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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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求您成全我的一片癡心吧！”楚婼一句話，讓齊雲靖意外至極，不明所以。
他待要問個明白，卻見楚婼正滿面通紅地用淩亂的衣衫遮掩自己裸露的肌膚，神色尷尬地看著站在門口不進不退的葉貴，頓時生了一絲惻隱之心。不管如何，她剛才已將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自己，何況，她還是汐兒的妹妹。
“葉貴，你先出去，冬夜天寒，找一件避寒的衣衫來。”齊雲靖揮手，決定給楚婼一點尊嚴和體面。
“多謝王爺。”見葉貴退了下去，楚婼的神色才略略正常了一些。
“現在你可以說個清楚了，什麽叫一片癡心，又什麽叫求本王成全？”齊雲靖問道。
楚婼身上有一股濃濃的脂粉香，熏得他有些頭暈。齊雲靖攏起自己身上的外袍，坐到一旁椅子上，試圖平覆自己的心境。
“不怕王爺恥笑，楚婼今天便向王爺坦陳心跡。不瞞王爺說，我自打第一次看見王爺便對王爺著了迷，我一定是瘋了，明明知道你是姐姐的夫君，我不該有非分之想，但還是心裏眼裏只有你，一直念念不忘。上次你陪伴姐姐回門，我更是如同癡魔了一般，暗下決心，今生今世一定要嫁給你……”楚婼的話讓齊雲靖驚訝得漸漸張大了嘴巴。
她還是個女兒家嗎？她怎麽能當著一個陌生男子的面，說出如此露骨的話來？且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她懂不懂什麽叫矜持，什麽叫含蓄？不不，她懂不懂什麽叫正常？
“我知道王爺一定不相信，楚婼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如此瘋魔。原本以為，只要討好姐姐，日後若是姐姐可憐我一片癡心，讓我入府做個侍妾也是好的，可惜天不遂人願，我被煬王殿下逼迫，傳出了私定終身的留言。嗚嗚，我自知今生是沒有希望嫁入靖王府了，恨不得一死了之……”說到此處，楚婼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抽噎著說不下去了。
“楚婼小姐，別哭了，有話好好說。”一個女孩子哭著喊著說愛自己愛得著了迷，齊雲靖實在狠不下心腸來，不得不出聲安慰了她兩句。
“還好麗妃娘娘對我很是看重，竟允我參加聖壽節，我這才重燃希望，因為我知道王爺您一定會參加聖壽節的。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名聲已毀，自知除了清白之身，再無其他可以給王爺的，便大著膽子，假扮您府裏的侍妾潘氏，和您……”說到此處，楚婼的臉竟然還紅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她竟然還會臉紅？齊雲靖真是嘆為觀止，楚汐啊楚汐，你這個妹妹真是太膽大妄為了，和煬王私定終身這一樁事就不必說了，如今喜歡自己，便假扮侍妾，將處子之身奉送？
“荒唐，荒唐！女兒家的處子之身何其寶貴，你怎麽就這般稀裏糊塗的給了本王？你好歹是個有名有姓的官家小姐，又是汐兒的妹妹，叫本王拿你如何是好？”齊雲靖是真的犯了難，納了她，自己跟楚汐怎麽說？跟煬王怎麽說？不納她，自己又如何對得住人家？女兒家的清白之身畢竟被自己占了，若是拋棄了她，他還算是男人嗎？
“不敢叫王爺為難，楚婼自知配不上王爺，不敢奢求嫁入靖王府，今日舍出身子，不過是為了成全自己的癡心罷了。還請王爺把今夜當成一場綺夢，忘了便是，楚婼回去後自會守口如瓶，安安分分嫁到煬王府去，再不糾纏王爺。”楚婼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地道。
“本王可做不出這種始亂終棄之事，再說了，女子失貞乃是大罪，你如何嫁到煬王府？煬王殿下會如何待你？”齊雲靖道。
女子若是失去了貞潔，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切，不但夫家可以直接將其休棄，娘家也多半不會收容。即便夫家仁慈，沒有休妻，但她在夫家的日子也會很艱難。齊雲靖可不認為自己的三弟是個仁慈角色。
“這是楚婼的事情，不勞王爺費心了。總歸是楚婼命苦，嫁不得自己喜歡的人，日後生活再無喜樂幸福可言，失貞不失貞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這一世都是苦熬日子罷了，不如恣意一回，至少還把身子給了自己喜歡的人。”楚婼昂著頭，脆弱中又帶著一絲倔強。
“你這叫什麽話？本王不能既奪取了你的貞操，又害你一生受苦。罷了，事情既已如此，本王也只好認了，明日便去三弟那裏跟他解釋清楚，好好補償他就是了。至於你，便在本王府裏做一個侍妾吧，咱們這就去找汐兒說一聲。”齊雲靖敢作敢當，這件事情雖然處處不妥，但不過一個女人，收了便收了，於大局無礙。
今天他又是喝酒又是中毒，又是被楚婼的大膽行徑搞得頭昏腦漲，此刻只想早些遠離這充斥著暧昧脂粉香的書房，到外頭清醒清醒。
“不，不要告訴姐姐，楚婼對不起姐姐，沒有臉去見她！”沒想到楚婼聽了自己的話竟然反抗起來。
“汐兒她既是王妃，又是你的姐姐，你往後如何，於情於理都該由她安排……”齊雲靖耐著性子解釋道。
“我不見姐姐，王爺你也不要去找煬王殿下！殿下曾威脅我，若是敢違抗他，便要害了我的娘親。王爺，姐姐也是我娘親撫養大的，若是被煬王害了，姐姐也會傷心啊。求王爺再給楚婼一些時間，讓我慢慢和煬王周旋，等娘親安全了再做計較。”楚婼撲過來，拽著齊雲靖的衣袖，哭著哀求道。
被楚婼一撲，齊雲靖覺得周遭的脂粉香更濃了，濃得讓他有些無法呼吸。而眼前楚婼衣衫單薄，瑟瑟發抖，那通紅的眼睛和滿臉的淚痕也讓他於心不忍。
唉，不過是一個昏了頭的傻丫頭，自己跟她掰扯什麽呢？
“好，既是你求的，本王便成全你。你也早些回府吧，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可以來找本王。”齊雲靖拽出自己的衣擺，站起身道。
“多謝王爺。”楚婼擦了一把淚，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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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要問個明白，卻見楚婼正滿面通紅地用淩亂的衣衫遮掩自己裸露的肌膚，神色尷尬地看著站在門口不進不退的葉貴，頓時生了一絲惻隱之心。不管如何，她剛才已將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自己，何況，她還是汐兒的妹妹。
“葉貴，你先出去，冬夜天寒，找一件避寒的衣衫來。”齊雲靖揮手，決定給楚婼一點尊嚴和體面。
“多謝王爺。”見葉貴退了下去，楚婼的神色才略略正常了一些。
“現在你可以說個清楚了，什麽叫一片癡心，又什麽叫求本王成全？”齊雲靖問道。
楚婼身上有一股濃濃的脂粉香，熏得他有些頭暈。齊雲靖攏起自己身上的外袍，坐到一旁椅子上，試圖平覆自己的心境。
“不怕王爺恥笑，楚婼今天便向王爺坦陳心跡。不瞞王爺說，我自打第一次看見王爺便對王爺著了迷，我一定是瘋了，明明知道你是姐姐的夫君，我不該有非分之想，但還是心裏眼裏只有你，一直念念不忘。上次你陪伴姐姐回門，我更是如同癡魔了一般，暗下決心，今生今世一定要嫁給你……”楚婼的話讓齊雲靖驚訝得漸漸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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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王爺一定不相信，楚婼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會如此瘋魔。原本以為，只要討好姐姐，日後若是姐姐可憐我一片癡心，讓我入府做個侍妾也是好的，可惜天不遂人願，我被煬王殿下逼迫，傳出了私定終身的留言。嗚嗚，我自知今生是沒有希望嫁入靖王府了，恨不得一死了之……”說到此處，楚婼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抽噎著說不下去了。
“楚婼小姐，別哭了，有話好好說。”一個女孩子哭著喊著說愛自己愛得著了迷，齊雲靖實在狠不下心腸來，不得不出聲安慰了她兩句。
“還好麗妃娘娘對我很是看重，竟允我參加聖壽節，我這才重燃希望，因為我知道王爺您一定會參加聖壽節的。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名聲已毀，自知除了清白之身，再無其他可以給王爺的，便大著膽子，假扮您府裏的侍妾潘氏，和您……”說到此處，楚婼的臉竟然還紅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她竟然還會臉紅？齊雲靖真是嘆為觀止，楚汐啊楚汐，你這個妹妹真是太膽大妄為了，和煬王私定終身這一樁事就不必說了，如今喜歡自己，便假扮侍妾，將處子之身奉送？
“荒唐，荒唐！女兒家的處子之身何其寶貴，你怎麽就這般稀裏糊塗的給了本王？你好歹是個有名有姓的官家小姐，又是汐兒的妹妹，叫本王拿你如何是好？”齊雲靖是真的犯了難，納了她，自己跟楚汐怎麽說？跟煬王怎麽說？不納她，自己又如何對得住人家？女兒家的清白之身畢竟被自己占了，若是拋棄了她，他還算是男人嗎？
“不敢叫王爺為難，楚婼自知配不上王爺，不敢奢求嫁入靖王府，今日舍出身子，不過是為了成全自己的癡心罷了。還請王爺把今夜當成一場綺夢，忘了便是，楚婼回去後自會守口如瓶，安安分分嫁到煬王府去，再不糾纏王爺。”楚婼擦了擦眼淚，故作堅強地道。
“本王可做不出這種始亂終棄之事，再說了，女子失貞乃是大罪，你如何嫁到煬王府？煬王殿下會如何待你？”齊雲靖道。
女子若是失去了貞潔，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切，不但夫家可以直接將其休棄，娘家也多半不會收容。即便夫家仁慈，沒有休妻，但她在夫家的日子也會很艱難。齊雲靖可不認為自己的三弟是個仁慈角色。
“這是楚婼的事情，不勞王爺費心了。總歸是楚婼命苦，嫁不得自己喜歡的人，日後生活再無喜樂幸福可言，失貞不失貞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這一世都是苦熬日子罷了，不如恣意一回，至少還把身子給了自己喜歡的人。”楚婼昂著頭，脆弱中又帶著一絲倔強。
“你這叫什麽話？本王不能既奪取了你的貞操，又害你一生受苦。罷了，事情既已如此，本王也只好認了，明日便去三弟那裏跟他解釋清楚，好好補償他就是了。至於你，便在本王府裏做一個侍妾吧，咱們這就去找汐兒說一聲。”齊雲靖敢作敢當，這件事情雖然處處不妥，但不過一個女人，收了便收了，於大局無礙。
今天他又是喝酒又是中毒，又是被楚婼的大膽行徑搞得頭昏腦漲，此刻只想早些遠離這充斥著暧昧脂粉香的書房，到外頭清醒清醒。
“不，不要告訴姐姐，楚婼對不起姐姐，沒有臉去見她！”沒想到楚婼聽了自己的話竟然反抗起來。
“汐兒她既是王妃，又是你的姐姐，你往後如何，於情於理都該由她安排……”齊雲靖耐著性子解釋道。
“我不見姐姐，王爺你也不要去找煬王殿下！殿下曾威脅我，若是敢違抗他，便要害了我的娘親。王爺，姐姐也是我娘親撫養大的，若是被煬王害了，姐姐也會傷心啊。求王爺再給楚婼一些時間，讓我慢慢和煬王周旋，等娘親安全了再做計較。”楚婼撲過來，拽著齊雲靖的衣袖，哭著哀求道。
被楚婼一撲，齊雲靖覺得周遭的脂粉香更濃了，濃得讓他有些無法呼吸。而眼前楚婼衣衫單薄，瑟瑟發抖，那通紅的眼睛和滿臉的淚痕也讓他於心不忍。
唉，不過是一個昏了頭的傻丫頭，自己跟她掰扯什麽呢？
“好，既是你求的，本王便成全你。你也早些回府吧，日後若是有什麽難處，可以來找本王。”齊雲靖拽出自己的衣擺，站起身道。
“多謝王爺。”楚婼擦了一把淚，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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