黑袍法師，但數量這麽龐大，就只可能是聖殿的手筆！
更何況各地的神殿和教堂都不約而同地說作惡的是亡靈族，而不是黑袍法師。神殿在這方面可是權威！他們睜著眼說瞎話，那就只能證明這件事聖殿也有參與其中。
“或許他能看在米納爾兒子的份上，庇護我們。”刀疤臉男人嘆了口氣，道，“至少聖殿是想拿我們當借口對付他，在這件事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至於更多的，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陶元圓等人的馬車，就在這時候從大路上駛過，從車窗處逸散出的些許聖靈力令他們全體都戒備了起來。
傭兵們神色一變：“是聖殿的人？”
刀疤臉男人卻道：“不對，和聖殿用的聖靈力有點不同，更像是天然而成的——難道是陶元圓大人？”
傭兵們登時把手中的烤雞都放下了，拿起他們的劍，就騎馬追了上去。
那廂陶元圓正在馬車中練習聖魔法——沒錯，的確是練習聖魔法，由以賽亞這個愛與欲。望之神來教導他！
陶元圓前幾天只不過是提到他想要廣開門路，大肆收徒，因為擔心奧本莊園會被圍困，他連消息都傳遞不出去，以賽亞就道：“你可以用神音術，神音術能將你想說的話傳達到每一個建造過教堂、被神殿輻射的角落，不過那非常耗聖靈力，你想學的話，先學會小範圍施術，就會容易些了。”
陶元圓二話不說就讓他教他了。
加勒特雖然很吃驚以賽亞會聖魔法，但精靈族光明神殿中的祭司神侍們當然也是學過聖魔法的，可比他們人族會的多多了，而且精靈族幾乎人人都能進光明神殿學習，所以對精靈族來說會聖魔法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練習了幾天，陶元圓漸漸開始掌握了訣竅，眼見著他們距奧本莊園只剩下不到半天的車程了，忽然，車窗外傳來馬蹄聲，似乎有一隊人馬在追趕他們。
加勒特掀開窗簾一看，道：“追我們的人身上穿著傭兵的雜服，不像是博厄斯公爵手下的士兵。”
以賽亞也看了一眼，道：“是亡靈族。”
陶元圓驚詫道：“亡靈族？”
以賽亞道：“沒錯，是從西境裏逃出來的亡靈族。”
加勒特立刻警惕了起來：“亡靈族追我們幹什麽？難道說他們兇性發作，想追上我們殺了我們嗎？”
前幾天他們不是還聽說有亡靈族殺了一個城的人嗎？加勒特那時還懷疑過消息的準確性，可如今都有亡靈族追趕他們了。如果消息是真的的話，那麽陶元圓的留聲機或許已經沒用了……這事可非同小可！
陶元圓顯然也和他想到了一塊兒，他掀開車簾，對車夫道：“停車！”
車夫一拉韁繩：“籲——”馬車就停了下來。
隨隊的護衛隊都很詫異陶元圓的舉動。
“大人！”
“大人！！”
“怎麽了，為什麽讓馬車停下了？”
陶元圓跳下馬車，道：“你們先退後。”
護衛隊的人不解其意，但還是按照陶元圓的要求退到了他的身後。
不過十來秒鐘，在他們身後追趕他們的人馬就到了，離他們十來米時主動地從馬上跳了下來。
“陶大人！”
“陶大人好！”
刀疤臉男人率領傭兵向陶元圓行禮。
陶元圓原本做好他們一動手，自己就用聖靈力送他們上西天的準備，但見來人神志清楚，還對自己很有禮貌……怔了一下，才道：“敢問幾位為什麽要縱馬追趕我們？”
刀疤臉男人道：“相信陶大人也能看出我們的身份，沒錯，我們是亡靈族，並且還是在西境被您用留聲機喚醒了神志的亡靈族。我們在南部親眼所見，黑袍法師屠殺無辜的臣民，而當地的神殿竟說那些黑袍法師是亡靈族，把事情都推到了我們的頭上……我們生前就是人族，不想和人類為難，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往後人們對我們的仇恨就會愈演愈烈……”
“黑袍法師？”陶元圓道。
刀疤臉男人點頭，道：“黑袍法師多是貴族制造的死士，但這群黑袍法師恐怕和聖殿脫不了幹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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