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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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爸爸拒絕的幹脆,“自己家好好的,上別人家住幹嘛!”

“大山啊,其實小好兒去三哥那也……”

“不行!”

爸爸這方面寸步不讓,“好兒!你要是覺得家裏誰做的不好了就說!可是不能離開家!你奶奶臨走時都說的清楚……”

哎呀,行了!

可別拿奶奶說事兒了!

我點了下頭,這條路不行,那就換一條!

“爸,你別急,我就是問問,你要是覺得不可以,那就算了,不過,我以後還是想以學習為主,學校可能每年期末都有獎學金,你說我是不是得努努力,年年都拿到?”

誰管以後有沒有,反正把責任推學校!

“是!”

爸爸應著,:“學習是大事兒!好兒,咱得努力!咱家就需要你這樣的好孩子!!”

諷刺不?

好孩子啊!

我乖巧的,:“那,家裏,以後可能就得辛苦媽媽了,我這一學習,可能就沒法分出太多心,家務這方面,只能說……”

“別幹了!”

爸爸接著茬兒,“以後你的任務就是學習!家裏的活你不用管。我早就說了,做飯那東西學的差不多就行了!你現在手藝都比一般大人強了,犯不著頓頓做!紅霞,咱得支持孩子學習,你知道不……”

“哎呦,哎呦……”

媽媽還扶著自己額頭,不應聲了!

我也不管那套,不說清楚,日子真是不知道怎麽過了!

“那行,爸,我先回屋了,您放心,我肯定會努力學習的。”

說完,我扭頭就走,到了門口又想起一個事兒,“對了,紙紮店熟人我找到了,給二姨送的那種紙紮活,是訂制的,肯定貴,回頭我圖片給他發過去人家就會給我報價,全下來……大概得一千左右吧,您心裏有個底兒。”

“什麽紙紮?”

聽到二姨,媽媽精神了,她是頭也不疼了,氣也不喘了,瞅那龍精虎猛的架勢啊,出去跑個三五圈的不在話下!

“紅霞。你不暈了?”

爸爸還疑惑著,“怎麽……”

“紅玲怎麽了!”

媽媽急著,“要給她送啥紙紮?!”

“這不是要過百天了麽!好兒是怕她二姨苦,給她二姨念叨念叨!”

爸爸加重語氣,見媽媽這樣,也猜到了什麽似得,語氣頗有無奈,“紅霞啊,孩子是一門心思為咱家著想啊,按理說,這紅玲的事兒不都得咱想著,咱操心?可好兒楞是幫著張羅,還說知道她二姨喜歡那啥奢侈品,要紙紮店給紮點她二姨心水的!你明白了?!一千塊,夠貴的!死人錢是真好賺啊!”

我沒吱聲,爸爸這話不假,紙紮這東西,別看是紙做的,一燒就沒,可在哪都不便宜,隨便一個金錢樹電視機,都得兩三百!

“……”

媽媽啞然,這時候她倒不算計錢了,悻悻的,看向我的眼,還直白的透著懷疑,活脫脫的再說,‘她能有那好心?’

我沒多言語。等到爸爸看向我說缺錢跟他要就回屋了!

走到今天,我對媽媽已經無話可說!

肚子疼這樣讓我洗床單,我真洗了,也討不到好,回頭,遭罪的還不是我?

何必啊!

又不是小白菜!

拉上窗簾,我坐在床邊還悶了一陣子,自問已經拼盡全力了,換來的,卻是越發的過分,從書包裏拿出獲獎證書,如果是在老家,大奶奶早就喜滋滋的去老仙兒那屋顯擺了……

我家也有一面墻,貼著都是我上學時的獎狀。就是因為大奶奶喜歡,我也才努力的啊。

可這東西,居然被媽媽要拿去燒火?

難怪祝浩從來不覺得學習需要努力,他努力了家長也不會在乎。

笑不笑話!!

……

晚飯吃完我也沒刷碗,說了一聲肚子疼就回自己臥室了,躺在床上久久的睡不著,為啥?媽媽看我吃完飯就要走的時候就開始自言自語……

“好兒,月事來了就等一個星期,可這床單被罩啊,墻墻角角,都得收拾出來……要過年了嘛,得有新氣象……”

她在說什麽,我也沒聽清,走了。

至於爸爸怎麽回她的,不重要,因為更多時,他都在忙,我想,等他一出車啊,媽媽就會又同往常一樣追著我幹這幹那……

‘好兒,油煙機你不能這麽擦啊,一個油漬點兒都不能留著的,必須得讓它像鏡面一樣的亮堂……來,再擦一遍……’

滾球子吧!

我惡狠狠的閉上眼,如果不是惦念她生我,護我,誰會一退再退,一忍再忍?!

得多熱的血才能經得起入骨的冰?

打今兒個起,我對這個媽媽就一個態度,不聽不聽,愛啥啥念經!

……

沒多久,窗外的哭聲又開始淒厲,一聲聲的,仿若要沖破耳膜!

我焦躁的,被這聲音攪合的周身不適,起身出去,墻根下的人影一閃而過,猛地,我意識到這是個夢,但雙腿仍不受控制的追著那道看不清的人影,直到最出巷子,擡眼。清楚的在十字路口看到了三個人!

燈光綽約,這三個人就不遠不近的面朝我站著——

不,確切的說,他們仨現在,沒一個是人。

葉紅玲,陳英明,還有那個吊死的杜神棍……

麻繩,還系在神棍的脖子上……

“你們要做什麽!!”

我大聲的喊,“回答我~!!”

他們三沖著我,一動不動。

我不明白這什麽意思,仍在大聲的發問,喊著喊著,就驚醒了!

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姐!”

祝浩在隔壁敲墻,“你是不是做夢了啊,一直在喊!”

我微微的吐出口氣,覺的這個夢兆頭不好,三個死人,還是面沖著我,太晦氣了!

難不成是大姨媽的關系?

不敢深想,掏出手機我趕緊連續三叔介紹的紙紮匠人,葉紅玲的事兒必須提速了!

……

一連七天,我都做著重覆的夢,折磨的我哪都不敢亂走,就怕出門遇到個什麽意外!

打卦又不行,沒法給自己看啊!

愁的,直到上午接到紙紮店的電話,“小祝啊,你要的那些紙紮活出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要是覺得沒問題,回頭我就直接給你送到殯儀館,你送走就成……”

“好,麻煩您了。”

我揉著鼻梁,“叔,一會兒我就去您的店裏,那價錢……”

“價錢好說,劉三我們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

三叔老友敞亮的,“你先看看貨,回頭等你家著事兒辦完了再給我錢都趕趟的!”

“好。”

我道了一通感激放下電話,剛收拾利索,手機又響,看了一眼來電人,高大壯。

“好姐,你看新聞沒?!”

“什麽新聞啊。”

我皺了皺眉,“我這一禮拜就在自己的小屋待著了,哪有電視能看新聞?”

“不是,這麽大的事兒你不知道啊!”

高大壯誇張的,“我就在車上往你家走呢,那個連大哥的爺爺,連晉堂的大老總去世啦!!”

“……啊?”

我懵了一下,“今天走的?”

三天前李哥還來巷子口給我送湯藥呢,沒提連爺爺這茬兒,不過,昨晚連雋倒是沒給我發信息……

他爺爺,走了??!

“好姐,我還有半個小時到,等見面再說!”

高大壯提著聲兒,“你看電視也行,電視新聞肯定也在報!”

電視?

我家這電視就爸媽那屋有啊!

隨便說了幾句我就掛下手機,抓了一件外套就跑出門了,在街邊附近的書報亭買了一份報紙,不用找,整版全是連雋爺爺去世的消息!

上面還有對連雋爺爺的生平報道,去世時間是,淩晨一點三十分,心臟衰竭,連帶著,上頭還有吊唁的人員報道,很多都是電視上的名人。各大醫院的院長,zf官員,商界名流……

我正看著,聽到書報亭裏的聲音,探頭看過去,老板正用筆記本看這個新聞,還真是大事兒的,記者都在殯儀館了。

鏡頭晃動間,我看到了被保鏢簇擁的連雋,一身黑衣,神情肅穆。

看了一眼手表時間,現在是上午九點多,拿出手機給連雋撥去電話,想要是他忙的顧不得接我就給他發個信息,誰知響了幾聲聽筒裏就傳出他壓低的聲音,“蠻蠻。”

“連雋,我看到新聞了……”

我一聽他聲音就有些心疼,“你……節哀啊。”

想說很多,但總覺得太過蒼白。

“沒事。”

連雋音兒很啞,很壓抑,“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別擔心。”

“嗯……你……”

我抿了抿唇,“我要不要去看看?”

好像是不太好……

“這裏人很多,很亂。”

連雋應著,“你來,我會照顧不到你的,聽話,嗯?”

“好。那你……別太難過……其實……”

我吭哧著,“誰都要……”

“我知道,人生是減法。”

連雋音兒微顫著,隔著聽筒,我仿佛都能看到他隱忍的眸眼,“我很愛爺爺,很愛,但是必須接受,他離開我了……蠻蠻,我真的沒事,你等我……”

我嗯了一聲,想說這兩天我差不多也會去殯儀館,興許真能碰上,可聽到那邊有人找他。就放下了電話。

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先避免和連雋接觸,一旦被人拿去做文章了怎麽辦?

“好姐!!”

轉過臉,高大壯下了公交車就急匆的跑過來,“新聞你都看了吧!”

我被他那身行頭弄得一楞,羽絨服敞開的,裏面是黑西服,關鍵那碼瞅著就大,褲腿都要拖地,像小孩兒把爹的衣服偷出來穿了似得!

“走啊好姐!別楞著了!”

“去哪?”

我上下看著他,“不是……你整這一身,不會是去準備參加連雋爺爺的葬禮吧……”

“嗯!”

高大壯點頭,“那不得去啊。要不我折騰來做什麽啊!這西服我特意跟我大爺借的呢……你不回家換身衣服?”

“誰說我要去了。”

“那……”

高大壯楞了楞,“不去看看……好嗎?”

哎喲我天!

他還挺會來事兒!

“大壯,這不是好不好的事兒。”

我頭疼的,“我也想去,但是不能去,那都是記者……”

“哎呀!對!有記者!”

高大壯這才像是反應過來,“我忘了,你這之前就和連大哥有過緋聞的,這時候不能出岔兒,我就是著急了……尋思,連大哥幫我那麽老大的忙,他家出事兒了,我得去幫著忙活忙活……”

“你心意我回頭轉達。”

連雋那有的是人忙活!

我看了他一眼,“正好。你也別白來,一會兒陪我去趟紙紮店,我有點紙活要看看……”

“又接活了?”

“自己家的事兒。”

我回著,“你吃法沒,要不我找個地兒請你提前吃個午飯,那紙紮店挺遠的,周圍夠嗆能找到吃飯的地兒。”

“行啊,好姐……”

高大壯一聽我說這個就樂了,“別說哈,你這獎學金一到手就是財大氣粗啊,居然要請我?不是去你家湊合湊合吃剩的早飯?!”

“邊去兒!”

我拽著他胳膊就到了附近一個面店,還到我家湊合,我都好幾天沒正經在家吃飯了。

自從我那天說不在幹家務,媽媽就換路子了,菜就往鹹了整,齁的,我爸吃的時候就念叨,紅霞,你這手藝咋還不如小好兒了呢?

得!

媽媽就等這句話呢,眼尾一個勁兒瞄我,讓我上套!

我就憋,都不看她!

有本事就一直作,反正我兜裏還有一千塊,餓不著!

……

“……那警察居然又找你了?!”

我放下筷子點頭,“對,是他和他姐的一個發小,看小孩兒的……”

“那你怎麽不找我啊!”

高大壯穿的這一身本就引人註目,一提聲,都看過來了。

我示意他淡定,“你都在回家的路上了我怎麽找你,再說,那天正好連雋來找我了,事兒辦的挺痛快的,今天請你的吃飯的錢,就是用的孫姐紅包……”

“多少錢?”

他眼珠子亮了!

“一千。”

“啥?!!”

高大壯急了,“祝精衛,你夠損的誒,咱倆要半匹的時候你大公無私了,你自己出去辦事兒就全揣兜了,你咋不捐了,去做好事兒啊!”

這人!

我無奈的,“情況能一樣麽,這種,錢可以收,為啥?我幫了這小孩兒就屬於積功德了,那孩子是被我救活的,你明白不,福利院那個,我得捐錢給他送瓦,放生……這錢就進不了自己兜,兩碼事兒,啊。”

“得得得……”

高大壯委屈的,“祝二驢子,你就是有理你,一天就拿我的錢做好事兒的……”

“那你還跟我混?”

高大壯哼了一聲,“我賤唄!”

我笑了笑。“好了,高射炮同志,下次我肯定記著找你,回頭咱去完紙紮店我還請你搓一頓,不差事兒。”

“你叫我啥?”

“高射炮啊。”

我見他吃好了就站起身,“無論是你這發型,還是你發瘋不認人的性格,都很適合這個名字,比根號二好聽。”

誰讓他叫我二驢子的!

“故意的是不?”

高大壯勁勁兒的跟著我,“祝二驢子!”

“高射炮。”

“祝二驢子!!”

“高……別說話!”

高大壯正跟我鬧,我則看著巷子口那熟悉的人影就楞住了……

“誰啊。”

高大壯隨著我的眼神看去,“認識的?”

我沒說話,加快步伐過去,那人還在打聽著從巷子口裏出來的行人,手上還拽著個小號行李箱,“你好,請問祝精衛……不是,祝好,祝好家是在這裏面嗎……我是她的朋友……從……”

“小心心?”

走到她身後,我試探的就張開口,任心圓滾滾的臉立馬就看了過來,啊!的就是驚呼一聲,“精衛!!!”

我的個天,她真是差點蹦到我身上,那體格我根本承受不住啊!

“精衛啊!”

任心激動的不停的抱我,“你怎麽頭發這麽長了!好看!哎呀!還這麽瘦呢!是不是又長高了啊!天哪!你怎麽沒在家啊!啊?!”

我都沒回過神,“你怎麽來了,跟你爸媽來的?”

“我自己來的!”

任心眼睛紅了。要哭的樣子,“我太想你了!就想來看看你!給你一個驚喜!啊啊,咱多久沒見了啊!”

絕對的驚喜意外啊!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你媽讓你跑這麽遠?錢呢?!”

“我有錢!!”

任心吸了吸鼻子,“我騙我媽說回縣裏的學校補幾天課就來了,昨晚坐了一宿的車,可打車到你家附近有點找不著,還是問的羅洛北摸到的你家巷子……精衛,你不生我氣吧……”

“我還哪有氣了啊!”

小姑奶奶,路子夠野的!

是,自從上回在手機裏吵起來就沒在打電話,可回頭她給我發的短信我也回了啊。

從小都吵到大的,最嚴重的一回也沒掰成啊!

“不氣就好……”

任心攥住我的手,“我就怕你記我仇。”

我都不知道說啥,這姑娘,是臉蛋子凍得通紅,“吃飯沒?”

“我……”

“沒吃吧,走!我請你!”

我扯著任心手就要帶她再去那家面店,高大壯適時的湊過來,“精衛啊,你還沒介紹下,這位看起來就很善良的女孩兒是……”

“啊!你看我!”

我淩亂的,任心來的太突然了,“高大壯,這是任心,我發小,也是我從小學到初中的同桌,任心,這是高大壯,是我現在的同桌,我在電話裏和你聊過的,我在這最好的朋友!”

“你好!”

任心明了的樣兒,“我知道你,根號二,是不?!”

高大壯笑的僵硬,輕輕的撞我,“看出來了,這位真是你發小……知無不言哈~”

我笑而不語,任心本就開朗,沒多會兒就和高大壯熟絡了,“哎,你這怎麽穿的跟掃墓似得啊……”

“我不是本以為有正式場合要參與麽。”

高大壯不好意思的。“沒成想,自作多情了……”

我看他們倆站在一起還挺逗的,身高差不多,就是身材差異大,看上去,特別像是那阿拉伯數字10。

“哎,那你是什麽星座啊!”

任心吃著面也不閑著,我扶額,老毛病啊!

“我啊……”

高大壯清了清嗓兒,:“處女座。”

“處女座??”

我無語的看他,“高大壯,我記得你是六月份出生的啊,你這處女座……夠早產的啊。”

“你管得著?”

高大壯還挺有理的樣兒,“我就喜歡這個星座,所以我是。”

“滾滾滾……”

“不是,那你是雙子座……”

“任心,你甭搭理他。”

我示意任心先壓一壓她那到處普及星座的欲望,“你能在哈市待幾天?”

仔細的看了看任心的臉,大半年沒見了,她真沒變,還是胖乎乎的,看來縣城的水挺養人,就是個頭沒長,仍舊小地缸的樣兒。

“三天吧。”

任心沖我笑著,“精衛,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也不用住你家。羅洛北都說了,你家不太方便,我有錢的,我去住旅館。”

“你媽給你的錢?”

火車票就好幾百,譚美鳳大方上了?

“不是,我自己賺的。”

任心還怕我不信的樣子,從書包裏掏出錢包就遞給我,“祛除火車票錢,裏面還有一千多,足夠咱們玩兒了,那個,高大壯,咱一起,好不。”

“好!”

高大壯見錢眼開的,“哥們肯定給你陪好!”

“任心,你錢怎麽賺的?”

我嚴肅了幾分,“放寒假也沒多久啊,你也不可能去做假期工……”

“是我在學校給人看星座賺的!”

任心說的我一楞,“每學期,只要一百塊,就可以加入我的會員,我會為她建立檔案,然後根據每個人的上升星座,金星火星的星位而給出周運和月運,如果要想在看專業的合盤以及三限塔羅牌占蔔,就需要付費了,普通測算,會員只需要五元,而非會員,則要十元。”

“……”

我去!

生意經可以啊!

“精衛,我現在只是初步嘗試,現在沒敢做的太大……”

任心扯著嘴角,“我主要還是成長階段,所以喜歡多看,多查盤,各種小行星我都要仔細琢磨的,尤其是塔羅牌,講究很多的。”

“精衛,你這朋友是人才啊!”

高大壯來著電,“星座比你這好普及,女孩子都喜歡這個啊,哎。這個任同學,你要說來我們學校,我保證,哥們一宣傳,你這會員多到都數不過來!”

我抿唇不語,事實,吳丹她們那圈姑娘,都喜歡這個!

高大壯的拉活能力,更不用說!

“我這個就是愛好……”

任心不好意思的,“其實我最早是想跟著精衛學她那些道法的,但是沒那慧根,仙婆奶奶沒收我,再加上,我也膽小……所以,我現在就專門研究星座和塔羅牌,不過我和精衛都說好了,以後,俺倆可以強強聯合的。”

“這樣啊……”

高大壯點了下頭,沖著任心又伸出手,“那咱就屬於同道啊,我還有個身份沒和你介紹呢,鄙人,乃是祝精衛的二大神,咱仨以後可以一起聯合!銀票,是大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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