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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疑似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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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嫻意識到自己心跳異常,窘迫得很。她上輩子連男人手都沒摸過,忽然與男人接觸,她心理上有異常可以理解。可對方是宮祁墨,這便讓人惱火了。

她立馬彈起來,窘迫地抿了抿嘴唇,避開他的目光:“只是個意外。”

“本王知道,若非如此,本王也不允許發生。”宮祁墨掃了眼她平坦的胸脯,有點嫌棄。察覺到她不悅的瞪著自己,神色稍正,“你流血了,屁股後面,不是受傷了嗎?剛才是意外,你先讓本王看看你的傷。”

什麽傷?

蘇以嫻楞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傷”是什麽,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即便她思想開放,和一男人提起此事,也有點不好意思。

她惱羞地提高聲音:王爺有所不知,這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我好好的呢。”

某王爺皺眉:“什麽意思?沒有解決的方法嗎?”

蘇以嫻語塞,深吸口氣,有點氣急敗壞地朝他低吼:“除非死了。”

說罷,氣沖沖的出了房間。

古代女子都以此為羞,無人會公開言論,因男女有別,男子也不會接受這方面的教育,男人不知女性的私事似乎已成平常。

宮祁墨眉頭皺的更深,十分不解,女性都會流血,這太奇怪了,不會死嗎?

蘇以嫻去茅房換回了月事布,皺著眉頭走出茅房。

改良版的衛生巾剛用不久,竟就漏了,無疑是失敗的。即便是古代月事布,使用時長也比她改良後的強許多。

衛生巾裏的棉太少了嗎?

蘇以嫻看著衛生巾,思緒飄遠,不知不覺間想到了適才在房間裏,與宮祁墨肌膚相親的畫面。

他微涼的唇,與自己四目相對時的目光……

蘇以嫻臉蛋微熱,猛然回過神來,再回想適才的想法,猛的搖頭。對方是宮祁墨,沒什麽好回味的,適才也只是個意外。

洗腦式自我催眠後,她將事情拋去腦後。

上元節,下午未時剛過,火鍋店便歇了業。

初七到十五,短短八天,火鍋店營業額便創了新高,足足有一百二十兩。蘇以嫻清點完畢後,便將銀子換成銀票,存進了商行。

回府路上,碰巧遇見了沈行文,得知他晚上也會出來逛夜市,便約了一起。

宮祁墨打量蘇以嫻的神色,似笑非笑地詢問:“你遇到什麽好事了?”

往常她幫自己換藥,都板著一張臉,今日神色卻好了許多,隱約帶著笑意。

蘇以嫻隨口應道:“今日上元節,沈大哥想和我一起逛夜市,想著能在夜市尋點樂子,心情就好了。”

宮祁墨略微思索,那人他見過,上次在城北,蘇以嫻從客棧逃出來便撲向那人懷裏,那股依賴勁兒可見交情不一般。

他忽然沒了興致,心裏有些煩躁:“你去了夜市,我的晚飯怎麽辦?”

“我妹妹給你送來,”蘇以嫻正巧塗好他的藥,“瞧著你的傷快好了,再過幾日就能走了。”

她什麽意思,這就迫不及待要讓他走了?

蘇以嫻沒留意他的神色,自然沒瞧見他黑了的臉色,收好藥便出了房間,走到門口還哼起了小曲兒。

某王爺臉更黑了,可轉念一想,她和誰出去和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煩躁什麽?這麽一想。尊貴無匹的王爺不爽了。

蘇以嫻沒在家裏用晚飯,和柳氏打了招呼便出去了。沈行文的為人柳氏放心,也就沒說什麽。

上元節晚上的熱鬧程度比除夕還更甚,節目卻和除夕晚上的沒差太多,只多了幾處冰燈。

蘇以嫻與沈行文邊走便買些小吃,大半個時辰下來,竟也飽了。

“前面那條湖,湖面的燈鑿開了,有小船可在湖面看望風景,想不想去看看?”

冬日游湖,此情此景,應當別有風味。

蘇以嫻挑眉一笑:“就去坐坐。”

沈行文眸中笑意更甚,語氣寵溺:“好。”

“大姐,不好了,那位公子……”蘇以嬈快步跑來,一見沈行文在,立馬停下話,又到蘇以嫻耳邊說,“那位公子忽然吐血,好像要不行了,怎麽辦大姐。”

“怎麽忽然這樣?”蘇以嫻走時還好好的,“我跟你回去。沈大哥,我臨時有事,不能陪你了,抱歉。”

沈行文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卻沒表現出來,淺笑著搖了搖頭:“無妨,有事便快去吧。”

蘇以嫻回到房間,就見宮祁墨虛弱的靠在枕頭上,被子衣襟被暗紅色的血染紅,十分嚇人。

她連忙上前,幫他拍著後背,語氣裏帶著她都未察覺的緊張:“你怎麽了?怎麽突然惡化了,難道被人下毒了?”

他這癥狀,和中毒倒有幾分相像。

宮祁墨搖頭,指了指桌上的晚飯。

今日晚飯是蘇以嬈送來的,蘇以嫻檢查了一番,也看不出什麽,先讓他躺下,嘴上說去幫他熬藥,實際上進了空間,把情況講給白貓,讓他再檢查一次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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