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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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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征笑的輕挑,朝蘇以嫻擠眉弄眼:“嫻兒姑娘想看鐵樹銀花?叫行文兄辦一場不就好了,這有何難。”

那意思仿佛在說,她想看大可以讓沈行文為她單獨辦一場。

蘇以嫻乍聽有些未聽出他話中之意,略帶驚訝的看向沈行文:“會不會太麻煩了?”

封征毫無顧忌的大笑,一只胳膊搭在沈行文肩膀上,朝他擠眉:“行文兄,麻煩嗎?”

沈行文瞥他一眼,略帶無奈,轉而看向蘇以嫻,溫潤的臉龐溫柔如水:“只要請人表演就是了,不麻煩。嫻兒想看明日便能看見。”

話到這,蘇以嫻才聽出是要為自己特意請人來演出,便覺有些不妥:“想看是不假,但就我一人看也太過浪費,左右除夕將近,我等幾日就是了。”

這話題就算揭過,封征繞到蘇以嫻另一側,和蘇以嬈並肩走這著,瞧著她的小模樣,臉上美滋滋的:“丫頭,你今年幾歲了?”

蘇以嬈一雙靈動的大眼忽閃忽閃的,也不怯,只有些羞澀的應著:“就快十歲了,”笑容靈動,“大哥哥幾歲了?”

“十四,”封征一雙眼好似長在了蘇以嬈身上,瞇眼笑的開懷,“小丫頭,你讀過詩嗎?”

蘇以嬈看得出他穿著華貴,佩戴的玉飾可能比她房子都值錢,被他這麽一問,以為他瞧不起自己是個泥腿子,心裏不痛快。氣鼓鼓的回了句:“略識些字,不比公子你學富五車。”

說罷,啪嗒啪嗒踩著鞋子快步跟上蘇以嫻,對封征再不理會。

封征吃癟,他不就想和她說兩句酸溜溜的詩句逗逗她才問的嗎,哪兒不對了?

蘇以嫻見她模樣有氣,再看封征一臉不解的樣子,便猜到幾分了,也不詢問:“前面有放紙燈的,咱們去看看。”

紙燈和龍明燈相似,只不過是在燈罩上畫上圖案,燈下面系著兩把很輕的木質小鎖,鎖頭上寫上放燈人的名字,相當於現代的同心鎖。

蘇以嫻問過之後才知有這規矩,環視四周,見來放燈的皆是男女成雙,頓時有些尷尬。

沈行文不以為意的笑道:“規矩還不都是人定的,你若想玩,可以和嬈兒姑娘放一個。”

蘇以嫻覺可行,便要去與蘇以嬈共放一只,可轉身就見蘇以嬈和封征各拿一個,思量之下,將紙燈的含義告訴她,提議與她共同放一只,後者欣喜答應。

蘇以嫻去取筆墨在紙燈上面提字,封征將自己的紙燈給了沈行文,隨後來到她身邊,笑嘻嘻地道:“剛才是我唐突了,姑娘家能識字就是好樣的了,我卻……哎,你別走啊。”

蘇以嬈不願與他多言,扭頭就走,拿著紙燈走出十幾米才停下。封征瞧著那邊人多擔心她的安危,腆臉跟上去。

蘇以嫻取了筆墨回來,不見那兩人,不免詫異:“人呢?”

沈行文手握紙燈,故作鎮定的看著手中的紙燈,一本正經道:“封征想與嬈兒姑娘一起放燈,兩人去旁邊玩了。這兩人第一次見面便混熟了,還真是有緣。”

蘇以嫻輕笑:“嬈兒性子像我,大大方方的,”看了眼他手中的紙燈,有些別扭,“那個啥,這燈……”

沈行文端的是君子做派,不甚在意:“只是放個燈,何須想太多約束自己,為了我們的友誼一同燃放,不是恰好嗎。”

說這話時面色不大自然的盯著蘇以嫻看,心中隱隱發作忐忑,似怕她拒絕。

亦有幾分心虛,硬是將想與她共同燃放紙燈說的這般冠冕堂皇。又將封征兩人鬧別扭故意說成兩人想一起放,他的言行就與往常不一樣了。

似乎為了某種目的,故意而為之。

蘇以嫻不拘小節,笑容映著燭火,成為冬日暖陽,語氣狡黠:“願我們友誼長存,明年也能繼續在沈大哥的照拂下,生意財源滾滾。”

在她答應的一剎那,沈行文笑容明朗,眼神溫柔眷戀,溫潤的聲音蕩著柔波:“好。”

二人合力將紙燈撐起,在上面寫下心願,在心形木鎖上寫下二人名字,一同放起紙燈。

蘇以嫻有些興奮地踮起腳,笑的露出貝齒,笑容明媚,似有光芒從她眸中綻放。

沈行文側目,目光落在她綻放笑容的臉上,心跳快了兩拍,某種情愫在心底生根。

“嫻兒姑娘,行文兄,嬈兒姑娘來過嗎?”

倏然,一道焦急地聲音打破美好,少年處在變聲期的聲音沙啞的有些破音。

蘇以嫻心頭爬上不祥之感,快步走到他身前:“她不是隨你過去了嗎,你怎麽過來找人?”

封征自責:“她還在生我的氣,我硬是要和她說話,她許是不耐煩,自己走了,我以為她來找你,便跟著過來,可是……”

可是蘇以嬈並未來過這兒。

蘇以嫻心急如焚,又氣又急。嬈兒不是沒有分寸的姑娘,既不來找她,那八成是出事了。

她一晚上的好心情瞬間灰飛煙滅,皺眉環視四周:“先在附近找找,半個時辰後在這兒會合。”

暗中窺視她的人還少嗎,有血仇的孫家,位高權重厭惡她的宮夙。無論哪個,都危險的要命。

她的好妹妹可千萬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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