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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羊皮卷之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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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趙家一家的稱讚和支持,柳氏也覺得販賣魚丸的法子可行,但提議第一次應少做些試水。

前一晚捕魚剁好魚肉,翌日早起蒸魚丸。柳氏和蘇以嫻進縣城販賣,蘇以嬈和瑜兒看家。

縣城很大,貧富劃分明顯。權勢富貴之人住東區。南區住著平常百姓,其他二區為各行各業。

三天一集五天一市,今兒個是趕集,人流量較大。

蘇以嫻尋個空位,放下魚丸,開始叫賣:“各位大爺大娘大哥哥大姐,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祖傳秘方,富貴珍珠,今天開賣。一文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卻能買六個魚丸啊。”

這套詞兒是她路上想出來的,直接說魚丸很容易想到是什麽,會大大打消人們的好奇心。富貴珍珠這名字,好寓意。

柳氏略微驚愕,這麽順溜的詞兒,嫻兒是咋想出來的?

稍微一吆喝,就有人看著新鮮過來詢問。

“你這叫富貴珍珠?吃了真能富?”

有人打趣,更多的人圍了過來。

蘇以嫻笑容不減:“保你吃了就有口福。大叔,一文錢六個,再沒有更便宜的下酒菜了。”

這大叔身上的酒味,頂風都能熏出五六米。

大叔一聽,立馬買了兩文的“你還別說,味兒真香,再給我來五文錢的。”

蘇以嫻收銀子,柳氏拿洗幹凈的荷葉包丸子。

紙袋要成本,他們窮只能用荷葉。人都是從窮苦過來的,也沒人介意。

有了第一份生意,後面的就好做多了。

眼看魚丸不剩幾個了,一地痞打扮的青年歪歪扭扭的走過來了,身後跟著倆小弟。

蘇以嫻笑容稍淡,很官方的解釋著:“幾位小哥來晚了,今天買完了,要買明天趕早,給你們留出來。”

地痞叼著根草,“老子天下最牛叉”的樣兒:“誰說要吃你們這破爛東西了,新來的吧?不知道在這一片擺攤,要交保護費嗎?你生意這麽好,就交五兩銀子吧。”

“嘖嘖,孫員外家有那麽大個財閥,家裏那麽有錢了,你說孫二公子還每個月收保護費幹嘛。”

“人家圖的是錢嗎?人家是拿咱們窮苦人尋樂子呢。”

“這姑娘賣這麽多富貴珍珠都沒賺到五兩,這人啊……”

孫二公子目光一掃,百姓齊齊禁聲,可見其淫威。

柳氏面露懼色,半天也沒賺到五兩,拿什麽交保護費啊。

蘇以嫻神色冷下來,淡淡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在皇上的土地上擺攤,皇上都不過問,憑什麽要向你交保護費,難道你比皇上還有權勢?”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人群外,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聽聞此言,馬車內響起一道低沈的聲音:“停。”

孫二公子一張厚臉憋的青紅交錯,惱羞成怒:“伶牙俐齒的死丫頭,皇上遠在天邊,哪有空管這點芝麻事兒,你少拿皇上壓人。在這清水縣,老子就是王法。不交銀子,老子讓你這生意做不成!”

“呵。”蘇以嫻神色輕蔑,“你是說,你可以代表清水縣縣令,向百姓索取銀子?”

縣令和孫家那點關系,外人不清楚,孫二公子可一清二楚,囂張得很:“老子收保護費這麽久,縣令可說過半句不是?你今兒個得罪了老子,就是得罪縣令,全家都要被你連累!”

蘇以嫻心裏被孫二公子的智商逗笑了。面色肅然,聲音嚴厲:“縣令縱容你等欺壓百姓的行為,實為徇私舞弊,你孫家為始作俑者,亦難逃其咎!我聽聞皇上派刑部侍郎下來視察,今兒個人就到了。若我一不小心在大人面前說漏了,你說會怎樣?”

孫二公子臉上掛不住了,兵部侍郎來了?沒聽過縣令伯伯提起過啊,但父親卻說過,讓他最近幾天收斂點,難道這丫頭說的是真的?

蘇以嫻火上澆油:“哎呀,娘,我心臟一突一突的,我被嚇著了,快帶我去找縣令……”

柳氏被虎的一楞一楞的,聽閨女這麽說,也知道該怎麽做了,當即扶住她:“嫻兒別怕,娘找侍郎大人給咱們做主。”

孫二公子眼看著人就要去了,怒火上湧,臉色漲紅,怒吼道:“夠了!走,回家!”

“二公子,你慢走啊。”

孫二公子聽這鏗鏘有力的聲音,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了,一股怒火沖上腦門兒,一時沒註意,撞著了人。

“媽的,眼瞎啊,走路往人身上撞,死老頭!”

孫二公子洩氣似的狠狠踹了幾腳,老者當場倒地,捂著心口,一手指著孫二公子離開的方向,面色痛苦。

老者白發蒼蒼,瘦骨嶙峋。蘇以嫻立馬想到鄉下的爺爺,快步上前:“老伯,你還好嗎?你堅持住,我這就送去你醫館。有沒有人搭把手?”

她和柳氏雖能擡著,可最近的醫館還要穿過幾條街,怕不等到了,老者就挺不住了。

而這話問出,百姓卻沒一個上前。

蘇以嫻又無力又氣憤:“各位當中不乏壯年,為何不願伸一把手救救這位老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倘若躺在這裏的是老去的你們,你們希望沒人幫助自己嗎?”

百姓低頭裝作聽不見,看不見。

蘇以嫻要氣瘋了,拼命的給老者順氣。

老者咳了幾聲,吐出口汙血:“丫頭,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一身襤褸,旁人不願臟了手,也情有可原。我老頭子死前能遇到丫頭這心地善良的人,死也是笑著的。”從衣服裏摸出個羊皮卷,“我老頭子命數盡了,這東西不能跟我入土,請姑娘帶我保管吧。”

羊皮卷呈棕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蘇以嫻不辭長輩所托,沒多看就放進懷中。

一黑衣男子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來,背起老者,送往醫館。

東區,一庭院內。

“主子,老人死了。”

一紫衣男子把玩著一塊通體乳白的玉佩,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嗯,那丫頭呢?”

“厚葬了老人。”下屬頓了頓,“主子,我們此次是來尋……”

“再留一日。”

夜如潑墨,烏鴉在樹枝處徘徊,悲鳴嘶叫。

蘇以嫻躺在炕上,汗水濕了枕巾,眉頭緊皺。一道空靈的聲音響在耳畔,揮之不去。

“主人,主人,新主人!”

蘇以嫻掙紮著睜開眼,一片陌生的景色映入眼簾。

此處只有一座村莊那麽大,近處一座涼亭,可乘涼午睡,亭子外環繞著各類花草,草藥。一條河將此處劃分為二,河的那頭,是一片樹林,樹上結著果子,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這、這是哪位高人的隱居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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