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閑話。”

兩人就這誰去送花開始了推攘。

何凱把花推給江寧，“你去！”

江寧又把花推給何凱，“我去不合適。”

兩人幾個回合後，景旭彬趕過來，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令人窒息。

聽了事情經過的景旭彬撓了撓頭，“我……我是怕你上當受騙……”

江寧看了一眼手表，十一點多了。

“這麽晚了，要不你在楊陽房間將就一下？”江寧替景旭彬著想。

景旭彬想到楊陽的臥室，不由自主地聯想起江寧喝醉那晚的吻。

漸漸地腦子裏浮現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算了吧，我……還是回去。”

景旭彬想著明天還要上班，要是腦子老想著那些事，準睡不著。

江寧看著景旭彬開車走了，看了看手裏的花，不知道鄭雨睡了沒有。

江寧抱著花到鄭雨租的房子，裏面還透著燈光。

江寧敲了敲門，很快鄭雨便開門了。

“江醫生？這麽晚你怎麽來了？”穿著一身居家服的鄭雨手上還帶著手套。

“何醫生讓我轉交一束花。”江寧把花往前伸了伸。

“進來坐。”鄭雨脫下一只手套，把門拉開。

江寧把花放到桌上，“這麽晚還沒休息？”

“把碗和衣服洗了再睡。”鄭雨走到洗碗池邊上，“咱們這麽熟，就不給你倒茶了，冰箱裏有飲料，你自己拿。”

江寧轉悠著，“不用，不渴。”

“欣欣睡了嗎？”江寧看著桌子上鄭雨與欣欣的合照。

鄭雨沖洗最後一遍碗筷，“九點就睡了。”

鄭雨把碗放到消毒櫃裏，“走，帶你看看。”

江寧躡手躡腳地跟在鄭雨後面，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床上的欣欣。

鄭雨給欣欣掖了掖被子，“可愛吧？”

“嗯，像天使。”江寧小聲地誇讚。

江寧和鄭雨看完欣欣，兩人坐在沙發看劇，雖然電視機的聲音很小。

兩個人都啃著一個蘋果。

“經常這麽晚還沒睡嗎？”江寧問到。

“這碗和衣服都積了好幾天了，還想著給孩子做些菜放到冰箱裏存著。做完這些，不知不覺就這個點了。”鄭雨的語氣裏沒有疲憊，更多的是滿足。

江寧聽到鄭雨的話，摟了摟她的肩，“辛苦了。”

“不辛苦，有女兒就不辛苦。”鄭雨微笑著。

江寧想到何凱的花，“你有想過找個人分擔嗎？”

“經歷過傷痛，傷口沒這麽容易愈合，況且欣欣還小，我怕她接受不了……”

“你覺得何凱怎麽樣？我看他對你是一片癡情。”

鄭雨躺下，倚在江寧的腿上，“他還小，不知道什麽是感情，家裏人也不會同意……”

“你這麽優秀，沒必要在乎這個事。他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唉，所有事都沒想象中簡單。”鄭雨長嘆。

江寧也嘆了一口氣，“所有事也沒想象中覆雜……”

“別聊這事了，說說你吧？你這麽樣？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每天在你眼皮底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不想戀愛，還是沒遇上對的人？”

“其實都有，一半一半。”

江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在江媽媽的催促下，心裏有時也會著急，但更多的是無所謂。

“咱們兩個可真是難兄難弟。”

江寧和鄭雨聊了一會，便會自己的公寓了。

江寧躺在床上，計劃著要好好思考自己的未來，但躺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江寧到醫院上班，看到何凱又來給鄭醫生送早餐了。

“何醫生，早啊？”江寧想起昨晚的事，“那個……昨天我朋友有點激動，你別介意哈？”

“當然不會啦。”

何凱雖說比江寧小一歲，比鄭雨小三歲，但心智絲毫不幼稚。

鄭雨趕到的時候，何凱正要離開。

“前輩，給你買了早餐。”

“那個，何醫生，我有事要跟你說。”鄭雨叫住何凱。

江寧見氣氛有些僵硬，找了個借口到病房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何凱和鄭雨。

“以後別送了，科裏的閑話還少嗎？”鄭雨對這個“弟弟”有些頭疼。

“噢！”何凱有些氣餒。

兩人又陷入了沈默，何凱先開口到：“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知道就好，下次註意就好。”

鄭雨拿起桌上病歷要趕去查房。

“我會處理好所有事，你不用擔心。”何凱朝鄭雨喊到。

鄭雨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徑直走了出去。

江寧看到鄭雨出現在病房，好奇地問：“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查房去。”

江寧收住八卦的心，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53 欣欣生病

易安醫院外科辦公室，

江寧朝門外喊道，“小劉，鄭醫生沒來嗎？”

“沒有，昨天下午請假後，沒有再來。”劉護士也覺得奇怪，平時循規蹈矩，墨守醫院規章制度的鄭醫生居然翹班了。

江寧上手術的時候，看到站在監視儀面前的何凱。

“鄭醫生怎麽了？今天沒來上班。”

“我也不知道，她最近都在躲著我。”何凱的語氣透露出滿滿的委屈。

院裏也沒有人知道鄭雨哪去了，主任找她都快找瘋了。

江寧給鄭雨打電話，手機也關機。

真令人擔心。

下午江寧下了手術看到鄭雨給自己打了電話，立即回撥。

“餵，鄭醫生，你在哪呢？”江寧很著急。

“在易安醫院。”

不知為何，鄭雨的聲音聽起來像剛哭過，情緒也很低落。

“具體位置！”

“兒科病房，欣欣住院了。”

江寧還沒來得急掛電話，人就先跑出去了。

江寧趕到兒科病房，欣欣吊著水已經睡著了，鄭雨頭發淩亂地坐在床邊。

她看起來很憔悴，女強人的樣子已經走遠了。

現在的她蓬頭垢面，活生生一個不修邊幅的邋遢婦女。

“這是怎麽了？”江寧見欣欣睡著了，聲音也放緩了。

鄭雨的手捂住眼睛，“昨天下午就有點感冒了，我以為給她吃點藥就好了，我媽高血壓犯了、住院了，就忘記按時給欣欣吃藥。”

鄭雨的手在抹眼淚，盡力保持好聲線，“沒想到昨晚發了高燒，今早到診所看了，燒的越發厲害了。”

鄭雨的聲音越發哽咽，最後把臉埋在被子上抽泣。

“現在情況怎麽樣？”江寧摸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肺炎。”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向好強的鄭雨總是以一副嚴格的面貌面對同事及工作，泣不成聲地鄭雨讓人好生心疼。

欣欣翻了個身，醒了。

鄭雨立馬把臉背對著欣欣，把淚水擦幹。

“江阿姨！”生病的原因，欣欣的聲音蔫蔫的，毫無生氣。

江寧立即擋在鄭雨面前，“唉，欣欣乖，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咳咳。”欣欣咳了幾聲，“沒有哦，欣欣是個堅強的孩紙。”

“嗯，真乖，等病好了，阿姨帶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呀？”江寧手拍著欣欣的背，希望能緩解她的痛苦。

“好！”欣欣歪頭鄭雨，“媽媽？你哭了嗎？”

“媽媽，你不要哭哦，欣欣好著呢。”

鄭雨轉過身，嘴角掛著微笑，“沒有，媽媽沒哭，剛剛眼睛進沙子了。”

果然還是那個貼心的小棉襖。

鄭雨給欣欣放了會動畫片，江寧把她拉到病房外。

“你媽那邊怎麽樣了？”

“在心血管內科，我爸陪著呢。”

鄭雨累了，累得想就這麽倒下去，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

但事實是，她不能。

她還有生病的女兒和母親要照顧。

“你上去打理打理，欣欣這我幫你看會。”

江寧看了看手表，之後一個小時內沒有手術。

鄭雨走後，江寧陪著欣欣看了十五分鐘的動畫片，欣欣也不知不覺地再次睡著了。

江寧看藥水快打完了，摁鈴讓護士過來換藥水。

進來的不僅是護士，還有何凱。

“江醫生，你……”何凱看到江寧坐在病床邊，疑惑。

江寧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睡著的欣欣。

江寧把他叫到病房外，“鄭醫生到樓上看母親去了，讓我在這幫忙看會孩子。”

“欣欣這是……”

“肺炎。”

何凱點了點頭，肺炎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因人而異。

鄭雨還沒回來，江寧得去做手術，只好麻煩何凱幫忙看著欣欣。

景氏醫院外科辦公室，

趙行坐在景旭彬的辦公椅上，打開自己帶來的筆記本電腦，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景旭彬推門進來，“一會再寫，到急診做手術去。”

趙行拿起沙發上的隔離衣，追上已經走進電梯的景旭彬。

“什麽情況。”趙行著急忙慌地系這扣子。

景旭彬不慌不忙道，“孕婦，車禍，顱腦外傷。”

景旭彬盯著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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