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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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客廳沙發上的陳笛, 現在伸手摸了摸剛才被盛來壓著親吻的唇, 眼角暈染開笑意。
CM娛樂公司全國的三百進一百並入了這一次選拔綜藝的開始, 這本來也是一檔上星節目，在盛來收到來自節目組下一行程的邀請後, 電視上也開始播出完整的全國地區的選拔比賽。
本來這檔節目本來在開播前其實還沒多少人註意，結果當兩天之後, 網上的熱搜全都是關於這一檔綜藝的。
沒有別的原因, 就只是因為裏面的漂亮小姐姐太多了。
【請不要屏蔽本章作話，謝謝。】
大約是在國內從來沒有過的只有女生來參加的比賽，最後加上CM公司想要成立女團的這一面大旗, 頓時在幾天的時間裏，這檔綜藝節目瞬間實現口碑逆轉，播放量在網上創造了新高。
陳笛在辦公室看見盛來給自己轉發過來的郵件時, 忽然一下覺得眼前無趣的報表好像也一下變得可愛了不少。
盛來進入前一百名是在她的意料之內，在陳笛看來, 即便是有自己的“偏愛”, 但是她還是打心眼裏覺得自家的這小姑娘就是唱得比別人好聽。
陳笛又看了看之前不久手機上的另一封郵件，還有已經放在自己桌上的那把鑰匙，她滿意點頭。
似乎這一切都是天註定在, 在盛來晉級的消息確認的這一天, 她們的新房子的鑰匙也到手。
這一天，陳笛破天荒在辦公室“摸魚”，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裏十個小時, 那肯定會利用這十個小時好好工作，而是在現在，陳笛連了外網，正大光明在一個人的辦公室裏看起來了那天盛來的比賽。
畢竟是有這麽多人，三百進一百的視頻還是很長，而且節目組為了播放量，還剪切成了四個片段，按照國內的地域劃分成四個板塊。她找到盛來在的那一集，很好，有她家姑娘的這一集播放量也是最高的。
插上耳機，靠在老板椅椅背上，陳笛點開。
在現場陳笛都沒那麽多耐心去看別人的表演，現在看錄制的視頻，當然更不會有耐心。如今點開視頻，她看著下面進度條上面的圓點小節介紹，直接跳到盛來的那一段，那這一段的小節點上，節目組後期給盛來這一段特意加了一個短小的介紹——
“黑裙少女的空靈之聲”
陳笛一看，就知道是盛來。但還是癟嘴，嗯，陳老板覺得節目組後期加的這個小提示點，對盛來的形容表述太匱乏。
就僅僅是這麽一個詞語，也能表達出來她家的小姑娘的聲音是多麽好聽？
即便是在現場都已經看了一次盛來的表演，但現在在網上，陳笛覺得自己還可以看很多次。
她對音樂上沒有特別專業的見解，也就只能憑著自己的喜好來判斷唱歌的人唱著的歌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盛來選擇的那些古風民謠，她平常不怎麽聽，但這不妨礙她就是偏愛盛來的聲音，聽著她唱歌心裏就覺得很舒服。
來來回回聽了好幾遍，陳笛的辦公室門從外面被敲響了。
很快，高景行從外面走了進來。
高景行手裏拿這一份資料，這是她這些天找到的幾家比較穩妥的專業做管理的人力資源公司，都有獨立成熟的經營團隊的一些數據匯總。
她走到陳笛面前報告道：“陳總，這是我最後篩選出來的幾家盈利的，一直都還不錯口碑也有的公司，您先看一下，決定選擇哪一家，我再去跟人約時間。上面這幾家我將最近幾年他們接手的公司，查了一下利潤表還有資產負債等，做了總結，寫在資料背面。最後一張表格是個盈利比例的匯總，您看一下，究竟選擇哪家的經營團隊……”
高景行說著就將手裏的資料放在陳笛辦公桌上。
高景行發誓自己不是故意想要偷看自己大老板在用電腦做什麽的，都是因為陳笛的電腦本來就是有傾斜的角度，而且屏幕那麽大，她就算是不想看見，靠得這麽近的距離，隨意掃視一眼也都什麽都看見。
當看見了陳笛屏幕的高助理：“……”
她以為自己老板是在好好做工作……
不是，現在上班時間摸魚都是這麽大膽的嗎？窗口都不曾動一下？都還是最大化擺放在桌面上？這是拉仇恨的意思嗎？
高助理表示自己這一刻心情真的很覆雜。
面前的人是別人可能她還能對對方進行批評教育，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頂頭大BOSS，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時候教訓陳笛啊！
不過那什麽，後悔倒是真的！她後悔自己真就那麽聽陳笛的話，盡快總結找到了這些經營團隊。那什麽，這麽一對比起來，老板這樣簡直有點太過分啊！
陳笛感覺到這時候來自自己助理萬分幽怨的眼神，終於擡頭，對上高景行的目光，一本正經開口：“看嗎？我把網站發給你，很不錯的。”
高景行：“……陳總，這時候是上班時間……”
這幾個字，高景行覺得自己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不是，從前那個工作狂老板去哪裏了？
陳笛點點頭，“我知道，但勞逸結合，也挺重要的吧？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先出去工作吧，沒有家庭的人可能是不會很明白這種感情……”
陳笛最後那句話不像是說給高景行聽的，就像是自己單純地發出來的一句感慨。
可她又不是偷偷說個自己聽，還就偏偏是在高景行在辦公室的時候開口。
聽見這話的高景行：“……”
媽的，要不是薪水可觀，這種還要被老板時不時秀恩愛的工作她要做不下去了！
但是——
“好，我回頭看看。”
陳笛像是很高興一樣，“記得發彈幕……”
她剛才開了彈幕，發現原來都是有粉絲打CALL，這能側面反應出來參賽的選手在大家心裏人氣高不高的。
陳笛自己也發了彈幕，但是這種事情，當然不能隨隨便便被別人知道是吧？
高景行是帶著一臉絕望的表情離開陳笛的辦公室的，她上司變了，真的變了，變得再也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不過當高景行走到秘書部時，大約是她在想事情，走得很慢，腳步也很輕，現在最前排的秘書部的幾個小姑娘還聚集在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麽，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
高景行走過去，看了眼。等到她看清楚這一排的人沒有在自己的位置上，圍在一起看什麽的時候，神色不由一黑。
那什麽電腦上面雖然還是各種文件表格之類的，但是在手機上，都是CM娛樂公司這一次三百進一百的選拔賽。而且好像都還是看的是她們老板娘的那一集……
“我就說吧，這就是盛來！啊啊啊，我之前就很喜歡的小姐姐！”
“真的是我們老板娘啊！漂亮妹妹啊！我現在她能空降來我們部門了！這真的是長得很好看啊啊啊！怎麽當初沒有去報表演系呢！這種神仙顏值！明明就，就可以一炮而紅啊！靠臉吃飯啊！羨慕嫉妒了！檸檬了！”
“雖然之前我不知道這個好看的小姑娘是誰，但現在我聽了她唱歌，我要粉了！”
“安利安利，她自己的原創的歌！特別好聽！你回頭去聽聽！而且，我把她海選的時候唱的那首《山外小樓夜聽雨》也給你發過去，你會發現這個小姐姐唱歌的聲音真的超級好聽。想禦就能禦，想軟就能軟！簡直就是寶藏女孩啊！”
……
高景行就站在原地，聽著這邊的秘書部門的人按捺著內心的激動，小聲討論著。
“咳咳……”聽了好一會兒，結果發現還沒人反應過來，高景行忍不住低咳了兩聲。
她一出聲，頓時讓面前圍聚在一起的這三兩人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瞬間就驚呆，想溜走，可在對上高景行的目光後，又都乖乖站在原地，低著頭，等著教訓。
高景行工作上的確是一絲不茍，看著嚴肅，實際上只要不是在工作上出現什麽重大失誤，她也很少教訓人。像是現在這樣，她看了面前這幾個小姑娘一眼，也不過是警告看了一眼。
“還是上班時間。”
淡淡說完這話後，高景行轉身就離開。
“我們知道了，高助……”
幾個秘書齊齊開口說著，內心懸掛著的石頭終於好不容易要的落下來，可是在這時高景行忽然又轉身，看著她們。
那模樣，是有點欲言又止。
高景行內心很糾結，她再一次覺得自己不是陳笛的高級助理，而是生活裏的老媽子——
“那什麽，既然知道是老板娘參加表演什麽的，記得發彈幕加加油……”
高景行鎮定自若說完這話，面上還保持著慣有的冷漠和嚴肅，然後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跟往常沒什麽差別的高助理，現在內心已經暴躁到想要原地-爆-炸。
剩下在辦公室的秘書們：“……”
“好像不用我們發彈幕，我們老板娘的人氣都很高啊！”開始其中的秘書A說著。
“對啊，現在我們老板娘不是掛在熱搜上的嘛！”秘書B接著而說。
秘書C點點頭，“那麽好看，就算是真唱歌唱的不咋的，那也應該是可以憑著顏值進決賽的吧！”
“放屁啊你，CM公司缺長得好看的藝人嗎？CM一直是靠實力說話的好嗎？你看看從他們公司出來的藝人，哪個單獨拉出去唱歌不是能打的？靠臉，在CM完全行不通好嗎？不過，哈哈哈，我們老板娘就是典型的有顏有才啊！唱歌太好聽了！”B反駁說著，結果說著說著，忍不住吹了一波關於盛來的彩虹屁。
盛來不知道自己上了熱搜，還是杭愛給她發消息。
#CM300進100 盛來#
盛來以為自己就是一沒有任何名氣的小角色而已，那些一晃而過存在的熱搜，很快就會被人遺忘，可是她沒想到，那上熱搜的幾次，竟然讓不少人知道了她，甚至還有很大一部分人記住了她。在這一次的CM的選拔綜藝開始之後，微博就已經有人開始搜她的視頻剪輯。
被搜索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上了熱搜。
盛來點開看的時候，熱搜話題裏的排在第一個的就是一段關於她的這一次完整的視頻剪輯。
下面的評論早就破萬，這時候還在朝著更上面的數字攀登著。
盛來特別驚訝，她是真沒想到有這麽多人還記住自己的，還這麽喜歡自己。
她不是因為想來到這個圈子感受粉絲對自己的追捧才唱歌，就僅僅是因為想唱歌而唱歌。但從前她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火了會是什麽樣子，被很多人喜歡是什麽樣子。如今這一切都“初現端倪”出現在她的眼前，盛來第一時間是覺得有點害怕。
因為怕辜負了這樣的別人對她的喜歡。
可在翻閱著評論後，盛來卻又有點忍不住想笑了。因為大家的評論對她都很友好，還有各種加油。
從前的那些經歷，讓她以為自己能在這個世界上體會到善意很少，可是沒想到，會像是有今天這樣，看著這些評論，像是感受到了全世界對她的善意一樣。
盛來有點開心，她坐在家裏的沙發上，這時候卻想到在辦公室的陳笛。有了開心的事情，她現在也有了想要分享的人。
盛來：陳老師，有人誇我。
陳笛現在正在看之前高景行拿給自己的經營團隊的資料，正好這時候就收到了盛來的消息。
陳笛回覆很快：你本來就很厲害。
盛來看著這條回覆，不由“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想到之前網上的一個關於求生欲的夫妻之間的對話，一般人聽見自己這樣說話肯定會接著問是誰誇自己，但陳笛的回答卻不是那樣。看著微信上的這條消息，盛來沒想要陳笛猜來猜去，直接分享了自己的小開心。
盛來：剛才小愛跟我講我上熱搜了，發現好多祝福啊！就很開心，雖然是一群不認識的人說喜歡我，喜歡聽我唱歌，但就是很開心。
她就是這麽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別人對她的一點點好，她都能記很久很久。
陳笛在看著這條消息時，心裏已經軟得一塌糊塗。
這就是在她心裏存在的那個一直都很善良的叫盛來的小姑娘，無論是身處逆境，還是像是現在這樣的一帆風順的境地，她守住的，也一直都是她的善良和美好。
不在逆境怨天尤人，不在順境得意忘形。聽起來好像是很稀疏平常的事，但真正做到的人，至少陳笛遇見過的那麽多人裏，不過一只手指頭能數的過來的人罷了。
而盛來，肯定是其中一個。
陳笛：嗯，那多好啊！現在在家乖乖等我回來，今天可能會早一點下班。
家裏的小姑娘成功晉級，怎麽的也要親自做一頓大餐來犒勞犒勞。更重要的，陳笛看了看現在放在自己抽屜裏的那個小盒子。
選了很久，終於看到自己喜歡的還分外滿意的對戒。
今天早上她聯系的官網的銷售，當日達的特快送到自己手中，現在，就只等著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套住她，一輩子。
結果陳笛在下班之前，又收到了盛來的一條消息。
這一次，上面只有一時間和地址。
是一家餐廳的地址，還有用餐開始的時間。
陳笛有點不確定這是什麽意思，給盛來發了個問號。
盛來：你來就行。
盛來發過來的是語音，陳笛聽著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的聲音，怎麽聽都覺得盛來這話裏帶著點小興奮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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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的原因, 就只是因為裏面的漂亮小姐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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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陳笛破天荒在辦公室“摸魚”，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裏十個小時, 那肯定會利用這十個小時好好工作，而是在現在，陳笛連了外網，正大光明在一個人的辦公室裏看起來了那天盛來的比賽。
畢竟是有這麽多人，三百進一百的視頻還是很長，而且節目組為了播放量，還剪切成了四個片段，按照國內的地域劃分成四個板塊。她找到盛來在的那一集，很好，有她家姑娘的這一集播放量也是最高的。
插上耳機，靠在老板椅椅背上，陳笛點開。
在現場陳笛都沒那麽多耐心去看別人的表演，現在看錄制的視頻，當然更不會有耐心。如今點開視頻，她看著下面進度條上面的圓點小節介紹，直接跳到盛來的那一段，那這一段的小節點上，節目組後期給盛來這一段特意加了一個短小的介紹——
“黑裙少女的空靈之聲”
陳笛一看，就知道是盛來。但還是癟嘴，嗯，陳老板覺得節目組後期加的這個小提示點，對盛來的形容表述太匱乏。
就僅僅是這麽一個詞語，也能表達出來她家的小姑娘的聲音是多麽好聽？
即便是在現場都已經看了一次盛來的表演，但現在在網上，陳笛覺得自己還可以看很多次。
她對音樂上沒有特別專業的見解，也就只能憑著自己的喜好來判斷唱歌的人唱著的歌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盛來選擇的那些古風民謠，她平常不怎麽聽，但這不妨礙她就是偏愛盛來的聲音，聽著她唱歌心裏就覺得很舒服。
來來回回聽了好幾遍，陳笛的辦公室門從外面被敲響了。
很快，高景行從外面走了進來。
高景行手裏拿這一份資料，這是她這些天找到的幾家比較穩妥的專業做管理的人力資源公司，都有獨立成熟的經營團隊的一些數據匯總。
她走到陳笛面前報告道：“陳總，這是我最後篩選出來的幾家盈利的，一直都還不錯口碑也有的公司，您先看一下，決定選擇哪一家，我再去跟人約時間。上面這幾家我將最近幾年他們接手的公司，查了一下利潤表還有資產負債等，做了總結，寫在資料背面。最後一張表格是個盈利比例的匯總，您看一下，究竟選擇哪家的經營團隊……”
高景行說著就將手裏的資料放在陳笛辦公桌上。
高景行發誓自己不是故意想要偷看自己大老板在用電腦做什麽的，都是因為陳笛的電腦本來就是有傾斜的角度，而且屏幕那麽大，她就算是不想看見，靠得這麽近的距離，隨意掃視一眼也都什麽都看見。
當看見了陳笛屏幕的高助理：“……”
她以為自己老板是在好好做工作……
不是，現在上班時間摸魚都是這麽大膽的嗎？窗口都不曾動一下？都還是最大化擺放在桌面上？這是拉仇恨的意思嗎？
高助理表示自己這一刻心情真的很覆雜。
面前的人是別人可能她還能對對方進行批評教育，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頂頭大BOSS，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時候教訓陳笛啊！
不過那什麽，後悔倒是真的！她後悔自己真就那麽聽陳笛的話，盡快總結找到了這些經營團隊。那什麽，這麽一對比起來，老板這樣簡直有點太過分啊！
陳笛感覺到這時候來自自己助理萬分幽怨的眼神，終於擡頭，對上高景行的目光，一本正經開口：“看嗎？我把網站發給你，很不錯的。”
高景行：“……陳總，這時候是上班時間……”
這幾個字，高景行覺得自己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不是，從前那個工作狂老板去哪裏了？
陳笛點點頭，“我知道，但勞逸結合，也挺重要的吧？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先出去工作吧，沒有家庭的人可能是不會很明白這種感情……”
陳笛最後那句話不像是說給高景行聽的，就像是自己單純地發出來的一句感慨。
可她又不是偷偷說個自己聽，還就偏偏是在高景行在辦公室的時候開口。
聽見這話的高景行：“……”
媽的，要不是薪水可觀，這種還要被老板時不時秀恩愛的工作她要做不下去了！
但是——
“好，我回頭看看。”
陳笛像是很高興一樣，“記得發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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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笛自己也發了彈幕，但是這種事情，當然不能隨隨便便被別人知道是吧？
高景行是帶著一臉絕望的表情離開陳笛的辦公室的，她上司變了，真的變了，變得再也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不過當高景行走到秘書部時，大約是她在想事情，走得很慢，腳步也很輕，現在最前排的秘書部的幾個小姑娘還聚集在一塊兒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麽，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
高景行走過去，看了眼。等到她看清楚這一排的人沒有在自己的位置上，圍在一起看什麽的時候，神色不由一黑。
那什麽電腦上面雖然還是各種文件表格之類的，但是在手機上，都是CM娛樂公司這一次三百進一百的選拔賽。而且好像都還是看的是她們老板娘的那一集……
“我就說吧，這就是盛來！啊啊啊，我之前就很喜歡的小姐姐！”
“真的是我們老板娘啊！漂亮妹妹啊！我現在她能空降來我們部門了！這真的是長得很好看啊啊啊！怎麽當初沒有去報表演系呢！這種神仙顏值！明明就，就可以一炮而紅啊！靠臉吃飯啊！羨慕嫉妒了！檸檬了！”
“雖然之前我不知道這個好看的小姑娘是誰，但現在我聽了她唱歌，我要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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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景行就站在原地，聽著這邊的秘書部門的人按捺著內心的激動，小聲討論著。
“咳咳……”聽了好一會兒，結果發現還沒人反應過來，高景行忍不住低咳了兩聲。
她一出聲，頓時讓面前圍聚在一起的這三兩人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瞬間就驚呆，想溜走，可在對上高景行的目光後，又都乖乖站在原地，低著頭，等著教訓。
高景行工作上的確是一絲不茍，看著嚴肅，實際上只要不是在工作上出現什麽重大失誤，她也很少教訓人。像是現在這樣，她看了面前這幾個小姑娘一眼，也不過是警告看了一眼。
“還是上班時間。”
淡淡說完這話後，高景行轉身就離開。
“我們知道了，高助……”
幾個秘書齊齊開口說著，內心懸掛著的石頭終於好不容易要的落下來，可是在這時高景行忽然又轉身，看著她們。
那模樣，是有點欲言又止。
高景行內心很糾結，她再一次覺得自己不是陳笛的高級助理，而是生活裏的老媽子——
“那什麽，既然知道是老板娘參加表演什麽的，記得發彈幕加加油……”
高景行鎮定自若說完這話，面上還保持著慣有的冷漠和嚴肅，然後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跟往常沒什麽差別的高助理，現在內心已經暴躁到想要原地-爆-炸。
剩下在辦公室的秘書們：“……”
“好像不用我們發彈幕，我們老板娘的人氣都很高啊！”開始其中的秘書A說著。
“對啊，現在我們老板娘不是掛在熱搜上的嘛！”秘書B接著而說。
秘書C點點頭，“那麽好看，就算是真唱歌唱的不咋的，那也應該是可以憑著顏值進決賽的吧！”
“放屁啊你，CM公司缺長得好看的藝人嗎？CM一直是靠實力說話的好嗎？你看看從他們公司出來的藝人，哪個單獨拉出去唱歌不是能打的？靠臉，在CM完全行不通好嗎？不過，哈哈哈，我們老板娘就是典型的有顏有才啊！唱歌太好聽了！”B反駁說著，結果說著說著，忍不住吹了一波關於盛來的彩虹屁。
盛來不知道自己上了熱搜，還是杭愛給她發消息。
#CM300進100 盛來#
盛來以為自己就是一沒有任何名氣的小角色而已，那些一晃而過存在的熱搜，很快就會被人遺忘，可是她沒想到，那上熱搜的幾次，竟然讓不少人知道了她，甚至還有很大一部分人記住了她。在這一次的CM的選拔綜藝開始之後，微博就已經有人開始搜她的視頻剪輯。
被搜索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上了熱搜。
盛來點開看的時候，熱搜話題裏的排在第一個的就是一段關於她的這一次完整的視頻剪輯。
下面的評論早就破萬，這時候還在朝著更上面的數字攀登著。
盛來特別驚訝，她是真沒想到有這麽多人還記住自己的，還這麽喜歡自己。
她不是因為想來到這個圈子感受粉絲對自己的追捧才唱歌，就僅僅是因為想唱歌而唱歌。但從前她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火了會是什麽樣子，被很多人喜歡是什麽樣子。如今這一切都“初現端倪”出現在她的眼前，盛來第一時間是覺得有點害怕。
因為怕辜負了這樣的別人對她的喜歡。
可在翻閱著評論後，盛來卻又有點忍不住想笑了。因為大家的評論對她都很友好，還有各種加油。
從前的那些經歷，讓她以為自己能在這個世界上體會到善意很少，可是沒想到，會像是有今天這樣，看著這些評論，像是感受到了全世界對她的善意一樣。
盛來有點開心，她坐在家裏的沙發上，這時候卻想到在辦公室的陳笛。有了開心的事情，她現在也有了想要分享的人。
盛來：陳老師，有人誇我。
陳笛現在正在看之前高景行拿給自己的經營團隊的資料，正好這時候就收到了盛來的消息。
陳笛回覆很快：你本來就很厲害。
盛來看著這條回覆，不由“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想到之前網上的一個關於求生欲的夫妻之間的對話，一般人聽見自己這樣說話肯定會接著問是誰誇自己，但陳笛的回答卻不是那樣。看著微信上的這條消息，盛來沒想要陳笛猜來猜去，直接分享了自己的小開心。
盛來：剛才小愛跟我講我上熱搜了，發現好多祝福啊！就很開心，雖然是一群不認識的人說喜歡我，喜歡聽我唱歌，但就是很開心。
她就是這麽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別人對她的一點點好，她都能記很久很久。
陳笛在看著這條消息時，心裏已經軟得一塌糊塗。
這就是在她心裏存在的那個一直都很善良的叫盛來的小姑娘，無論是身處逆境，還是像是現在這樣的一帆風順的境地，她守住的，也一直都是她的善良和美好。
不在逆境怨天尤人，不在順境得意忘形。聽起來好像是很稀疏平常的事，但真正做到的人，至少陳笛遇見過的那麽多人裏，不過一只手指頭能數的過來的人罷了。
而盛來，肯定是其中一個。
陳笛：嗯，那多好啊！現在在家乖乖等我回來，今天可能會早一點下班。
家裏的小姑娘成功晉級，怎麽的也要親自做一頓大餐來犒勞犒勞。更重要的，陳笛看了看現在放在自己抽屜裏的那個小盒子。
選了很久，終於看到自己喜歡的還分外滿意的對戒。
今天早上她聯系的官網的銷售，當日達的特快送到自己手中，現在，就只等著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套住她，一輩子。
結果陳笛在下班之前，又收到了盛來的一條消息。
這一次，上面只有一時間和地址。
是一家餐廳的地址，還有用餐開始的時間。
陳笛有點不確定這是什麽意思，給盛來發了個問號。
盛來：你來就行。
盛來發過來的是語音，陳笛聽著手機揚聲器裏傳出來的聲音，怎麽聽都覺得盛來這話裏帶著點小興奮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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