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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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糧價有什麽好商議的？”齊王的目光轉到了相國公面上。
“回稟王上，微臣以為，糧價是最需要商議的，它是一切的基石。如今憑借一則借糧國書便倉促用兵是斷然不可的，傳出去了，只怕世人都道我大齊冷酷無情。一粒不借也不可為，讓北匈空手而歸，只怕等不到過年，這群餓狼便會騷擾邊關，攪了我邊關百姓的團圓。糧可以借，甚至十萬石都可以借給他們，但要做一個明明白白的價碼……”相國公在殿上侃侃而談，齊王也聽得很是認真。
“哈哈，相國公此話好笑，做個價碼？你還打算北匈寫個借條給你，來年再來還賬嗎？”齊雲煬見他第一個就否了自己用兵的提議，大是不滿。
“不是還賬，是交換！我們大齊與北匈雖是宿敵，但多年前也早已罷兵言和，如今是睦鄰關系，邊關的馬市、糧市都很興隆，他向我們要糧食，當然應該用旁的東西交換，馬匹、皮毛、牛羊，都是可以的。若是他們拿不出這麽多東西，自然也借不到十萬石糧食，咱們半換半送，與他一些，叫他今冬餓不死，也打不動就是了。如此也有了堤防，來年他們再有異動，咱們也可以早作打算。”相國公道。
他一言畢，殿上不少人都連連點頭，連齊雲靖和齊雲易一時都無話可說，顯然相國公此計很是周全。
“好，好，相國公這才是老成謀國之言啊，寡人亦覺得此計可行！雲易，你既然執掌禮部，這與外邦交際也是你分內的事。你便將這國書拿去，好生措辭回覆，再親自到驛館去見那北匈來使，與他商議糧食交換一事。”齊王下令道。
“兒臣領命，定不負父王所托。”齊雲易下跪道，隨即舉起雙手，接過宦官遞過來的國書。
“很好，若差事辦得好，寡人重重有賞。”齊王又捋須一笑。
此時見大事已經商定，殿上的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除了齊雲煬還氣鼓鼓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放松之色，又嘲諷起北匈的狂妄和荒蠻來了。的確，北匈與大齊已經握手言和了五年了，邊關和平，許多人早已忘了北匈人的兇殘和好戰。
“大哥，既然父王金口已開，你還不快向他老人家討一個恩賞？”齊雲靖忽然開口，半真半假地對齊雲易說了一句。
“兒臣分內事，怎麽敢厚顏要父王的恩賞？”齊雲易撇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哈哈，大哥是不好意思了嗎？不如二弟替你說出來，讓父王為你和司徒小姐賜婚可好？”齊雲靖哈哈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此一事再次激起了大家的興趣，比方才的北匈借糧一事還要熱烈些。畢竟前不久狩獵大賽上的意外早已傳遍京城，齊雲易救了落水的司徒穎兒之事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司徒家等待王室賜婚也等得心急如焚了。
“老臣惶恐！”司徒丞相聞言忙跪倒在地，嘴上惶恐，心裏卻很是急切，再不賜婚，京中的流言蜚語都快要把女兒淹沒了。
“兒臣惶恐，婚姻大事不敢自專，更不敢與司徒小姐有私。”齊雲易不慌不忙地道。
“行了，你們別一口一個惶恐了，這件事是好事，是喜事，不必憂懼。王後也早已跟寡人說過了，寡人很是歡喜啊。司徒小姐柔嘉維則，端莊賢淑，雖然在狩獵賽上出了些意外，但也不失為雲易的良配，寡人這便為你們賜婚，將司徒小姐賜給你做正……”齊王笑哈哈地說道。
“父王，此事不急！等兒臣先辦好北匈借糧的差事，再與司徒家慢慢商議婚姻大事也不遲。”齊雲易忽然開口阻攔道。
司徒丞相一顆本來快要落到肚子的心又懸了起來，他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心中連連嘆息，看來這個易王殿下是鐵了心不肯給他們司徒家一個正妃之位了。前些日子，王後傳司徒夫人進宮閑聊時提到了側妃之事，當時他還在府裏暴跳如雷，寧死不從，可如今……
罷了罷了，穎兒等不起啊，這件事情如果擱置下去，只怕連個側妃都做不成了。
“王上容稟，老臣之女微賤，蒲柳弱質，又德行有虧，不敢匹配易王正妃之位。況且易王殿下對小女還有救命之恩，老臣無以為報，願將小女配與易王殿下做個側妃，一生一世陪伴殿下，服侍殿下，老臣與小女便心滿意足了。”司徒丞相磕了一個頭，咬著牙說出了這番話。
“哦，側妃？司徒愛卿，你當真情願嗎？”齊王也有些意外，以司徒一姓的家世和門楣，女子就是入宮為妃也不是不可以，做個側妃，豈不是太委屈了？
“唉，說來這也是小女所願，自從她被易王殿下所救之後，便不飲不食，只想著早日嫁給易王殿下，一個側妃，足夠了。”司徒丞相垂首，幾乎不敢面對殿中同僚的眼光，他們司徒家還從來沒有出過為人妾室的女子。
“司徒丞相不必擔心，若司徒小姐當真願做本王的側妃，本王一定真心相待。本王現在便可以當著滿殿文武百官的面向你保證，我易王府中側妃可與正妃享同等待遇，絕不會委屈了令愛。”齊雲易又給司徒丞相吃了一顆定心丸。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司徒丞相聽了之後，臉色果然好看多了，他拱拱手向易王笑了笑，也不言語，算是認下了。
一殿的官員，包括齊雲靖齊雲煬，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紛紛向司徒丞相和齊雲易道喜，並催著欽天監趕快算個好日子，讓易王和司徒小姐完婚。
“哈哈，佳兒佳婦，甚好，甚好。司徒愛卿，寡人看你這些時日也有些清閑，便卸去重擔，在府中安心嫁女可好？”齊王笑嘻嘻地扔出一句話。
眾人一怔，司徒丞相也是一呆，縱然心中苦澀難言，卻還是不得不雙膝跪下，感激涕零地謝了恩。
“老臣正有此願，多謝王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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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王上，微臣以為，糧價是最需要商議的，它是一切的基石。如今憑借一則借糧國書便倉促用兵是斷然不可的，傳出去了，只怕世人都道我大齊冷酷無情。一粒不借也不可為，讓北匈空手而歸，只怕等不到過年，這群餓狼便會騷擾邊關，攪了我邊關百姓的團圓。糧可以借，甚至十萬石都可以借給他們，但要做一個明明白白的價碼……”相國公在殿上侃侃而談，齊王也聽得很是認真。
“哈哈，相國公此話好笑，做個價碼？你還打算北匈寫個借條給你，來年再來還賬嗎？”齊雲煬見他第一個就否了自己用兵的提議，大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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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畢，殿上不少人都連連點頭，連齊雲靖和齊雲易一時都無話可說，顯然相國公此計很是周全。
“好，好，相國公這才是老成謀國之言啊，寡人亦覺得此計可行！雲易，你既然執掌禮部，這與外邦交際也是你分內的事。你便將這國書拿去，好生措辭回覆，再親自到驛館去見那北匈來使，與他商議糧食交換一事。”齊王下令道。
“兒臣領命，定不負父王所托。”齊雲易下跪道，隨即舉起雙手，接過宦官遞過來的國書。
“很好，若差事辦得好，寡人重重有賞。”齊王又捋須一笑。
此時見大事已經商定，殿上的氣氛也變得輕松起來，除了齊雲煬還氣鼓鼓的，其他人都露出了放松之色，又嘲諷起北匈的狂妄和荒蠻來了。的確，北匈與大齊已經握手言和了五年了，邊關和平，許多人早已忘了北匈人的兇殘和好戰。
“大哥，既然父王金口已開，你還不快向他老人家討一個恩賞？”齊雲靖忽然開口，半真半假地對齊雲易說了一句。
“兒臣分內事，怎麽敢厚顏要父王的恩賞？”齊雲易撇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哈哈，大哥是不好意思了嗎？不如二弟替你說出來，讓父王為你和司徒小姐賜婚可好？”齊雲靖哈哈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此一事再次激起了大家的興趣，比方才的北匈借糧一事還要熱烈些。畢竟前不久狩獵大賽上的意外早已傳遍京城，齊雲易救了落水的司徒穎兒之事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司徒家等待王室賜婚也等得心急如焚了。
“老臣惶恐！”司徒丞相聞言忙跪倒在地，嘴上惶恐，心裏卻很是急切，再不賜婚，京中的流言蜚語都快要把女兒淹沒了。
“兒臣惶恐，婚姻大事不敢自專，更不敢與司徒小姐有私。”齊雲易不慌不忙地道。
“行了，你們別一口一個惶恐了，這件事是好事，是喜事，不必憂懼。王後也早已跟寡人說過了，寡人很是歡喜啊。司徒小姐柔嘉維則，端莊賢淑，雖然在狩獵賽上出了些意外，但也不失為雲易的良配，寡人這便為你們賜婚，將司徒小姐賜給你做正……”齊王笑哈哈地說道。
“父王，此事不急！等兒臣先辦好北匈借糧的差事，再與司徒家慢慢商議婚姻大事也不遲。”齊雲易忽然開口阻攔道。
司徒丞相一顆本來快要落到肚子的心又懸了起來，他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心中連連嘆息，看來這個易王殿下是鐵了心不肯給他們司徒家一個正妃之位了。前些日子，王後傳司徒夫人進宮閑聊時提到了側妃之事，當時他還在府裏暴跳如雷，寧死不從，可如今……
罷了罷了，穎兒等不起啊，這件事情如果擱置下去，只怕連個側妃都做不成了。
“王上容稟，老臣之女微賤，蒲柳弱質，又德行有虧，不敢匹配易王正妃之位。況且易王殿下對小女還有救命之恩，老臣無以為報，願將小女配與易王殿下做個側妃，一生一世陪伴殿下，服侍殿下，老臣與小女便心滿意足了。”司徒丞相磕了一個頭，咬著牙說出了這番話。
“哦，側妃？司徒愛卿，你當真情願嗎？”齊王也有些意外，以司徒一姓的家世和門楣，女子就是入宮為妃也不是不可以，做個側妃，豈不是太委屈了？
“唉，說來這也是小女所願，自從她被易王殿下所救之後，便不飲不食，只想著早日嫁給易王殿下，一個側妃，足夠了。”司徒丞相垂首，幾乎不敢面對殿中同僚的眼光，他們司徒家還從來沒有出過為人妾室的女子。
“司徒丞相不必擔心，若司徒小姐當真願做本王的側妃，本王一定真心相待。本王現在便可以當著滿殿文武百官的面向你保證，我易王府中側妃可與正妃享同等待遇，絕不會委屈了令愛。”齊雲易又給司徒丞相吃了一顆定心丸。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司徒丞相聽了之後，臉色果然好看多了，他拱拱手向易王笑了笑，也不言語，算是認下了。
一殿的官員，包括齊雲靖齊雲煬，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紛紛向司徒丞相和齊雲易道喜，並催著欽天監趕快算個好日子，讓易王和司徒小姐完婚。
“哈哈，佳兒佳婦，甚好，甚好。司徒愛卿，寡人看你這些時日也有些清閑，便卸去重擔，在府中安心嫁女可好？”齊王笑嘻嘻地扔出一句話。
眾人一怔，司徒丞相也是一呆，縱然心中苦澀難言，卻還是不得不雙膝跪下，感激涕零地謝了恩。
“老臣正有此願，多謝王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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