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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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笛接著說:“所以, 想說什麽, 就直接說吧。”她可不想要自家的小妻子也覺得微博這東西只是用來炒作人設的工具, 就算是以後成名,她也希望盛來從前的生活是什麽樣子, 以後也能是她喜歡的樣子,而不是做一件事情總是要深思熟慮, 考慮到各方面留言的因素。這些困擾, 就讓她來幫助清掃障礙。

聽了陳笛的話,盛來拿著手機忍不住笑了,“陳老師, 你現在這樣子,很容易慣壞我啊!”

“那不是正好嗎?”陳笛掀了掀眼皮,然後轉動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段時間是有點擔驚受怕的,又焦慮不安導致睡眠不太好, 人似乎也瘦了一點, 原本在手指上很貼合的戒指,現在變得有點松和。“這樣你就只能在我身邊,看看這世界上哪裏還會有人比我對你更好?”

“你這是有預謀的!”盛來捂住臉, 卻又展開了手指, 在指縫見看著陳笛。

反正那樣子,在陳笛看來,有點傻氣地冒泡,不過, 也真的很可愛。

對於盛來現在這話,陳笛一點也不否認, “對啊,就是有預謀的,所以,你現在怕了嗎?”

盛來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到了之前網上很流行的一句聽著有點中二的話,愛我你怕了嗎?她有點忍不住笑出聲,終於那雙覆在她自己臉上的那雙手都不能再阻擋她面上蔓延開來的笑容,陳笛對她的好,她根本不用考慮,就能清楚深刻地感受到。“那我可要小心,不能掉進你的圈套裏!”

她講話那神氣的小模樣,讓陳笛看了忍不住走過來,盛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面前一團黑影籠罩住,陳笛附身,伸手擡起了她的下頷,沒有一點猶豫,已經直接低頭,撅住了她的那張似乎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咬住她的下唇,在輕輕撕咬著,然後撬開了她的貝齒,拖出她的小舌頭,抵死纏綿,掠奪她的呼吸,就看見她的那張小臉在自己面前忽然一下就漲的通紅,怎麽都掩飾不了那種。

盛來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雙手,但那也就只是片刻間的事情,很快那雙手她就判攀在了陳笛的肩頭,用力擁抱住面前的女子,然後回應著她現在的熱情。

最開始被陳笛脫掉了鞋子的雙腳,現在好像是為了更……“方便行事”,下意識的,盛來就纏上了面前人的細腰。

她貼著陳笛很近很近,這時候能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人的心跳聲,咚咚的,好像一聲比一聲急促,同時也敲打在了她的心頭。

陳笛的手已經鉆進了盛來的衣服,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壓著盛來在這裏狠狠做了。可是她還沒忘記這是在辦公室,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匯報工作。再說,現在她家的小姑娘還有正事兒要做,陳笛有些艱難從盛來身上站起來。

“別忘了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麽。”陳笛壓著嗓子說,那聲音有點意外低沈,還帶著點沙啞,像是極度缺水的人講話那樣。

盛來還有點沒能從剛才那一波洶湧的情-潮-中回過神來,耳邊聽著陳笛現在的話,腦子裏還有點懵然,擡頭有點傻乎乎的順著陳笛的話往下問:“啊?什麽的?”

自己答應了陳笛什麽?她現在怎麽都記不清楚?

陳笛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剛才她家的小妻子是有點狠了,嘴角都被咬破。她還不知道原來盛來還有這麽……嗯,狂野的一面?像是小豹子一樣,她一點也不覺得討厭,還很喜歡……

“忘了嗎?”陳笛摩挲著盛來的臉頰,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盛來幾乎是瞬間回過神來,同時也回憶起來自己之前答應了陳笛什麽。

她一張臉變得通紅,“這,這你還記著啊!”

陳笛點頭,神情帶著幾分滿意,還有幾分期待:“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忘記?”

她剛才在盛來耳邊說了兩個字,“制服”。

之前在見普寧的那個夜晚,她們之間可是約定好的,這是她給盛來的獎勵。

雖然這個獎勵,到最後盛來也不想承認是真的給自己的。

盛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好像說什麽,這時候都不對勁兒,她都會覺得特別害羞。“可,可……”

“可什麽?”陳笛問,她有的是耐心回答盛來這些問題,但對於自己想要的,一定就要去做,沒一點商量的餘地。

盛來也可不出來個理由,只能低聲說:“你這樣太霸道了!”

陳笛差點笑出聲,聽著盛來這樣的話,而後湊近了盛來,“才知道嗎?”

盛來:“……”

“就算不是給你的獎勵,那就當做是給我的?”陳笛的聲音像是帶著無限的引-誘一眼,很容易讓人沈溺進去,順著她的意思,點頭說好。

而盛來顯然沒有那麽特別出眾的抵抗能力,尤其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那麽喜歡的人,對陳笛那些話更加沒有一點可以抵抗的能力。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再一次妥協點頭,“那,那你,記得別,別……”她支支吾吾的,想說點什麽,卻似乎覺得難以說出口。

跟陳笛在一起很久了,可是每次在床-事上,她仍舊像是最開始的什麽都不懂的小孩。

陳笛了然一笑,咬了咬她的耳朵,說了一句什麽,這才回到位置上。

而留下來的還在沙發上的盛來,現在只想將自己埋進面前柔軟的被子裏。

那什麽快點一點結束什麽話,是需要這麽直白講出來的嗎?她決定今天上午不要再跟陳笛講話了!

等到平覆了心情,盛來才重新拿出手機,發了一條類似於澄清的微博。

盛來V:最近過了一段沒有網絡的生活,今天才發現自己上了熱搜。我就跟我的粉絲們解釋一下吧,退出比賽是因為我自己身體的原因,實在是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這才退出。因為時間點比較敏感,跟節目裏另一已經離開的藝人被爆出醜聞的時間很接近,所以網上那些猜測我是因為那位明星離開的傳言都是不正確的,子虛烏有。第二呢,離開比賽是有跟節目組負責人好好商量,這一點大家不用擔心,也不要再去責怪節目組啦,是我自己的原因呢! 以後我還是會繼續唱歌,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期待。最後,昨天比賽的結果我剛才也看見了,我很高興,也很祝福出道的小姐姐們,她們都很棒的!謝謝大家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我的包容照顧和關懷,我們下首歌見吧!

盛來發了這條微博後,就看見手機微信上跳出來一條消息,是普寧發來的。

普寧後天晚上的飛機,她這一次回國本來就是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時間,既然現在盛來已經沒什麽大礙,她也要趕著回去,後面的行程可一直都還很緊密。

普寧:明天晚上一起出來吃個飯吧,順便讓你們認識認識韶十裏。

果然,這頓飯在盛來的意料之中。

她擡頭跟陳笛講了一聲,陳笛點頭答應:“好啊,沒問題,我也看見了。”

盛來回覆了普寧後,手裏堆積在一起的消息也回覆得差不多,這才覺得開始一直躲起來的困意這時候找上門,她躺在沙發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閉上眼睛。

在有陳笛的環境睡覺,她一直都能睡得很安心,也很沈。

盛來是在發了微博後就沒有再看手機,閉上眼睛就睡著,也不知道現在就因為她的這條微博,又在網絡上引起了多大的震撼。

本來最近大家的目光都放在比賽上,不少人都想知道盛來退賽的原因。可是介於她本人這麽長時間一直也沒回覆,大家差不多都要放棄了從她本人這裏知道答案。但是今天盛來冷不丁發了微博,澄清了之前網友們的種種猜測,頓時這條微博就火了。

一根烤苞谷:所以這是小姐姐自己退賽?可是小姐姐現在身體好點了嗎?感覺是很嚴重才會退賽吧?

藍田日暖玉生煙:可是在節目裏的時候並沒有覺得你有什麽不適啊?我還是覺得就是楚程那個人渣傷害了你!不要怕,我們會守護你!

錦瑟:回覆@藍田日暖玉生煙:好了,大家都知道你是黑粉,你就不要來我們家小姐姐微博下攪渾水了,我們小姐姐好著呢,再敢黑我們家小姐姐,你家蒸煮就跟楚程鎖死!

今天也是要看書的劉佳佳:總還是覺得這裏面有內幕,畢竟最開始就是盛來的呼聲最高,結果中途退賽,這種結果誰能接受啊!

一碗涼白開:是不是因為我家小姐姐沒有帶資進組?還是覺得我家小姐姐結婚了?就不能出道?

心靈鴨湯: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比較擔心我女神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應該有好轉了吧?

……

網上什麽樣的言論都有,陳笛如今坐在電腦跟前,沒有辦公,就看著盛來微博下的評論,她有點不滿意。

那些追根到底的人,究竟是真的擔心盛來還是僅僅為了滿足好奇心?她不想探究,但她知道,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最基本的,也就是要學會尊重這個人。像是這樣生病隱私的話題,為什麽還有人想要八卦?

這時候,有一條評論引起了的陳笛註意——

野草:能有什麽病?精神病唄!她們明星不都喜歡說自己這裏不好那裏不好,不就精神病嗎?

本來這條評論很快就被蓋過去,可有盛來的小粉絲在下面評論回覆的反駁她,結果兩人對話很快被更多人看見,裏面似乎還有什麽內幕的東西,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小鈴鐺:回覆@野草:我看你才是有精神病!

野草:我說的是實話,你要看她之前發瘋的樣子嗎?她本來腦子就有問題。

小鈴鐺:回覆@野草:???少來!用什麽合成的視頻嗎?難道黑人就讓你這麽有成就感?

野草:自己看我微博,我不想多說,她就是有神經病,還病的不輕。也就只有你們這些看不清她的真面目的腦殘粉會在這時候還要捧著她的臭腳,滑稽臉。

她這麽一說,就像是真的有石錘那樣,引得不少人點了進去,當然這裏面也包括了陳笛。

這是一個註冊的小號,陳笛點進去看著視頻,那雙放在鼠標上的手,這時候在辦公桌上忽然握成拳頭。

的確是個視頻,也的確是沒有被合成過的,而且還是她看過的視頻。

是監控錄像,畫質不清楚,還很模糊,但是這裏面是誰,如果事先點名出來,在這視頻裏能看見正面,還是很好分辨出來。

都是好幾年前的視頻,這時候被人惡意翻閱出來發布在網上,陳笛當即拿起桌邊的電話,剛撥通一內線,忽然像是想到什麽,又掛斷,重新撥了一個號碼。

“讓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現在去會議室開會!”陳笛壓著嗓子說。

她這通電話是給高景行的,如今這時候接到她電話的高助理還有點一頭霧水,雖然不知道陳笛因為什麽發火,但高景行沒有多打聽,行動力極快地通知了人,然後趕往會議室。

陳笛是先一步到了,這時候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面前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這時候深深皺著眉。

高景行有點詫異,她今天是在電梯裏遇見盛來的,她以為盛來的回來,一定會讓自己上司心情變得好一點,但沒想到,似乎這一次盛來沒能平息陳笛的怒火?

這是怎麽回事?

“陳總,都安排好了,五分鐘的時間大家收拾整理東西帶過來,在這裏辦公。”高景行開口說。

陳笛“嗯”了一聲,沒有擡頭,目光還是集中在電腦屏幕上,看著那個叫做“野草”的人微博下面現在瘋長起來的評論。

網上的人講話沒什麽口德,也很多人不帶著腦子直接隨大流胡亂噴人,拿著鍵盤播散自己的惡意,陳笛知道自己不應該將這些言論放在心上,但是這事關盛來,她還是忍不住感到異常生氣。

憑什麽她家的小姑娘需要遭受這樣的惡意?

明明從前盛來也是受害者,現在這些人肆無忌憚攻擊一個受害者真的還有一點良心嗎?

高景行見她沒講話,默默走到一旁,坐下來。她沒有朝著陳笛電腦屏幕上多看一眼,自然也是不知道現在網上關於盛來精神問題的事情已經快速上升到熱門話題,裏面不少人在討論。

陳笛看著那些高舉著為了大家好的旗子的網絡噴子,在盛來微博下面喊著她滾出娛樂圈,罵她是精神病,叫她少去禍害別人的這些話時,她那雙放在桌上的雙拳握得更緊。

沒有一點口德的,肆意對自己其實壓根不認識的人發洩這些惡意,陳笛忍不住發怒。

最後在盛來微博下面看見一條評論,她氣笑了 。

邱小邱坐在沙丘上:我現在就想手動艾特盛來對象,她之前不是那麽高調炫耀自己結婚了嗎?呵呵,也不知道她對象知不知道她有這種精神病,看著就好恐怖啊,這是要殺人的意思呢!

在這條評論下面,其實有不少的盛來的粉絲在反駁,當事人都沒有出來說話,就只是憑著一個視頻剪輯的片段,這能說明什麽。

可是粉絲對盛來的維護,現在幫忙打擊那些口中散發著惡臭的言辭的噴子,卻被某些人直接在身上打上烙印,說是盛來的腦殘粉,這時候竟然還要來洗地。

粉絲也很委屈,再想要解釋,但是那戰鬥力可跟網絡噴子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一群常年喜歡在網上對陌生人進行人身攻擊和謾罵的人,盛來的粉絲哪裏是這些人的對手?好言相勸,得到的只是無邊謾罵。

而陳笛,這時候直接轉了那個叫做“邱小邱坐在沙丘上”的評論,在那個只有每年年會的時候才會發一條微博的賬號裏,這一次罕見地轉發並且評論。

之前她尊重盛來,小姑娘不想這樣將自己私生活這樣公開,她就點頭說好。

她很少用微博,就算是上微博看別人的帖子很幾乎從來不會評論點讚。像是發布年會這種東西,之前都是辦公室的秘書在打理這微博。可是現在,陳笛腦子裏沒什麽多餘概念,只想讓這些網絡噴子,對盛來進行了言語暴力的那群陌生人受到應該承受的懲罰。

做出懲罰的事情是法律法規,有國家的公職人員來執行最後的結果。但現在,她作為盛來的妻子,她現在更想要替盛來出一口惡氣。

陳笛V:作為盛來在法律上的合法配偶,我來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場。首先,我妻子盛來有什麽問題,身體狀況如何,我想我比網上只會口嗨的噴子還是要了解很多,所以我沒什麽好後悔的。我不了解是什麽樣的原因促成網線背後的你對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進行這樣惡意的揣測,我也不想了解,就像是我的不想警告一樣,等查收律師函謝謝。//@邱小邱坐在沙丘上:……

陳笛的粉絲很少很少,關註她這個賬號的差不多都是公司的員工,還有一些會用微博的商業大佬。

這一條微博發出去,其實是沒什麽流量的,但是奈何陳笛有錢,直接將自己的這條微博砸上熱搜。就算是這條微博掛在熱門上掛上幾天的時間,對於陳笛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作為人-民-幣-玩家,陳笛不覺得自己現在做法有什麽不妥。而且,她在自己的賬號這頭看著微博的閱讀數,緊緊皺著的眉心這時候才稍微舒展了點。

現在看來,這買的熱搜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關註到她這條微博。

這裏面,還包括這時候坐在陳笛身邊的……高助理。

高景行也不知道自己第一眼在看見陳笛這條微博時心裏的想法,反正,很覆雜就是了,當然也是相當震驚,震驚到第一眼她以為是自己看錯是自己在做夢,可當再看時……

馬上要開會的時候,高景行當然不會抱著手機刷微博。可是她的賬號跟陳笛的賬號互關,而且,作為一名有高覺悟的高級助理,高景行當然對自己老板設置了特別關註提醒的功能。

當陳笛剛發微博的時候,高景行這邊就收到了消息提醒。

起先高景行還沒怎麽註意,只不過粗略掃了一眼,卻被上面顯示出來的名字驚呆。

反反覆覆看了好幾眼,她確定真的不是自己眼花,而是自己老板發了微博時,她放下手頭的工作,點了進去。

只不過在看完自己上司的微博內容後,高景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什麽小事。她看了看一旁微博熱搜,看見那些關於盛來的話題時,她忽然知道了現在陳笛讓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過來工作的意思。

陳笛親自坐鎮,帶著手下的一批員工,要讓這一次在網上對盛來施加了言語暴力的人付出代價。

看著微博上那些最開始辱罵盛來的那些言辭,高景行不由皺眉。

網上一些人難道是閑的蛋疼?對自己不認識的小姑娘用這麽激烈的言辭去擠兌,這不是閑的發慌?多大仇多大怨?明明都素不相識。

高景行也看見了那條關於盛來視頻的微博,她想到頭幾天陳笛連續的低氣壓,而且還消失了一段時間,盛來也是今天才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心裏差不多已經有了幾分判斷。雖然不明白盛來到底是怎麽了,但她能確定如今盛來微博上她自己說的身體出了點狀況這話是真的。

高景行說的五分鐘,就是五分鐘。很快,會議室裏就陸陸續續來了十幾人,是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

因為這是一個很突然的工作電話,來到會議室的人大家其實都還有點茫然,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一群人在對陳笛問好後,陳笛擡了擡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而後調出一份監控視頻,投影在最前方。

這視頻,赫然就是那個叫做“野草”的微博用戶發布的關於盛來在大一的時候,在學校那一次差點被人強-奸,出現次人格,拿著臺燈砸人的監控。

陳笛很平靜地再一次看完了視頻,這時候在會議室裏很顯然多數人都被這個視頻震驚了一下,她發覺後面上也沒有什麽太多的變化,只是冷靜提出要求:“技術部的人已經在找這個發微博的人的資料,我現在需要兩點。第一,要參與了這件事情的所有的網友,只要對盛來進行過謾罵詆毀的,我都要告。第二,雖然在我維護了盛來之後,網上還是有很多惡意的評論,在截圖取證之後,我不想再看見這些評論。所以,現在開始工作吧。”

陳笛說完後,用手中的簽字筆敲了敲桌面,“今天一天,我希望能把這事情處理幹凈,大家都先在這裏工作。有什麽問題,讓高助理來找我,我先回辦公室。”

其實陳笛是想留在這裏一起工作,就算是她回到自己辦公室,估計也沒有心情繼續辦公。

可是她還沒忘記現在在自己辦公室裏還睡著一個完全不知道今天這時候發生在網上事情的小妻子,私心裏,陳笛並不想讓盛來見識這一場網絡暴力。這不是她信不信任盛來的承受力的問題,而是單純作為愛人,她不想自己的妻子受到一點傷害。

僅此而已,所以,她現在要回去。即便是盛來被迫身處暴風中心,她也要在盛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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