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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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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蓉壓盡可能的壓低了嗓子,小聲給寒辰煥解釋。

寒辰煥壓根就不想聽趙玉蓉多說一個字,而且還用陰郁地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

趙玉蓉自知自己這次是在陰溝裏翻船了,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須臾,趙玉蓉便用惡狠狠地目光投向了還在擂臺上撒潑打滾裝肚子疼寒繁花,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立刻將寒繁花用眼神千刀萬段似的。

奈何寒繁花不管不顧,就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幹嚎。

老者都看不下去了,走到了擂臺的一角,對寒月喬道:“這樣子,就算是你贏了,讓他趕緊下去吧?”

寒月喬皺了皺眉,想去踢寒繁花起來。腳面才靠近寒繁花,還沒有碰到寒繁花的衣袂,這貨就順勢一滾,直接整個人從擂臺上滾了下去。看樣子就像是寒月喬一腳把他踢的滾了下去似的。

老者立刻就敲了鑼鼓,大聲地宣布道:“結局已定!代表寒家出席家族聯盟第三場晉級賽的人選就是——寒月喬!”

“哦哦哦!娘親威武!娘親最棒了!木瓦!”小飛飛做出飛吻狀,可愛至極。

小火彩,軒逸,江老他們也都為寒月喬開心不已。

寒繁花則是在眾人已經準備開始今天的晉級賽的時候,悄無聲息地不見了蹤影。

趙玉蓉派去抓寒繁花的人,將賽場上來回轉了三遍,竟然連寒繁花的一個影子都沒有找到。這下,可把趙玉蓉氣的不輕。

在一旁的寒辰煥反而很沈著地看了一眼趙玉蓉。

“還嫌不夠丟人嗎?”

“老爺……他竟然敢跟我耍花樣,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啊!還有那個寒月喬,她要是真的能在這次的晉級賽上贏了,順利晉級四強排位賽的話,那這寒王府的掌家之權,那就真的要落在她的頭上了!”

“沒有那麽簡單。”寒辰煥幽幽地道。

趙玉蓉聞言,眉梢染上一絲喜色,笑著問寒辰煥:“老爺,你的意思是……”

寒辰煥低沈著嗓子回答道:“她竟然都已經忙著在這裏比賽了,那別的地方必定沒有空去忙了,對不對?”

趙玉蓉是一個一點就透的人,只是聽了這麽一句就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那些商鋪……”

“反正我們和那個丫頭的賭約,最終還是要看那些商鋪的死活。”寒辰煥低低地笑。

就在二人已經放心下來,繼續冷眼瞧著比賽的時候,在趙玉蓉和寒辰煥身後好幾排的位置上,有一個仰面打著哈欠,臉上蓋著一個大草帽的老頭,緩緩伸手揭開了一下草帽,帶著慍怒的目光瞥了一眼這兩人。

這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寒振岐。

原本寒振岐是說今天身體不適,不來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坐在這裏,而且還裝作了一個普通的老頭子,暗藏在了寒王府席位的後方。

等聽見了這些話之後,寒振岐便就悄悄起身,向著從走下了擂臺,準備回寒王府的席位的寒月喬身邊走過去。

“碰!”

戴著草帽的老頭子,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故意的,硬是從寒月喬的身上撞了過去。

寒月喬皺起眉頭看向這人,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可是一看見這老頭的正面頓時啞然了。

“你……”

老頭佯裝是不會說話的聾啞老人,惶恐地只會給寒月喬鞠躬作揖,雙手合十,拜了又拜的求寒月喬饒恕。

寒月喬不明白了。

爺爺這是做什麽?

然而……

當爺爺對她不停地鞠躬作揖之時,手忽然掠過了她的手,然後就從她的身邊側身過去。

寒月喬就在這一瞬間,感覺到手中多了一張小紙卷。

拿著這個小紙卷,寒月喬並沒有在當時打開,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繼續朝著自己的座位走了過去。然後安然坐下。

在小火彩,軒逸他們的遮掩下,寒月喬緩緩將手中的紙條打開。

打開了一看,就看見那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堤防商鋪”。

一看這行小字,寒月喬便明白了爺爺為什麽為打扮成這個樣子從自己身邊經過了。

嘿嘿……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這麽輕而易舉地套出了那一對老狐貍下一步的打算。

寒月喬隨即將這個小字條交到了岳老的手中。

“吩咐人下去,去註意一下。”

“放心吧,小姐!保證萬無一失!”岳老點頭,身形輕巧地離開了。

留在場地內的寒月喬開始等待著抽簽。

依舊是那個老者,他拿了一個小小的竹筒,竹筒裏放著好幾根簽子。讓寒月喬在那個竹筒裏隨便的選一根。

寒月喬看了看竹筒,心裏開始盤算了。

剩下的這些人裏,她只要不遇上慕容青林就沒有問題了。

相到這裏,寒月喬便伸手過去,一把摸向了那個竹筒裏的竹簽。手指猶如嬉戲一般地在那些簽子上停留了小會兒。

每當她的指尖觸摸到了一根竹簽,永樂寶庫就會及時傳消息。

竹簽,優點,新鮮剛采摘。缺點,上書寫了三個字。

至於竹簽上面書寫著哪三個字,寒月喬是沒有辦法知道的。不過,能知道那竹簽上面寫書的是三個字而不是四個字,寒月喬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就是它了!

“寒月喬抽簽結束,挑戰者是淩玨栩。”

“啥?”

寒月喬驚得眼睛都睜圓了,大的跟得核桃似的。

聽到自己名字的淩玨栩,也是一震,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還是無怨無悔地沖著寒月喬笑了。

“師傅,我們果然是有緣啊……”

“有怨還差不多!”寒月喬有些埋怨地對老頭道,“能不能重新抽啊?”

老頭直接給了寒月喬一記白眼,同時將竹筒遠遠的拿開了。

“你當這是賭場裏丟篩子,不滿意的話還能拿著銀子去下一張桌子賭過啊?”

“這也太……”寒月喬有些無語地扶額。

怎麽除了那個慕容芷攸,自己接連三天都是和熟人同臺呢?這樣自相殘殺,真的好嗎?

老者可不管那麽多,一個眼色過去,那擂臺一角的戰鼓就已經“咚咚咚”的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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