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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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知走了出去,卻是發覺自己並沒有什麽好去處,便想著去無為院,將自己今日所見說上一說。雖說共叔段多半會嘲笑自己臨陣脫逃,不過也算是自己盡了心。

回了無為院,才知道二人都不在,就連周師伯也不在。只或許是想著簡知會回來,門倒是開著。

簡知是個不習慣鎖門的,打開門,正好看見桌子上面有一張便箋。拿起來,卻是莊寐生留給自己的,大意是周師伯受邀去青羊宮了,二人也是跟了,只是簡知久等未來,怕是耽擱了,便先自去了。

這下子,簡知可是有些糊塗了,自己之前所見,漠野院的行事,可是嚴密浩大的很哪。這種時候,目標不是應該在家裏才好嗎?

難不成是走漏了風聲,被親近周師伯的聽了去,故而如此?簡知想了想,卻是不得要領。不過自己卻又是啞然失笑,自己從前跟著師父時,並不愛多想,總是師父問了,自己才琢磨一番。

如今師父不在身邊,自己偏又變得如此多思多想,也是樁怪事。可見習慣這東西,一旦養成了便會不自覺的去做,幾乎是變成了本能。

簡知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是個多疑而敏感的人,在他心裏,自己可是坦蕩的很。偶爾想多了,也是別人可疑。

坐了一會,心裏又有些糾結,先時離開,是負氣的成分多些。如今真的回來了,又想起自己路上的屈辱,想起自己受的那一拳。不覺便有些後悔起來,後悔自己的莽撞。

心裏頗為煩躁,無法平靜下來,正好看見掛在墻上的斷水刀。便走了過去,拿了起來,抽出刀看了看。突然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自己豈是會臨陣脫逃的人?自己回來,也不過是為了取兵器罷了。

越想簡知越是覺得自己的理由很是理直氣壯,想必別人聽了,也是信的?

想到此處,簡知拿起刀便走了出去。臨走前,在那張便箋的背面寫上了自己的去處和自己的猜想。

所謂睹物思人,看見這斷水刀,簡知便不由想到李季蘭。想到李季蘭,便想起那晚李季蘭說的話,手指便緊了緊。甩甩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

可也是奇怪,自己也不是個笨人,怎麽到了李季蘭身上,就變得如此蠢笨遲鈍?!

沒走多久,便看見兩個身穿漠野院服飾的人,正到處亂晃,看見簡知,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到了簡知身前,其中一人則問道,“你怎麽跑了?”

簡知揚了揚手裏的刀,說道,“自然是取兵器了,難不成,你們還想要我赤手空拳不成?”

另一人不高興的問道,“你怎麽不說一聲?”

簡知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我去給誰說?又有誰問過我?難道我去拿自己的兵器,還不許了?”

兩人無言,便催促著簡知快些,簡知偏生慢條斯理的並不著急,甚至還會不時的停下來,對著路邊的花草大發讚美之言。

越是靠近,遇見的人也便越多,相互言語間,也便知道了簡知回去的理由。只是覺得有些無語,這都快開始了,你才想到去取什麽兵器。

到了地方,羅天劈頭蓋臉的質問道,“我等也不是沒有給你準備兵器,怎麽還得去取自己的兵器?就算要去,也要知會我們一聲吧?!”

簡知歪著頭撇著嘴問道,“我怎麽知道你們給沒我給我準備兵器?況且你們這又是陣法又是圍欄的,也不像是給我準備兵器的樣子啊?!”

羅天沒好氣的說道,“你懂什麽,這裏以後就是咱們外院的兄弟們比武的地方了。既然以後長期要用,自然要多準備一些陣法。你能第一個使用,也該覺得榮幸。”

簡知自是不信,難不成自己就是個傻子?若真是如此,第一場比試,自然該去選幾個名聲大實力強的人出來,才能打響名聲。自己又算的什麽?

可若是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真正的目標是無為院的師兄,他們出去自該是有人看著。如今出去了,卻又不見著急或者是失落的情緒,種種猜測卻又種種矛盾教簡知有些無所適從。

簡知愕然說道,“如此重要的場所,我一個外人,怕是不合適吧?”

羅天似是沒有想到簡知會說出這個話來,不知想到了什麽,笑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他,說道,“莫不成你是害怕了?那日你牙尖嘴利的,看起來頗有幾分膽色,怎麽今日沒人跟著,就如此膽小了?看起來是條好漢,卻原來只是個狐假虎威的角色。”

簡知此時只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的,不管是想的多了還是想的少了,後面發生的事,後面聽到的話,總又叫自己無所適從。從前跟著師父,只覺得事事簡單,只要不沖動只要不貪婪,便能看出大多數的陰謀詭計。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不靈了呢?

索性不再多想,自己如今的年紀如今的位置,卻也分辨不出那許多的東西來。不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

想到這裏,簡知冷笑一聲,揚起頭,說道,“膽小也好,狐假虎威也好,我既然來了,便沒想到退宿。只是有些奇怪罷了,你們便是打死了我,又能得到什麽?”

羅天哈哈大笑,說道,“我青羊宮的人,總還是講些道理的,還不至於一場比試便要比出人命的。你若是後悔了,只管回去,我這裏許多的同門,可都等著呢。若是不後悔,那便上場便是。”

簡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講道理的人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況且,我若不想上場,來此何為?總不至於是來看戲的吧?要看戲也不來看你們這樣的啊,你們演的也太差了點。”

羅天笑了一下,卻也不肯在眾人面前多說,以免沒臉,便伸手說道,“如此,便上場吧!”說著轉身叫了孫宏超一聲。

孫宏超本正說的起勁,聽得人叫,便跑了過來。

羅天朝他指了指簡知,便走到了場上。四周行了個禮,周圍便安靜下來。

羅天揚聲說道,“諸位同門,我漠野院會同各位內院的師兄,建此比武場,為的是同門較技。刀劍無眼,術法無情,受傷在所難免,只是都是同門,難免傷了和氣。故而希望這比武場上的事情,只在比武場內解決。場上的事情,不得在場外找補,場下發生矛盾爭執,也不得私自動手,須得在比武場上解決。”

說著,看了一眼簡知說道,“比武草創,比不得門中比試,中間或有疏漏的,須得時時刪減。今日後,比武規則便在此立一石碑,石碑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增減須得慎重,不得大意。當然了,自今日後,待得陣法完善,我等比試並不拘於武藝,術法手段也可在此比試。只是術法比試維護費用較高,雙方繳納的費用可要高一些。未來,我等還會組織集體比試,獲得頭名的,將有大禮奉上!”

“今日,無為院客居居士 簡知,與我漠野院弟子孫宏超在此比試,還請各位同門做個見證!”

簡知詫異的看了羅天一眼,隱隱覺得這番布局別有深意,又似乎並不僅僅是算計哪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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