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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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走到書房門口的楚汐，聽到“謀逆”兩個字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範先生，你可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殿下想跟隨孟老將軍去大漠救援先鋒軍，那是一片赤子之心，是為陛下分憂，為大齊盡忠。王上若是知曉，定然只會嘉獎不會怪責，何來的謀逆一說？“另一個謀士立刻出言反駁。
“彭先生說的好聽，範某且問你，王上為何一再不允王子們出征？”範謀士反問道。
“自然是為了王子們的安危著想，王上幾次三番地說了，戰場兇險，不想王子們冒險，免遭不測。”彭謀士回答。
“呵呵，彭先生就只會聽面上的官話，難道不會細想王上的深意嗎？範某再問你，你可知王上當年還是王子時，是靠什麽從眾多王子中脫穎而出的？“範謀士壓低了聲音，話語裏滲透出一絲冷意。
楚汐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將腦袋貼在門扉上，側耳傾聽。
“範先生請賜教。”連齊雲靖也鄭重了起來，開口問道。
“靠的就是軍功！當年王上一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撐，二沒有朝中百官的擁躉，三沒有先王上的寵愛看重，他只好選擇了破釜沈舟，另辟蹊徑。借著北匈進犯之機，王上領兵出征，在塞外拼殺數年，建立了不朽的軍功，也拉攏了軍中的實力派人物。這才從庸庸碌碌的王子，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實權王爺。殿下以為，王上會讓自己的兒子再走這條路嗎？”範謀士的話讓人心驚。
“怪不得父王一再不許我們兄弟領兵，甚至不許我們探知軍情。他讓本王知道的都是公開的消息，和文武百官知道的毫無差別。”齊雲靖沈吟。
“是啊，所以殿下一定要小心，不要讓自己和軍中好友互通信件的事情被王上知曉，更不要打偷偷出征的主意。不然落到了有心人眼裏，稍加挑撥，便能治殿下一個謀逆之名。”範謀士繼續勸道。
楚汐忍不住心中一動，她正愁找不到機會扳倒齊雲靖，範謀士的話真的很有用啊。
“多謝範先生良言，可是孟安勳和子霖下落不明，我心中……”這時齊雲靖又說話了，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被說動了，只是還有些不甘。
楚汐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趁著疼痛襲來，淚意上湧之際，含著哭腔大喊了一聲“王爺”，砰砰敲了兩下門。
“什麽人？”書房裏的謀士和侍衛登時一驚，警惕地問道。
“無妨，是本王的王妃，各位寬坐，本王去去就來。”齊雲靖聽到是楚汐的聲音，一份警醒化作了無奈，只得先出去看看。
他剛打開房門，楚汐便撲了上來，她滿眼淚花，鼻子通紅，看起來好不淒切可憐。
“汐兒，發生了什麽事？”齊雲靖忙抱住楚汐的身子。
“王爺，切實你聽說二哥在大漠裏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求王爺想想辦法，救救二哥吧！”楚汐拉著齊雲靖的胳膊哭求道。
“汐兒別急，子霖確實和先鋒軍一起迷失在大漠之中了，不過父王已經派了孟老將軍帶兵馳援，想來應該不會有事的。”齊雲靖安慰道。
“什麽叫應該不會有事？妾身要的不是應該，而是萬無一失啊。王爺，妾身不是不相信孟老將軍的本事，但他畢竟是個花甲老人了，身邊沒個年輕將領跟隨輔佐，怎麽能救得出二哥？王爺您不能袖手旁觀啊。”楚汐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書房裏的謀士都皺起了眉頭，尤其是範謀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暗罵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明明不懂事還要瞎摻和。
“軍國大事，豈是婦道人家能插嘴的？王妃還是不要在此打擾王爺議事了。”範謀士一向得齊雲靖的重用，以言辭犀利見長，此刻對楚汐說話也有些沒輕沒重的。
“範先生，你太僭越了！楚汐是本王的王妃，她說什麽做什麽，還不是你一個謀士可以置喙的。還不快給王妃賠罪？”齊雲靖登時變了臉色。
範謀士氣得差點拂袖而去，想到自己還要在靖王身邊謀個出身，只得硬生生忍了，向楚汐隨意地拱了拱手，算作賠禮。
齊雲靖見他如此敷衍，更加不快，還要再說，卻被楚汐拉住了袖子，只得按下不提。
“王爺，你快想想，軍中還有沒有能幹的年輕將領，能夠跟隨孟老將軍一起前往大漠救人的啊？”範謀士的帳，楚汐不想今天跟他算，還是先說服了齊雲靖再說。
“這……委實沒有了，除了虎賁營中拱衛宮禁的將帥，其他能幹的都調去和北匈主力作戰了。本王在殿上也曾請兵，奈何父王不允，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齊雲靖露出了左右為難的神色。
“這可怎麽辦啊？王爺，你不是說自己和孟安勳、和二哥親如兄弟嗎？如今他們出了事，你只能在王府裏束手無策嗎？”楚汐失望中又帶了一絲埋怨。
齊雲靖怎麽舍得楚汐難過，又怎麽受得了楚汐埋怨？他本來已經按捺下去的出關救援之心又蹭地一下冒出來了。
“汐兒責怪的是，本王不該束手無策，也不能束手無策。我原本就打算親自出關，馳援孟兄楚兄，如今既然老將軍也出馬了，那本王便隨他一起去！”齊雲靖再次說道。
“王爺不可啊，範某苦口婆心，都是為了您的大業著想，您三思啊。”範謀士站起來大喊道。
其他謀士也一同勸阻，齊雲靖自己一時沒接話，在重大決定的當口，想要堅持內心的一點執念是很難的。理智讓他不要如此沖動，然而他卻無法坦然面對楚汐的眼睛，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
“妾身明白王爺的難處了，呵呵，說什麽肝膽相照，說什麽榮辱與共，原來都比不上王爺的權謀大業啊。妾身和二哥安敢妄求王爺的真心真意？”楚汐再使了一招激將法，說完扭頭便走。
“汐兒等等，本王決心已定，明日便隨孟老將軍出關！”齊雲靖在她背後堅定地道。
楚汐沒有回頭，唇角卻忍不住勾出了深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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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先生說的好聽，範某且問你，王上為何一再不允王子們出征？”範謀士反問道。
“自然是為了王子們的安危著想，王上幾次三番地說了，戰場兇險，不想王子們冒險，免遭不測。”彭謀士回答。
“呵呵，彭先生就只會聽面上的官話，難道不會細想王上的深意嗎？範某再問你，你可知王上當年還是王子時，是靠什麽從眾多王子中脫穎而出的？“範謀士壓低了聲音，話語裏滲透出一絲冷意。
楚汐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將腦袋貼在門扉上，側耳傾聽。
“範先生請賜教。”連齊雲靖也鄭重了起來，開口問道。
“靠的就是軍功！當年王上一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撐，二沒有朝中百官的擁躉，三沒有先王上的寵愛看重，他只好選擇了破釜沈舟，另辟蹊徑。借著北匈進犯之機，王上領兵出征，在塞外拼殺數年，建立了不朽的軍功，也拉攏了軍中的實力派人物。這才從庸庸碌碌的王子，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實權王爺。殿下以為，王上會讓自己的兒子再走這條路嗎？”範謀士的話讓人心驚。
“怪不得父王一再不許我們兄弟領兵，甚至不許我們探知軍情。他讓本王知道的都是公開的消息，和文武百官知道的毫無差別。”齊雲靖沈吟。
“是啊，所以殿下一定要小心，不要讓自己和軍中好友互通信件的事情被王上知曉，更不要打偷偷出征的主意。不然落到了有心人眼裏，稍加挑撥，便能治殿下一個謀逆之名。”範謀士繼續勸道。
楚汐忍不住心中一動，她正愁找不到機會扳倒齊雲靖，範謀士的話真的很有用啊。
“多謝範先生良言，可是孟安勳和子霖下落不明，我心中……”這時齊雲靖又說話了，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被說動了，只是還有些不甘。
楚汐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趁著疼痛襲來，淚意上湧之際，含著哭腔大喊了一聲“王爺”，砰砰敲了兩下門。
“什麽人？”書房裏的謀士和侍衛登時一驚，警惕地問道。
“無妨，是本王的王妃，各位寬坐，本王去去就來。”齊雲靖聽到是楚汐的聲音，一份警醒化作了無奈，只得先出去看看。
他剛打開房門，楚汐便撲了上來，她滿眼淚花，鼻子通紅，看起來好不淒切可憐。
“汐兒，發生了什麽事？”齊雲靖忙抱住楚汐的身子。
“王爺，切實你聽說二哥在大漠裏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求王爺想想辦法，救救二哥吧！”楚汐拉著齊雲靖的胳膊哭求道。
“汐兒別急，子霖確實和先鋒軍一起迷失在大漠之中了，不過父王已經派了孟老將軍帶兵馳援，想來應該不會有事的。”齊雲靖安慰道。
“什麽叫應該不會有事？妾身要的不是應該，而是萬無一失啊。王爺，妾身不是不相信孟老將軍的本事，但他畢竟是個花甲老人了，身邊沒個年輕將領跟隨輔佐，怎麽能救得出二哥？王爺您不能袖手旁觀啊。”楚汐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書房裏的謀士都皺起了眉頭，尤其是範謀士，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暗罵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明明不懂事還要瞎摻和。
“軍國大事，豈是婦道人家能插嘴的？王妃還是不要在此打擾王爺議事了。”範謀士一向得齊雲靖的重用，以言辭犀利見長，此刻對楚汐說話也有些沒輕沒重的。
“範先生，你太僭越了！楚汐是本王的王妃，她說什麽做什麽，還不是你一個謀士可以置喙的。還不快給王妃賠罪？”齊雲靖登時變了臉色。
範謀士氣得差點拂袖而去，想到自己還要在靖王身邊謀個出身，只得硬生生忍了，向楚汐隨意地拱了拱手，算作賠禮。
齊雲靖見他如此敷衍，更加不快，還要再說，卻被楚汐拉住了袖子，只得按下不提。
“王爺，你快想想，軍中還有沒有能幹的年輕將領，能夠跟隨孟老將軍一起前往大漠救人的啊？”範謀士的帳，楚汐不想今天跟他算，還是先說服了齊雲靖再說。
“這……委實沒有了，除了虎賁營中拱衛宮禁的將帥，其他能幹的都調去和北匈主力作戰了。本王在殿上也曾請兵，奈何父王不允，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齊雲靖露出了左右為難的神色。
“這可怎麽辦啊？王爺，你不是說自己和孟安勳、和二哥親如兄弟嗎？如今他們出了事，你只能在王府裏束手無策嗎？”楚汐失望中又帶了一絲埋怨。
齊雲靖怎麽舍得楚汐難過，又怎麽受得了楚汐埋怨？他本來已經按捺下去的出關救援之心又蹭地一下冒出來了。
“汐兒責怪的是，本王不該束手無策，也不能束手無策。我原本就打算親自出關，馳援孟兄楚兄，如今既然老將軍也出馬了，那本王便隨他一起去！”齊雲靖再次說道。
“王爺不可啊，範某苦口婆心，都是為了您的大業著想，您三思啊。”範謀士站起來大喊道。
其他謀士也一同勸阻，齊雲靖自己一時沒接話，在重大決定的當口，想要堅持內心的一點執念是很難的。理智讓他不要如此沖動，然而他卻無法坦然面對楚汐的眼睛，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
“妾身明白王爺的難處了，呵呵，說什麽肝膽相照，說什麽榮辱與共，原來都比不上王爺的權謀大業啊。妾身和二哥安敢妄求王爺的真心真意？”楚汐再使了一招激將法，說完扭頭便走。
“汐兒等等，本王決心已定，明日便隨孟老將軍出關！”齊雲靖在她背後堅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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