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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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著手機特傻的又看了看手機屏幕,看到陌生的數字試探般叫出他的名字,“……連雋?”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找我?”

連雋還很有理的樣,壓低的音兒裏說不清的惱火,“祝精衛,誰教你的欲擒故縱?”

“欲擒故縱?我什麽時候擒過?”

我發著懵,反應過來也是一肚子氣,“啊,你還好意思說我啊,我那晚上是怎麽跟你說的!我說一個月之內不給我打電話我就不搭理你了!電話呢!你打丟了啊!”

“今天剛好是期限的最後一天。”

連雋的音兒又壓低了幾分,郁郁的,“祝蠻蠻……我很想你。”

“……”

沒出息的,我居然抿唇還很想笑,“啊,你到了最後一天才想起給我來電話啊,還想我?快想不起來了吧!剛才還整的挺嚇人的……故意的是不?”

“為什麽不給我來電話?”

“這……我手機初始化了!”

提到這自己還有些上火,“買完圍巾回來的那晚我弟弟就借了我電話去打,回來時就不小心給我恢覆成出廠設置了,你給我發的短信當時就沒有了,號碼我也沒來得及存,我氣的都差點給我弟弟掐……反正要生氣也該是我生氣吧,連雋,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憑啥就得我找你?!你知不知道……”

“你想我麽?”

“我……不想!!”

我抿了抿唇角,低頭踹著腳邊的小石頭,多動癥似得,“你,你在哪了啊。”

“想見我?”

連雋的語調裏忽的就多了一絲笑意,“嗯?”

“才……”

我也不知道自己忸怩個什麽勁,心一橫,“啊,想見!你在哪了,我現在能見嗎!既然現在見不著你就不要問這種話,我一會兒就要上課了,你就故意氣我吧……”

“校門口。”

“?!”

我是發現了,一撞到連雋咱就徹底成了個神經病,睜大眼,“你在校門口了?現在?!”

“對。”

他一應聲,我擡腿就朝著校門口跑去,:“你別騙我啊!”背著個書包就玩上了百米沖刺,跑到一半兒自己還挺氣,祝精衛,你就不會矜持點!

腦袋裏想著,腿還倒騰的挺歡,完完完,祝精衛你徹底廢了你!

……

氣喘籲籲的跑到校門外,四處的看了一圈,只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別說連雋了,連他那紮眼的摩托車也沒個影兒啊!

“你在哪了?”

整個人都有點說不清的小焦躁,“連雋,你是不是騙我呢!”

‘嘀嘀~~’

車笛響了兩聲,提示般。

我循聲看去,一輛黑色轎車順著街旁慢慢地滑行到我身前,微一停穩,加密的車窗就緩緩的降下,連雋墨色的眸眼逐漸的露出,唇角戲味兒的翹著,手機還附在耳邊,“祝精衛,我要騙你的話,你會怎麽辦?”

“揍你!!”

我簡單幹脆的,對著車裏的連雋眉頭高挑,手機還神兮兮的在耳邊放著,想著兩次見面,都見到人了,互相還是打電話的模式,誰都不知道要掛,什麽毛病!

中午的風說柔就柔了,陽光很強,秋天的蟬還在樹枝上激蕩著最後的鳴音兒,陰影窄窄的落地,我看著連雋的臉,心裏,是說不出的安寧。

明明,我還是有氣的,但一見到他,心裏就蕩起了美滋滋兒泡泡,隨著這秋蟬的叫音蒸騰的飛起,愉悅的,自己都說不出清。

“嗯,那我應該晚點出來。”

對視了一會兒,連雋輕聲的出口,略微的忍俊不禁,:“祝精衛瓦列裏婭的拳法我還是挺懷念的,只是,她頭發沒你的長,很像天使愛美麗,你長得倒是跟她有幾分相像,這位女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

我抿著唇憋笑,又來,是吧!

“連續劇裏的男主角都喜歡失憶,難不成閣下這部大劇的男主也被編劇給痛下殺手了?”

我欠欠的張口,“那我想請問一下,您是車禍了,還是跳樓了,抑或者是,家族破產,遭受了某種重創?是不是一看到我,就覺得頭疼,腦海中隱約的會閃爍什麽畫面?”

連雋眸底的笑意輕閃,“會,哎,你要不要打我一拳,讓我恢覆一下記憶?”

“……哪有人喜歡被打的……”

我唇角控制不住的揚起,扭頭就沖向手機話筒,“連續劇,你就是個……大!傻!子!!”

“……”

連雋沒回話,在車裏看著我就是笑,不生氣,很愜意,眉眼潤澤的,如時雨之化,三月桃花冶艷,春風如沐,枝杈搖曳,而又不失矜貴雅致,剛柔並濟,大氣坦然,看的人心馳神往,心頭會莫名湧起一句詩詞——

為君沈醉……又何妨?

沒在說什麽,對看著,就是笑。

我傻得有些無措,手無端的想要撓頭,醞釀著想說什麽,怪他些什麽,卻又覺得不重要!

看到他,很多氣,都生不起。

是因為……長得好看,所以有理?

連雋也翹著眼尾,放下手機又仔細端量了我一陣,眉頭輕輕的蹙起,“祝精衛,你臉色很差。”

“是嗎?”

我傻乎乎的摸了摸臉,肯定是連續撞到臟東西的原因啊,一中午的能不虛麽,想著,我嘴裏還是道著沒事!

“小臂又怎麽了?”

掃描啊!

“啊。”

我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隨即又大咧的應了一聲,“沒事,上午就是在班級裏刮了一下……哎,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個學校?”

趕忙岔開話題,關鍵是說不清楚,我在乎的是沒打電話,又沒聯系,他怎麽找來的?

“你學校好查,祝好這倆字重名率很低。”

連雋淡笑的回我,視線還是在我小臂傷痕處游走,“正好,我奶奶和你們學校的一位領導相熟,剛才我給他去了個電話,他說你沒交住宿費用,也沒有辦食堂的飯卡,那中午肯定是要回家的,所以我就在這等等看,本來想送你回下家,結果……你做什麽去了?”

誒,問題扔給我了是吧!

“我就是……辦點事兒啊!”

我應著,吳丹的事兒不能說,齊老師的,更不能講了,“連雋,那我要是不開機怎麽辦?你就一直在這等?”

等到地老天荒唄。

“辦點事?”

連雋擰眉,不爽感說出來就出來了,“你一個學生,有什麽事,需要不開機的去做。”

“不開機是忘了!”

沒完了!

“我是跟我們班主任在一起,這不是第一天報道麽!”

我還真有耐心和他解釋,:“你既然給過我們學校領導打電話,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沒參加軍訓,不參加軍訓是因為我家裏要給奶奶燒七,然後就今天才來的學校,中午我就去班主任的休息室和她聊了一會兒,一不小心,就聊晚了……”

說了一通我才品出不對勁兒,等等,他為了我給我們學校的領導去了電話?

乖乖~我有這麽重要麽!

哎呦呦,祝精衛你怎麽又美上了。

“解釋的我很滿意。”

連雋頷首,“既然中午一直和老師在一起,飯吃了沒?”

“正要去吃呢……”

我說著,肚子還配合的叫了幾聲,有些尷尬的輕咳掩飾,“這不正想給我爸發個短信,你電話就打來了麽。”

“上車。”

連雋沒廢話,“我先帶你去吃飯。”

“不了,來不及的。”

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上下午課了,我不能遲到。”

說話間,我還拍了拍書包,“而且,我還得提前回去找個地兒把校服換上呢。”

“這樣……”

連雋的眼一深,扭頭在車裏和司機說了幾句什麽,那司機看著連雋的臉色還有些難看。

這車窗降得低,倆人聊什麽我完全聽不到,就見這司機點了下頭,率先下車後繞到連雋的車門處幫他把車門打開,嘴裏還小聲的叮囑,“連少,你小心。”

我好奇的朝旁邊側了兩步,車門一看,也有些微的驚訝,最先出來的是一支拐杖,緊接著,是一條打著石膏的腿!

“連雋,你這是……”

我心緊著,“腿怎麽了?”

不會被我烏鴉嘴說中了吧!

“沒事。”

連雋雲淡風輕的應著,在司機的幫助下從車裏出來,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只上身外搭了件黑色的薄針織外套,在我身前拄著拐站定就看向司機,“你抓緊時間,我在這等你。”

“好。”

司機還很擔心的看了一眼連雋的腿,應聲就回到駕駛室,車子啟動後就開走了。

我怔怔的,擡眼還看著連雋,“你腿到底是怎麽了,什麽時候傷的。”

“車禍而已。”

“車禍?!這麽大的事兒你還而已?”

我驚了一聲,媽呀,我這嘴開過光啊!

身後滿是陸續入校的同學眼神,事實上,打從連雋的車停到我身前這視線就已經開始在我背身處游走了,不過有先前在老城區以及商場裏的經驗在前,我選擇直接屏蔽,愛看就看唄!

更何況,連雋屬實惹眼,尤其是這夥計還穿著病號服,換下那種招搖的作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很病態的雅致味兒。

額,病態和雅致這倆詞兒放在一起還真挺怪的。

我這邊正在一驚一乍,連雋則看著我眉頭微緊,“祝精衛,你臉色太不好,白的不正常,血糖低麽……”

“嘖!現在不是說我,是說你……哎!你幹嘛!”

連雋沒等我說完就拉過我的右手,旋即伸出三個手指平齊的附到我手腕內側,微微嚴峻的臉色讓我噤聲,他這是,給我號上脈了?

什麽毛病?

“連雋,你……”

“等我一分鐘。”

連雋松開手就拿起自己舍得手機,撥出號碼直接放到耳邊,“雲叔,給我開一個療程的小建中,熬好,過後會有人去取,對,我在忙,先不說了。”

簡單的交代幾句放下電話,連雋的臉上又浮起笑意,“說吧,要問我車禍的事兒?”

“……”

我呆呆的,“你,你這……啊,車禍是怎麽回事?!”

他的節奏太快,我跟不上啊!

“不是好好的麽。”

連雋笑的朗清,“沒給你去電話,只是不想讓你知道,看到……連續劇的男主角,怎麽能病歪歪的躺在病床上,寓意不好,也太難看。”

“不是,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我看了一眼他腿上的石膏,連帶著,又註意到左手腕上的彩色膠環,右手沒待他應聲就抓過來擼起袖頭,小臂內側還埋著留置針,“怎麽埋這了?很嚴重的?!”

奶奶也埋過,因為用藥太多,不可能在手背處紮來紮去,年歲大,血管也不好找,脆。

醫護人員會根據患者情況給埋個留置針方便換藥,但連雋這年歲,肯定不會是血管難找的問題,只能說是用藥太多!

“埋在手背上難看……”

連雋笑的還挺愜意,“沒看出祝蠻蠻心還挺細的,心疼我?”

“是你疼!”

我橫了橫眼,聊半天感覺啥都沒嘮明白,“什麽時候的車禍!!”

“祝蠻蠻,你可以啊……”

連雋挑眉,誇張的,“兇我?”

“說!!”

我急了!

連雋見狀反而更樂呵的樣兒,“小樣的,一個月前,摩托車造成的意外。”

一個月前?

我盯著他的眼,莫名確認,“是不是送我回家那晚?”

連雋唇角含著笑,“不是。”

“肯定是!”

我加重了下語氣,“你車禍的肯定很嚴重,所以就沒給我打電話,對不對?!”

“……”

連雋沒第一時間應聲,反而定定的看著我,好一會兒,唇角才慢慢地翹起,“蠻蠻,你怎麽這麽可愛?”

“可愛你個頭!”

我也不知道氣什麽,“我就說過,騎摩托車很危險的,是,看起來很酷,可你就不能騎那麽快啊!”

他還能笑出來,車禍想想就哆嗦啊!

“如果那天抱了三天三夜呢?”

我楞,“什麽?”

連雋戲味兒的發問,“祝蠻蠻,如果那天真的抱了三天三夜,是不是就沒事了?”

“額……”

我臉一燒,卡殼了!

“所以啊,下次你一定要聽話,否則不光柱子會受傷,我也會受傷的。”

連雋故意氣我的樣子,“哎呀~祝蠻蠻,我好可憐的,你要不要抱抱我,連續劇也得發糖的,不然好難演的……”

我紅著臉,轍!

頭一回發現男的也能這麽轍!

他這套路也太反其道而……

服!

“你別跟我來這套!”

我提了提氣,“讓你哥出來!我不愛跟你說話!你沒個正經的!”

“我哥?”

連雋笑的戲虐,“你說的啊……”

“哎!!”

手臂忽的被他拉扯,我腳下一個趔趄就撞到了他的懷裏,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著藥味兒入鼻,“連雋!”

嚇得我啊,他這一晃我都怕拐倒了再給他壓趴下!!

“別動。”

他輕輕音兒,一手摟著我,一手還拄著拐,“一下就好,祝精衛,我很想你。”

我僵僵著,居然很聽話的沒動,也不太敢動,怕一推搡,他在站不穩倒了!

身後有壓低的唏噓聲傳出,萬幸的是我沒穿校服,這幫同學們沒看清我臉,大抵也只是認為是校外人士。

不過話說回來,校內的又怎麽樣?我祝精衛怕看麽?

咳咳!

只是一下,幾秒都沒到,連雋就松開了手,連帶著,還幫我整理了下額前的頭發,音柔和著,“祝精衛,我要是看不住,有男生惦記你怎麽辦?”

“不知道。”

我悶著臉,坑坑著,“你說怎麽辦。”

連雋拄著拐微微俯身,唇湊到我耳邊,低低音兒,:“我多難受,他就得多難受……”

“……”

我半垂著臉不看他,抿著嘴,耳廓被他吐出的溫氣輕拂,渾身都有點發麻,憋了好一會兒,才摳著手指發問,“你是留下了?”

“我這樣怎麽走?”

連雋還晃了晃那打了石膏的腿,眸底又升起了孩子氣,“再說,我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靠近戰鬥民族的,幹嘛要走,去哪?暫時,我會留在這念大學,和你一樣,屬於借讀,理解成交換生也可以,檔案還在國外的學校。”

“那……”

我擡起眼看他,“是哪所大學,什麽專業的?”

“你猜?”

連雋一臉的逗弄樣兒,“猜對有獎。”

我緊著眉,想到剛才連雋給我號脈的樣兒,他家是開藥店的,他又懂鍋底灰……

“中藥!”

我篤定的樣兒,“是吧,是中醫藥大學!”

家裏幹啥就學啥麽,就像我似得,不然以後怎麽接班兒,雖然他家是賣藥不是產藥的,只不過……這專業國外能學明白麽,老字號的東西就得在出處學不是?

傳承啊!

“……反正你肯定是學醫的!”

吭哧癟肚半天,我只能得出這麽個結論。

“對。”

連雋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法醫。”

法醫?

我縮了下肩膀,腦子裏當時就映出了各種要被解剖的屍體,“連雋,你這是要中西醫結合啊,這跟開藥店,有關系麽?”

需要被開膛破肚的屍體,大概沒必要喝中藥了吧……

“愛好。”

他輕著聲兒,“你怕不怕?”

“我怕什麽?”

我退了一步,“我又不會……呸呸呸!!”

連雋笑意盎然的,似乎逗弄我心情就會很好的樣兒,轉頭,那司機開車回來了,下來後手裏就拎著兩個袋子,一個是裝著紗布棉簽的藥袋,另一袋就全是吃的,“連少,買完了。”

“好。”

連雋接過就把吃的那袋東西遞到我手裏,“祝精衛,現在吃飯也沒時間了,今天中午就先將就一下,嗯?”

將就?

我看著那一袋子吃的,裏面有三明治,面包,牛奶,還有各樣的小食品,得吃多久?

“我……謝謝。”

我知道推辭不過,接過後就半低著頭道謝,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你就嘴上謝謝?”

連雋眉頭微挑,“不湧泉相報一下?”

我聽完就差點岔氣兒,低著眉眼也不看他,連雋低笑著繼續,“再說,要謝也是我謝謝你,忘了你幫我積過分了?”

洗衣液?!

想到這兒我還有點疑惑,“連雋,那天我拿著圍巾回家,我二姨看到就不停的說是假的,為什麽會有這說道,那就是圍巾啊,我花了兩百多,怎麽會是假的?可是我怎麽解釋,她就是不信,還跟我爸要幾千塊去買。”

“不要理會那些人。”

連雋微微的正色,“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不高興的話就不聽不聽,那圍巾是你對媽媽的心意,與旁人無關。”

“那……是不是圍巾真的好貴?我買的便宜了?”

二姨話裏話外不就這意思?

連雋眼含笑意,“這不是好事麽,要知道,兩百塊,是你能拿出的最多,你幾乎拿出了你所有的錢,僅僅,就是買這條圍巾,這麽一看,你覺得便宜嗎。”

“不便宜!”

我立場堅定上了,“好貴的!我心意無價!”

“對。”

連雋笑著點頭,旁邊的司機倒顯得有些擔心,:“連少,您這腿站的有些久了。老夫人那邊要是……”

“沒事。”

連雋聲一淡,擡手看了眼腕表,眸底看我還是笑著,拐杖在腋下拄著,打開手裏的藥袋,讓身旁的司機幫忙打著下手,“祝精衛,小臂伸出來……”

我聽話的伸出胳膊,嘴裏還不閑著,“那個,我回去自己上就行……血漬都幹了,沒事兒……噝~你輕點啊!!”

“小姑娘……”

司機有些看不下去的樣兒,“應該不疼的,連少都病著呢,還給你擦藥的,你別……”

“怎麽不疼。”

連雋半低著臉,慢悠悠的給我擦著藥的打斷了司機的話,“老張,要不你傷個試試?”

司機尷尬,伴隨著的,還有我紅起來的老臉,楞是憋著不敢在發聲啊。

“疼不疼……”

連雋見我不吱聲了還有些來勁,掀著眼皮看我,“嗯?”

“我……”

我眼尾掃著這司機,清了清嗓兒還是點頭,“疼。”

“疼就對了。”

連雋把用完的棉簽遞給司機吩咐他去扔了,這邊看著我則擡了擡下顎,“疼,你才能記住,以後一定要註意,別弄傷自己了。”

我點頭,臉紅的就沒下去,看了眼時間,“就剩十分鐘了,我先回學校了……”

“等一下。”

連雋拉住我的手腕,“我讓人給你開了副補身體的中藥,一天三服,早中晚飯後喝,你清早上學時送藥的人會在門口等你,看著你喝完去學習,中午上學也是如此,晚上送藥人則是在門口等你放學,順便,開車送你回家。”

“……”

我腦門木了一下,“我喝什麽藥啊,我沒病!”

號下脈就得喝藥啊,還早中晚讓人給我送?要不要怎麽麻煩!

“有虛癥。”

連雋一本正經的,“你脈細弦,有虛勞而心中動悸,虛煩不安,面色無話,從現在臨床可推斷出脾胃不好,貧血,神經衰弱,給你開的是小建中湯,所治虛癥,溫中補虛,緩和裏急,補脾益氣,調和陰陽。”

“……”

我無話可說,還挺對的,這身體也的確不太好,就是……

“那也不用人給我送藥,送我回家的,太麻煩了……再說,我爸要是看到有人開車送我回家,我怎麽解釋?”

“也是。”

連雋噝了一聲,“這樣,藥還是送,至於你放學回家的事,我安排。”

“你怎麽安排?”

我心悸著,他怎麽比我爸媽還……

“別操心,你的任務就是聽話。”

連雋看著我淡笑,呼出口氣,“祝蠻蠻,你清楚你自己的本事嗎?”

“啥本事。”

我都不明白他為啥對我這麽好,最初的交集,也僅僅是我幫了連奶奶一下,然後,就是幫他藏了下煙,可這個人,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我生活裏了,很速度,很沒預兆。

既沒有細細流水,也沒有積攢過什麽交情,所以他的好,我接受時就會覺得緊張,沒底。

“連雋,你為什麽……”

“祝好!!”

我正要開口,身後就傳出高大壯調高的聲音,“我不是讓你在操場上等我麽!你怎麽跑校門口來了?!讓我一通好找!!”

連雋視線輕飄飄的就越到我的身後,“他是……”

“我同桌。”

我都懶得回頭,“是不是特別像個猴?”

給高大壯咋唬的!

不知道俺倆多熟呢!

“猴?”

連雋聽完反而牽起了唇角,“你這同桌……人很精致啊。”

精致?

這形容詞我服!

“祝好,你……”

高大壯跑到我身邊還倒著氣,看到連雋還很疑惑的樣兒,“他這是……”

“我是你同桌祝好的兩小無猜。”

連雋沒待我應聲就朝著高大壯伸出手,“你好,連雋。”

“兩小無猜?”

高大壯似乎受到驚嚇,對比著大方的連雋人就很局促,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兩小無猜’的話是他說出來的。

我也亦然,連雋這‘口無遮攔’的本事咱是見識了!

臉麻的看高大壯懵懂的握了下連雋的手,“啊,你好,我是高大壯……”

“高大壯同學。”

連雋頷首,臉上的沒什麽表情,“以後還勞煩你多照顧我家祝好。”

“……啊,好!不勞煩!”

高大壯抖了一下,“你是他……你們倆……是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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