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偷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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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裏的燭火熄滅後，裏頭漸漸響起了喘息和嬌吟聲，楚汐終於松了口氣，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走吧，咱們去廂房將就一夜吧。”楚汐帶著滿月和朗月，離開自己的臥房，朝一旁走去。
廂房裏僅有一張小床，滿月和朗月不能睡下，只好在桌旁坐著守夜。楚汐雖然睡在床上，卻翻來覆去不能安眠。
“主子可是在擔心王爺明早大發雷霆？”滿月見楚汐睡不著，索性和她說起了話。
“他生氣倒還是次要的，我是擔心潘姨娘這一次不能懷上胎。”楚汐幹脆坐了起來。
“主子不用擔心，在潘姨娘來之前，奴婢已經給她喝下了催孕的湯藥。這湯藥是朗月精心調配的，一定靈驗，在調配藥材方面，朗月可是經驗豐富，從無失手。再加上那一爐催情香的作用，王爺若是興致高，說不定還會多來幾次，咱們的把握可就更大了。”滿月安慰楚汐道。
“我並非不信任朗月的能耐，只是再好的藥也並非百分之百靈驗，若是這一次潘姨娘沒能懷胎，以後再故技重施可就難了。”楚汐仍有些憂心忡忡。
朗月走過來，給她披上了衣服，並細心地系上了衣帶。
“春夜風寒，主子別受涼了。奴婢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盡人事，聽天命，若是這次不成，咱們再另想辦法就是了。”朗月一雙鎮定的眸子看著楚汐，月光下分外清明，看得楚汐一顆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翌日清早，天色大亮，昨夜被折騰幾次、疲累至極的潘姨娘還在酣睡，她身邊躺著的齊雲靖卻慢慢睜開了雙眼。
“唔，天亮了。”齊雲靖揉揉額角，昨夜喝得太多了，今天有些頭疼。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心頭一甜，忙伸手去撈枕邊那個人。
“汐兒你個小懶貓，太陽都……”他剛一轉頭，便如遭雷擊，楞在當場。
怎麽會是潘伶兒？怎麽會是她？看她衣衫不整，玉體赤裸的樣子，昨夜與自己幾度顛鸞倒鳳的人就是她，毫無疑問。但是汐兒呢？怎麽好好的汐兒變成了潘伶兒？
“大膽，荒唐！好個潘伶兒，竟敢偷龍轉鳳，欺瞞本王，你可知罪？”齊雲靖怒喝道。
潘伶兒一下子被驚醒了，睜眼看到齊雲靖暴怒的神色，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六神無主，慌忙攏起自己的衣衫，爬下床去，跪在地上求饒。
“王爺贖罪啊，主母昨夜賞奴家喝了兩杯酒，奴家也是醉了，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啊……”潘姨娘按照楚汐之前的吩咐，將責任推得一幹二凈。
臥房裏鬧得天翻地覆，在一旁廂房裏靜候動靜的楚汐自然聽到了，她向滿月朗月點點頭，奔出廂房，推開了主臥的門。
“王爺息怒，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王爺要責怪就責怪妾身吧，要降罪也降罪妾身吧。”楚汐一進門便噗通跪倒，膝行至齊雲靖身前，惶恐萬分地磕頭哀求道。
“汐兒你先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起來說清楚。”齊雲靖見到楚汐，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雖然還是惱怒，但亦是不忍心看到楚汐這個樣子。
“妾身大罪，不敢起身。昨夜王爺喝醉了酒，一時情動，要妾身伺候服侍，但是妾身昨夜也跟王爺說過，妾身身子不適，實在是服侍不了啊。眼看王爺無處發洩，恐傷王爺貴體，恰好潘姨娘又在跟前彈唱。妾身無法，只得讓潘姨娘代妾身服侍王爺一回……”楚汐把一切都歸罪到自己身子不適上，其他的事一概不提。
“當真是這樣？”齊雲靖將信將疑。
一切怎麽會這麽巧？楚汐明知身子不適，為何還要擺酒相邀，又再三勸酒？她昨夜又為什麽偏偏讓潘姨娘來唱曲助興？再說了，昨晚她剛提過想讓潘姨娘誕育子嗣一事，接著便稀裏糊塗讓潘姨娘伺候自己，這是不是太巧合了？齊雲靖眉頭緊皺。
“王爺若是不信妾身，妾身也無話可說，要是從此和妾身生分了，妾身也絕無怨言。昨夜之荒唐，妾身願承擔一切後果，但憑王爺責罰發落。”楚汐說完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砰地一聲響。
她和齊雲靖之前從來也沒有情感可言，至於生分不生分，她並不十分在意，責罰不責罰，她也不甚放在心上。
只是這句話卻戳了齊雲靖的心窩子，他一聽之下大是難過，怎可因為自己的荒唐一夜便不信楚汐，和楚汐生分了？見楚汐用力磕頭，更是心疼得無以覆加，還管什麽楚汐的話是真還是假，立刻走上前去將楚汐扶起來。
“汐兒切莫如此，昨夜你也是為我著想，說來為夫也有責任，為夫又怎麽舍得責罰你呢？”他看著楚汐有些微紅的額頭，忍不住輕輕地揉了揉。
“妾身多謝王爺體諒。只是王爺也莫要責怪潘姨娘了，一切與她無關，大清早的，別讓人家衣衫不整地跪著了，一屋子的丫鬟下人都看著呢。”楚汐又替潘姨娘求情。
潘姨娘立刻忙不疊地磕頭，她青絲披散，衣裙破碎，肌膚上歡愛的痕跡猶在，根本無暇遮擋，樣子委實有些狼狽不堪。
“好了，給潘姨娘找件衣服，送她回偏院待著吧。最近你也老實些，無事不要在本王面前晃蕩。”想起昨夜，齊雲靖心裏還有些不痛快，看潘姨娘就有些別扭，自然是準備將潘姨娘打入冷宮一段時間了。
“是，奴家遵命。”潘姨娘抽泣一聲，謝了恩，在朗月的服侍下出去了。
只是她才披著衣服出了門，便看見大總管葉貴跌跌撞撞跑進來，也不看院中的狼藉和紛亂，徑直往楚汐房中闖。
“王爺，王爺，不好了，發生大事了！”齊雲靖正攬著楚汐，正準備說些溫存話兒，彌補今早兩人的隔閡，突然被葉貴打斷，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什麽事，這般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他怒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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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們去廂房將就一夜吧。”楚汐帶著滿月和朗月，離開自己的臥房，朝一旁走去。
廂房裏僅有一張小床，滿月和朗月不能睡下，只好在桌旁坐著守夜。楚汐雖然睡在床上，卻翻來覆去不能安眠。
“主子可是在擔心王爺明早大發雷霆？”滿月見楚汐睡不著，索性和她說起了話。
“他生氣倒還是次要的，我是擔心潘姨娘這一次不能懷上胎。”楚汐幹脆坐了起來。
“主子不用擔心，在潘姨娘來之前，奴婢已經給她喝下了催孕的湯藥。這湯藥是朗月精心調配的，一定靈驗，在調配藥材方面，朗月可是經驗豐富，從無失手。再加上那一爐催情香的作用，王爺若是興致高，說不定還會多來幾次，咱們的把握可就更大了。”滿月安慰楚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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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月走過來，給她披上了衣服，並細心地系上了衣帶。
“春夜風寒，主子別受涼了。奴婢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盡人事，聽天命，若是這次不成，咱們再另想辦法就是了。”朗月一雙鎮定的眸子看著楚汐，月光下分外清明，看得楚汐一顆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翌日清早，天色大亮，昨夜被折騰幾次、疲累至極的潘姨娘還在酣睡，她身邊躺著的齊雲靖卻慢慢睜開了雙眼。
“唔，天亮了。”齊雲靖揉揉額角，昨夜喝得太多了，今天有些頭疼。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心頭一甜，忙伸手去撈枕邊那個人。
“汐兒你個小懶貓，太陽都……”他剛一轉頭，便如遭雷擊，楞在當場。
怎麽會是潘伶兒？怎麽會是她？看她衣衫不整，玉體赤裸的樣子，昨夜與自己幾度顛鸞倒鳳的人就是她，毫無疑問。但是汐兒呢？怎麽好好的汐兒變成了潘伶兒？
“大膽，荒唐！好個潘伶兒，竟敢偷龍轉鳳，欺瞞本王，你可知罪？”齊雲靖怒喝道。
潘伶兒一下子被驚醒了，睜眼看到齊雲靖暴怒的神色，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六神無主，慌忙攏起自己的衣衫，爬下床去，跪在地上求饒。
“王爺贖罪啊，主母昨夜賞奴家喝了兩杯酒，奴家也是醉了，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啊……”潘姨娘按照楚汐之前的吩咐，將責任推得一幹二凈。
臥房裏鬧得天翻地覆，在一旁廂房裏靜候動靜的楚汐自然聽到了，她向滿月朗月點點頭，奔出廂房，推開了主臥的門。
“王爺息怒，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王爺要責怪就責怪妾身吧，要降罪也降罪妾身吧。”楚汐一進門便噗通跪倒，膝行至齊雲靖身前，惶恐萬分地磕頭哀求道。
“汐兒你先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起來說清楚。”齊雲靖見到楚汐，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雖然還是惱怒，但亦是不忍心看到楚汐這個樣子。
“妾身大罪，不敢起身。昨夜王爺喝醉了酒，一時情動，要妾身伺候服侍，但是妾身昨夜也跟王爺說過，妾身身子不適，實在是服侍不了啊。眼看王爺無處發洩，恐傷王爺貴體，恰好潘姨娘又在跟前彈唱。妾身無法，只得讓潘姨娘代妾身服侍王爺一回……”楚汐把一切都歸罪到自己身子不適上，其他的事一概不提。
“當真是這樣？”齊雲靖將信將疑。
一切怎麽會這麽巧？楚汐明知身子不適，為何還要擺酒相邀，又再三勸酒？她昨夜又為什麽偏偏讓潘姨娘來唱曲助興？再說了，昨晚她剛提過想讓潘姨娘誕育子嗣一事，接著便稀裏糊塗讓潘姨娘伺候自己，這是不是太巧合了？齊雲靖眉頭緊皺。
“王爺若是不信妾身，妾身也無話可說，要是從此和妾身生分了，妾身也絕無怨言。昨夜之荒唐，妾身願承擔一切後果，但憑王爺責罰發落。”楚汐說完又是一個頭磕了下去，砰地一聲響。
她和齊雲靖之前從來也沒有情感可言，至於生分不生分，她並不十分在意，責罰不責罰，她也不甚放在心上。
只是這句話卻戳了齊雲靖的心窩子，他一聽之下大是難過，怎可因為自己的荒唐一夜便不信楚汐，和楚汐生分了？見楚汐用力磕頭，更是心疼得無以覆加，還管什麽楚汐的話是真還是假，立刻走上前去將楚汐扶起來。
“汐兒切莫如此，昨夜你也是為我著想，說來為夫也有責任，為夫又怎麽舍得責罰你呢？”他看著楚汐有些微紅的額頭，忍不住輕輕地揉了揉。
“妾身多謝王爺體諒。只是王爺也莫要責怪潘姨娘了，一切與她無關，大清早的，別讓人家衣衫不整地跪著了，一屋子的丫鬟下人都看著呢。”楚汐又替潘姨娘求情。
潘姨娘立刻忙不疊地磕頭，她青絲披散，衣裙破碎，肌膚上歡愛的痕跡猶在，根本無暇遮擋，樣子委實有些狼狽不堪。
“好了，給潘姨娘找件衣服，送她回偏院待著吧。最近你也老實些，無事不要在本王面前晃蕩。”想起昨夜，齊雲靖心裏還有些不痛快，看潘姨娘就有些別扭，自然是準備將潘姨娘打入冷宮一段時間了。
“是，奴家遵命。”潘姨娘抽泣一聲，謝了恩，在朗月的服侍下出去了。
只是她才披著衣服出了門，便看見大總管葉貴跌跌撞撞跑進來，也不看院中的狼藉和紛亂，徑直往楚汐房中闖。
“王爺，王爺，不好了，發生大事了！”齊雲靖正攬著楚汐，正準備說些溫存話兒，彌補今早兩人的隔閡，突然被葉貴打斷，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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