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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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勳點了點頭，沒有反對，楚子霖也一口應承下來，接著他又對北匈的將士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三個人談談說說，直聊到日頭偏西，才慢慢停了下來。
這一番馳騁和暢談，大家都很是痛快。下坡的路上也不如上坡時那麽快和猛了，而是慢悠悠地晃蕩著，任由馬兒或小步碎跑，或緩緩踱步，或吃幾口草、飲幾口水，半點也不去催促。
來到山腳下，天色已經有些黯淡了，孟安勳和楚子霖便既告辭，齊雲靖也殷勤拱手相送。
“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裏有一個平安符，是汐兒特意到護國寺為子霖兄求來的，汐兒請你上戰場時一定要戴在身上，以保平安無虞。”齊雲靖從懷裏取出一個精致的平安符，遞到楚子霖手中。
“為兄多謝汐兒的情意了，一定會隨身佩戴，王爺您回去後還請汐兒不必擔心。我這一去，不知幾時回來，王爺還要多多陪伴照顧汐兒才是。前段時間，聽聞因為楚婼未婚先孕一事，汐兒受了賢妃娘娘的責罰，我心疼著急，也不便去探望，不知她現在可還好？”楚子霖鄭重地接過平安符，又詢問齊雲靖。
“汐兒一切都好，她雖然被禁足，但在王府裏卻還是自由的，子霖兄大可放心。”齊雲靖保證道。
“這樣便好。只是楚婼嫁了過去……唉，王爺您有所不知，我這個三妹楚婼一向和汐兒有些不對付，她做事又十分狠絕，如今又有孕護體，王爺你還要多留心她，也留心汐兒才是。”楚子霖還是不太放心，又叮嚀了一番，這才告辭離去。
齊雲靖告別了兩位兄弟，又帶著楚子霖的殷殷囑托，興致盎然地回了靖王府。回府之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到主院中去找楚汐。
楚汐也正在主院小廳裏等著他，她在廳中點了幾盞瑩瑩燭火，燃著一爐裊裊飛香，圓桌上又置了美酒佳肴，擺著酒盞杯盤，看起來十分溫馨溫暖。
“汐兒這是在等本王嗎，你怎麽知道本王要來？”齊雲靖很是驚喜，心中先喜了三分，走到桌旁。
“妾身知道王爺今日陪二哥和孟公子跑馬，自然會回來跟妾身說說跑馬時的事兒，是以特意設酒等待王爺了。”楚汐笑吟吟地說道。
接著她站起身來，也不要丫鬟伺候，親自去解齊雲靖的騎裝衣扣，幫他脫下穿了一天的騎裝。
“王爺到底跑了多少圈啊，瞧您這衣服臟得，又是泥又是土，又是草又是塵灰。”楚汐嘴上雖然嫌棄，手底卻依然溫柔。
“辛苦汐兒了，我跑了一天，衣服確實臟了。不過楚子霖和孟安勳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哈哈。”齊雲靖伸著胳膊，配合著楚汐的動作，楚汐的每一個輕柔觸碰，都激起他體內的一陣戰栗。
“唉，你們男人啊……”楚汐輕嘆一聲，將騎裝褪下，遞給一旁侍立的滿月。
接著她又拿過朗月捧著的家常衣衫，再次體貼地替齊雲靖換上。
“好了，多謝汐兒，來來來，本王先敬汐兒一杯。”穿好衣衫，齊雲靖順勢握住楚汐的手，拉著她坐在桌邊。
這一次，楚汐很是順從，沒有掙脫。
“為夫先幹了。”齊雲靖心中更是歡喜，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王爺慢些，妾身不勝酒力，咱們慢慢喝可好？”楚汐這才端起自己的酒杯，不疾不徐地喝了一盞。
“自然好，汐兒說怎麽喝就怎麽喝。”齊雲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葉貴要上來伺候，卻被他揮手遣散。
楚汐也揮揮手，讓滿月和朗月兩個人都退下去了。齊雲靖一見大喜，這可是楚汐頭一回主動願意單獨和他相處一室。
“妾身的平安符，王爺可送給二哥了嗎？”楚汐吃了一口果子，也給齊雲靖夾了一顆放在盤中。
“為夫怎麽敢忘，子霖收下了，還要我多謝汐兒的心意呢。”齊雲靖一口吃了果子，又去倒酒，分別給自己和楚汐各倒了一杯。
“那便好。雖然不知道二哥什麽時候出征，但想來也快了。我還禁著足，到時候必然不能斟酒相送了，心中真是遺憾。既然王爺和二哥情同兄弟，不如王爺便代二哥喝兩杯？”楚汐忽然道。
聽楚汐說到遺憾，齊雲靖怎麽忍心？別說喝兩杯，就是喝兩壺，喝兩壇，他也心甘情願。
“來，本王便替子霖喝幾杯汐兒的壯行酒！”齊雲靖痛快地道。
楚汐斟一杯，他便喝一杯，楚汐斟兩杯，他便飲兩杯，直喝了四五杯，楚汐才停下來，朝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很是溫柔甜美，既帶著妹妹對哥哥的欽慕關懷，又帶著妻子對丈夫的溫柔體貼，看得齊雲靖心頭一蕩，忍不住又握住了楚汐的手。
“王爺喝得太急了，先吃些酒菜。等會兒，咱們叫潘姨娘來唱曲助興好不好？”楚汐反握住齊雲靖的手道。
“潘姨娘？何必喊她來……”齊雲靖有些暈乎乎的了，但此刻還是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加入。
“無妨，唱一支小曲，咱們喝得更快活些。妾身這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歡，處處不順心，今日好不容易暢意一回，王爺就別攔著了。”楚汐勸著。
“好好，汐兒想聽小曲，便叫潘姨娘來唱，本王也願陪著汐兒聽。”齊雲靖難得聽汐兒傾吐一回心腸，自然沒有不百依百順的道理。
他拍拍手，叫葉貴進來吩咐了一聲，葉貴很快便去傳話，不過吃了兩口菜的功夫，潘姨娘便抱著琵琶，妖妖嬈嬈地來了。
“你這個機靈鬼，跑得倒勤快。來，王妃今夜想聽你唱些小曲飲酒助興，你就揀些拿手的、好聽的唱來。”齊雲靖瞇著眼睛看了潘姨娘一眼，隨意地對她吩咐道。
“奴家遵命。”潘姨娘嬌聲道，她今天穿一件極單薄的酡紅色紗衣，挽著低低的發髻，一串鎏金步搖在鬢邊叮叮當當，玳瑁耳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折射著廳中燭火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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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馳騁和暢談，大家都很是痛快。下坡的路上也不如上坡時那麽快和猛了，而是慢悠悠地晃蕩著，任由馬兒或小步碎跑，或緩緩踱步，或吃幾口草、飲幾口水，半點也不去催促。
來到山腳下，天色已經有些黯淡了，孟安勳和楚子霖便既告辭，齊雲靖也殷勤拱手相送。
“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裏有一個平安符，是汐兒特意到護國寺為子霖兄求來的，汐兒請你上戰場時一定要戴在身上，以保平安無虞。”齊雲靖從懷裏取出一個精致的平安符，遞到楚子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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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兒一切都好，她雖然被禁足，但在王府裏卻還是自由的，子霖兄大可放心。”齊雲靖保證道。
“這樣便好。只是楚婼嫁了過去……唉，王爺您有所不知，我這個三妹楚婼一向和汐兒有些不對付，她做事又十分狠絕，如今又有孕護體，王爺你還要多留心她，也留心汐兒才是。”楚子霖還是不太放心，又叮嚀了一番，這才告辭離去。
齊雲靖告別了兩位兄弟，又帶著楚子霖的殷殷囑托，興致盎然地回了靖王府。回府之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到主院中去找楚汐。
楚汐也正在主院小廳裏等著他，她在廳中點了幾盞瑩瑩燭火，燃著一爐裊裊飛香，圓桌上又置了美酒佳肴，擺著酒盞杯盤，看起來十分溫馨溫暖。
“汐兒這是在等本王嗎，你怎麽知道本王要來？”齊雲靖很是驚喜，心中先喜了三分，走到桌旁。
“妾身知道王爺今日陪二哥和孟公子跑馬，自然會回來跟妾身說說跑馬時的事兒，是以特意設酒等待王爺了。”楚汐笑吟吟地說道。
接著她站起身來，也不要丫鬟伺候，親自去解齊雲靖的騎裝衣扣，幫他脫下穿了一天的騎裝。
“王爺到底跑了多少圈啊，瞧您這衣服臟得，又是泥又是土，又是草又是塵灰。”楚汐嘴上雖然嫌棄，手底卻依然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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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男人啊……”楚汐輕嘆一聲，將騎裝褪下，遞給一旁侍立的滿月。
接著她又拿過朗月捧著的家常衣衫，再次體貼地替齊雲靖換上。
“好了，多謝汐兒，來來來，本王先敬汐兒一杯。”穿好衣衫，齊雲靖順勢握住楚汐的手，拉著她坐在桌邊。
這一次，楚汐很是順從，沒有掙脫。
“為夫先幹了。”齊雲靖心中更是歡喜，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王爺慢些，妾身不勝酒力，咱們慢慢喝可好？”楚汐這才端起自己的酒杯，不疾不徐地喝了一盞。
“自然好，汐兒說怎麽喝就怎麽喝。”齊雲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葉貴要上來伺候，卻被他揮手遣散。
楚汐也揮揮手，讓滿月和朗月兩個人都退下去了。齊雲靖一見大喜，這可是楚汐頭一回主動願意單獨和他相處一室。
“妾身的平安符，王爺可送給二哥了嗎？”楚汐吃了一口果子，也給齊雲靖夾了一顆放在盤中。
“為夫怎麽敢忘，子霖收下了，還要我多謝汐兒的心意呢。”齊雲靖一口吃了果子，又去倒酒，分別給自己和楚汐各倒了一杯。
“那便好。雖然不知道二哥什麽時候出征，但想來也快了。我還禁著足，到時候必然不能斟酒相送了，心中真是遺憾。既然王爺和二哥情同兄弟，不如王爺便代二哥喝兩杯？”楚汐忽然道。
聽楚汐說到遺憾，齊雲靖怎麽忍心？別說喝兩杯，就是喝兩壺，喝兩壇，他也心甘情願。
“來，本王便替子霖喝幾杯汐兒的壯行酒！”齊雲靖痛快地道。
楚汐斟一杯，他便喝一杯，楚汐斟兩杯，他便飲兩杯，直喝了四五杯，楚汐才停下來，朝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很是溫柔甜美，既帶著妹妹對哥哥的欽慕關懷，又帶著妻子對丈夫的溫柔體貼，看得齊雲靖心頭一蕩，忍不住又握住了楚汐的手。
“王爺喝得太急了，先吃些酒菜。等會兒，咱們叫潘姨娘來唱曲助興好不好？”楚汐反握住齊雲靖的手道。
“潘姨娘？何必喊她來……”齊雲靖有些暈乎乎的了，但此刻還是不希望有第三個人加入。
“無妨，唱一支小曲，咱們喝得更快活些。妾身這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歡，處處不順心，今日好不容易暢意一回，王爺就別攔著了。”楚汐勸著。
“好好，汐兒想聽小曲，便叫潘姨娘來唱，本王也願陪著汐兒聽。”齊雲靖難得聽汐兒傾吐一回心腸，自然沒有不百依百順的道理。
他拍拍手，叫葉貴進來吩咐了一聲，葉貴很快便去傳話，不過吃了兩口菜的功夫，潘姨娘便抱著琵琶，妖妖嬈嬈地來了。
“你這個機靈鬼，跑得倒勤快。來，王妃今夜想聽你唱些小曲飲酒助興，你就揀些拿手的、好聽的唱來。”齊雲靖瞇著眼睛看了潘姨娘一眼，隨意地對她吩咐道。
“奴家遵命。”潘姨娘嬌聲道，她今天穿一件極單薄的酡紅色紗衣，挽著低低的發髻，一串鎏金步搖在鬢邊叮叮當當，玳瑁耳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折射著廳中燭火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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