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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僵屍,吸血鬼,妹控哥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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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為她而來,詹姆也是在說謊。

他身邊這管家分明就是那晚想擄走古盈盈的黑影,那麽早就插手,詹姆圖謀的怎麽可能只是薄沁?

“有本事就進來吧,我在裏面等你們!”夏秋冷笑了,看了詹姆和那管家。

“那你是不顧薄莫寧的死活咯?”詹姆瞇眼了,神色陰鷙些。

“他在你們手裏,死活我當然管不了,但如果他有三長兩短,我敢發誓你們這輩子都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夏秋眸色清明,朗然和詹姆對峙。

她的餘光悄然落在那邊的冰籠上,小小的一團銀光,薄莫寧被關在一角,看起來有些微弱但畢竟還是活著。

“敬酒不吃吃罰酒!”徹底撕破了臉,詹姆的身後忽地張開漆黑的羽翼,猩紅的眸,尖利的獠牙。

一排黑色羽箭嗖嗖從他的方向****而來,又統統刺在了結界上。

透明的結界動蕩,如同水波泛起漣漪,可結界卻安然無事。

冷笑一聲,夏秋看看詹姆,又看看他身邊的管家,像是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似的,轉身回了客廳。

嘭嘭!

盤膝坐在客廳裏,夏秋的手按在靈界牌上不停的向裏面輸送靈力。

君家大院外,結界不停在被震蕩,夏秋一直承受著攻擊,慢慢的,攻擊的力量越來越多,很快就超出了夏秋可以負荷得極限。

顯然,君殊然和年墨他們算錯了,他們去營救薄莫寧和古盈盈,那些人的主力卻在圍攻君家大院。

前門那邊是吸血鬼,假山那邊是灰色帶著腐蝕氣息的攻擊,而後門方向則是和年墨有些相似的力量,顯然就是大長老的人。

三方勢力齊聚在結界外,各方出盡高手,而現在君家大院裏只有夏秋靠結界撐著。

孤木難撐,體內的力量快速流逝,半個小時,這也已經到了夏秋的極限。

整個身體好像被掏空一樣,再供給就已經是燃燒自己的生命和潛力……

但咬牙,夏秋還是強撐著。

守著薄莫寧,一個人撐著整個君家,這樣的畫面如此熟悉,甚至好像和過去的場景重合。

忽地,靈光仿佛乍現,夏秋想起為何這一切會似曾相識。

原來她在不知不覺中踏上了薄沁的原有軌跡,劇情裏,薄沁在君家大院為了保護古盈盈而身死在那些人的圍攻中。

而現在,她同樣是守在君家大院,雖然守的是薄莫寧,但這跟薄沁守著古盈盈又有什麽區別呢?

這一切仿佛都是不祥,在提醒著夏秋,這樣下去,她會走上和薄沁命運相同的的道路。

“哥。”伸手摸著薄莫寧的臉,夏秋在抉擇。

留下來,像薄沁一樣,守到最後一秒,讓薄莫寧活下來,自己身隕。

或者放棄這裏,放棄君家和靈界牌,自己走,在暗處伺機救回薄莫寧,放棄掉君殊然的信任,也放棄銀火和年墨他們。

“我該怎麽做……”夏秋抿了抿唇。

她的血氣之力已經徹底枯竭了,靈界牌簌簌的抖動,大院上的結界一片片被打破。

夏秋匆匆把薄莫寧藏起來,自己轉身向前院的方向掠去。

聖水,牧師的十字架。

聖堂出動的人顯然是專門針對她而來,交手不到片刻,一群身穿白袍的牧師已經念念有詞的出來。

詹姆和管家站在原處,冷冷的看。

幽冥族的高手身邊帶著紅衣女鬼,肩膀坐著個笑容詭異的小嬰兒。

而大長老的人自然不會缺席。

“靈界牌在哪兒?”

詹姆摸了摸下巴,看著狼狽不堪的夏秋。

被圍在當中,夏秋身上濕淋淋的沾了聖水,如同硫酸腐蝕般蒸騰著白氣,身上的衣裳已經被烙在身上,血跡斑駁。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秋喘了喘氣。

疼痛已經到了極點,整個身體已經沒了知覺,她已經豁出去了,哪裏還有什麽可怕的?

一陣念念有詞,身穿白袍的牧師又翻動了聖經。

一片白光聖潔的從天而降,落在夏秋身上卻又如同最殘酷的刑罰,讓她再也站立不住的蜷縮在地上,抱著身體低低喘氣。

銀火,君殊然,年墨……

漸漸模糊的神智,夏秋心裏還是有一絲期望。

“聽說薄莫寧落進你手裏了?”

“我把他的意識關了起來。”

“意識?!我聽說僵屍不老不死,靈魂早就跟身體融合在一起,哪裏來的意識?”

……

一團暗紅的光芒如同燎原的巨火,幽冥族的智者困惑不解的看著管家手裏的冰籠。

他們身後,渾身澎湃著黑紅相間的火焰,一個面容僵硬的男人正從客廳中掠來。

猩紅的眸帶著嗜血的殺意。

沖過來的第一時間,他看到了躺在地上遍體鱗傷的夏秋。

痛苦的嘶吼直沖天際,震得人耳膜嗡鳴。

殷紅的血淚順著薄莫寧的眼角流出。

是第二次錯過她麽?

好不容易沖破了記憶的封印,也好不容易她就在身邊,可要面臨的卻是再一次的死別?!

“哥。”夏秋意識恍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是到極限了麽?身體已經不痛了。

“乖,別說話,你等我一會兒。”薄莫寧摸了摸她的頭。

單手抱著夏秋,沖破意識和記憶封印的僵屍如同嗜血的殺神,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猩紅的眸裏冷漠無情,帶著血氣的手輕而易舉便扭斷了這些人的脖子。

聖水,聖經,這些克制吸血鬼的東西對僵屍毫無用處。

詹姆咬破舌尖化成一道血光,折身就飛。

帶著血光的拳頭轟上了詹姆後心,一口鮮血噴出,黑色的小蝙蝠不敢停留,還想再飛。

薄莫寧身影一閃便追了過去。

拳頭席卷的風仿佛沖破了空氣的阻礙,在空氣中發出悶響的爆鳴,詹姆肝膽欲裂,又狠咬了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可身後那危險氣息卻又是如影隨形。

拳頭落下,眸裏帶了抹絕望,詹姆奮力前飛。

可這時,另一道黑影沖了過來,以胸口擋下了薄莫寧的必殺一擊。

嚴肅的臉,鷹鉤鼻,鮮血從他七竅湧出,可管家看著那飛走的黑影,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容,重重摔落在地。

靠在薄莫寧的胸口,夏秋知道他在為自己報仇,但她真的有些累了。

“哥,我愛你。”

抓著薄莫寧身前的衣服,她輕聲道。

“哥你愛我嗎?”

胸1口前的靈界牌隱約散發著清涼的氣息,慢慢游走在她的身體之中。

可還是裝作彌留的模樣,夏秋蒼白著臉,如同臨終遺言般向薄莫寧問。

她伸手揩去他臉上的血淚,渴望的看著他。

薄莫寧痛苦的閉著眼,任由夏秋的手在臉上動作。

“愛,怎麽可能不愛呢。”

他覺得他和她是因為兄1妹而被詛咒,所以才會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她,所以他願意讓君家前一任家主封印他的記憶,設定成見到她,只把她當妹妹看待,讓她平安幸福的活下去。

但他沒想到,正是這種封印,卻讓他再一次失去她。

“那我就放心了。”夏秋微微笑了。

她好累,她想睡一覺。

“小沁!”薄莫寧眸裏猩紅。

“餵餵,棺材板兒,你瞎吼吼個什麽勁兒?”身穿銀袍的嬌小少女忽地出現。

她摸了摸頭上的汗,“還好沒來晚,你家小沁沒死,你可別亂來啊。”

銀火四下看了看,快步過去把地上的冰籠打開。

一團銀色的氣體出來,落在地上,變成了昏迷的嬌小少女,再仔細看,卻是古盈盈。

“沒死……”薄莫寧眼前一片猩紅,怔怔看著銀火,整個人卻僵立在那兒。

他探了探夏秋的鼻息。

不行,他根本感覺不出來懷裏的人兒有沒有呼吸。

“殊然用了二十年壽命,才勉強窺探到靈界牌和薄沁可以化解這次危機,你現在可別再暴走,不然整個C市被你屠一遍,你和薄沁就算能活下去,恐怕也難容在世間了。”

銀火扶起古盈盈,一手按在古盈盈的背後,輸送靈力,這邊向薄莫寧說道。



緊抱著懷中少女,薄莫寧整個人都是混沌的。

僵屍沒有魂魄,但他卻有能分離的意識,被分離出去的一部分其實就是當初被封印的意識。

在意識空間裏,若初變成厲鬼吞噬了他的那部分意識,順帶也把薄莫寧的封印吞噬。

而意識被分裂怎麽需要漫長的修養期,薄莫寧能在短短幾天內蘇醒已經用盡了全力。

君殊然和君琛、年墨緊隨銀火後面回來,以薄莫寧為中心,周圍屍骸遍布,血跡斑斑。

“莫寧,靈界牌護著薄沁,她現在只是假死,很快就能醒了,你放心吧。”君殊然微笑。

天機不可窺探,他用生命交換的訊息,到底還是挽回了薄莫寧的死劫。

一旁的君琛心疼的抱起古盈盈。

“她不太好,若初沈睡在她體內,就像定時炸彈,我給她身體裏設了封印,但是你要有個心理準備。”銀火看看君琛,低聲道。

“什麽心理準備?”

“她的心智也一道被封了。”

“沒關系,只要人還活著,一切都好。”君琛看看那邊抱著薄沁、如同石頭人聽不進任何也仿佛毫無知覺的薄莫寧。

只要人活著,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



夏秋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

然後,醒了。

她看到了一個“僵屍”,她躺在一個“僵屍”的懷抱裏。

“哥,早安。”

此時天微微亮,應該是清晨吧。

薄莫寧的眸裏慢慢的、有了神采。

“早安。”他勾出一抹笑意,低頭,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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