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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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河星是重罪,帶著手銬腳鐐,行動叮當,手腳行動相當吃力。

他嘆息一聲,並沒有和陸河源答話,這回進來是死是活還未可知,現在他唯一擔心的是東西到底該不該交出來。

慶帝質問時,陸河星一口咬定東西不在陸府,他也從未見過那個東西,淩峰也從未和他說起過王璽的事情。

慶帝震怒,這才將他們兄弟關到了天牢,什麽時候交出王璽什麽時候放出來。

陸家的爵位還在,陸梨白還是未來的太子妃,所以陸河星還能穩定心神繼續和慶帝陽奉陰違。

東西不能交,陸河星知道,一旦交出東西以慶帝的心思,絕對會殺人滅口,平息這場紛亂,不交還能保住命,交出去陸家就完了。

“能有什麽辦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親這話錯了。”陸崇義走近牢房,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二人,外頭鵝毛飛雪,牢房裏還放著炭盆,可見司空家是費了心的。

看到陸崇義,陸河星滿臉不悅,板著臉質問道:“你不在煙花柳巷鬼混,跑牢裏來看你爹和你二叔死沒死嗎?”對這個庶子陸河星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要不是子嗣太少,非把這個廢物逐出家門不可、

陸崇義輕哼一聲,自嘲地道:“父親眼裏,只看得見嫡子的好,庶出嘛那當然是入不得眼了。不過今天來我是給你們一條活路,父親願意聽我的,陸家安然無恙,若是不願意那就別怪我不顧父子之情。”

陸河星只當陸崇義說胡話,並不搭理他,這個兒子文不成武不就,不務正業,指望他救陸家,那陸家指定沒救了。

陸河源不在意,和顏悅色地對陸崇義道:“好侄子,你有什麽辦法直接說,眼看還有兩三個月過年,我們不回去家裏就剩你兄長和女眷,實在不成體統。”

“還是二叔好說話,簡單。”陸崇義寬大的袖子背在身後,一字一頓地說道:“把東西交給我,由我呈給皇上,如此和陸家半點關系都沒有,父親照樣做你的國公,叔父也照舊做您的官。”

“胡言亂語,我看你是瘋了!”陸河星正要訓斥,突然看到陸崇義手上的東西,頓時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問道:“你.....這東西你哪來的?”

“父親別管哪來的,還是那句話東西給我,陸家可以保住清白,否則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陸崇義冷漠地答道。

“你是想拿著這東西去邀功?”陸河星忍著怒火,陸崇義手中那個令牌讓他忌憚起來。

陸崇義笑容格外燦爛,“羽林衛交上去的東西,和你們陸家沒有半點關系。邀功還是什麽那是本官的本事,國公爺想清楚了,如果皇上得不到,首先會拿陸家開刀,羽林衛律屬皇帝親信,我當然可以自保,陸家其他人就說不定了。”

陸河星氣的要吐血了,滿眼怒火地瞪著陸崇義,這就是他養的好兒子!

陸河源扯了扯陸河星的袖子,搖搖頭,示意他把東西交出去。

陸河星怎能甘心,半晌不說話。

“兄長,崇義是羽林衛侍郎,說明陸家的一舉一動皇上都知道,他說交出去東西能救陸家,說明是皇上想放咱們一條生路。”陸河源拉著陸河星悄悄地在一邊說話,回頭忌憚地看了陸崇義一眼,壓低了嗓音,“想想梨白,咱們兄弟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可不能因為一時之氣亂了分寸啊!”

陸河星嘆息一聲,擺擺手。

陸崇義吩咐人開牢門,進牢裏,讓看守的人全部下去。

“東西我告訴你在什麽地方,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陸河星不情不願地道。

陸崇義不屑地哼了一聲,陸家到了這個地步,他是真不明白陸家還有什麽資格和他談條件。

“父親只管說。”

從趙姨娘死的那一刻,陸崇義的心裏已經沒有這個父親,最多的也就是合作或者是利用關系。

“你年紀也不小了,年後你自力更生吧!”陸河星背對著陸崇義,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這個兒子,一個羽林衛養在家裏無疑是在家裏安了一個定時的炸藥。

陸崇義微微一笑,東西到手了,區區一個國公府他還真看不上。

“既然父親這麽說了,兒子不敢不從,只要東西到手我即刻搬出國公府,無父親的命令再不敢上門半步。”明面上他是不會公然去陸家的。

“行了,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你父親氣頭上你也別真搬出去,畢竟咱們是一家人。”陸河源打圓場說道。

羽林衛的眼裏沒有親人朋友,只有利益關系,他們效忠的也只有皇位上的主子。

陸河星悄悄和陸崇義說了幾句話,然後一擺袖子,“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我陸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做了羽林衛的兒子和死了沒什麽兩樣,陸河星不會傻到想去收買羽林衛,如果能收買的羽林衛,那個人會遭到誅滅九族。

陸崇義頷首,他拿到東西自會搬出陸家。

“父親最好別騙我,你們的案子已經交由羽林衛負責,即便是在天牢的,羽林衛想動的人也能動。羽林衛想證明對主子忠心,或許會對自己最親的人下手也說不定。”

陸河星是敢怒不敢言啊!眼睜睜看著陸崇義揚長而去。

“這個逆子!”

陸河源拉著陸河星,他對陸崇義的勇氣非常佩服,同樣是庶出,陸河源做了陸河星將近四十年的踏腳石。庶子就是嫡子的奴才,下人,哪怕是身為朝廷正三品大員的他,也不能不在陸河星面前俯首稱臣。

至於出賣自己去做皇帝的奴才,試問他們這些大臣比皇帝的奴才又有什麽區別呢?

夜幕降臨,曲靈珊換上了一身夜行衣,穿著黑狐裘襖在雪地裏漫步,男人一身黑色羽緞大袍子,袖口和領子周邊用金線繡著薔薇,低調而奢華,給人一種禁欲感。

太子府歡歌艷舞,一派繁榮奢靡景象。

兩人站在屋頂,與黑夜融為一體。

“珊兒,你想怎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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