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外象為陰的顯現，內則有陽性本質，而外象為陽，則本質更有可能為陰。陰與陽本就相依相生。”黑袍人說道。

底下的我們都點點頭。

“同學們，記住，陰陽陰為先，陰，聚氣凝神，故而陰先與陽，有神有氣必陰。”黑袍人繼續講道。

確實是有些道理啊。

……

課堂結束後，艾奇娜拉拉著我的手，向我介紹城堡裏教學區，裏面教得東西，說實話，有些很奇特。

吸血鬼，學魔法，煉金什麽的，還能理解，裏面居然還教陰陽學，釀血，人性與血的關系……

我和艾奇娜拉在教學區裏逛了一會，有仆人來對我們說，晚上宴會，馬卡瑞安決定給我擺一場接風席。

到了晚上時候，我不確定地下世界夜晚怎麽確定，地上的人類利用裝置，而地下……

宴會上，長輩們按輩分坐在一塊，而青年吸血鬼們則男女分開坐著，馬卡瑞安在上面對我們說：“今天，我隆重的向大家介紹一名回家的血親，妖露·法尼!”

桌子旁的青年男女熱烈鼓掌。

說到此，馬卡瑞安清了清嗓子說：“有鑒於她頭部出了些問題，所以今天，我很樂意她再一一介紹下大家。”

艾奇娜拉示意我去馬卡瑞安旁邊，我走到他身邊跟著他。馬卡瑞安一一向我介紹了法尼家族的成員。

底下有很多青年吸血鬼竊竊私語：

“原來她叫薩蕊。”

“那個叫秦的好帥啊！”

“原來咱們家還有這樣好看的親戚，我原來還不知道。”

看來他們也壓根不怎麽互相認識。

介紹完畢，馬卡瑞安舉起一杯血道：“為了我們的一名血親回歸，幹杯!”

我們紛紛飲盡杯中血，我感覺，這血很奇特。

宴會完畢後，姬斯安排我和艾奇娜拉住在一起，我們倆抱在一起睡在棺材中。

吸血鬼們的叫法很奇特，大概是他們也明白年歲過久了，太註重稱謂反而麻煩，大體輩分超出三代以上的都籠統叫古爺爺，而年齡跨躍古久的往往稱祖宗爺爺，而且貌似年長的吸血鬼不見女性。吸血鬼家族中，本位主義更為明顯。

過了一段時間，馬卡瑞安安排給我一個工作，他的理由是當初我逃婚，雖然給家族榮譽帶來了損失，辜負了養育之恩，但是家族也不是不那麽死板，派了我妹妹，摩莉爾·法尼與吸血鬼排名第五的家族聯姻，而我必須幹些活。

我跟著一名奴仆，一路向下走，到了一個地下秘密區域，與其說這是一個區域，倒不如說，這其實是一個小城鎮，裏面居然生活著人，而我們就在這座小城市的頂上一個大晶石邊站著。

那名仆人對我說：“妖露小姐，其實咱們的釀酒業很發達的。”

而我則是看到這座小城鎮內，人類在種地，餵養牲畜什麽的。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我們給人類提供安居之所，收取他們之中的寥寥數人，這對我們不過分，而對於他們，也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

我看著底下的人，好奇問：“外面那些蟲子怪物不會挖洞到這裏來嗎？”

奴仆沈思了許久，回答道：“事實上，蟲子有時候是會挖到這座城鎮之中的，只不過我們的族類會及時消滅。”

“他們都會被吸血嗎？”

“嗯……只有少部分。”

“我不懂。”

“人的身體就像一個裝血的器皿，您要幹得工作就是使裏面的血發酵。”奴仆道。

“那我該怎麽做？”

“嗯……總之想辦法使他們狂妄自大，喪心病狂，我們實驗過，這樣的人，他們的血會更好喝。”

我點點頭。

我和他落入了城鎮外，這高度挺高的，除非會飛，不然人類根本無法離開這裏。

其實從城市裏的角度看，“天上的太陽”也就是那塊大晶石，放著亮光，看上去還真像一個太陽，估計其中有什麽機關，可以操作這塊晶石運轉。

我和奴仆走進城鎮時，田原上有個種田的老頭對我說：“姑娘，留步，我有句話對你說。”

“什麽？”

“如果你整天不愁吃，不愁穿，不愁生活，那你應該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頭待宰的牲口。”

“……”確實有些道理。

而我身邊的奴仆訓斥他：“老家夥，我們教會好心好意供你們吃喝玩樂，避免你們被外面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

那老頭沒說話。

奴仆對我說：“妖露小姐，別管他，先去我們的駐地。”

我跟著奴仆，到了一個六層建築處，上面寫著“天恩會。”走到裏面，有無數男男女女在縱情歡舞。

奴仆對我說：“吸血鬼壽命很長，而人類的壽命只有數百年。”

門口，有一名女的問我：“女士，您入會嗎？”

旁邊奴仆咳嗽了下，那女的趕緊閉嘴。

奴仆對我介紹，這裏名叫天恩會，主要目的是收集人類，然後“發酵”他們。對於人類來說，他們只求吃飽，有住的地方，不會懷疑天恩會的特別之處。

天恩會總共分六層，第一層給收容的人類免費提供美味的食物，勾起人們的食欲，第一層最關鍵的是提供一種很美味的酒，喝了這種酒的人腦子就會發昏，不清醒了。據奴仆說，這種酒成分接近人血。

……？

第二層是運動層，有些機械供人們運動，據奴仆說如果人不運動，那他的血就會很膩，不利於喝血口感。而且運動能排出人體血中雜質。

第三層是發酵層，這層會給人提供一些很特別的辛味食物改變他們的血質。聽說法，血有了辛味像酒發酵發酵會更好喝。

第四層是精神控制層，主要是給加入天恩會的人施加一些精神控制，讓人類更服從。

第五層是競技層，在人類目標被精神控制的前提下，研究不同環境生活與血味的關系，並提出一些人類中競技擇優理念。

第六層是初擁層，在這層，人類目標或被變為吸血鬼，或被榨成汁。

我對那個奴仆說：“你看我該去哪工作？”

“您隨意，雖然您父親安排您去第六層，但是我想您自己決定為好。”

“我想先去各處看看。”

奴仆給了我一個標志，讓我戴在身上，這標準像個反V。

我戴著這標志，開始在這建築裏閑逛。裏面的工作吸血鬼看到我，以及胸前的標志，對我恭恭敬敬的。

當我到了第三層，發現那提供的食物有很多小蟲子，我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第四層，則是很多吸血鬼在給人用控制魔法。而到了第五層，則有不同，能到達第五層幾乎都是人類男性，貌似法尼家族都會安排一個女吸血鬼以伴侶形式陪著他們，只有第五層各項目頂級人類才能到第六層。而到了第六層，法尼家族更願意吸收人類女性為吸血鬼，而將人類男性榨成汁。在天恩會的層數越高，享用的資源越多，甚至上層的人士可以隨意奪取下層人的財產，美其名曰“為天恩者奉獻!”

我逛久了，有個女吸血鬼大概是看出我來歷不凡，告訴我，在天恩會第五層，有個好像看出什麽的家夥，他是個“數十年第二。”

我有些好奇，到了第五層，看到一個很奇怪的現形，一個很壯的男性，他對於比他弱些的男性反而恭恭敬敬的。我見到他，很好奇地問：“你停留在這多久了？”

“您是天恩會的高層吧？”他問我。

我點點頭。

“那您是明知故問。”那個壯實的人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我好奇問。

他搖搖頭。

看來他不願回答什麽，我也不想附身他，便離開了。

我思考了一番，決定擔任天恩會第五層主管，第五層競技擇優裏大概就分幾個項目：閉氣時間最長、耐寒、大胃王也就是吃東西多、臂力最大、甚至還有尋歡作樂時間……

從法尼家族的研究來看，男性與女性尋歡前，男性血液可口，而經常尋歡後，女性血液更為美味，女性往往會被法尼家族吸收成為吸血鬼用來控制男性，但是經常與男性尋歡的女性卻更容易被榨成汁。

我在六層時看了下那個機器，把人像牲口一樣固定在一個床上，一根管子給人輸入一些營養液什麽的，另一根管子接到脖子上抽血，身體下接著排便的管子，而糞便被賣給會外的農民們，用來換糧食，真是一點也不浪費。

而法尼家族，居然有另外一部分人類，他們不會被吸血，家族會給他們一些好處，讓他們以人類的方式管理城鎮。

待得時間一長，我發現經常有野外吸血鬼與人類捕奴者，會從地面上那些戰亂區域帶來人口，充實這個小城鎮。對於人類捕奴者，家族會支付金幣，而對於野外吸血鬼，看成色家族會給他1-2瓶“koko”的血，男性的價格更貴，值2瓶，女性1瓶，小孩子半瓶。

那名第五層“數十年第二”的壯漢名叫塔耶夫，他是臂力組排名第二的人，但是每次從第四層來什麽人到第五層時，他都好像比試不過。但是他對於下面數層的人經常強搶女人、財物。

家族曾有成員提醒他：“如果你不升到第六層，你也會被第六層的人搶奪。”

他笑著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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