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5章 原來皇帝最是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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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深夜,皇帝才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

小德子立刻上來,擡起自己的胳膊讓皇帝扶著。

“朕乏了,扶朕去休息。”皇帝開口。

小德子應聲,“是。”

搭著小德子的胳膊,皇帝一步步往內殿走。

走了一半,他突然又回頭,“哦,方才說的治理河道一事你擬個章程吧,明日早朝還要同那些大臣商討,今晚便要辛苦禪兒了。”

封禪恭敬道,“為皇上分憂乃是為臣的本份。”

皇帝輕笑,轉身進了內殿。

程海棠卻氣得頭頂冒煙。

封禪身體還很弱,怎麽能熬夜!

現在都已經這麽晚了,早就過了該睡覺的時間了,皇帝卻還要留封禪在這裏寫什麽治理河道的章程?

他分明就是不想封禪睡覺了嘛!

他是不是打算以後就讓封禪白天睡覺了?

現下程海棠還在替皇帝調理著身體,他體內的餘毒尚未排清,就敢這樣明目張膽了,程海棠直接想呵呵他一臉。

以為她跟別的女人一樣嗎?

面對他的青睞,她就會欣然接受嗎?

這位皇帝未免也太自戀了一點!

皇帝的這副破身體,她不調理也罷!

氣惱的,程海棠想直接撂挑子。

看了眼正在埋首苦寫的封禪,程海棠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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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剛亮,程海棠就來到養心殿的正殿。

這個時候,封禪剛好寫完最後一個字,吹幹了紙墨。

看到程海棠進來,封禪起身看她,“怎麽起這麽早?”

程海棠面上不悅,“你怎麽可以一夜都不睡,這樣下去你身子可怎麽承受得了。”

程海棠聲音並不小,躺在內室的皇帝應該能聽到。

小德子著急忙慌的跑出來,小聲道,“哎喲,程姑娘,我說你可小聲著點,皇上還沒醒呢。”

正說著,裏間就傳來皇帝叫人的聲音。

小德子一張臉都快皺成團子了,翹著手指點了點程海棠,又急忙跑進內室。

程海棠撅了撅嘴,皇帝睡覺,別人就連說話都不可以。

可是皇帝一句話,就可以讓別人一分鐘都不許睡嗎?

封禪也病著,皇帝又不是不知道。

平時看他對封禪挺好的,但關系到自己的利益,關系到自己想要的,皇帝就變得自私起來。

也是,別說是皇帝自己,就算是在所有人眼裏,也都覺得這天下都是皇帝的,更別說某一個人了。

他看不慣封禪跟程海棠的親近,所以一句話,就想怎麽整封禪就怎麽整封禪。

程海棠輕呵一聲,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她算是又一次領悟到了這句話的含意。

小德子進內室之後,沒一會兒就又跑出來了,低聲道,“皇上說世子辛苦了,東西就放著吧,待會兒皇上起了就會看的。請世子回去好好休息。”

得了皇帝的命令,封禪點了點頭,又看了程海棠一眼,才離開。

小德子立刻說,“皇上身子還有些乏,晚起一會兒,程姑娘就先替皇上診脈吧。”

進內室去診脈,真虧皇帝想得出來!

程海棠心裏暗罵了句,才跟著小德子一起進內室。

皇帝正躺在床上,身後靠著一個大靠枕。

那模樣,哪像身子乏,還想再睡一會兒的樣子?

分明就是想這樣讓程海棠診脈。

程海棠過去,還沒跪下,皇帝就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床沿,“昨晚上就說過了,你不是禦醫,也不必跪著替朕診脈。”

“皇上,規矩不可廢。”程海棠垂著眼睛,語氣平靜的說。

她的話裏,真的沒有任何情緒了。

皇帝眉頭挑了挑,先前她還總是一副很活潑的模樣。

不過她終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都已經過了成婚的年紀。

若不是因為要守孝,恐怕已經嫁人為婦。

經過昨晚,她應該已經能感覺到什麽了吧?

見程海棠執意要跪,皇帝也不跟她爭,點頭,“那便跪吧。”

程海棠跪在床下的踏板上,在床邊放了診脈用的小枕頭,請皇帝把手放上去。

然後她搭上皇帝的脈。

脈象正常,餘毒仍在清理當中。

程海棠正要松開手,跟皇帝說一下情況,皇帝的聲音已經到了她耳邊,“昨晚的問題,你還沒有問完。”

接著,皇帝一個反手,就把她的手抓在手中。

程海棠想抽手,就聽房門吱呀一聲,被關上了。

整個內殿,此刻就只剩下她跟皇帝兩人。

見程海棠不說話,皇帝勾唇一笑,“怎麽,不是想替朕治好病嗎?為何不問了?”

程海棠咬了咬牙,行,這可是你要讓我問的!

“敢問皇上,平均幾日召幸嬪妃一次?”程海棠問。

“六七日。”皇帝仍抓著她的手,人卻靠進了身後的靠枕裏,神色變得慵懶。

“那麽每次召幸嬪妃,皇上要行房幾次,每次多少時間,感覺……可歡愉?”程海棠咬著牙又問。

皇帝呵的一笑,“兩三次,大約一刻鐘,至於感覺,最歡愉的該是蘭兒前日侍寢那次。”

程海棠刻意忽略掉皇帝話裏的歧義,繼續問,“如果可見,皇上對房事並無排斥,所以應該是身體上的原因。下面就是海棠昨晚上問過的那個問題,請問皇上可否受過傷。任何傷,皇上所有能記起來的,不論傷勢輕重。”

皇帝瞇了瞇眼睛,“你教蘭兒那些,便是想借她的眼睛,看一看朕的身體?”

程海棠心裏罵了句,無恥!

然而這人比她想象的更加無恥,他竟然突然一扯,就把她帶上了龍床。

翻身,皇帝把程海棠壓在身下,“不若棠兒親眼看看,豈不是更好?畢竟聽人描述,並不一定準確不是?”

說著,皇帝低頭,在程海棠脖間輕嗅了嗅,“朕許你替朕寬衣解帶。”

程海棠用力推在皇帝胸口,只可惜這一次她根本就推不動皇帝。

原來昨晚能推動他,也只是因為他願意放開她而已。

可是這會兒,封禪剛被打發回去睡覺,小德子又替他們關了房門。

這內室,怕是如鐵桶一般,任何人也不可能闖得進來了。

抿了抿唇,程海棠鎮定了些,“既然皇上如此說,那,海棠便親自查看,不假手他人。”

這一句話說出來,幾乎用盡了程海棠全身的力氣。

她的手仍然推在皇上身上,微喘了一口才繼續說道,“還請皇上讓一下,讓海棠先替皇上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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