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打斷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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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不、不是。”要敢說半個不字，他怕是要步孫二公子的後塵了。孫正韋雙腿發軟，跪在宮祁墨腳邊，“王爺，您可別聽她胡說，草民的確心裏有氣，可絕對不是對您的處置有疑問，您要明察啊。”
宮祁墨接過西風遞來的茶杯，輕輕扇動杯蓋，輕呷一口：“不是對本王的處置不滿，為何刁難民女？”
語氣淡淡，壓迫感隨之散開。
王爺質問，那是平民百姓經受得住的。
孫正韋就算是獵狗，現在也得夾著尾巴。他跪著往前挪了挪，面色慌亂：“王爺，您、您誤會了，那都是借口，是我混蛋，我看這丫頭長的好，一時起了歹心，才要把她抓走的，和孫二公子那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蘇以嫻就等著他這話呢，看向宮祁墨，一副弱小可憐的樣子：“王爺，你聽，他自己都說，是故意調戲民女。王爺還在清水鎮，他就敢光天化日下調戲良家婦女，簡直是不把王爺您放在眼裏，您可……”
“那姑娘覺得應當如何處置？”
宮祁墨似笑非笑的看著蘇以嫻，黑白分明的眼裏閃著戲謔。
蘇以嫻微楞，怎麽也沒想到他把問題丟了回來。也沒把他的話當真，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正韋：“應當掌嘴，打到他說不出話來，如此一來，他也沒法再調戲人了。”
孫正韋猛地擡頭：“你這死丫頭，心腸真惡毒，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輕浮的話，你少塊肉了嗎？”
區區一個村姑，敢懲罰他，反了天了。
蘇以嫻神色冷下來，語氣譏諷：“要不是王爺路過此處，為我主持公道，我被你帶回去，你會饒了我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勸你以後善良。”
孫正韋一臉“完了”的表情，接近崩潰：“可是我也沒把你帶回去啊。”又仰頭看著宮祁墨，抓著他的衣擺，“王爺，王爺，這麽多人都看著呢，我壓根也沒有對這姑娘幹什麽，就算去了衙門，我也沒罪，您可千萬不能聽信她的，她這是要伺機報覆呢。”
宮祁墨嫌棄地拽回衣擺，輕輕彈了彈。面色冷峻，漆黑的眸子迸射兩道寒光：“打斷雙腿，丟在路上。出來丟人現眼。”
有人倒吸涼氣，連蘇以嫻也頗為意外。打斷雙腿，丟在路上，聽著不算嚴厲，可這命令是王爺下的，誰敢將孫正韋帶回去，他被打斷雙腿，自己怎麽回去。盡管爬回去了，又有哪個郎中敢醫治？
這處罰未免太過了。
西風眼底略過一絲驚愕，王爺要管閑事？
宮祁墨眉心微皺：“西風？”
西風忙回過神，將孫正韋拎了出去，如拎小雞似的。
“王爺，王爺……”
孫正韋求饒的聲音響在耳邊，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便沒聲了。
蘇以嫻心頭一沈，自己的確想教訓孫正韋，但沒想這樣嚴重。
宮祁墨將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笑容邪魅：“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怕了？”
這男人，很危險。
蘇以嫻露出甜美的笑容，清澈的眼裏揉碎了光：“惡人就應該有惡人的下場，王爺處置公道，民女在此謝過，民女還有事，先行告退。”
性格陰晴不定，變臉比女人還快，這樣的王爺，她招惹不起，先走為上計。
“站住。”
低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以嫻身體微僵，回過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宮祁墨：“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宮祁墨緩緩站起身，微微活動雙肩，姿態慵懶，與適才處置孫正韋時的樣子，判若兩人：“本王幫了你這麽多次，不說湧泉相報，你這幹巴巴的道謝，頂什麽用？”
他臉色變得太快，蘇以嫻有些沒反應過來。
後知後覺地朝他福了福身：“回王爺，民女報以銀錢，簡直是在侮辱王爺，王爺身居高位，想要什麽沒有，送禮物王爺也看不上。難道王爺想要民女以身相許？王爺前兒個還嫌棄民女。”
“你也知道。”
宮祁墨輕描淡寫，蘇以嫻氣到吐血。所以呢，他到底要幹什麽？
宮祁墨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三日後，午時，本王在村口等你，你報恩的機會到了。”
他要幹什麽？
蘇以嫻回過神，宮祁墨已帶著西風走了。
經過這麽一鬧，她也沒心思再聽戲了，匆匆出了茶樓。剛出門，就見孫正韋暈死在街上，幾個小廝在旁邊幹著急，沒人敢上前。
茶樓二樓，一長相陰柔的男子看著蘇以嫻離開，若有所思。
蘇以嫻在街上轉了轉，調整好心情，才去小巷子裏接瑜兒。
在院子裏等了會兒，襄先生帶著瑜兒出來，臉色溫和許多，眼裏些許讚賞，揉了揉瑜兒的小腦袋，淺笑著看向蘇以嫻：“瑜兒很有天賦，我很喜歡，若方便，明日便可送來。”
蘇以嫻心裏歡喜，襄先生雖不茍言笑，但很識禮數，說話讓人聽著舒服，她也喜歡瑜兒在這兒學習：“需要準備什麽嗎？”
“準備二兩學費，一書袋，一些宣紙。新入學的學子我都會送一副文具，其餘就無需買了。”
蘇以嫻一一記下，帶著瑜兒離開。瑜兒離開時，還朝襄先生作揖，短短兩個時辰，就和從前不大一樣了。
走出小巷子，瑜兒才露出歡喜的模樣，拉著蘇以嫻的手，小臉上還有些驕傲：“大姐，先生誇我聰明呢，他還教我寫我的名字，就是我沒大記住。”
蘇以嫻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慢慢來，學習不可以著急，要循序漸進。”
瑜兒雖第一次聽說這個成語，但大致明白意思，點了點頭。
蘇以嫻帶瑜兒走進一間書齋，書齋裏古香古色，學習用具應有盡有。
掌櫃的見有人來，打起精神接待：“姑娘想買些什麽？”
蘇以嫻略微思索：“練習用的紙，筆，再買一塊硯臺。”先生送的留在學堂裏用，買的放在家裏用。
掌櫃的拿出幾種紙介紹：“這種最次的，五文二十張，好點的一文兩張，再好的一刀一兩，一百張。”
一開始練字會很費紙，買了四十張最次的，隨便用。一文兩張的要了二十張過度，一刀一兩的，買了一兩。
瑜兒自己挑選了一支筆，五兩銀子。一塊硯臺，三兩銀子。蘇以嫻挑了一本弟子規，七百文。加一起有將近十兩。
讀書練字還真是個燒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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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祁墨接過西風遞來的茶杯，輕輕扇動杯蓋，輕呷一口：“不是對本王的處置不滿，為何刁難民女？”
語氣淡淡，壓迫感隨之散開。
王爺質問，那是平民百姓經受得住的。
孫正韋就算是獵狗，現在也得夾著尾巴。他跪著往前挪了挪，面色慌亂：“王爺，您、您誤會了，那都是借口，是我混蛋，我看這丫頭長的好，一時起了歹心，才要把她抓走的，和孫二公子那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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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覺得應當如何處置？”
宮祁墨似笑非笑的看著蘇以嫻，黑白分明的眼裏閃著戲謔。
蘇以嫻微楞，怎麽也沒想到他把問題丟了回來。也沒把他的話當真，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正韋：“應當掌嘴，打到他說不出話來，如此一來，他也沒法再調戲人了。”
孫正韋猛地擡頭：“你這死丫頭，心腸真惡毒，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輕浮的話，你少塊肉了嗎？”
區區一個村姑，敢懲罰他，反了天了。
蘇以嫻神色冷下來，語氣譏諷：“要不是王爺路過此處，為我主持公道，我被你帶回去，你會饒了我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勸你以後善良。”
孫正韋一臉“完了”的表情，接近崩潰：“可是我也沒把你帶回去啊。”又仰頭看著宮祁墨，抓著他的衣擺，“王爺，王爺，這麽多人都看著呢，我壓根也沒有對這姑娘幹什麽，就算去了衙門，我也沒罪，您可千萬不能聽信她的，她這是要伺機報覆呢。”
宮祁墨嫌棄地拽回衣擺，輕輕彈了彈。面色冷峻，漆黑的眸子迸射兩道寒光：“打斷雙腿，丟在路上。出來丟人現眼。”
有人倒吸涼氣，連蘇以嫻也頗為意外。打斷雙腿，丟在路上，聽著不算嚴厲，可這命令是王爺下的，誰敢將孫正韋帶回去，他被打斷雙腿，自己怎麽回去。盡管爬回去了，又有哪個郎中敢醫治？
這處罰未免太過了。
西風眼底略過一絲驚愕，王爺要管閑事？
宮祁墨眉心微皺：“西風？”
西風忙回過神，將孫正韋拎了出去，如拎小雞似的。
“王爺，王爺……”
孫正韋求饒的聲音響在耳邊，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便沒聲了。
蘇以嫻心頭一沈，自己的確想教訓孫正韋，但沒想這樣嚴重。
宮祁墨將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笑容邪魅：“這不正是你想要的，怕了？”
這男人，很危險。
蘇以嫻露出甜美的笑容，清澈的眼裏揉碎了光：“惡人就應該有惡人的下場，王爺處置公道，民女在此謝過，民女還有事，先行告退。”
性格陰晴不定，變臉比女人還快，這樣的王爺，她招惹不起，先走為上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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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蘇以嫻身體微僵，回過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宮祁墨：“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宮祁墨緩緩站起身，微微活動雙肩，姿態慵懶，與適才處置孫正韋時的樣子，判若兩人：“本王幫了你這麽多次，不說湧泉相報，你這幹巴巴的道謝，頂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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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祁墨輕描淡寫，蘇以嫻氣到吐血。所以呢，他到底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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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嫻在街上轉了轉，調整好心情，才去小巷子裏接瑜兒。
在院子裏等了會兒，襄先生帶著瑜兒出來，臉色溫和許多，眼裏些許讚賞，揉了揉瑜兒的小腦袋，淺笑著看向蘇以嫻：“瑜兒很有天賦，我很喜歡，若方便，明日便可送來。”
蘇以嫻心裏歡喜，襄先生雖不茍言笑，但很識禮數，說話讓人聽著舒服，她也喜歡瑜兒在這兒學習：“需要準備什麽嗎？”
“準備二兩學費，一書袋，一些宣紙。新入學的學子我都會送一副文具，其餘就無需買了。”
蘇以嫻一一記下，帶著瑜兒離開。瑜兒離開時，還朝襄先生作揖，短短兩個時辰，就和從前不大一樣了。
走出小巷子，瑜兒才露出歡喜的模樣，拉著蘇以嫻的手，小臉上還有些驕傲：“大姐，先生誇我聰明呢，他還教我寫我的名字，就是我沒大記住。”
蘇以嫻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慢慢來，學習不可以著急，要循序漸進。”
瑜兒雖第一次聽說這個成語，但大致明白意思，點了點頭。
蘇以嫻帶瑜兒走進一間書齋，書齋裏古香古色，學習用具應有盡有。
掌櫃的見有人來，打起精神接待：“姑娘想買些什麽？”
蘇以嫻略微思索：“練習用的紙，筆，再買一塊硯臺。”先生送的留在學堂裏用，買的放在家裏用。
掌櫃的拿出幾種紙介紹：“這種最次的，五文二十張，好點的一文兩張，再好的一刀一兩，一百張。”
一開始練字會很費紙，買了四十張最次的，隨便用。一文兩張的要了二十張過度，一刀一兩的，買了一兩。
瑜兒自己挑選了一支筆，五兩銀子。一塊硯臺，三兩銀子。蘇以嫻挑了一本弟子規，七百文。加一起有將近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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