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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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看清，扔金麒麟的是齊雲煬，他昂著頭，神情得意又放肆。
“哎呀，煬王殿下真是出手不凡，這金麒麟足有八九兩重吧？”有人咋呼了起來。
“是呀，嘖嘖，只怕在京郊置個宅子都足夠了。”還有人附和著。
楚汐含笑不語，齊雲靖卻皺起了眉頭，上前將盆中的麒麟拿了起來。
“三弟，給小孩兒添盆，本就是圖個熱鬧吉利，意思到了便夠了。這金麒麟實在太貴重了，不是一個繈褓中的孩子能承受得起的，還是請你收回吧。”齊雲靖說著便將麒麟塞入他手中。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收回的！不就是塊金子嘛，本王給小王子添盆，哪裏有嫌多的道理？”齊雲煬大聲嚷嚷著，他將小王子三個字咬得很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我們靖王府就替楚側妃和永祚謝謝煬王殿下的厚賜了。等來日煬王府也添了小王子，我們王爺一定也以厚禮相贈。”楚汐笑著接了一句，替永祚收下了麒麟。
聽到煬王府添子，齊雲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在，他陰鷙的目光在永祚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沒有再說話。
“哎呦，雲煬添這麽重的禮，本宮原本準備的禮物可有點拿不出手了。罷了，今日本宮和小王子也算是有緣，便將本宮隨身佩戴的一枚藏地紅珊瑚戒指送給永祚吧。這戒指是藏地大師開過光的，能保佑平安，很是靈驗。”麗妃娘娘說著從自己手指上褪下一直血紅色戒指，讓宮女放入盆中。
“娘娘貼身之物，永祚怎麽敢受？”齊雲靖再次出言推辭。
“這是本宮和永祚小王子的緣分，雲靖你若是再推辭，本宮可要生氣了。”麗妃娘娘堅持相贈。
齊雲靖很是無奈，不知道齊雲煬母子今天來湊的什麽熱鬧，事事都做得分外出格些。
洗三終於結束，永祚哭累了，被奶娘抱進屋休息。其他賓客都被安排到外院大廳裏飲宴，兩位娘娘自然被奉為座上賓。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楚汐，本宮有一件事不明白，要向你問個清楚。”酒過三巡，賢妃娘娘停杯向楚汐發問道。
“娘娘有何見教，楚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楚汐心道終於來了，忙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楚側妃當初為何會早產，這件事你可查清楚了？”賢妃娘娘問的果然是這個問題。
“正要向娘娘稟告。據禦醫查驗，楚側妃當初是誤服了催產藥才導致早產的，只是催產藥到底從何處而來，府裏並沒有人能說清楚。唯一的證據只有丫鬟翠兒帕子上的一絲痕跡，不過翠兒堅持不肯承認自己做過此事，妾身也之能將她以圖謀不軌的罪名發賣了。”楚汐條理清晰地答道。
周圍又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早就聽說靖王府裏妻妾和睦，卻不知道原來背地裏也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腌臜事兒。
“哼，只是發賣？倒便宜了她！本宮再問你，那丫鬟翠兒是誰的奴婢？她背後有沒有人主使？你查過了沒有？”賢妃娘娘繼續冷著臉追問。
“妾身不敢對娘娘有所隱瞞。這翠兒是府裏潘姨娘的貼身侍婢，只是潘姨娘因為懷孕辛苦，也一個多月不曾出門了，更不可能指使丫鬟做害人之舉。她的確有失察之罪，妾身也已經重重地責罰過她了。”楚汐又道。
“呵呵，僅僅是失察之罪？好吧，你查得清查不清，本宮也懶得跟你計較清楚，你只需告訴我，你所說的重重責罰是如何責罰？可能寬慰險些難產的楚側妃？可能對得起早產孱弱的永祚？可能在府裏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賢妃一連串地責問來了。
楚汐嘆一口氣，旁人也覺得賢妃娘娘有些咄咄逼人，畢竟人家靖王妃方才說過了啊，潘姨娘也是個孕婦呢。
“娘娘責問的是，您說的問題妾身也都考慮過。不過因為潘姨娘到底也懷著王爺的子嗣，一應傷身的責罰便免了，但王府卻不能再容留她了。妾身已下令在蒼城莊子裏給潘姨娘收拾了一個去處，發配她去那裏自生自滅吧。”楚汐一臉沈痛地回道。
“蒼城莊子？也罷，她不過仗著大肚子，本宮也不能把她怎麽樣，遠遠地打發走了也好，省得讓本宮看見她煩心。”賢妃雖然心有不滿，但想到從此便可以將潘姨娘拋之腦後，卻也是省心了。
“咦？姐姐，那潘姨娘雖然有罪，但她腹中孩兒卻是無辜的啊。等她生下來，不一樣也是王子公主？你難道要把孩子也丟在蒼城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麗妃娘娘插嘴道。
“哼哼，賤婢所生的孩子，算什麽王子公主？還是留在蒼城菜園吧，省得日後在府裏宮裏長大了，再生出些不該有的狂妄之心。”賢妃娘娘冷哼一聲，意有所指地看了麗妃一眼，仰脖喝了一杯酒。
她今日終於逮著幾乎諷刺了麗妃一回，誰不知道麗妃當年便是憑借美貌從一介賤婢爬到了嬪妃高位的？又有誰不清楚齊雲煬如今爭權奪利的狂妄之態？
麗妃娘娘差點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卻也抓不住賢妃話裏的把柄，只好瞪了齊雲煬一眼，自己喝悶酒不提。
齊雲煬自是不快，又不好發作，便多喝了兩杯，天色將晚時，才醉醺醺地從靖王府出來，晃晃悠悠往自己的煬王府走去。
昨夜自己梅開幾度，也不知道可播下了種子沒有。齊雲靖母子有什麽好神氣的？以為自己得了兒子孫子有什麽了不起，還不知道那孩子是誰的種呢！
他就這麽胡亂想著，一會兒得意一會失意，迷迷糊糊來到煬王府門口時，卻見門口圍著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好不混亂。
“什麽人，敢在本王府門前喧嚷？”齊雲煬借著酒意大喝了一聲。
“哎呦，王爺您可回來了，京城惠春樓的媽媽堵在門口，鬧了大半天了！”秦管家趕上來訴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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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嘖嘖，只怕在京郊置個宅子都足夠了。”還有人附和著。
楚汐含笑不語，齊雲靖卻皺起了眉頭，上前將盆中的麒麟拿了起來。
“三弟，給小孩兒添盆，本就是圖個熱鬧吉利，意思到了便夠了。這金麒麟實在太貴重了，不是一個繈褓中的孩子能承受得起的，還是請你收回吧。”齊雲靖說著便將麒麟塞入他手中。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收回的！不就是塊金子嘛，本王給小王子添盆，哪裏有嫌多的道理？”齊雲煬大聲嚷嚷著，他將小王子三個字咬得很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我們靖王府就替楚側妃和永祚謝謝煬王殿下的厚賜了。等來日煬王府也添了小王子，我們王爺一定也以厚禮相贈。”楚汐笑著接了一句，替永祚收下了麒麟。
聽到煬王府添子，齊雲煬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在，他陰鷙的目光在永祚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沒有再說話。
“哎呦，雲煬添這麽重的禮，本宮原本準備的禮物可有點拿不出手了。罷了，今日本宮和小王子也算是有緣，便將本宮隨身佩戴的一枚藏地紅珊瑚戒指送給永祚吧。這戒指是藏地大師開過光的，能保佑平安，很是靈驗。”麗妃娘娘說著從自己手指上褪下一直血紅色戒指，讓宮女放入盆中。
“娘娘貼身之物，永祚怎麽敢受？”齊雲靖再次出言推辭。
“這是本宮和永祚小王子的緣分，雲靖你若是再推辭，本宮可要生氣了。”麗妃娘娘堅持相贈。
齊雲靖很是無奈，不知道齊雲煬母子今天來湊的什麽熱鬧，事事都做得分外出格些。
洗三終於結束，永祚哭累了，被奶娘抱進屋休息。其他賓客都被安排到外院大廳裏飲宴，兩位娘娘自然被奉為座上賓。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楚汐，本宮有一件事不明白，要向你問個清楚。”酒過三巡，賢妃娘娘停杯向楚汐發問道。
“娘娘有何見教，楚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楚汐心道終於來了，忙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楚側妃當初為何會早產，這件事你可查清楚了？”賢妃娘娘問的果然是這個問題。
“正要向娘娘稟告。據禦醫查驗，楚側妃當初是誤服了催產藥才導致早產的，只是催產藥到底從何處而來，府裏並沒有人能說清楚。唯一的證據只有丫鬟翠兒帕子上的一絲痕跡，不過翠兒堅持不肯承認自己做過此事，妾身也之能將她以圖謀不軌的罪名發賣了。”楚汐條理清晰地答道。
周圍又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早就聽說靖王府裏妻妾和睦，卻不知道原來背地裏也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腌臜事兒。
“哼，只是發賣？倒便宜了她！本宮再問你，那丫鬟翠兒是誰的奴婢？她背後有沒有人主使？你查過了沒有？”賢妃娘娘繼續冷著臉追問。
“妾身不敢對娘娘有所隱瞞。這翠兒是府裏潘姨娘的貼身侍婢，只是潘姨娘因為懷孕辛苦，也一個多月不曾出門了，更不可能指使丫鬟做害人之舉。她的確有失察之罪，妾身也已經重重地責罰過她了。”楚汐又道。
“呵呵，僅僅是失察之罪？好吧，你查得清查不清，本宮也懶得跟你計較清楚，你只需告訴我，你所說的重重責罰是如何責罰？可能寬慰險些難產的楚側妃？可能對得起早產孱弱的永祚？可能在府裏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賢妃一連串地責問來了。
楚汐嘆一口氣，旁人也覺得賢妃娘娘有些咄咄逼人，畢竟人家靖王妃方才說過了啊，潘姨娘也是個孕婦呢。
“娘娘責問的是，您說的問題妾身也都考慮過。不過因為潘姨娘到底也懷著王爺的子嗣，一應傷身的責罰便免了，但王府卻不能再容留她了。妾身已下令在蒼城莊子裏給潘姨娘收拾了一個去處，發配她去那裏自生自滅吧。”楚汐一臉沈痛地回道。
“蒼城莊子？也罷，她不過仗著大肚子，本宮也不能把她怎麽樣，遠遠地打發走了也好，省得讓本宮看見她煩心。”賢妃雖然心有不滿，但想到從此便可以將潘姨娘拋之腦後，卻也是省心了。
“咦？姐姐，那潘姨娘雖然有罪，但她腹中孩兒卻是無辜的啊。等她生下來，不一樣也是王子公主？你難道要把孩子也丟在蒼城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麗妃娘娘插嘴道。
“哼哼，賤婢所生的孩子，算什麽王子公主？還是留在蒼城菜園吧，省得日後在府裏宮裏長大了，再生出些不該有的狂妄之心。”賢妃娘娘冷哼一聲，意有所指地看了麗妃一眼，仰脖喝了一杯酒。
她今日終於逮著幾乎諷刺了麗妃一回，誰不知道麗妃當年便是憑借美貌從一介賤婢爬到了嬪妃高位的？又有誰不清楚齊雲煬如今爭權奪利的狂妄之態？
麗妃娘娘差點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卻也抓不住賢妃話裏的把柄，只好瞪了齊雲煬一眼，自己喝悶酒不提。
齊雲煬自是不快，又不好發作，便多喝了兩杯，天色將晚時，才醉醺醺地從靖王府出來，晃晃悠悠往自己的煬王府走去。
昨夜自己梅開幾度，也不知道可播下了種子沒有。齊雲靖母子有什麽好神氣的？以為自己得了兒子孫子有什麽了不起，還不知道那孩子是誰的種呢！
他就這麽胡亂想著，一會兒得意一會失意，迷迷糊糊來到煬王府門口時，卻見門口圍著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好不混亂。
“什麽人，敢在本王府門前喧嚷？”齊雲煬借著酒意大喝了一聲。
“哎呦，王爺您可回來了，京城惠春樓的媽媽堵在門口，鬧了大半天了！”秦管家趕上來訴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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