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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入住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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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威脅恐嚇不管用,就撒潑打滾,不給錢不走。蘇二才在旁邊幫著哭窮。

蘇以嫻被吵的心煩,目光一轉,轉到蘇二才身上:“二叔,你家窮,你怎麽還有銀子去四季春?”

方氏耳尖的聽見了,抓著蘇二才發問:“四季春是哪兒?”咋聽著不像什麽好地方。

蘇以嫻天真的眨眨眼:“怎麽,二嬸不知道嗎,就是……”

“閉嘴!”蘇二才沈不住氣了,該死,自己去花樓被這小蹄子看見了?

“哎呀,二叔,我一有話就忍不住說,你要在這兒,哪能聽不到。我還看見二叔……”

“夠了!”蘇二才低吼一聲,拖著方氏往出走,“你給我回家,還嫌不夠丟臉!”

“死男人,你和我說實話,你沒回來那晚上去哪兒了?”

等人走了,蘇以嫻噗的笑出聲。

“可算走了,真煩。”蘇以嬈不耐煩地看著走出院子的身影,又八卦地問道,“大姐,你真看見二叔去了……”

蘇以嫻也是某一天采買時無意看見的,只覺得身形像蘇二才,剛才一詐,還真是。

柳氏聽著逗樂之餘,隱隱有些擔憂:“你把你二叔二嬸都得罪了,以後他們要是找麻煩,看你怎麽辦。”

蘇以嫻不以為意地擺手,目光灼灼:“放心吧娘,二嬸那脾氣回去準和我二叔幹架,才沒空搭理我呢。”

柳氏還是放心不下,總覺得方氏定會伺機報覆。

飯後,蘇以嫻打著睡午覺的幌子,進了空間。

剛要把白貓叫出來,就見亭子裏有個若隱若現的影子,是個奶貓形狀。

蘇以嫻大喜:“白貓,你有形態了?”伸手去摸,手可以穿過白貓的虛影。

虛影得意的打個滾兒:“系統升級了,我可以出來透氣了。再過兩次,我就有實體啦哈哈哈。”

“那有啥獎勵不?”

白貓伸出一只前爪,指了指桌子。

桌上擺著個袋子,袋子裏裝滿粉末狀的東西。蘇以嫻一辯解,皺了眉頭:“這不是生石灰嗎,系統給我這個幹嘛?”

蘇以嫻滿心的歡喜被這一盆冷水澆滅了。生石灰她用不上,先讓白貓保管。

蘇以嫻看著白貓的虛影,忽然想起一事:“對了,上次你告訴我家裏出事了,你跟著我,怎麽能知道家裏的事?”

白貓舔舔前爪:“我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因為羊皮卷還在家裏,所以我才知道家裏的事兒。也可能是我升級了,這是給我的升級獎勵。”

答案模棱兩可,有和沒有沒差別。

蘇以嫻拿起個蘋果,卡擦咬一口,隨口問道:“你在羊皮卷裏待多少年了?”

白貓十分驕傲的拍著胸脯:“少說也有幾百年了,每換一個主人我就得重啟,要不然現在也是只威武的大神獸了。”

蘇以嫻眼睛微亮,打著算盤,繼續悠悠問著:“那你聽說過這一帶有寶藏嗎?”

白貓舔毛的動作一頓,前爪畫圈圈:“你怎麽會問起這個?”

蘇以嫻見有戲,湊近幾分:“我家世代尋寶,我也有點好奇,這一帶真有寶藏嗎?”

“只是好奇?”

蘇以嫻心虛著,猛點頭。

白貓目光深邃起來,小小的身子端坐著:“一百年前,玄派長老,也就是我上上個主人,私自將鎮門之寶,也就是羊皮卷,偷了出來,將羊皮卷占為己有,利用羊皮卷,滿足私欲。被我上任主人捉拿回去,以派中規矩處置了。

羊皮卷落到我上任主人手裏,就收到派中了。可能是那個時候,羊皮卷的消息走漏到民間了。從此有大量的貴族中人來這尋寶,可無人知道寶藏是什麽,玄派又與世隔絕,他們自然找不到了。”

蘇以嫻聽明白了,原來寶藏真的存在。若好好利用羊皮卷,制造財富,從中謀利,可不是可以富可敵國,乃上位者的一大助力。

難怪皇室要爭搶。

可心裏卻有個疑惑:“不是說只有至純至善的人才能使用羊皮卷嗎,你上上個主人那般自私,怎麽打的開?”

說到這,白貓又氣又恨:“羊皮卷判斷一個人,只憑他會不會做善事。我上上任主人就是貪心了點,可人不壞。到了後期,我升到四十級,系統都給兵器了。我那個主人說,那兵器可以攻破城池呢。”

蘇以嫻大吃一驚,竟還有兵器,難怪這麽多年過去了,皇室還重視這寶藏。若真得到了,統一天下不是夢啊。

不對。

蘇以嫻想不通,玄派如此隱蔽,百年前皇帝身邊的高僧是怎麽知道這事的?

“嫻兒,你嬸子有事找你。”

剛要詢問,聽見柳氏聲音,忙從空間出去了。

蘇以嫻打著哈欠推開門:“嬸子,什麽事?”

白氏一副受寵若驚又擔驚受怕的覆雜樣子,一把拉住蘇以嫻的手:“嫻丫頭,我家來個貴人,一出手就給我們一百兩,說要在我家養傷,粗茶淡飯他吃不慣,帶來的下人又兇巴巴的,可愁死嬸子了。

嬸子想,嫻丫頭能做些新鮮東西,也上得了臺面,就想請你過去做頓飯,嬸子給你五兩銀子,你看中不?”

一百兩?蘇以嫻輕笑出聲:“嬸子,你發財了。這下你家倆孩子都能上私塾了,別人可羨慕死了。”

白氏愁眉苦臉的:“嘿喲,你別打趣嬸子,要伺候不好貴人,還指不定會招來什麽禍患呢。嫻丫頭,你跟嬸子去不,嬸子給你買菜。”

幫忙做菜,也不是什麽麻煩事,蘇以嫻一口答應了。

走到大門口,蘇以嫻突然僵在原地。等等,貴人,受傷了?嬌生慣養的人受傷了不去縣城的醫館,來村子裏養傷,有點說不過去。

聯想到掉進她陷阱裏的王爺……蘇以嫻渾身打個冷顫:“那啥,嬸子,你家的貴人是男是女?”

白氏見她猶豫,心都懸起來了:“是個公子。嫻丫頭,你、你咋了?”該不是要反悔吧。

蘇以嫻幹笑兩聲:“嬸子,我在家做菜做慣了,換個地方沒準做不好呢,你把東西拿我家來,我做好了你再來取。”

白氏一陣猶豫,求人辦事,也不好勉強,就答應了。

宮祁墨用餐結束,優雅的擦了擦嘴角:“本……公子覺得甚是美味,何人做的,叫她過來,本公子重重有賞。”

某王爺笑的跟個狐貍似的,眼裏滿滿的算計。

蘇以嫻突然打個噴嚏,誰在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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