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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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封禪的唇便印上來,把程海棠剩下的話全數堵住。

他不想聽她的教訓,也不想聽她的勸告,更不想被她哄著打消念頭。

他就是想她,每時每刻都在想她。

“我愛你。”封禪低聲在程海棠身邊呢喃。

程海棠同樣抱緊了他,回應,“我……也愛你。”

一時間,滿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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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皇帝又沒有召侍寢的嬪妃。

連著兩晚召寢,不召寢才第三日,自然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麽。

可是程海棠卻被皇帝召進了正殿。

原本每晚程海棠也是在正殿裏陪皇帝看一會兒書的,外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只有程海棠知道,她那是找機會給皇帝診脈,助他排毒。

可現在再呆在養心殿,坐在皇帝對面,程海棠的心裏卻有著別樣心思。

她總感覺皇帝要不軌的對她出手了一樣。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皇帝也沒有吭聲,只看著自己手裏的奏折。

也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麽,突然就把奏折給摔了,臉上怒意明顯。

整個殿裏的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垂首站著。

程海棠也垂下眼睛,當沒看到皇帝生氣。

“皇……皇上息怒。”小德子顫顫巍巍的說著。

皇帝一聲冷哼,“叫朕如何息怒!”

那奏折摔在地上,恰好是打開的,程海棠只看了一眼,也沒看清,大概看到有“良妃”的字樣。

這奏折跟良妃有關系?可是皇帝幹麻這樣生氣呀。

搞不懂,程海棠收回眼睛,沒有再去看。

反正那奏折也跟自己沒有關系。

過了一會兒,皇帝突然揮手,小德子如蒙大赦,立刻把一幹宮女太監都趕了出去。

整個殿裏,又只剩下皇帝和程海棠。

這情景,與早上何其相似?

被皇帝瞟了一眼,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頓時朝著程海棠襲來。

程海棠頓時也緊張的捏緊了拳頭。

眼睛掃過程海棠之後,皇帝突然喊小德子,“召禪兒過來。”

外面響起小德子回應的聲音,接著他的腳步聲就越來越遠。

程海棠擰眉,良妃的事情,跟封禪有何關系?

程海棠猜不出來,封禪已經被小德子帶過來了。

“見過皇上。”封禪行禮。

皇帝召見,封禪就以君臣之禮對待皇帝。

皇帝擡了擡手,吩咐小德子,“賜座,今日皇想與禪兒談些家事。”

小德子般來椅子,封禪也自然的切換了身份,坐下之後開口道,“皇叔請說。”

那份奏折已經被小德子撿回來了,皇帝就把它拋給封禪。

封禪打開,眉頭微擰,“這……皇叔以為如何?”

皇帝哼了聲,“朕並不覺得良妃有德居貴妃之位。”

慧妃曾晉為貴妃,卻在不久後就死了,還是被假皇帝給害死的。

皇帝被救出來之後又追封慧貴妃為皇貴妃。

但除了慧皇貴妃之外,宮裏連第二個貴妃都沒有。

太後的娘家哥哥、良妃的父親大司馬呼延勇上折請旨,言說後宮無主,不利於江山社稷。

他竟還不避嫌,親自舉薦良妃為後。

聽封禪與皇帝的對話,程海棠暗暗撇了撇嘴,這個呼延勇還真是膽子夠大的,竟然敢跟皇帝提封自己女兒為後的話。

就算有這個想法,難道不能找別的大臣上表提議嗎?

這種事情多半都是得避嫌的,可是這個呼延勇,竟然毫不避諱,竟然就這麽上了折子,說的話也是半點也不謙遜。

難不成他還仗著自己手握軍權,後宮又有太後這個妹妹撐腰,就敢妄議皇帝立後之事?

這哪是妄議,這分明就是利用自己的地位與影響力逼迫皇上!

說來也奇怪呢,皇帝繼位至今,當初娶的皇後早逝,這都已經好幾年了,皇帝也沒有再提過立後之事。

程海棠才不相信什麽皇帝是個長情之人,他可是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的。

當然也可能皇帝覺得自己並未付出真情,要了別的女人也不算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吧。

畢竟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在他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程海棠自顧自的想著,也沒聽封禪跟皇帝都聊了些什麽,直到她猛然聽到皇帝的一句話。

“立後一事,朕心裏其實已有了人選。”皇帝神色淡淡的說。

封禪也並未表現出任何的驚訝,雖然他現在是以皇帝侄子的身份坐在這裏,但他沒資格左右皇帝的家事。

立後,就等於是讓那個女人當他的正妻。

這可不就是皇帝的家事?

此刻,程海棠的眼睛卻在皇帝的手上,因為他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枚簪子。

而那簪子,分明就是她早上掉的那支!

皇帝一邊說著心中有了後位的人選,一邊把玩她的簪子是什麽意思?

程海棠震驚的時候,皇帝竟然突然擡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挑眉稍的神情,震得程海棠心尖發顫。

他一邊拿著她的簪子,一邊說心裏有了立後人選的話,總不可能……

程海棠都不敢再想下去。

這比皇帝會不顧眾人反對強要她更棘手。

到時候只要皇帝提出來,恐怕她必死無疑。

畢竟改了她的身份,把她當一個不起眼的女人養在後宮還行,可若是皇後,那可是名垂史冊的。

難道要史官在史冊上記上一筆:大周仁德皇帝第二任皇後曾是他親自下旨賜婚給侄子的女人?

明明是皇帝無道,到最後卻要她付出性命來收拾殘局。

這個鍋,程海棠可不背。

眼神淩厲了幾分,程海棠抿緊了唇。

看來,她必須盡快離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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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禪離開養心殿,程海棠以還要再替皇帝請一次脈為借口留下。

等到封禪一走,程海棠立刻跪下來,“皇上,海棠有一個請求。”

“什麽請求?”皇帝問她。

程海棠略沈吟了下,按著自己先前想好的說,“皇上的病雖然海棠有七成把握可以醫好,可有些藥材卻很是難尋。”

“是何藥材?宮裏也沒有?”皇帝問。

“鳳尾草、龍根、忍冬蔓。”程海棠回答。

這幾味藥,皇帝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在哪裏聽過。

程海棠解釋,“這些藥都極少,需得到深山處才能尋得。我已經去禦藥房查過,皇宮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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