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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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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爻紅著小臉用力地點頭。

“正好,我也餓了,先帶你去你的房間,你休息一會兒,然後吃飯。”

初爻咧著個大嘴,高興的點著頭,跟搗蒜一樣。

小哥看著她搞笑得樣子,不由抿嘴笑起來。

其實初爻根本不想休息,只想吃飯,躺在床上如同一灘爛泥,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小哥叫她吃飯,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夢裏初爻回了皇宮,仗著盛公公的名頭溜進了禦膳房,那桌子上擺滿了美食珍饈、山珍海味,初爻的口水都流成河了,初爻挽起袖子,左手撈了一只雞腿,右手攥著豬蹄,嘴裏塞滿了各式糕點,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那條魚,可怎麽就是幹吃不飽呢?初爻大口大口地塞著飯菜,突然聞到陣陣香味,初爻像小豬一樣努力地嗅著味道,剛剛騰出空的嘴巴還在吧唧吧唧的。

“姑娘,醒醒,姑娘!”

初爻突然睜開雙眼,朦朧引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秀的臉,幹凈溫柔,恍若蔣鏡堂,初爻立即彈坐起來,揉揉眼睛認真辨別面前的人,果然不是蔣鏡堂,想想都二十年了,蔣鏡堂也應該早就不似這般年輕俊朗,想到蔣鏡堂,初爻不免有些失落,眉眼立即耷拉下來。

“怎麽了?是我吵到你休息了?你是累壞了?”小哥關切地問道。

初爻搖搖頭。

“那起來吃飯吧,飯菜已經做好了。”小哥說道。

初爻一聽有得吃立即“活”了過來,蹦跶地跟著小哥來到前廳吃飯。

飯菜不算豐盛,兩菜一湯,但味道是極好的,初爻像小狼狗一樣狼吞虎咽,小小的身子硬是塞了四碗米飯,菜也是被初爻吃了大半。吃飽了,初爻滿意的拍著肚皮不時還打著飽嗝,全然沒有姑娘家的樣子。

“啟明,今日怎麽這個時候吃飯?”初爻聞聲看去,就見兩位女子,一位鵝蛋小臉,杏仁雙眸,肌膚吹彈可破,可在傍邊那位女子測映襯下顯得紫色平平,那女子明媚多嬌,緩步而來,聘婷裊裊,聲音也是及嫵媚的,初爻看傻了眼,印象裏初爻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人,說話的這是這位女子。

“這位姑娘是?”女子似才看見初爻,眼神眺向初爻問小哥。

“這是我新招的藥徒,叫……”小哥突然想起還未曾問過初爻的名字“你叫什麽名字?”小哥問道。

初爻這才緩過身來,用手沾著茶水在桌子上寫到“初爻”二字。

“她叫初爻。”小哥特意重覆一遍給那女子聽。

那女子眉頭微皺,但也很快舒展開來,一雙桃花眼盡是吃驚地看著小哥。

“嗯,她是個啞巴。”小哥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女子說道。

“最近太忙了,像找個藥徒做些簡單的工作,我也好休息休息。”

女子按住小哥的手,示意他不要再收悉碗筷“讓綠鶯來吧,我最近身體不適,你給我把把脈。”

旁邊的女子立馬說道“鄭公子,我來吧,我家小姐今日總是睡不好,且乏得很,勞鄭公子給瞧瞧。“說著便收拾起碗筷來。

原來小哥叫鄭啟明,初爻心裏念到。

鄭啟明也不推辭“好。“之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將女子引到診臺前。

初爻見女子生得極好看,想多看幾眼,便也跟了過去,留綠鶯一人收拾桌子。

初爻站在鄭啟明身後,見鄭啟明將脈枕放在女子面前,女子將手腕輕放於脈枕之上,初爻這才知道什麽叫羊脂玉瓊,女子五指纖細仿若無骨,鄭啟明三指搭在女子脈搏,鄭啟明也是白凈的,可在女子皮質的襯托下也變成了發黃的粗麻布。

“另一只手。“鄭啟明說道。

“好些日子不見你了,昨天也來過,見你這醫館關著門,可是去隔壁的村子出診?“女子換了手腕,問道。

“嗯,順便去了趟山裏采藥。“鄭啟明回答。

“何必親自去山裏采藥,山裏野獸出沒,你又不是獵人,又不會拳腳,萬一碰上了,多危險,藥材去買不就好了,錢我有,“女子似乎認為剛剛的有些不妥,便接著說道”我可以借給你的,我知道你平時樂善好施,對貧苦人家都只收藥草錢。“

“多謝姑娘好意。“鄭啟明客氣回道。

“啟明,你同我何須這般客氣,叫我清歌就好。“

“清歌。“鄭啟明略顯生疏地喚了一聲女子的名字。

女子並不在以這些,只聽了鄭啟明喚了一聲“清歌“便側頭偷偷翹起了嘴角。

“清歌姑娘,你脈象平穩,在下才疏學淺,並不認為姑娘的身體有什麽問題,我且先開衣服安神的藥,姑娘拿回去試試,應該是沒問題的,如果姑娘不放心,可去別家醫館看看。”鄭啟明一臉認真。

“啟明這是哪裏的話,我怎麽會不信你,誰不知你是咱們鎮上醫術最好的大夫了,許是我這些時日太過勞累,影響了睡眠。”清歌說道。

這是綠鶯也將桌子收拾幹凈了,還勤快得將碗盤都洗了,走到清歌身後搭腔道“小姐近些時日也在擔心鄭公子,連著幾日您都不在醫館。”

“綠鶯!”清歌示意綠鶯不要多嘴。

“勞清歌姑娘掛心了,”鄭啟明點頭示謝,接著說道“請綠鶯姑娘隨我來取藥。你也跟著來吧。”鄭啟明對初爻說。

初爻點點頭,乖乖地跟在鄭啟明身後,來到藥櫃前,鄭啟明在桌子上鋪了一張紙,轉身取藥,對綠鶯說“龍齒三錢,石菖蒲一錢,水煎、代茶,但不可多飲。“

綠鶯點頭“好的。“

“你聽清楚了嗎?“鄭啟明問初爻,初爻點點頭,鄭啟明接著說”是藥三分毒,藥雖然能治病,可一旦過量便會適得其反,這藥與藥之間,有些是長得相似,有些是氣味相同,更有大多數藥效相通,可搭配方子卻是不一樣地,今後你可是有得學了,萬不能掉以輕心,你地一個失誤很有可能會要了一個人的命,知道嗎?“

初爻用力的點點頭。

鄭啟明將藥包好交給綠鶯說“這是三天的量,且先看看你家小姐是否有好轉,如果還是感覺不適再來看看。”

“嗯,好的,鄭公子。”綠鶯將藥提在手裏,轉身問清”小姐,我們回去吧,太晚的話媽媽又要罵人了。“

清歌緩緩站起身來,朝鄭啟明走來“今日有勞你了,天色已晚我跟綠鶯先回去了,他日再來叨擾。“留下二兩診金便帶著綠鶯走了。

“清歌姑娘,診金給多了。“鄭啟明沖著清歌的背影喊道。

清歌似乎沒聽見,帶著綠鶯已經走遠。

“今日確是也晚了些,你早些休息,明天一早我開始叫你識別藥材。“鄭啟明對初爻說。

初爻打了一個哈欠,真是應景,沖鄭啟明點點頭轉身回了房間,許是這兩天在那個“老色鬼“的府裏整日提防著”老色鬼“占便宜,弦繃得太緊,沒有好好休息,今日突然放松,一下子累得很,竟然睡得十分沈,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初爻急忙爬起來,將衣物胡亂套在身上,頭發紮得歪七扭八,一推門就見鄭啟明衣著整齊,正在院子裏曬草藥。

鄭啟明見初爻這副模樣,還一臉愧疚,不由翹起嘴角“你醒啦,本想早些叫醒你的,可覺得你應該累壞了,呼嚕聲打得震天響,也就沒打擾你。“

初爻被鄭啟明這一說更加面紅耳赤。

“你洗把臉,準備吃飯吧。“鄭啟明將草藥晾曬好,轉身回了前廳。

初爻憋著嘴,回房將自己得一身行頭又好好地捯飭了一遍。

吃過早飯,鄭啟明就開始給初爻上起了課,先從日長煮藥開始,“藥跟藥是不同的,藥不一樣熬藥的方法也是有細微差別的,有的需要慢火慢慢熬制,有的大火煮開即可,這些以後你煮藥的時候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初爻點點頭。

“至於藥理,“鄭啟明看著初爻”你認字嗎?看你謝自己名字的時候,字寫得不錯,應該是讀過詩書的吧?“

初爻點點頭,並在鄭啟明的手心上用手指寫到“讀過幾年書,但識字並不多。“其實初爻認識的字也就日常夠用而已,筆畫但凡多一點初爻就暈了,字寫得好也全是因為當年蔣鏡堂喜歡寫字畫畫,初爻為了能更好的融入蔣鏡堂的世界就拼命練字,極盡所能地去模仿蔣鏡堂地字跡。

“那就好,我這裏有基本關於藥性地書籍,你先讀著,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我,平時我寫方子,你對照著方子上的藥材,按照劑量在後面的藥櫃裏找到並配在一起包好就可以了,並不難,但一定藥細心,藥材不能錯,劑量也不能錯,人命關天!“鄭啟明一臉嚴肅,初爻被帶著也是一臉嚴肅的表情,重重的點著頭。

初爻心裏也苦啊,不說的日子,她的頭都要斷了,明天不斷地點頭搖頭,初爻有時都感覺到暈眩了,可倒是對頸椎好,初爻現在脖子特別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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