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男人最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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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發生時,我被貫力甩出車外,重傷昏迷前看到那個殺手拿著一把匕首朝我走來,本以為必死無疑了,過後蘇醒才知道是譚松替我擋了那一刀。

是他與歹徒殊死搏鬥,又遇見路人仗義相助,終於拖到救援的警察到來我們才能死裏逃生。

不過遺憾的是那個歹徒逃走了。

譚松對於我受傷一事極為內疚,認為是他給我招來的災禍;我心底反而感激他,能在危險關頭舍命相救。

其實至今我心底都還有一個疑問,歹徒他到底是沖著譚松去的?還是沖著我來的?

如果是沖著譚松去的,那為什麽出事的第一時間他要殺的人不是譚松,而是我?這個疑問始終魂繞在我的心頭,成了一個不解之謎。

不論殺手要殺的人是誰,譚松替我擋了一刀是事實。也許我命裏終有一劫,如果沒有譚松在,我早就死了吧。

現在想來那天路上遇見他也許不是偶然,都是命中安排的。

我們兩個有說有笑的回了病房,譚松推著我剛進門,就見窗口處站著個挺拔的身影。他背對著門口,聞聽開門聲時轉過頭來,目光在我們兩個身上一轉,微微揚了揚唇角,“回來了。”

“你怎麽現在就過來了?都忙完了?”步容與每天都是六點鐘左右才來,此時剛三點,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難道他又丟下手邊的工作跑到這來的?如果是這樣,大概我晚上又要接到言哲抱怨的電話了。

步容與沒有回答,他大步朝我走了過來,掀開腿上蓋的被子,彎腰將我從輪椅上抱了起來。起身的時候目光和譚松相對,步容與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譚松亦是如此。

他將我送回了床上,又替我脫下羽絨服,扶著我躺下掖好被子,劍眉微蹙的說:“凍的鼻子都紅了,出去也不帶個口罩。”

我吐了吐舌頭,“我忘記了。”

“外面下著雪,天又冷,不讓你出去是怕你凍著。萬一感冒了加重病情,出院的時間又要往後拖延,到時候你怕是要在醫院裏過年了。”他語氣帶著責備,但也是為了好我。我不以為意,但譚松卻站出來主動擔責。

“是我帶她出去的,你別怪她。”

步容與轉頭看了譚松一眼,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我沒有責怪,只是擔心林熙的身體。譚警官也剛出院不久,還是要多在家休養才是,總出來行走會耽誤身體恢覆。”

“我已經康覆了。”譚松道。

這次事故後,我曾經將心頭的疑惑和步容與提過,讓他幫我分析一下那個歹徒的真正意圖。大概步容與也覺得歹徒是沖著我來的,所以對於譚松替我挨了一刀這件事,他也是心存了感激。

此後對譚松的態度也有所轉變,不再像從前那樣針尖對鋒芒,不過,也僅此而已,他打心眼裏還是看不上譚松的。

“那個歹徒有下落了嗎?”步容與又問道。

“那人是國際通緝犯,反偵察意識很強,而且非常狡猾。上次被他逃走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猜測他很可能已經偷渡離開了中國。”譚松一提到這個歹徒,就一臉的冷厲,目光也泛著狠,估計是恨之入骨了。

步容與聞言皺了皺眉,他轉眸看了一眼。我此時正抱著先前被譚松隨意插進花瓶裏的花,閑來無事重新插了一遍。

步容與的目光又落在了花瓶上,劍眉微挑,“累了就睡會吧,我來幫你插花。”說著就把花瓶搶了過去。

我楞了一下,瞧他態度有點冷淡,是生氣了樣子。我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譚松,大概明白了這股氣的來源。

我扭了扭身子縮回被子裏,小聲說:“我累了,先睡一會,你們聊。”

步容與隨即拉了張椅子坐在了我的床邊,翹著二郎腿,一邊鼓弄著花瓶,一邊瞥了一眼譚松,淡淡的說:“坐吧。”

“不用了。”譚松轉過身對我說:“我突然想起來局子裏還有點事,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我哦了一聲,“譚警官慢走。”

“改天再來看你。”留下一句話,譚松轉身出了病房。

病房裏一時只剩下我和步容與,我露在被子外的那雙眼睛瞄著他在那皺眉插花,沒什麽耐心,胡亂的擺弄了幾下,花徑都折彎了。

“你生氣啦?”我把臉露出來,討好的朝他笑了笑,“你之前不是還說譚警官救我一命,對他改觀了嗎?怎麽還是一副冷臉對人家?好像欠了你多少錢似得。”

“怎麽,你有意見?”他斜了我一眼。

“我哪敢。”我撇撇嘴。

“救命之恩我當然記在心上,如果他有什麽事,我赴湯蹈火也會還了這個情。不過這情分裏並不包括他惦記著我的女人,我還要對他和顏悅色。”

“他救的是我,需要赴湯蹈火那也該是我做,不是你去還情啊。還有,怎麽就惦記我了,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對你的那點心思自以為隱藏的深,卻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就沒發現他看你時的眼神,和我看你時沒什麽不同嗎?”

“有嗎?”說譚松喜歡我,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和他一直不太熟,見過的面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故,只怕我們還不會有什麽交集。

再說,他喜歡我什麽啊?人家長得那麽帥,條件工作都那麽好,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

步容與涼涼的瞥了我一眼,將插的亂七八糟的花一把拔了出來扔到了垃圾桶裏,將空空的花瓶放回了床頭櫃上,“如果你沒有男朋友也就算了,如今明知道我們在一起,他還惦記著你,顯然是不將我放在眼裏,我又何必恭維著他?”

我有點惋惜那被摧殘的不像話的花,但沒敢撿回來;花是譚松送的,步容與對他意見那麽大,我要是撿回來,他能生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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