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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你等我等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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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赫吃痛不由得蹙眉,他沒有半分猶豫,揮舞的鞭子驅趕馬兒。

陸棠玉等了許久,又困的不行竟然在洞口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一聲馬蹄,趕緊睜眼,看火堆還有火星子,趕緊添了點柴火,又伸手抹了一把兔子,還好是熱的。

她做的這一切都被男人看在眼裏,男人將馬兒栓在樹上,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慢慢的走到洞口。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他居高臨下看著女人用烤熱的幹草鋪床,那模樣好像是丈夫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為自己鋪床疊被一般。

陸棠玉只顧著忙活,絲毫沒有察覺男人就站在自己的背後,等她察覺時候,男人竟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還沒等人尖叫出聲,男人捂住了她的嘴,耳畔男人呼氣,“這一晚可是等急了?”

女人跪在地上,雙手在整理幹草,男人從後面摟著,上半身伏在女人的背上,這個姿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你先放開我。”陸棠玉臉上的如火燒一般。

男人輕笑一聲,別說,這腰肢這樣細,這麽摟著,雖然隔著衣服,溫軟,只隔著衣服手感都這樣好,若是......一定會讓人愛不釋手啊!

男人作勢湊到女人脖間親了一口,“你先說,是不是等急了,嗯?”

男人的聲音故意拖長,帶著濃濃的暧昧味道。

陸棠玉呼吸頓住,被捏著腰不敢亂動彈,這個男人好像是故意折磨她似得,故意用下顎在她的脖頸上磨蹭,癢癢的,麻麻的,讓人不知所措。

“不是,我是怕沒人帶我去找我的同伴。”

口是心非的小丫頭,剛剛親她的時候,這丫頭打了個冷顫,很明顯是對他有感覺的。

傷口一陣一陣的疼,殷南赫也沒工夫和小丫頭玩鬧,松開了她,身子倒在了草地上。

他這麽做不過是想讓小丫頭分心,別因為他這點小傷而亂了分寸。他是女人堆裏長大,卻是最討厭女人哭鬧。

陸棠玉長長地松了口氣,舉起拳頭正準備懲戒男人輕薄自己,卻見他的肩頭插著一支箭,頓時嚇的松開了拳頭。

“餵,你受傷了還——”

男人仿佛累狠了,倒下便睡著了,均勻地呼吸聲讓一夜擔心受怕的某人突然心安。

陸棠玉嘆息一聲,在男人身旁坐著,偷偷打量著男人,這人身的俊朗出塵,滿身的風流倜儻風姿,一身黑衣,更顯俊眉星目,超凡脫俗。

看了半晌,陸棠玉耳根發燙,別過臉去,暗罵自己怎麽還改不了這個壞毛病。

這男人再好看,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夜風徐徐,彎彎的弦月在烏雲後若隱若現,灑射出淡銀色的光芒。夜風拂過,樹枝便會發出一陣沙沙沙的聲響。

陸棠玉此刻也沒了睡意,索性在洞口守著,等男人醒來還是想辦法把這傷包紮好才是。

男人睡的不是很安穩,時而蹙眉時而痛的低叫一聲。

陸棠玉看在眼裏不由得心疼,雖然不知道這人到底怎麽受的傷,總歸是幫過自己。

再回頭時,見男人滿頭大汗,不對勁!

她伸手摸了一下男人的額頭,燙的嚇人,分明是發熱。

陸棠玉想起之前在曲靈珊身邊伺候,偶爾看到發熱可以用冰塊或者是水降溫。

冰塊這裏是沒有,不過還有兩壺水,陸棠玉找了身上也沒找到手帕,沒辦法只能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塊用水沁濕,敷在男人的額頭上。

等帕子不涼了再換上一塊。

男人慢慢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伺候自己的人兒,幹咳兩聲,嗓子幹的仿佛要開裂了似得。

“水——”

陸棠玉趕緊將水餵到男人嘴邊,看著他喝了幾口,不喝了才放下。

“這傷口還是處理了,不然這麽下去對你也不好。”

男人虛弱地點點頭,趴好,啞著嗓子道:“我現在動不了,你幫我,馬上的包袱裏有一瓶紅色的藥水清理傷口用的,白色的是傷藥,還有白色的繃帶是包紮傷口用的。”

陸棠玉也不多問,先去找藥,這些藥瓶一個個稀裏古怪的,一看就知道是醫院出品。

好在這箭不是帶倒刺的,男人讓找來一個木頭,對陸棠玉道:“你不要怕,用剪刀把傷口處的衣服剪開,然後用力把箭拔出來,不要猶豫,一下子拔出來不那麽疼。”

陸棠玉懂事的點點頭,先剪開男人的衣服,“你準備好,我這就拔箭了。”

噗嗤一聲——

箭帶著血被拔了出來,陸棠玉滿頭細汗,她每做一個動作都是先長長地呼吸,然後一氣呵成,生怕弄疼了某個人。

拔箭,然後按照殷南赫的指導,消毒,然後上藥,用紗布包紮傷口,等做完這些外頭已天露魚白,枝頭上成雙成對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

男人服下藥後似乎平穩了許多,看這個樣子走是走不成了,陸棠玉雖然擔心千宮幼娉,但也不好放任這人在這裏不管。

拿著兩個水壺先找到水源,打獵她是沒本事,只能砸幾個野果子回來,也不知道能吃還是不能吃,先帶回去再說。

男人睡了很久才起來,女人在一旁將水熱好。

這水壺是曲靈珊給的,叫做軍用水壺,還是鐵的,可以燒一點熱水喝。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不想扯到了,“嘶——你這女人怎麽包紮的傷口?在曲丫頭家住那麽久怎麽什麽都沒學到?”

陸棠玉本來想關心一句,聽到這句話,不禁勾起了唇角,語氣淡淡地道:“不是人人都有表姐那個本事,公子嫌棄也沒辦法,湊合吧!”

表姐?

殷南赫眉頭展開,是了,這丫頭是陸家的人,以前是管曲靈珊叫表姐來著。

“我也就說說,你那麽吃味幹什麽?”說著,大爺似得伸出手,“快扶我一把,我起不來,我頭暈。”

陸棠玉:......昨晚插著箭回來,還能從容調戲良家少女的那人是誰?

雖然不服氣,陸棠玉還是心軟扶了一把,順便將果子拿過來,還有半個兔子。

“這就是你烤的兔子,黑不拉幾的,不吃!”

大爺把兔子塞到女人手裏,拿起果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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