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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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楚婼楞住了，這瓶藥她臨走之前看得明明白白，都是紅色的大丸啊，怎麽會變成黑色小丸？
“出了什麽事？”恰在此時，齊雲靖也急匆匆地走進屋來。
路上，他已經聽奴仆們簡單說了事情經過，沒了那些細枝末節幹擾迷惑他，齊雲靖也看得通透。
“楚婼，你說王妃將黑色小丸調換成紅色大丸，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當大家眼瞎了不成，這明明就是永祚的藥啊，哪來的調換？”齊雲靖憤憤地道。
這個楚婼，簡直是滿口胡言，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不，一定是弄錯了，這裏頭是紅的啊，明明是紅的……”楚婼自言自語，最重要的證據沒了，她方寸大亂。
“楚側妃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早就知道藥是錯的？”賢妃皺起眉頭，覺得很是可疑。
“不不，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楚婼滿臉惶恐，趕緊否認。
她語焉不詳的樣子更讓人覺得疑竇叢生了，齊雲靖和賢妃娘娘對視一眼，都覺得大有文章。
“我們主子只是傷心得糊塗了，天天都要靠吃藥才能睡得著呢，一時看錯了也是有的，委屈王妃娘娘了，還請您不要怪罪。”馬婆婆見事不好，立刻想法子替楚婼遮掩。
“呵呵，我委不委屈的，倒不打緊，只是永祚的事卻是要緊。我只問你們一句，現下藥瓶裏的藥沒錯，那永祚到底是在哪裏吃錯了藥？是誰餵他吃錯了藥？”楚汐目光灼灼，盯著馬婆婆和楚婼不放。
“這……一定是那些偷懶的奴才們拿錯了藥。王妃娘娘放心，等小王子的病好些了，奴婢一定嚴刑拷問她們，看看是誰毛手毛腳的闖了大禍。”馬婆婆趕緊將事情往外推。
“等？這麽重要的事，哪裏能等呢？不如現在便把院子裏的奴婢們都叫來問一問，就從楚側妃最貼身的陪嫁丫鬟星月開始吧。”楚汐豈容她們推諉，立刻讓人喚星月來。
星月很快走了進來，看到小王子的樣子，她心如刀割，流著淚給一屋子的主子們磕了一個頭，緩慢而清晰地開了口。
“賢妃娘娘、王爺、主母，給小王子餵錯藥的並不是旁人，正是奴婢的主子啊！”星月一句話簡直是石破天驚。
楚婼與馬婆婆嚇得腿腳酸軟，賢妃娘娘驚怒交加，齊雲靖更是怒發沖冠，只有楚汐，一臉嘲弄和諷刺地看著楚婼。
“虎毒不食子，楚側妃啊楚側妃，看來你比猛虎還要狠毒啊。”楚汐冷笑。
“你胡說，胡說！娘娘，王爺，你們可莫要聽這個背主求榮的賤婢胡言亂語啊。妾身是永祚的親娘，心貼心，肉貼肉，妾身怎麽可能毒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呢？”楚婼怎麽肯認，自然是拼命為自己辯解。
“星月，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婢，你說，你到底得了旁人什麽好處，竟敢誣陷自己的主子？你這種背主的賤貨，說出來的話怎麽可信？”馬婆婆也回過神來，趕緊幫忙辯駁。
她提醒得很及時，賢妃與齊雲靖驚怒之後，也起了一絲疑慮，楚婼到底是永祚的親娘，她沒有理由要害自己的孩子啊。
“星月，你可知道胡言亂語，攀誣主子是什麽下場，更何況是說的是此等大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細細回話。”賢妃決定再給星月一個機會。
“娘娘，王爺，奴婢知道這種話說出來一定沒人相信，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小王子不但已經病重到無藥可救，而且天生殘疾！主子便因此動了舍棄之念。你們若是不信，可以讓大夫好好看看，小王子是否除了病癥，還脖頸無力，渾身癱軟？”星月道。
“閆大夫，你仔細看看，若是看出什麽而不說，本宮要你的命。”賢妃森然道。
閆大夫此時哪裏還敢隱瞞什麽，對小王子的身體情況，他早就一清二楚，只是這些話沒有人問，他也不敢說罷了。
“草民不敢隱瞞，小王子的確因早產落了殘疾，而且小王子的病，也確實只是挨日子而已。”閆大夫的腦袋恨不得垂到地板上。
屋裏靜得落針可聞，星月接著又一五一十將馬婆婆與楚婼這些日子的密謀與計劃和盤托出，樁樁件件都詳細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楚婼，當真是你？”賢妃已經信了七八分，剩下的兩分則是她身為人母的天性，她實在不信有人肯害死自己的親生孩兒。
“毒婦，毒婦，本王怎麽會娶了你這種毒婦？”齊雲靖怒喝一聲，一腳將楚婼踢倒。
“冤枉啊，冤枉，妾身是永祚的娘，就是全天下的人都說妾身要害永祚，妾身也不認啊。永祚啊，你若是不活，為娘也陪你一起到黃泉路上去！”楚婼無話可辨，只能拿出死不認賬那一套，在屋裏尋死覓活。
“主子不要啊，即便是死，你也不能做個冤死鬼啊……娘娘，王爺，我們主子是怎麽不眠不休照顧永祚的，蔚園裏的人可都是看著的呀。星月這賤婢根本就是空口無憑，血口噴人。”馬婆婆也咬死了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這一點，抵賴到底。
眾人都沈默了，楚婼到底是王府側妃，身份地位早已今非其比，若是只憑一個奴婢的話便定她的罪，確實有些不能服人。
“三妹妹啊，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實話告訴你吧，我來的時候，這個瓶子裏裝的，的確是紅色藥丸。”楚汐走上前來，拿起那個小瓷瓶，在眾人眼前把玩著。
“汐兒，你這是何意？”齊雲靖一楞，只覺這件事波譎雲詭，難以看清。
“三妹妹，你本來是打算讓我下手的，對不對？”楚汐不理齊雲靖，而是蹲在地上，看著楚婼的眼睛。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楚婼方才已經認了是自己看錯藥丸，冤枉了楚汐，自然不能再反覆。
楚汐冷笑一聲，拉起楚婼，將她用力拽到永祚的搖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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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婼，你說王妃將黑色小丸調換成紅色大丸，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當大家眼瞎了不成，這明明就是永祚的藥啊，哪來的調換？”齊雲靖憤憤地道。
這個楚婼，簡直是滿口胡言，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不，一定是弄錯了，這裏頭是紅的啊，明明是紅的……”楚婼自言自語，最重要的證據沒了，她方寸大亂。
“楚側妃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早就知道藥是錯的？”賢妃皺起眉頭，覺得很是可疑。
“不不，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楚婼滿臉惶恐，趕緊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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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主子只是傷心得糊塗了，天天都要靠吃藥才能睡得著呢，一時看錯了也是有的，委屈王妃娘娘了，還請您不要怪罪。”馬婆婆見事不好，立刻想法子替楚婼遮掩。
“呵呵，我委不委屈的，倒不打緊，只是永祚的事卻是要緊。我只問你們一句，現下藥瓶裏的藥沒錯，那永祚到底是在哪裏吃錯了藥？是誰餵他吃錯了藥？”楚汐目光灼灼，盯著馬婆婆和楚婼不放。
“這……一定是那些偷懶的奴才們拿錯了藥。王妃娘娘放心，等小王子的病好些了，奴婢一定嚴刑拷問她們，看看是誰毛手毛腳的闖了大禍。”馬婆婆趕緊將事情往外推。
“等？這麽重要的事，哪裏能等呢？不如現在便把院子裏的奴婢們都叫來問一問，就從楚側妃最貼身的陪嫁丫鬟星月開始吧。”楚汐豈容她們推諉，立刻讓人喚星月來。
星月很快走了進來，看到小王子的樣子，她心如刀割，流著淚給一屋子的主子們磕了一個頭，緩慢而清晰地開了口。
“賢妃娘娘、王爺、主母，給小王子餵錯藥的並不是旁人，正是奴婢的主子啊！”星月一句話簡直是石破天驚。
楚婼與馬婆婆嚇得腿腳酸軟，賢妃娘娘驚怒交加，齊雲靖更是怒發沖冠，只有楚汐，一臉嘲弄和諷刺地看著楚婼。
“虎毒不食子，楚側妃啊楚側妃，看來你比猛虎還要狠毒啊。”楚汐冷笑。
“你胡說，胡說！娘娘，王爺，你們可莫要聽這個背主求榮的賤婢胡言亂語啊。妾身是永祚的親娘，心貼心，肉貼肉，妾身怎麽可能毒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呢？”楚婼怎麽肯認，自然是拼命為自己辯解。
“星月，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婢，你說，你到底得了旁人什麽好處，竟敢誣陷自己的主子？你這種背主的賤貨，說出來的話怎麽可信？”馬婆婆也回過神來，趕緊幫忙辯駁。
她提醒得很及時，賢妃與齊雲靖驚怒之後，也起了一絲疑慮，楚婼到底是永祚的親娘，她沒有理由要害自己的孩子啊。
“星月，你可知道胡言亂語，攀誣主子是什麽下場，更何況是說的是此等大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細細回話。”賢妃決定再給星月一個機會。
“娘娘，王爺，奴婢知道這種話說出來一定沒人相信，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小王子不但已經病重到無藥可救，而且天生殘疾！主子便因此動了舍棄之念。你們若是不信，可以讓大夫好好看看，小王子是否除了病癥，還脖頸無力，渾身癱軟？”星月道。
“閆大夫，你仔細看看，若是看出什麽而不說，本宮要你的命。”賢妃森然道。
閆大夫此時哪裏還敢隱瞞什麽，對小王子的身體情況，他早就一清二楚，只是這些話沒有人問，他也不敢說罷了。
“草民不敢隱瞞，小王子的確因早產落了殘疾，而且小王子的病，也確實只是挨日子而已。”閆大夫的腦袋恨不得垂到地板上。
屋裏靜得落針可聞，星月接著又一五一十將馬婆婆與楚婼這些日子的密謀與計劃和盤托出，樁樁件件都詳細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楚婼，當真是你？”賢妃已經信了七八分，剩下的兩分則是她身為人母的天性，她實在不信有人肯害死自己的親生孩兒。
“毒婦，毒婦，本王怎麽會娶了你這種毒婦？”齊雲靖怒喝一聲，一腳將楚婼踢倒。
“冤枉啊，冤枉，妾身是永祚的娘，就是全天下的人都說妾身要害永祚，妾身也不認啊。永祚啊，你若是不活，為娘也陪你一起到黃泉路上去！”楚婼無話可辨，只能拿出死不認賬那一套，在屋裏尋死覓活。
“主子不要啊，即便是死，你也不能做個冤死鬼啊……娘娘，王爺，我們主子是怎麽不眠不休照顧永祚的，蔚園裏的人可都是看著的呀。星月這賤婢根本就是空口無憑，血口噴人。”馬婆婆也咬死了只有人證沒有物證這一點，抵賴到底。
眾人都沈默了，楚婼到底是王府側妃，身份地位早已今非其比，若是只憑一個奴婢的話便定她的罪，確實有些不能服人。
“三妹妹啊，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實話告訴你吧，我來的時候，這個瓶子裏裝的，的確是紅色藥丸。”楚汐走上前來，拿起那個小瓷瓶，在眾人眼前把玩著。
“汐兒，你這是何意？”齊雲靖一楞，只覺這件事波譎雲詭，難以看清。
“三妹妹，你本來是打算讓我下手的，對不對？”楚汐不理齊雲靖，而是蹲在地上，看著楚婼的眼睛。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楚婼方才已經認了是自己看錯藥丸，冤枉了楚汐，自然不能再反覆。
楚汐冷笑一聲，拉起楚婼，將她用力拽到永祚的搖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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