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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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只開了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
淩遠拽了毯子鋪在地上，坐下，拍了拍身前。安知夏穿著淩遠的T恤，而淩遠只穿著條運動褲，上身赤著。安知夏腳趾緊張地勾了下，一條筋在腿上繃出好看的線條。
“快。”淩遠又拍了拍。
安知夏在他身前坐下，他往前挪了些離她更近，指尖滑入她的發：“頭發長了些，什麽時候能長到以前的長度呢？”他總也無法忘記，校門口的初遇，兩人交錯而過時，風揚起她的長發，如絲的發梢拂過他的眼皮。
淩遠拿起吹風機，暖風柔柔地吹安知夏的發，他溫熱的指尖也依次滑過。
安知夏聲音輕輕響起：“不是說回屋繼續？”
淩遠手僵住，失笑：“怎麽你比我還心急。”說著手上又恢覆動作，“不吹幹，萬一生病怎麽辦。”
安知夏淺笑，手拉過他腰間的綁帶來在指尖繞啊繞。
“對了，明天是你生日，沒忘吧。”
安知夏哦一聲，她忘了。爸爸離開後，媽媽就不再給她過生日，所以慢慢地，她也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倒是跟淩遠在一起後，淩遠會記得，每年提醒她，想各種法子幫她慶祝。
“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沒什麽想要的。”安知夏心想，有你在我身邊就足夠。
“那不行，禮物必須要有。既然你沒要求，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準備咯。”
“好。”安知夏擡手接過吹風機，“低頭，我也幫你吹。”
淩遠乖乖低頭，風在耳邊呼呼地吹，他的指尖落在她腿上，緩慢地游移，最後勾住了衣擺，一寸一寸往上卷……
砰砰砰！砰砰砰！劇烈而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淩遠的手停下，蹙起了眉。
安知夏擱下吹風機，從衣櫃拿出件長衫攏在身上，又扔給淩遠一件T恤。淩遠抓著T恤，往後仰，背靠在床沿，嘆了口氣：“這又是誰，真會挑時間。”
睡得正香的Teemo也被吵醒，從床底下鉆出，先蹭了下淩遠，然後擡頭嘯叫一聲。
安知夏拉開門，Teemo沖出。淩遠不耐煩地穿上衣服，跟在安知夏身後。大門口，楚時昀和陳木易已站在那裏：“誰？”
“我，鄰居周奶奶。”
一聽是周奶奶，陳木易趕緊開門。
周奶奶是個極熱心的老太太，她知道陳木易沒媽媽，陳爸又工作忙常年不著家，所以一直以來對陳木易關愛有加，時不時塞給他三塊五塊零花錢，讓他買冰糕吃。
門一打開，狼狽透濕的林震霄就給推了進來，周奶奶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木易啊，你是怎麽搞的，怎麽能讓朋友在外邊兒淋雨呢？”
陳木易解釋：“他不是我朋友。”
“吵架了？哎，年輕人火氣真旺。”周奶奶瞇縫著眼，老花眼看不太清楚，臉始終正對著楚時昀。楚時昀被她看得尷尬，想躲開，誰知周奶奶突然握住了他，枯枝一樣的手力氣很大，“你爸爸去國外工作，一直照顧你的親奶奶也過世，身邊沒大人管你，周奶奶管你。有什麽事就來找奶奶。還有，朋友之間吵歸吵，不讓人進門，還讓人淋雨，這就不對了。”
周奶奶發現陳木易家陸陸續續住進好幾個人後，還關心地問他怎麽回事，怕他遭了欺負。陳木易告訴她：“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就招了些室友。”周奶奶誇陳木易有經濟頭腦，並叮囑他，好好跟他們相處，把他們都變成朋友，這樣的話平時就不會那麽寂寞了。
陳木易內向，身子骨纖細柔弱，從小形單影只，惹人心疼。
“沒，沒吵架。”陳木易拉開周奶奶緊握楚時昀的手，楚時昀得救，趕緊閃出周奶奶的視線。
周奶奶驚呼：“剛才什麽閃過去了？”
陳木易拿出門背後的傘：“奶奶，我送您回家。”
陳木易送周奶奶回家。客廳裏，林震霄被三個人圍在中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雙手抱住自己，止不住地發抖。他雖竭盡全力貼在墻上，但雨勢大，又是斜切過來的，沒一會兒他便濕透，生生被淋了一個小時不止。
送完周奶奶，陳木易返回，淩遠和楚時昀架著林震霄又要往外扔，被他擋住：“讓他住一晚吧，下著雨呢。”
林震霄可憐地抽著鼻子：“對呀，讓我住一晚吧，我很乖的，絕不吵你們。”
房主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但就是可憐了淩遠，醞釀好的火熱夜晚被迫中斷不說，自己還得跟林震霄一樣，睡客廳。淩遠搶占沙發，林震霄打地鋪。
沙發太小，腿都伸不直，淩遠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林震霄也睡不著，覺得冷，一個勁兒地打顫，他艱難地起身，朝安知夏的屋子走去。淩遠聽到動靜，警惕地坐起，喝止住他：“你幹什麽！”
“我冷，找女神要蓋的東西。”
“回來！”
林震霄撅起嘴，委屈地折回。淩遠站起，把相對溫暖的沙發讓給他：“不要去找安知夏裝可憐。”
林震霄用毯子裹住自己，摔在沙發上，縮成一個蠕蟲，只露一張臉：“你真好。”
淩遠把自己的被單給他蓋上：“別想太多，我不是對你好。”
幫林震霄蓋好後，淩遠轉身，正要走，發現手被拉住，回頭，眉心擰成川字。
林震霄眼睛閃亮著，發白的唇開啟：“你跟女神大人真的沒那種關系吧。”
淩遠僵了瞬，看來林震霄並沒被完全地騙過去。淩遠甩開他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沒有。”
林震霄臉上漾起笑容：“聽你親口說，我就放心了。”
淩遠抱臂：“你到底喜歡安知夏什麽？”
林震霄把臉埋進沙發，無比嬌羞：“我也不知道，就是第一次見她，就被吸引。當時她在魔盒酒吧唱歌，帶著貓面具，光芒萬丈。”
魔盒酒吧？貓面具？從沒聽安知夏提過。看來跟他斷聯那些天，她生活挺豐富。淩遠指尖滑過唇邊：“可是她並不喜歡你。”
林震霄擡頭，看著淩遠：“那有什麽。如果她跟別的女人一樣上趕著往我身上拱，多無趣。正是因為難得到，才要拼盡全力去得到。”
這一瞬，淩遠在林震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想要的，便拼盡所有的力氣去得到。
“林震霄，我勸你一句，別白費心思，免得受傷。”
林震霄切了一聲：“這話原封不動奉送給你。明明跟我一樣，為了接近女神才到這小房子來的。”
淩遠勾起唇角：“你看起來傻傻，沒想到觀察地挺透徹。”
“那當然，我林震霄是誰。”淩遠的話在林震霄腦子裏轉了一圈，仔細一品，“不對，你說我傻？”
淩遠俯低了身，唇角的笑妖冶盛放：“我確實為安知夏而來，但我和你不同。”
“哪裏不同？”林震霄擡起身，男性與生俱來的勝負欲被激起。
“因為……最後安知夏一定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是我的。”
淩遠伸手拿回自己的被單：“如果你一定要犯傻我也沒辦法，只是最後受了傷，可別哭鼻子。”
林震霄惱火，擡手扯住被單一角，跟淩遠僵持：“你才哭鼻子。”
淩遠手一扥，把林震霄從沙發上扥下來，噗通一聲，林震霄腰差點給摔斷。他顧不得疼，霍地騰起，朝淩遠撲過去：“摔我一次不夠，還摔我第二次。”
淩遠輕巧地躲開：“失誤。”
“失誤？當我傻嗎？”林震霄繼續往淩遠身上撲。淩遠後退過程中，無意被椅子絆倒。林震霄撲在他身上，得意地笑：“手下敗將。”
淩遠腰一擰，反撲林震霄，將他壓在身下，胳膊橫架在他脖子上：“你說誰是手下敗將。”
“你們在幹什麽？”安知夏出現在門口，看著姿勢奇怪的兩人。
淩遠松開林震霄，起身：“哦，林少爺想運動，我就陪他活動一下筋骨。”
林震霄咬了咬牙，這個雙面人，當著女神就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虛偽。
安知夏眼神冷冷的，有警告意味：“別再吵，否則你們都出去。”
林震霄躍起，乖乖地回答：“好，知道了。”
安知夏朝林震霄勾了勾手：“你過來一下。”
林震霄指著自己鼻子：“我？”
安知夏點頭。
林震霄喜出望外，遞給淩遠一個得勝的表情，跟著安知夏進了她房間，安知夏反手關上了門。
淩遠瞬間被冰凍。老婆當著他的面把另一個男人叫進房間，還，還關上了門。淩遠走過去，耳朵貼在門上。
“偷聽什麽呢？”淩遠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一顫，回頭示意楚時昀噤聲。
楚時昀陳木易被剛才的打鬧聲吵醒，出來看情況，沒想到卻見淩遠鬼鬼祟祟地趴門。兩人也貼過去。三只從上到下依次排成一列。
“到底在聽什麽？怎麽什麽都聽不到。”陳木易小聲問。
淩遠壓著聲音：“別說話。”
安知夏和林震霄相對而立，林震霄看著安知夏，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女神，你找我什麽事？”
“淩遠跟楚時昀他們是我室友的事，不要告訴別人。我的事業剛起步，傳緋聞的話不好。還有，你在這兒的事也別讓任何人知道。”
林震霄點頭如搗蒜：“放心，我不會說的。女神，需不需要我幫你把淩遠趕出去。淩遠可真夠討厭，死皮賴臉。”
這句話應該用來形容他自己。
安知夏擠出一個笑容：“我自己來處理就行。”
林震霄陶醉在安知夏的笑容裏：“女神對我笑了。是不是再住兩天，我就可以跟女神法式……”林震霄撅起嘴。
安知夏開門，把林震霄推出去。
林震霄踉蹌幾步：“接吻禮不行，貼面禮也行的呀。”
林震霄被扔出的瞬間，三人極有默契地散開，在安知夏關上門後，又圍攏過來。
淩遠聲色俱厲，問：“安知夏跟你說了什麽？”
林震霄得意地揚起臉：“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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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遠拽了毯子鋪在地上，坐下，拍了拍身前。安知夏穿著淩遠的T恤，而淩遠只穿著條運動褲，上身赤著。安知夏腳趾緊張地勾了下，一條筋在腿上繃出好看的線條。
“快。”淩遠又拍了拍。
安知夏在他身前坐下，他往前挪了些離她更近，指尖滑入她的發：“頭發長了些，什麽時候能長到以前的長度呢？”他總也無法忘記，校門口的初遇，兩人交錯而過時，風揚起她的長發，如絲的發梢拂過他的眼皮。
淩遠拿起吹風機，暖風柔柔地吹安知夏的發，他溫熱的指尖也依次滑過。
安知夏聲音輕輕響起：“不是說回屋繼續？”
淩遠手僵住，失笑：“怎麽你比我還心急。”說著手上又恢覆動作，“不吹幹，萬一生病怎麽辦。”
安知夏淺笑，手拉過他腰間的綁帶來在指尖繞啊繞。
“對了，明天是你生日，沒忘吧。”
安知夏哦一聲，她忘了。爸爸離開後，媽媽就不再給她過生日，所以慢慢地，她也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倒是跟淩遠在一起後，淩遠會記得，每年提醒她，想各種法子幫她慶祝。
“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沒什麽想要的。”安知夏心想，有你在我身邊就足夠。
“那不行，禮物必須要有。既然你沒要求，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準備咯。”
“好。”安知夏擡手接過吹風機，“低頭，我也幫你吹。”
淩遠乖乖低頭，風在耳邊呼呼地吹，他的指尖落在她腿上，緩慢地游移，最後勾住了衣擺，一寸一寸往上卷……
砰砰砰！砰砰砰！劇烈而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淩遠的手停下，蹙起了眉。
安知夏擱下吹風機，從衣櫃拿出件長衫攏在身上，又扔給淩遠一件T恤。淩遠抓著T恤，往後仰，背靠在床沿，嘆了口氣：“這又是誰，真會挑時間。”
睡得正香的Teemo也被吵醒，從床底下鉆出，先蹭了下淩遠，然後擡頭嘯叫一聲。
安知夏拉開門，Teemo沖出。淩遠不耐煩地穿上衣服，跟在安知夏身後。大門口，楚時昀和陳木易已站在那裏：“誰？”
“我，鄰居周奶奶。”
一聽是周奶奶，陳木易趕緊開門。
周奶奶是個極熱心的老太太，她知道陳木易沒媽媽，陳爸又工作忙常年不著家，所以一直以來對陳木易關愛有加，時不時塞給他三塊五塊零花錢，讓他買冰糕吃。
門一打開，狼狽透濕的林震霄就給推了進來，周奶奶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木易啊，你是怎麽搞的，怎麽能讓朋友在外邊兒淋雨呢？”
陳木易解釋：“他不是我朋友。”
“吵架了？哎，年輕人火氣真旺。”周奶奶瞇縫著眼，老花眼看不太清楚，臉始終正對著楚時昀。楚時昀被她看得尷尬，想躲開，誰知周奶奶突然握住了他，枯枝一樣的手力氣很大，“你爸爸去國外工作，一直照顧你的親奶奶也過世，身邊沒大人管你，周奶奶管你。有什麽事就來找奶奶。還有，朋友之間吵歸吵，不讓人進門，還讓人淋雨，這就不對了。”
周奶奶發現陳木易家陸陸續續住進好幾個人後，還關心地問他怎麽回事，怕他遭了欺負。陳木易告訴她：“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就招了些室友。”周奶奶誇陳木易有經濟頭腦，並叮囑他，好好跟他們相處，把他們都變成朋友，這樣的話平時就不會那麽寂寞了。
陳木易內向，身子骨纖細柔弱，從小形單影只，惹人心疼。
“沒，沒吵架。”陳木易拉開周奶奶緊握楚時昀的手，楚時昀得救，趕緊閃出周奶奶的視線。
周奶奶驚呼：“剛才什麽閃過去了？”
陳木易拿出門背後的傘：“奶奶，我送您回家。”
陳木易送周奶奶回家。客廳裏，林震霄被三個人圍在中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雙手抱住自己，止不住地發抖。他雖竭盡全力貼在墻上，但雨勢大，又是斜切過來的，沒一會兒他便濕透，生生被淋了一個小時不止。
送完周奶奶，陳木易返回，淩遠和楚時昀架著林震霄又要往外扔，被他擋住：“讓他住一晚吧，下著雨呢。”
林震霄可憐地抽著鼻子：“對呀，讓我住一晚吧，我很乖的，絕不吵你們。”
房主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但就是可憐了淩遠，醞釀好的火熱夜晚被迫中斷不說，自己還得跟林震霄一樣，睡客廳。淩遠搶占沙發，林震霄打地鋪。
沙發太小，腿都伸不直，淩遠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林震霄也睡不著，覺得冷，一個勁兒地打顫，他艱難地起身，朝安知夏的屋子走去。淩遠聽到動靜，警惕地坐起，喝止住他：“你幹什麽！”
“我冷，找女神要蓋的東西。”
“回來！”
林震霄撅起嘴，委屈地折回。淩遠站起，把相對溫暖的沙發讓給他：“不要去找安知夏裝可憐。”
林震霄用毯子裹住自己，摔在沙發上，縮成一個蠕蟲，只露一張臉：“你真好。”
淩遠把自己的被單給他蓋上：“別想太多，我不是對你好。”
幫林震霄蓋好後，淩遠轉身，正要走，發現手被拉住，回頭，眉心擰成川字。
林震霄眼睛閃亮著，發白的唇開啟：“你跟女神大人真的沒那種關系吧。”
淩遠僵了瞬，看來林震霄並沒被完全地騙過去。淩遠甩開他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沒有。”
林震霄臉上漾起笑容：“聽你親口說，我就放心了。”
淩遠抱臂：“你到底喜歡安知夏什麽？”
林震霄把臉埋進沙發，無比嬌羞：“我也不知道，就是第一次見她，就被吸引。當時她在魔盒酒吧唱歌，帶著貓面具，光芒萬丈。”
魔盒酒吧？貓面具？從沒聽安知夏提過。看來跟他斷聯那些天，她生活挺豐富。淩遠指尖滑過唇邊：“可是她並不喜歡你。”
林震霄擡頭，看著淩遠：“那有什麽。如果她跟別的女人一樣上趕著往我身上拱，多無趣。正是因為難得到，才要拼盡全力去得到。”
這一瞬，淩遠在林震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想要的，便拼盡所有的力氣去得到。
“林震霄，我勸你一句，別白費心思，免得受傷。”
林震霄切了一聲：“這話原封不動奉送給你。明明跟我一樣，為了接近女神才到這小房子來的。”
淩遠勾起唇角：“你看起來傻傻，沒想到觀察地挺透徹。”
“那當然，我林震霄是誰。”淩遠的話在林震霄腦子裏轉了一圈，仔細一品，“不對，你說我傻？”
淩遠俯低了身，唇角的笑妖冶盛放：“我確實為安知夏而來，但我和你不同。”
“哪裏不同？”林震霄擡起身，男性與生俱來的勝負欲被激起。
“因為……最後安知夏一定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是我的。”
淩遠伸手拿回自己的被單：“如果你一定要犯傻我也沒辦法，只是最後受了傷，可別哭鼻子。”
林震霄惱火，擡手扯住被單一角，跟淩遠僵持：“你才哭鼻子。”
淩遠手一扥，把林震霄從沙發上扥下來，噗通一聲，林震霄腰差點給摔斷。他顧不得疼，霍地騰起，朝淩遠撲過去：“摔我一次不夠，還摔我第二次。”
淩遠輕巧地躲開：“失誤。”
“失誤？當我傻嗎？”林震霄繼續往淩遠身上撲。淩遠後退過程中，無意被椅子絆倒。林震霄撲在他身上，得意地笑：“手下敗將。”
淩遠腰一擰，反撲林震霄，將他壓在身下，胳膊橫架在他脖子上：“你說誰是手下敗將。”
“你們在幹什麽？”安知夏出現在門口，看著姿勢奇怪的兩人。
淩遠松開林震霄，起身：“哦，林少爺想運動，我就陪他活動一下筋骨。”
林震霄咬了咬牙，這個雙面人，當著女神就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虛偽。
安知夏眼神冷冷的，有警告意味：“別再吵，否則你們都出去。”
林震霄躍起，乖乖地回答：“好，知道了。”
安知夏朝林震霄勾了勾手：“你過來一下。”
林震霄指著自己鼻子：“我？”
安知夏點頭。
林震霄喜出望外，遞給淩遠一個得勝的表情，跟著安知夏進了她房間，安知夏反手關上了門。
淩遠瞬間被冰凍。老婆當著他的面把另一個男人叫進房間，還，還關上了門。淩遠走過去，耳朵貼在門上。
“偷聽什麽呢？”淩遠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一顫，回頭示意楚時昀噤聲。
楚時昀陳木易被剛才的打鬧聲吵醒，出來看情況，沒想到卻見淩遠鬼鬼祟祟地趴門。兩人也貼過去。三只從上到下依次排成一列。
“到底在聽什麽？怎麽什麽都聽不到。”陳木易小聲問。
淩遠壓著聲音：“別說話。”
安知夏和林震霄相對而立，林震霄看著安知夏，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女神，你找我什麽事？”
“淩遠跟楚時昀他們是我室友的事，不要告訴別人。我的事業剛起步，傳緋聞的話不好。還有，你在這兒的事也別讓任何人知道。”
林震霄點頭如搗蒜：“放心，我不會說的。女神，需不需要我幫你把淩遠趕出去。淩遠可真夠討厭，死皮賴臉。”
這句話應該用來形容他自己。
安知夏擠出一個笑容：“我自己來處理就行。”
林震霄陶醉在安知夏的笑容裏：“女神對我笑了。是不是再住兩天，我就可以跟女神法式……”林震霄撅起嘴。
安知夏開門，把林震霄推出去。
林震霄踉蹌幾步：“接吻禮不行，貼面禮也行的呀。”
林震霄被扔出的瞬間，三人極有默契地散開，在安知夏關上門後，又圍攏過來。
淩遠聲色俱厲，問：“安知夏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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