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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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京城德勝門之外，三千大齊猛士排著整齊的隊伍，滿懷肅殺之氣，在孟安勳的帶領下，等待著出征的命令。
孟安勳一身戎裝，面容也是堅毅肅穆，他身軀挺直如標槍，氣勢威烈如猛虎，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註視著滿場將士。
“兄弟們，今日王上會親自為我們踐行，文武百官也將一齊來送我們出征，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孟安勳中氣十足地喊道。
“是！”三千猛士的回答同樣中氣十足。
這三千先鋒軍中，一多半是軍中素來勇猛的兵卒，也有一部分是虎賁營的將士。虎賁營的將士多出身權貴，一般都不願以身犯險，但也有少部分志向遠大或不畏艱險的，敢自告奮勇來孟安勳的先鋒軍。
楚子霖便是其中之一，這次他領了百夫長一職，帶一個百餘人的小分隊。此刻也穿著整整齊齊的戎裝，肅容站在隊伍中。
不一會兒，紅日高升，已到了出征的吉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接著是帝王出行的儀仗，是齊王和文武百官們一起來了。
齊王今日也穿著一身戎裝，雙目也沒有隱藏在毓珠之下，而是精神熠熠地看著大家。他在百官的扶持下登上高臺，滿意地檢閱著先鋒軍的隊伍。
“上將擁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大軍行。四邊伐鼓雪海湧，三軍大呼陰山動。大齊的兒郎將士們，北匈財狼掠我財富，殺我百姓，辱我妻兒，我們還能忍耐嗎？”齊王高聲喝道。
“不能忍，不能忍！”眾將士大呼。
“沒錯，侵犯我大齊的，無論強弱遠近，我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北匈騎兵雖然兇猛，但我大齊兒郎也不是孬種，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們是我大齊北征軍的先鋒，也是我大齊射出的第一支箭，這一箭決不可放空，必讓北匈見血，必讓北匈銳氣被挫，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大齊兒郎的厲害，你們有沒有信心？”齊王繼續高喊。
“有，有！”將士們群情激昂。
“很好，來人，為勇士們斟酒壯行。”齊王一揮手，下了命令。
隨即一隊王宮內宦扛著酒壇魚貫而來，給三千將士每人發了一只白瓷酒碗，並依次倒滿清冽的酒水。
齊王和文武百官也各捧一碗酒，高高向天舉起，先敬天，再敬地，最後向自己面前一舉，仰脖一飲而盡。
“大齊必勝！”齊王喊了一嗓子，隨即啪地一聲將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齊必勝，必勝，必勝！”百官和將士們齊聲高呼，一陣劈裏啪啦聲響，大家紛紛將手中酒碗摔得粉碎，場中士氣高昂，熱烈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喝完壯行酒，軍隊便要出發了。齊王不能出京城，便起駕回宮，命百官將先鋒軍送出德勝門外。
送行百官中，當先的便是孟老將軍，他雖然頭發花白，但還是精神矍鑠，更勝往昔。他看著統領先鋒軍的兒子孟安勳，目光中全是讚賞和鼓勵。
“你能繼承為父的志向，以蕩平北匈敵寇為己任，不怕艱辛，不畏危險，為父很是欣慰啊。北匈豺狗不但勇猛兇殘，而且狡猾多變，你一定要多留心啊，雖是先鋒，但也不可貪功冒進。”孟老將軍隱隱囑托著馬背上的孟安勳。
“兒子記下了，一定不負父親囑托，也請父親放心，不要為兒子擔憂。”孟安勳拱手道。
相國公在送行的百官中是文官之首，他原本除了統領孟安勳，沒有在意其他人，但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裏似乎還有個熟悉的面孔？精明如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終於在隊伍中看到一個不起眼的百夫長頻頻躲閃著自己。
“你是誰，出來！”相國公生怕有心思不純者混入先鋒軍。
那名百夫長猶豫了一下，不得不走出隊伍，相國公一見之下大驚失色，這不是自己的兒子楚子霖嗎？
“子霖，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參加了征北先鋒軍？”相國公急問道。
楚子霖不是說這幾日虎賁營的弟兄們數目不足，需要在宮裏日夜連值嗎？難道他這是在騙自己，輪值是假，出征是真？
“父親贖罪，兒子不孝，事先未能告訴父親真相，只怕父親阻攔不許。兒子要跟著孟大哥去邊關殺敵，也建立一番不朽的功勳，才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楚子霖解釋道。
“你……你太年輕，從沒有歷練過，哪裏知道上得了真刀真槍拼殺的戰場？”相國公有一肚子勸阻的話要說，此刻面對先鋒軍眾將士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倘若在陣前說了這些話，落一個動搖軍心的罪名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凡事都會有一個開頭，兒子既然選擇了從軍，就早晚會有真正走向戰場的這一刻，開弓沒有回頭箭，父親不必勸了，兒子一定會奮勇殺敵，讓父親為兒子感到驕傲的。”楚子霖的態度十分堅決。
相國公還想再說，卻被孟老將軍拉住了胳膊。
“好了，年輕人有志向，這是好事，楚大人應當高興才是。雛鳥總有離巢的那一天，可莫要讓擔憂阻了他們的前程啊。”孟老將軍勸道。
“老將軍有所不知，孟副將是武藝精湛，經驗豐富，又熟讀軍法，素有家學淵源，犬子卻是不學無術，無甚建樹啊，老夫怎能讓他在這裏濫竽充數？”相國公直搖頭。
“別再說了，再說就影響士氣了。行了，說到底你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危，老夫向你保證，一定會讓安勳多關照楚子霖的，待戰事平息，還你一個全須全尾的兒子行不行？”孟老將軍拽著相國公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相國公還有什麽好反對的，只好嘆一口氣，揮揮手，又好生勉力的楚子霖幾句，讓他回到隊伍裏。
出征的時間終於到了，孟安勳呼喝了一聲“出發”，望雲騅化作一團烏雲，放開四蹄，直奔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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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勳一身戎裝，面容也是堅毅肅穆，他身軀挺直如標槍，氣勢威烈如猛虎，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註視著滿場將士。
“兄弟們，今日王上會親自為我們踐行，文武百官也將一齊來送我們出征，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孟安勳中氣十足地喊道。
“是！”三千猛士的回答同樣中氣十足。
這三千先鋒軍中，一多半是軍中素來勇猛的兵卒，也有一部分是虎賁營的將士。虎賁營的將士多出身權貴，一般都不願以身犯險，但也有少部分志向遠大或不畏艱險的，敢自告奮勇來孟安勳的先鋒軍。
楚子霖便是其中之一，這次他領了百夫長一職，帶一個百餘人的小分隊。此刻也穿著整整齊齊的戎裝，肅容站在隊伍中。
不一會兒，紅日高升，已到了出征的吉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接著是帝王出行的儀仗，是齊王和文武百官們一起來了。
齊王今日也穿著一身戎裝，雙目也沒有隱藏在毓珠之下，而是精神熠熠地看著大家。他在百官的扶持下登上高臺，滿意地檢閱著先鋒軍的隊伍。
“上將擁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大軍行。四邊伐鼓雪海湧，三軍大呼陰山動。大齊的兒郎將士們，北匈財狼掠我財富，殺我百姓，辱我妻兒，我們還能忍耐嗎？”齊王高聲喝道。
“不能忍，不能忍！”眾將士大呼。
“沒錯，侵犯我大齊的，無論強弱遠近，我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北匈騎兵雖然兇猛，但我大齊兒郎也不是孬種，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們是我大齊北征軍的先鋒，也是我大齊射出的第一支箭，這一箭決不可放空，必讓北匈見血，必讓北匈銳氣被挫，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大齊兒郎的厲害，你們有沒有信心？”齊王繼續高喊。
“有，有！”將士們群情激昂。
“很好，來人，為勇士們斟酒壯行。”齊王一揮手，下了命令。
隨即一隊王宮內宦扛著酒壇魚貫而來，給三千將士每人發了一只白瓷酒碗，並依次倒滿清冽的酒水。
齊王和文武百官也各捧一碗酒，高高向天舉起，先敬天，再敬地，最後向自己面前一舉，仰脖一飲而盡。
“大齊必勝！”齊王喊了一嗓子，隨即啪地一聲將酒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齊必勝，必勝，必勝！”百官和將士們齊聲高呼，一陣劈裏啪啦聲響，大家紛紛將手中酒碗摔得粉碎，場中士氣高昂，熱烈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喝完壯行酒，軍隊便要出發了。齊王不能出京城，便起駕回宮，命百官將先鋒軍送出德勝門外。
送行百官中，當先的便是孟老將軍，他雖然頭發花白，但還是精神矍鑠，更勝往昔。他看著統領先鋒軍的兒子孟安勳，目光中全是讚賞和鼓勵。
“你能繼承為父的志向，以蕩平北匈敵寇為己任，不怕艱辛，不畏危險，為父很是欣慰啊。北匈豺狗不但勇猛兇殘，而且狡猾多變，你一定要多留心啊，雖是先鋒，但也不可貪功冒進。”孟老將軍隱隱囑托著馬背上的孟安勳。
“兒子記下了，一定不負父親囑托，也請父親放心，不要為兒子擔憂。”孟安勳拱手道。
相國公在送行的百官中是文官之首，他原本除了統領孟安勳，沒有在意其他人，但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裏似乎還有個熟悉的面孔？精明如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終於在隊伍中看到一個不起眼的百夫長頻頻躲閃著自己。
“你是誰，出來！”相國公生怕有心思不純者混入先鋒軍。
那名百夫長猶豫了一下，不得不走出隊伍，相國公一見之下大驚失色，這不是自己的兒子楚子霖嗎？
“子霖，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參加了征北先鋒軍？”相國公急問道。
楚子霖不是說這幾日虎賁營的弟兄們數目不足，需要在宮裏日夜連值嗎？難道他這是在騙自己，輪值是假，出征是真？
“父親贖罪，兒子不孝，事先未能告訴父親真相，只怕父親阻攔不許。兒子要跟著孟大哥去邊關殺敵，也建立一番不朽的功勳，才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楚子霖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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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會有一個開頭，兒子既然選擇了從軍，就早晚會有真正走向戰場的這一刻，開弓沒有回頭箭，父親不必勸了，兒子一定會奮勇殺敵，讓父親為兒子感到驕傲的。”楚子霖的態度十分堅決。
相國公還想再說，卻被孟老將軍拉住了胳膊。
“好了，年輕人有志向，這是好事，楚大人應當高興才是。雛鳥總有離巢的那一天，可莫要讓擔憂阻了他們的前程啊。”孟老將軍勸道。
“老將軍有所不知，孟副將是武藝精湛，經驗豐富，又熟讀軍法，素有家學淵源，犬子卻是不學無術，無甚建樹啊，老夫怎能讓他在這裏濫竽充數？”相國公直搖頭。
“別再說了，再說就影響士氣了。行了，說到底你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危，老夫向你保證，一定會讓安勳多關照楚子霖的，待戰事平息，還你一個全須全尾的兒子行不行？”孟老將軍拽著相國公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相國公還有什麽好反對的，只好嘆一口氣，揮揮手，又好生勉力的楚子霖幾句，讓他回到隊伍裏。
出征的時間終於到了，孟安勳呼喝了一聲“出發”，望雲騅化作一團烏雲，放開四蹄，直奔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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