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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焉知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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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老頭是奧哈托斯,原來他沒死,卡森也沒死,巨石砸塌山體,他們都隨著落石落在山下,奧哈托斯立刻施展漂浮術,憑借雷系法術劈碎了大量碎石躲過一劫,而卡森更幸運,只是被一根條石砸斷一條腿。

整個入侵事件,最終以帝國的運氣不足眼看失敗,又以運氣不錯找到神奇擒拿蠻族首領而大獲全勝結束,索索裏亞將被押往聖日菲亞舉行所謂的獻俘儀式。而眾人,也終究能放松一下。

1個月後,我們跟著奧斯蒙返回到切斯特爾,奧斯蒙當先提著那把長槍,一臉志滿一騎跨入城門,城門上很多侍女撒下花瓣,倆邊的樂隊奏著熱情洋溢的凱旋歌,街道旁很多少女害羞地舉著花束熱烈歡迎殘勝而歸的軍隊。

“我說,被人歡迎,這種感覺挺不錯。”我對岡特說著。

他點點頭。

奧斯蒙入住伯爵城堡,而我們同樣作為戰爭英雄,被安排到一座高級賓館裏。賓館裏,人們到處議論著奧斯蒙英勇作戰,受上天眷顧,取得神器,打敗蠻族軍隊,活捉蠻族首領,還有很多詩人寫詩記在此事。

軍隊在切斯特爾休整幾天後,繼續啟程,歷經2個月左右,到了塞特林小鎮,不休息,我和岡特向奧斯蒙表示先回鎮子裏看看,而奧斯蒙則希望我們一定要來參加他的獻俘大典。他很歡迎我們這類人加入他的軍隊,我們表示肯定。

我們不在這些日子,拉格爾一邊幫忙幹農活,還帶人趕跑了一群綠林強盜。傭兵團裏人太少,沒圍住他們,當他聽到加西西裏帶回的不幸消息,也很悲傷,不過他又招募了大概三十多人,訓練的也有些樣子了。

阿斯爾與烈娜去了弗克,加西西裏也去那探情報,都還沒回來,我與岡特休息了一晚,走了倆天,向東南方走到了弗克,聽門口的守衛說,奧斯蒙的軍隊還在休整。

阿爾克瑞斯已經返回了他的法師塔,索索裏亞那令人驚嘆的箭法差點要了他的命,我們也去拜訪他。

“啊!年輕人們,歡迎歡迎。”他坐在輪椅上。

“您恢覆得如何了?”岡特首先問候。

“還是你有禮貌,嗯,不錯。”

“弗克這座城市是誰的封地?”我們聊天時,我隨口一問。

“嗯……還未分封,你知道,貴族有些事,太覆雜。”老法師解釋。

聊天中,我們聊到了索索裏亞那可怕的箭法,又聊到他那把弓。此時老頭眼睛一亮,吩咐姬瑪幫他取來個箱子,打開一看,原來正是當初被奧斯蒙擊碎的神弓碎件。

“嘖嘖,可惜了,這也算是神器了,雖然比那根長槍差了一大截。”我看著這東西隨口說道。

“你們家族對各類晶石礦物有研究,沒有修覆的辦法嗎?”老法師問我。

“嗯……有!那你看要不我帶走?”

“你們不考慮加入軍隊或者法師協會嗎?我的意思是煉金也是法師中的一系。無論哪個都比傭兵有前途。”

我們頓時明白那意思,正要告辭,但老法師還是笑呵呵的讓我們帶走弓的碎件。

“如果你能找人修好,一定要給我說說是怎麽修的!”

回到賓館,人們有的在討論帝國北方大捷,也有的在討論“烈血女法師”大戰百林鎮劫色狂魔的事跡。後者大意是一名厲害的女法師和男同伴行走,劫色狂魔欲侵犯女法師,但被女法師狠狠的教訓了頓,被士兵逮住,後又不知為何,在士兵眼前活活被燒死,一時間,人們對這條消息興奮不已,據說還成立了什麽“烈女會?”我想,這難道是……

岡特通過加西西裏留下的蹤跡找到了阿斯爾他們,在貴族城堡,加西西裏在與勞拉調情。而烈娜,則在二樓高聲讀著什麽宣言,一樓下一眾婦人、少女滿臉激動。

“女人,和男人權利一樣平等。”

“一樣強大的力量,自然意味一樣強大的權利。”

“我們女人,不是為男人生育的工具!”

我們找來加西西裏解釋,大概意思就是他也不清楚,問阿斯爾,他想了想,臉色發白,連忙表示不知道。

烈娜講完了,看到我們,高聲與我們打招呼。

“嗯,老板,團長,戰爭英雄們。”聽到此,旁邊有婦女、少女有興致地看著我們,艾米也在後頭,害羞地看著我。

“你……”我想到阿斯爾那表情,感覺貌似是發生什麽了不得的事,感覺點破詢問不太好,又一時不知該說什麽,突然靈光一閃。

“我想你應該拜訪一下大法師。”

“為什麽?”

“他會教給你魔法。”

“挺不錯,不過叫一位女士獨自去不太好吧?”

“明天我們帶你去。”

晚上,我送給艾米一塊神弓的碎片,好像戰場上我也沒撿到什麽特殊的東西。

“這是蠻族首領的弓碎片,被軍團長擊碎了,他真是傳說的騎士啊。”

艾米看著這樣的禮物,感覺極為珍貴。

第二天,我們帶著烈娜、阿斯爾、加西西裏繼續拜訪大法師,大法師看過烈娜,對她的遭遇特別感到驚奇。

“那一定是神明庇護。”

接下來幾天,烈娜與阿斯爾被安排給姬瑪學習魔法,加西西裏則繼續借著打探情報的名義去……

奧斯蒙殘部在休整十多天後,繼續向東,我們跟隨著。而我此時發現,有幾名少女跟著我們,好像是什麽烈女會的成員,而其中有幾名返回了弗克北部的瞭望塔裏,消失在一些法陣中。

又經過4個月的路途,終於到了首都聖日菲亞,一進城門,街道倆旁全是樂隊,士兵則不斷向倆邊撒錢,還有不斷高聲吟唱的詩人,到了皇宮,皇宮前舉行了盛大的獻俘儀式。

斯特烈三世坐在皇宮前,奧斯蒙提著長槍,後面士兵押著十來個戰俘,旁邊不斷有鼓手敲鼓。每當一個戰俘被押上前,同時鼓聲急促,就有一名士兵報出他的軍銜,而皇帝倒上一杯酒,親自端給奧斯蒙,奧斯蒙滿臉得意,一飲而盡,同時周圍的記錄官邊記錄邊高聲誦讀著歷史。千夫長皇帝倒一杯酒,萬夫長倒兩杯酒,最後的索索裏亞,皇帝倒亂了三杯酒,所有俘虜都被押往皇宮地牢。所有參戰士兵都被重賞大量金幣。

晚上,皇宮召開了盛大的宴會,大家都暢懷開飲,到處洋溢著一片高興歡快的氣氛,奧斯蒙躊躇志滿,與首先將領們喝成一片,連皇帝也親自跑來與他碰杯,坐在一起。

羅納德公爵一臉憂愁的看看奧斯蒙,有回頭看看他背後的那倆個侍衛,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這倆侍衛不像是人類。

酒宴到最後,斯特林在王座上,示意大家安靜。

“我很高興,也很久沒這樣開心過了,我現在有事要宣布,我要賞官職!”

聽到這聲,底下一眾將領突然吸了口冷氣,莫不作聲,氣氛有了種詭異的安靜,羅納德公爵也盯著皇帝,大氣也不敢出。

“奧斯蒙的軍團此次勇猛作戰,損兵也嚴重,為國犧牲,我深感歉意,所以,該軍團升為帝國總軍團團,各級別夫長,升為對應級別總夫長,比其他軍團夫長高一級,奧斯蒙軍團長,升為帝國總軍團長兼皇家首席騎士長,希望各位能坐鎮帝國的中央!”

一陣將領紛紛稱謝,並向奧斯蒙祝賀幹杯,而羅納德聽後,也大大松了口氣。

皇帝陛下在寶座上喝著酒,看著底下的眾人,輕微露出了一個陰霾不易察覺的嘲諷冷笑,當他瞅到我,我舉杯示意,他也改變了下表情舉杯。

酒宴結束後,我和岡特起身準備返回,突然一名侍者叫住我,說有人請。

我叫岡特先返回賓館,岡特與其他人走後,大廳裏突然沒其他人,只有我和侍者,侍者拿腳輕輕踩了地三下,我立刻傳送到下面,經過一層很覆雜冷冷的粘液到了一座牢房,皇帝正坐在一把椅子上。

“人類戰爭的感覺如何?”他笑著問我。

“我感覺還是血肉的錯,你說要是人頭摘了還能活,捅個洞補上還能動,好像也沒多少恐怖和罪惡?”

“你的觀點真有意思,不過人這樣那也就不能再稱為人了。”

我想起他以前夢裏說那些,便問道:“我們這裏這樣說話,不會被發現嗎?”

“呵呵,這裏都被粘液包裹,他們查不進來,只會感覺這是什麽資源儲藏。”

原來是這樣,我又想到了卡麗莎的事,又問他。

“你的夢我也能感覺到,放心,我感覺他們很快就會來找你,我們需要大量能通行的地方來規避毀滅。”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卡麗莎那放蕩的樣子,我疑惑地問:“你確定她那樣是你合適的人選?你能駕馭住嗎?吸血鬼至少不跟人一樣吧?適合擔當人類職業?”

“哎,我想目前最適合的是她了,有更好的自然是中途再替換。”

我們交流完,定下來,大概是等待吸血鬼們找上門,獲得去那個世界的方法。

第二天早上,我傳送到大廳內,走出皇宮,不能太明顯誇位置出現,看見遠處奧斯蒙扛著那支亮晶晶的長槍,滿臉驕傲的走進皇宮,他看見我,尊敬的語氣向我問早。

“當初多虧您找得這東西啊!總之,謝謝,我對以前對您的態度深感抱歉。”

“呵呵,沒什麽,關鍵危機時刻。”我看著他向他鞠躬。

然後他走進皇宮大廳,我走出皇宮大門,大門緩緩關上,我想他大概很難再離開這吧?

不由的我對他有種傷感,也許人最值得懼怕的,就是在自己功成名就同時又受著看不見的刀割,如果這樣,那自己努力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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