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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校園怪事 任性萬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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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蕊聞言瞥了眼她,更是不屑:“那小賤人自以為得了個屍王就不得了了,還不是廢物一個!擋我路的,都得死!”

芷萱媽媽一口氣好半天才提上來,氣到了極點,伸手就想要跑過去打布蕊一巴掌。

布蕊反手推開了她,她被遠遠的揮開,我上前扶了她一把,芷萱媽媽才沒有摔下去。

她還想要去為芷萱報仇,我攔住了她:“你不是布蕊對手!”

她又不甘心的看向了布學銘:“學銘!你說句話!芷萱……芷萱死在了她的手上!”

“那丫頭死了就死了。”布學銘不以為意。

“你……說什麽……”芷萱媽媽震驚,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連我都不怎麽相信他居然會對芷萱的死這麽冷漠。

“芷萱……是我們的女兒……她一直都那麽聽你的話……她小時候連蟲子都怕,現在為了得到你的認可,忍住害怕去煉蠱術、煉養屍術……學銘……你說什麽?”

她還是不想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想要再給布學銘一個機會。

然而,布學銘卻有些不耐煩了:“我說她死就死了!自己學藝不精怪誰!小蕊,你回來就好了。”

芷萱媽媽的身子往後倒去,要不是我及時扶住了她,她幾乎要被刺激的昏死過去。

她的眼中,滿是絕望。

看著還在不斷討好布蕊的布學銘,她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芷萱也是你的女兒……布學銘,她到底有哪點做的不夠好?”

布蕊不屑的一笑:“私生女就私生女嘍,能有什麽好的!”

“我的芷萱不是私生女!”這句話像是點燃了芷萱媽媽的怒火一般,她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大聲的宣布著:“芷萱是我女兒!不許這麽汙蔑她!”

“呵。”布蕊更加不屑。

怕她再說什麽難聽的話來,芷萱媽媽先一步道:“我是在你親生母親死後才後你父親認識交往的!芷萱是我這時生下的!她不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那他怎麽還沒娶你?”布蕊吊著眼角問。

芷萱媽媽一下子語塞了。她開心那個布學銘,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我已經差不多猜出來前因後果了。

布蕊媽媽死後,芷萱媽媽和布學銘認識交往了,然後芷萱出生。但是布學銘是個渣,一直沒娶芷萱媽媽,所以布蕊就一直囔著芷萱是個私生女。

布學銘本來應該是不待見芷萱的,但發現了芷萱的天賦之後,就開始利用起她的天賦來。

芷萱那麽聰明的一個人,肯定心裏也知道這件事。但是,為了贏得父親的關註,她還是照做了。

這對母女也是可憐。

我嘆了口氣,見布學銘還是討好的看向了布蕊,心中為芷萱母女不平:“餵!你抖什麽M呢!人家是枉死城的千金大小姐!壓根就看不上你!還厚著臉皮貼上去!”

布學銘被我罵了不快的轉過頭來:“你少廢話!”

我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少廢話是的你!芷萱屍骨未寒,你還舔著臉去求殺死她的仇人!”

“小蕊也是我女兒!”他大聲強調著。

我?是被他這話氣得不行:“人家壓根兒就不認你!”

布學銘剜了我一眼,又看向布蕊。

布蕊原本是擡頭望著天空中秦夜宸與倪高軒的戰鬥。察覺到一旁傳來的熾熱眼神,回過頭來。

布學銘忙迫不及待的道:“小蕊,你忘了,你媽死的早,你小時候都是我又當爸又當媽的帶大你的!你出生的時候還沒足月,都是我在照顧你……”

“我是吸幹了那女人的精血才出生的。”布蕊眼神冷笑了一聲,“你照顧?你不是看中了我枉死城的權勢,才這樣的嗎?”

布學銘的臉一下子黑了。

我心中卻是更加無語。這家夥為了權勢,居然能對布蕊忍到這個地步!

驀然,我手中一空,居然是芷萱媽媽對著布蕊沖去了。

她只是個普通人,什麽也不會。還沒靠近布蕊,就被布蕊周身的護體陰氣給彈開了。

我想去接住她,奈何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她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這鐵定是受內傷了!

我拉住了還想要上前的她,瞧著她那迅速蒼白下去的面容,知道她肯定傷的不輕。

“她一個普通人,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我有些惱怒的對布蕊道。

“哼!”布蕊不屑,“那是她自己太弱了!”

“那你強?”我沒好氣的問。

布蕊回答的異常肯定:“那當然!”

“所謂強者,是能夠對弱者產生憐憫!而不是你這樣恃強淩弱!”

“要你管!夜宸怎麽就看中了你這麽個啰裏啰嗦的女人!”

“我才懶得管你!我怎麽啰嗦秦夜宸都不嫌我煩!”我打不過她就要氣死她!

“夜宸是我的!”她大聲喊著。

“是我的!搶人老公你要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她驀然大怒,飛起身就沖我撲來。

我轉身就逃,卻不料身後是墻壁,無處可逃。

眼看布蕊就要沖過來,秦夜宸還被倪高軒纏著,我心中害怕。下意識的掏出解剖刀想要反擊。

小腹處劃過一道涼意,一股法力從那裏蔓延到我的手臂之中。小小的解剖刀對上布蕊的利爪,居然將她的利爪彈開了。

我一楞,布蕊也是楞了下。隨即,她更加惱怒的沖上前來。

我的手不聽話的在面前揮舞著,將布蕊攻過來的利爪全部用解剖刀擋下了。

這解剖刀就算是被藍哲飛開過光,也不至於能擋下布蕊這種厲鬼的攻擊。

我能感覺到有一股法力圍繞在我的周身,連帶著那解剖刀也變得堅固起來。

布蕊不甘心的繼續攻擊我,我的手仿佛被人牽著一般,自己動了起來,紛紛接下了布蕊的攻擊。

忽然,我發現了布蕊的一個破綻。不等我大腦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右手對著布蕊虛晃一招,左手便是一掌狠狠的打在了布蕊的胸口之上。

布蕊被我打的猛然後退,撞在了一邊的墻上。

我周身散發出來濃郁的陰氣,她不可置信的望向了我。

“瑤瑤!”

忽然,倪高軒大喊了一聲朝我沖來。

秦夜宸一道劍勢擋住了他,先一步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周身的陰氣一下子散了,倪高軒來到我面前,表情和布蕊是一樣的錯愕。

秦夜宸打量了眼我,見我沒受傷,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布蕊。

布蕊不知道為何,這次沒有和之前一樣,立刻含情脈脈的望向夜宸,反而是有些驚恐與心虛的望著我。

倪高軒望著我有些疑惑:“你就是瑤瑤還是什麽笙笙?”

“勞資叫夏笙!”我才不要和那個瑤瑤有關系呢!

倪高軒皺眉,又回頭看向了眼布蕊:“你也察覺到了?”

布蕊看看他,又心虛的看了眼秦夜宸,最後不滿的瞥向了我。在倪高軒那帶有脅迫性的眼神註視著,才不甘心與不可置信的點了點頭。

她察覺到什麽了?

我與秦夜宸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明白他們倆的意思。

我摸了摸肚子,那裏一片冰涼。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秦夜宸的重點不在這個上,布蕊想要殺我,他自然是也不會放過布蕊。

然而他才沖上去,倪高軒就擋住了他。

“滾開!”秦夜宸怒斥。

倪高軒同樣不快:“哼!今天布蕊我還非要留下了!”

他們兩個再次打了起來,布蕊望著我好半天,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居然再次朝我沖來了!

身體的反應比我大腦還快,對著她揮過來的利爪就反擊了過去。

我周身的陰氣與布蕊的陰氣相碰撞,發出異常強烈的爆炸來。

布蕊被擊退,卻又過來了。而且,不同於以往她對我的不屑。這一回,招招狠辣,仿佛一定要取了我的性命一般。

然而,她卻不是我的對手。

在肚子裏那東西的驅使下,我憑借著小小的手術刀,硬是將布蕊打趴下在了地上。

我被迫著沖上去,眼看就要將解剖刀刺入她的胸膛之中,一旁卻打來一道強勁的陰氣,居然將我彈開了。

秦夜宸在空中接住了我,一排穿著盔甲的陰兵驟然擋在了布蕊前面。

“何鬼敢傷我枉死城鬼!”為首一鬼大聲質問著我。

原本在給我檢查有沒有受傷的秦夜宸擡起頭來,那鬼見到他,渾身顫了一下:“夜……夜君……”

秦夜宸冷漠的瞥了眼他,那鬼更是一個顫栗,顫巍巍道:“笑的奉城君之命,來迎大小姐回枉死城。”

果然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剛剛這貨還耀武揚威的,現在見了秦夜宸,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忽然又是一道陰氣飄過,居然是星博曉。

他饒有趣味的停在不遠處望向我們這裏,手上還拎著一塑料袋。裏面散發出濃郁的香味來,是雞排!不知道那一塑料袋裏有多少份呢!

他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倪高軒見到他忽然臉色大變,一聲不吭立刻逃走了。

秦夜宸不解的望向他離開的方向,星博曉走上來笑道:“我還忙著給小公子送雞排去呢,哪有空管他。逃得真快!”

“你們認識?”我詫異的問。

他點點頭:“現在是冥界通緝犯。”

星博曉能跟著冥王的兩個孩子,說明在陰間的官銜肯定不小。而且肯定是省的冥王信任。

倪高軒跟秦夜宸還有能力勉強一戰,再加上個星博曉,他肯定是沒有勝算,這才逃走了。

星博曉又瞥了眼枉死城陰兵身後的布蕊,有些頭疼:“布大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布蕊臉色鐵青的望著他,又不甘心的望向我和秦夜宸,最後看向了星博曉:“我……我出來走走……”

“要是我沒記錯,布大小姐還在禁足候審吧?”星博曉又問。

布蕊的臉色更差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努力穩著自己的情緒,道:“本小姐知道!這就回去!”

“那布小姐回去的時候,記得去審判司報道一聲。”星博曉提醒道。

布蕊的臉色更差了,狠狠剜了眼我,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

秦夜宸想要帶著我去追,被星博曉攔下了。

他對我們微微一下。道:“她的事,審判司會處理。”

秦夜宸看向我,我點了點頭。星博曉的面子,不能不給呀。

秦夜宸這才作罷。

星博曉沖我們拱了下手,告辭走了。

那雞排味跟著他一起離開,我感覺肚子都餓了。

只是這些鬼界大佬都逃走了,布學銘還在。

他還處在震驚之中,見秦夜宸和我走向他,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你……你們想幹什麽!”

“你煉屍也沒少害人吧?這個時候怕什麽!”我沒好氣的道。

他面露驚恐,一旁的連正清掙紮了半天,總算是捂著老腰從實木櫃子下爬出來了。

布學銘一見他,立刻往他身後退去。他從懷裏掏出來了什麽丟在地上,將抓著連正清將他也推了進去。

被他丟出來的是一套陣法。連正清就他摔在了陣法之中。

那陣法快速運轉起來,立刻就傳來了連正清的尖叫聲。

陣法慘綠色的光芒之下,連正清渾身都血肉快速的幹癟下去,肌膚如樹皮般幹枯,一雙獠牙尖銳無比。

他居然在這短短幾秒之內,從一個活人變成了僵屍!

“活人化僵陣!”秦夜宸錯愕的看向那陣法。

陣法在逐漸消失,布學銘的眼中閃著心疼與得意:“正是活人化僵陣!可惜只能用一次!”

他說著一道黃符貼在了連正清所化的僵屍背後,撿起一旁的銅鈴便開始驅使著連正清僵屍朝我們攻來。

秦夜宸將我拉到身後,自己沖上前去,三兩下就處理了那僵屍。

布學銘愕然,隨即他也倒了下去。

被反噬了?

不!是芷萱媽媽殺了他……

她的手上,拿著一把沾血的剪刀。而布學銘背後正好有一個被剪子捅出來的傷口,就在心臟附近。

芷萱媽媽望著那倒下去的男人。眼中滿是絕望與驚慌。

布學銘還有半口氣,他費力的抓住了芷萱媽媽的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為、為什麽……”

“芷萱……”芷萱媽媽哭了出來,丟下手中的剪刀,癱坐在了地上:“你怎麽能那麽對芷萱……她那麽聽話的一個孩子……芷萱……我的芷萱……”

我的心情異常覆雜。

“賤人!”布學銘突然罵了一聲,撿起一旁的剪刀就要往芷萱媽媽身上刺去。

芷萱媽無比害怕,下意識的想要後退。腿一伸直,正好踢中了布學銘的手,讓他反手就是將那剪子刺進了自己的喉嚨。

終於,一聲輕微的悶響之後,布學銘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一道乳白色的魂魄從他的體內飄出來,他是有修為的,一口怨氣沒散開,當即就化作了厲鬼。

他想要攻擊芷萱媽媽,秦夜宸驀然的揮劍而下,布學銘的身子頓在了原地。

他的內丹慢慢碎掉,身子最後透明消失不見了。

一場鬧劇,就這麽收尾了。

看著芷萱媽媽那已經被嚇白了臉,我的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我無奈的走上前去:“阿姨……”

她仿佛受了很大的驚嚇一般,抓住著了我的手:“我殺人了……殺人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布學銘是死有餘辜。

我突然發現,這段日子一來,我的心腸似乎是硬了很多。

“我……我要去自首……自首……”她語無倫次的說著,“但我不後悔……不後悔……芷萱都是為了他……為了他才死的……自首……”

秦夜宸拉著我站起來,指尖輕輕一彈,似乎是將什麽打入了芷萱媽媽的口中。

隨即,她昏倒了下去。

“她怎麽了?”我忙問秦夜宸。

“我給她喝了孟婆湯。等她醒來後,就會忘記這些事。”秦夜宸道。

忘了也好。

我們離開了布家大宅,剩下的事就和我們沒關系了。

我依舊是在學校裏上課做實驗,幫著導師呆本科生。跟我爸也聯系過幾次,他都沒有找到陰宅的入口。

也並非是我不願去找,是我與秦夜宸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找陰宅的入口。只能在澤雲城等我爸的消息了。

一堂解剖課結束,關夢潔神秘兮兮的來到了我的面前,將兩張東西塞給了我:“助教,這個給你,感謝你幫我們村子解決了那些麻煩事!”

我接過一看,是兩張博物館的門票。

“村子現在正常了?”我問。

她點點頭,笑的可開心了:“正常了!晚上也沒有奇怪的聲音了!”

“那就好。謝謝啦!”我不客氣的接下了。反正周末也沒什麽事,就帶秦夜宸去看看好了。

這老鬼應該還沒去過博物館呢。

澤雲城博物館原本是免費對外開放的,這兩個月因為引進了一批剛出土的文物展覽,物以稀為貴,所以才開始收門票了。

而且,為了保證文物的安全,每天售出的門派與接待的客人也有數量要求。

關夢潔能弄到這麽兩張門票,也算是不容易。

我與秦夜宸周末就去了博物館。聽說是去看剛出土的文物,秦夜宸還有不解:“為何要去看別人的陪葬品?把墓都挖開了,還把陪葬品拿出來,墓主人若是還沒有轉世,就不怕他報覆嗎?”

“這叫考古!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歷史!”我一一給他講解著。

秦夜宸還是不懂,並且表示,反正都是挖人祖墳,跟盜墓是一個性質。

得了,這老鬼的腦回路和我們現代人不一樣,我也懶得跟他多廢話了。

進了博物館,我隨手在門口拿了張宣傳單。秦夜宸湊過來看了眼,道:“怎麽是聞人檀的墓?”

對哦!聞人檀的墓前段時間也剛被挖出來!

這麽說,這批文物是從西北博物館轉到澤雲城博物館的?

瞥見宣傳單角落上“全國巡回展覽”幾個大字,我無恥的笑了。

聞人檀讓他不幹好事,現在墓被挖了不說,連陪葬品都要全國展覽!

我低聲問了秦夜宸一句:“聞人檀不會來報覆吧?”

“他要報覆早來了。”秦夜宸不以為意道。

也是!

不過,我現在有點好奇起來,聞人檀的墓裏會放什麽了。

我拉著秦夜宸往裏走去,一眼就看到了展櫃裏放著的一個精美的發簪。

那是金絲制成的,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之美。

聞人檀一個大老爺門,墓裏有這個,肯定是想死了帶下去給他哪個女人的。

只是,這發簪真的好漂亮。

我不由自主的伸過手去,想要將發簪拿起來。手即將碰觸到展櫃玻璃的時候,被秦夜宸猛地拉住了。

“笙笙!”

我恍然驚醒,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那發簪還在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種致命的誘惑。

“笙笙?”秦夜宸又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去,再看那簪子的時候,簪子已經黯淡無光了。

難道是我這鄉下丫頭太沒見識了,才會這種簪子晃瞎了眼?

心裏吐槽了一句,我又牽著秦夜宸的手去看別的展品了。

總的來說,聞人檀在篡位之後,民脂民膏搜刮的很充足。陪葬品裏面,金銀首飾大把大把的。

倒是那塊刻有小像的貼身玉佩,我沒有在博物館裏見到。

第二天是周一,我打著哈欠去上課。下午的課我打算翹了回家去睡覺,還沒走出實驗室,就聽到一邊傳來了嬉笑聲。

“土包子!”一個非常嫌棄的女聲在一邊響起。

我剛入大學的時候,也被人這麽嘲笑過。時隔多年又聽到這三個字,心裏不大舒服的走了過去。

實驗樓的角落是打水處,正有一個女生在打水。她穿的衣服有些老氣,估計剛剛那一聲“土包子”嘲笑的就是她。

熱水不多,水流很細,想必是熱水快沒有了。

那女生假裝沒有聽到她們的嘲笑,繼續低頭接水。卻猛地被一個女生撞開了。

熱水毫無征兆的就灑在了那女生的手上,燙的她連水杯都沒有能拿住。

大力撞了她的女生和她的同伴們笑出了聲,占據了那女生的位置,繼續開始接水。

那女生在她們刺耳的笑聲中,滿是委屈。

我看不過去了,走上前去將滾落在地上的水杯撿了起來,對那幾個女生道:“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幼稚!欺負同學有意思嗎!”

“又沒欺負你!要你管!”剛剛撞了那女生的女生A不服氣的反問著。

剛剛背影沒認出來,現在看了正臉,我怎麽覺得她有些眼熟呢?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欺負人你還有理了?”我沒好氣的反問著,低頭抓起那女生的手,查看了眼她的傷勢。

熱水雖然留的不多,但還是滾燙的。那女生的手已經被燙的通紅通紅。

忽然,我感覺身後秦夜宸的陰氣湧起。

一聲尖叫隨即響了起來。

我回過頭去,看見剛剛還嘴的女生A,把剛接的小半瓶熱水直接往自己臉上倒去了。

她怎麽這麽想不開?

察覺到秦夜宸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屑,我慢慢意識到恐怕是這女生想趁著我背對她的時候,將那壺熱水來潑我。

秦夜宸看到後,直接以牙還牙了。

我直接無視了她,對那女生道:“我去幫你處理下傷口吧。”

那女生有些意外與遲疑,但看見一旁還虎視眈眈的兩個女生,她點了點頭。

我將她帶到了實驗室,先幫她開了冷水沖涼,找出來紗布和燙傷膏後,又仔細幫她將傷口處理了。

“傷口還會疼,但你忍著。明天記得再去醫務室換個藥。如果傷口惡化的話。及時就醫。”我囑咐著她。

她點點頭,低聲道:“謝謝助教。”

“你認識我?”我有些詫異,一般只有導師教過的本科生才會這麽喊我。

她點點頭,自報了家門,還真是導師帶的大一新生。

不過她那一門課,導師只負責理論課。我過去也就是給導師放個PPT,點個名,混個助教費而已。

怪不得我說剛剛那欺負人的女生怎麽有點眼熟呢,原來我在導師的課上見過她。

很好,今年這學期的課,她別想及格了!

反正按著導師那性子,皮膜考試的卷子肯定都是我幫他批的。

這種卷子嘛,想送你及格。只要你填滿了,就能給你及格。想讓你不及格,你除非跟標準答案一模一樣,否則差一個字都能不及格!

囑咐了那女生幾句不要慫之後,我送那女生離開了。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秦夜宸驀然道:“笙笙,以後不許把背後留給陌生人。”

“我知道啦!這不是有你嘛!”我一笑,將東西放回了櫃子裏,踮起腳親了秦夜宸一口。

老鬼在這個吻的賄賂下,很滿意,沒再說教我。

第二天就有導師的那節課,那三個女生只來了兩個。還有一個估計是因為自作自受被熱水燙傷了沒來。

看到我站在講臺旁邊的時候,那兩個女生的臉色都不大好。兩人低著頭嗎。就怕我認出她們來。

點名的時候,我暗搓搓的記下了她們的名字。點到那個沒來的女生A名字的時候,她的同學幫她代為答到了。

平時這種事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回我正想要較真,導師倒是先一步發現了。

“你剛剛不是答過到了嗎?”導師問。

那女生的臉色不大好,導師拿過點名冊,望了眼,喊道:“孟語歡?”

那女生低著頭不敢應聲,她就叫孟語歡。

導師最討厭有人弄虛作假,當了這麽多年的老師,他自然也知道別人代為答到冒充全勤的事,當即就有些生氣:“沒來就是沒來!你們都是大學生了,是成年人!要自己的行為負責!上課第一天我就說了,有事不能來,就跟我請個假!說明原因!老師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的人!弄虛作假有什麽意思!”

他掃了眼那女生,“孟語歡是吧?你幫焦瑩瑩答到,她出事了你負責?”

“不是……”孟語歡怯怯的否認了,又看了我一眼。

姑娘,你別記恨我呀……

雖然我也想搞你,但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導師就明察秋毫了嘛……

倒是教訓了她一頓,讓她把真正的焦瑩瑩喊來之後,才開始上課。

那個被她們組團欺負的女生叫史曉玲,她上課很認真,但能看得出很孤獨。

別的同學都是三三兩兩和舍友、和朋友坐在一起,只有她一個人早早的就來占座了,一個人坐在了最前面的學霸區。

見到我的時候,她對我笑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她的笑有點奇怪。

對了!她的頭上怎麽會有只簪子!

還就是我在博物館看到的那一只!

學校裏有不少女同學都參加了古風社,而且古風社這個社團很活躍,所以經常能看見女生穿漢服、帶發簪什麽的。

可是,她頭上那根,真的與我在博物館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忙看向秦夜宸,卻發現史曉玲也在看秦夜宸。

這兩天秦夜宸都是隱著身形跟在我身邊的,沒有陰陽眼的人是看不見他的。史曉玲昨天還看不見他呢,怎麽今天就能看見他了?

而且還在打量著秦夜宸?

那根發簪是怎麽落在她手上的?

從博物館直接消失的話,會被算作贓物的吧!

我胡思亂想了一節課,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上博物館的官網一查。居然沒有這簪子的信息!

所有的展品信息都有,唯獨沒有這只發簪的。仿佛我那天在博物館看到的,不過是我的幻覺。

但我知道那不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想去問問史曉玲,但一下課她就離開了。

再問秦夜宸,他一點都沒註意到史曉玲頭上的發簪,還自我感覺良好到爆:“除了你,我去看別的女人做什麽?”

我心裏這股甜膩膩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算了,反正和我沒關系。

下午回實驗室做了一天的實驗,寫完了這個階段的實驗報告,感覺自己的一天過的真充實。

周末的時候,我和秦夜宸抽空去了一次博物館。博物館的館長是導師的學生,我跟導師安利了幾次這次的展品不錯,導師就帶著我去了。

館長熱情的接待了導師。我則特意問了下那只金簪子的下落。

館長一臉迷茫:“什麽金簪子?這次展出的文物中,沒有金簪。倒是有幾只銀簪子。”

難道是我記錯顏色了?

我狐疑著,館長帶我去展廳逛了一圈。的確有一些銀簪子,但是做工都很粗糙,不是我那天看到的金簪子。

而之前我看到那金簪子的地方,放著一只毫不起眼的銀簪子。

我疑惑的問秦夜宸:“你那天也跟我一樣看到那簪子了吧?”

秦夜宸有幾分愧疚:“我沒註意這些……”

也是,這裏的東西又不能買,而且是個簪子,他不註意也正常。

無奈之下,我只能和導師一起離開了。

一連幾天都相安無事。

然而,一天晚上,我剛和秦夜宸一起吃完宵夜,收到消息說焦瑩瑩死了。

校方給出的消息是意外墜樓。我和導師趕到現場的時候,焦瑩瑩的屍體上有著各種青紫色的痕跡。

像是……與人歡愛後的痕跡……

以前處理過被奸殺的屍體,就是這副模樣。我與導師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數了。

可問題是,焦瑩瑩是從女生宿舍墜樓下來的。這裏怎麽會有男人?

警方將屍體帶走後,又將焦瑩瑩的室友全部帶去警察局詢問了。

她們宿舍包括焦瑩瑩在內,一共四個人。長期被她們欺負的史曉玲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這天晚上,平時都在宿舍裏的她,卻不在宿舍。

警察只能先將孟語歡和另一個舍友帶回去了。

這件事案子的法醫是導師,我是他助手,所以我們倆有資格聽這兩個人的口供。

孟語歡有些驚慌:“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自己走到床邊……就跳下去了……”

“之前受害者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警察問。

孟語歡想了想,道:“說夢話算不算?”

“什麽夢話?”警察忙問。

“就是那種……那種……”她支支吾吾的,臉都紅了。

想起焦瑩瑩身上的那些痕跡,我已經猜到了兩三分。但警察需要錄口供,必須要孟語歡親口說出來是什麽才可以。

在警察的一再追問下,孟語歡沒有了辦法,道:“我手機裏有錄音!”

警察示意她播放錄音。

沒一會兒,審訊室裏傳來了高高低低的呻吟聲。

饒是我也算是個過來人了,聽到這些也還是忍不住臉紅耳赤的。

裏面給焦瑩瑩錄口供的警察也是個小年輕,此刻臉也是通紅通紅的。

但職責所在,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問下去:“這些是死者焦瑩瑩的夢話?”

孟語歡為了撇清嫌疑忙點頭,同時補充道:“這些天她經常做這樣的夢!”

還好她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多半腎得虧。

警察紅著臉又問:“你錄這些幹什麽?”

孟語歡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錄著玩的……”

真正的原因肯定不僅僅是這個,不然她不會支支吾吾的。

另一個審訊室裏的結果也差不多,都是說焦瑩瑩這段時間一直在做春夢,而且喊得很大聲。

警察將錄音放給那女生聽了,女生認出了這是焦瑩瑩的叫床聲,還很好奇警察怎麽有這個。

“孟語歡錄下來的,你不知道嗎?”警察問。

那名為任紅月的女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錄這個幹什麽?”

兩個人的口供差不多,都是說焦瑩瑩突然一個人就走到窗戶邊跳下去了。

她們住在五樓,跳下去後,當場死亡。

“你們宿舍還有一個室友,叫史曉玲,她人呢?”警察又問。

任紅月搖搖頭,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輕蔑:“誰知道她!估計是去勾搭野男人了。”

那語氣有點酸酸的。

這是怎麽了?我前幾天還看到她們三個在組團欺負史曉玲呢!還對她滿是不屑,這會兒怎麽就嫉妒上了?

正在思索著,任紅月又道:“我看她估計是被人包養了,這段時間要什麽有什麽的!”

原來是在為這個吃醋。

這些人的三觀怎麽了?先是欺負同學,現在又為這種事嫉妒?

雖然兩個人都在極力的跟焦瑩瑩的死撇清關系。但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畢竟在警察將她們帶回警察局前,她們有的是時間串供。

和導師解剖了焦瑩瑩的屍體,的確有被侵犯的痕跡,但找不到侵犯者的DNA樣本。

自我高潮不可能留下那些痕跡,她的宿舍裏也沒有找到那一類的工具。

導師百思不得,我卻想到了另一回事。

焦瑩瑩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那色鬼侵犯了她,所以在外人看來,她一連好幾天都在做春夢。

根據我和秦夜宸滾床單的經驗,由於他是鬼,滾完之後,他的那些東西只會在我的體內殘留一會兒。之後便會化作一團鬼氣,融入我的體內。然後在之後的日子裏,慢慢消失。

對了!鬼氣!

我也沒有在焦瑩瑩的身上察覺到任何陰氣啊……

這下我比導師還迷茫了。

我解剖屍體的時候,秦夜宸一向不多管。這次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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