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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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SG?這都快十二點了,去那兒做什麽?我求求你了,咱回家,好不好?”李哲的臉皺成一團。

“去SG”淩遠加重語氣重覆。

李哲不敢再多說,省的惹惱了他更麻煩。為了保命,他驅車駛往SG的方向。

淩遠按下車窗,沁涼的夜風掠過他側臉,讓醉意稍減。她現在在幹嘛?睡了嗎?知道她跟他在一個城市後,他怎麽可能回去安安穩穩地睡覺。他想見她,想擁抱她。手機撥過去,一直響到結束都沒有人接。

安知夏剛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手機信號燈在閃,拿起一看,是淩遠。這麽晚了,他有什麽事?回撥過去,才一聲就被接起,對面迫切的聲音傳來:“我現在來找你。”

她還來不及回答,對面已把手機掛斷。

安知夏側了側腦袋,疑惑地把手機扔回床上,拿起毛巾擦拭頭發。才擦幾下,手機亮起。拿起一看,是淩遠發來的位置共享。她這才意識到剛才的電話不是玩笑,是真的。看了眼時間,11:59剛好跳轉成12:00。

隨便拉過一件長開衫穿上,安知夏拿起手機,匆匆忙忙出了門。

夜晚的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這個時間正門早已關上,不過還有一個小小的側門,用以緊急出入。安知夏點進位置共享,表示淩遠的那個點正在急速向她靠近。

安知夏沖向電梯,電梯居然停了,無奈,她只能跑樓梯。噠噠的腳步聲空曠地回蕩,讓一切顯得有些怪誕,如夢境一般。隨著安知夏位置的移動,一盞盞聲控燈亮起又熄滅,盤旋而下。

嘭!安全門重重地合上。

尋到側門,刷指紋出去。地圖上的另一個點已經到了SG的門口。

淩遠下車告訴李哲他可以走了,李哲一頭霧水:“不是,你來這兒到底是想幹嘛?”

淩遠不耐煩地蹙眉:“再不走,這個月的獎金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李哲離去的速度超乎想象,簡直可以用一騎絕塵形容。

淩遠轉身,腳步微浮,走到SG的大門旁。用手推了推,是鎖住的。一腳踢在玻璃門上,門晃了晃,金屬軸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誰呀!”保安打著手電筒從值班室出來。

淩遠正想高喊讓他開門,突然一個纖細的影將他拉向旁側。

地圖上的兩個紅點交疊在一起。

電筒的光芒照過去,保安看見一團黑影乍閃而過,嚇得他手一哆嗦,電筒掉落在地。

“媽呀,是不是撞鬼了。”

安知夏拉淩遠進了旁側的窄巷,推他在墻上,低頭喘著粗氣:“發生什麽了,讓你這麽不管不顧的。”她要是再晚來一秒,估計淩遠就得上明天的頭條:當紅明星淩遠夜闖SG公司大樓究竟是為何?

淩遠撚著她的下頜:“我想你,想見你。”

安知夏嗅到了淩遠身上濃烈的酒氣:“你喝了多少?”

“沒多少,一點點。”淩遠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安知夏一把將他抱住,撐住他。

“還說沒多少。我幫你叫車,你快回去休息。”

淩遠搖頭:“我不回去,我想抱著老婆睡覺。”

安知夏再次把他按在墻上,眼睛黑亮:“這裏是公司,別胡鬧。”

“哦,那跟我回家。”淩遠緊緊攥著她,像個任性的孩子。

“明天一早還有工作要做,你也那麽忙,快回去。”

淩遠不想回,搖頭,手扳過安知夏的肩,執拗:“不回。”

安知夏又氣又好笑:“聽話。”

巷口一個行人經過,朝他們看過來。

街燈斜照,在巷口切出個三角。路人目光所見,是立在明亮一側的安知夏,和隱在黑暗中晦暗莫辯的高大男人。

路人盯著安知夏看了好幾秒,心想這個女孩真好看,似乎在哪裏見過。他邊疑惑著邊繼續走自己的路。

“哦,對了!《燃唱青春》的選手,叫什麽來著?”

路人退回去,想打個招呼,要個簽名合照什麽的發朋友圈炫耀,可走到巷口,發現人已經不見了。窄巷黑漆漆的,就像惡獸張大了巨口。森森的冷風呼嘯,他打了個寒顫,趕緊離去。

巷弄深處,四周圍是墨染般凝重的黑。

安知夏松開淩遠的手,微嗔:“怎麽這麽不小心,想上頭條嗎?”

淩遠覺燥熱得很,扯下領帶,撚在指間,脊背微彎,倚在墻面上,長腿斜斜地探出去:“今天看見你跟楊修……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在美國街頭他看見我唱歌,邀我參加節目。現在他是我上司,也是我的經紀人。”

“哦,原來你是為了工作回來的,不是為我。”淩遠捏安知夏的臉,心頭微酸,“楊修那種背景的人,怎麽會當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的經紀人?”

安知夏不太明白他說的那種背景是什麽意思,懵懵懂懂:“為什麽這麽說?”

“他別有用心!”就憑楊修蹲下幫安知夏系鞋帶這一舉動,淩遠就敢斷定不尋常。

安知夏踮腳,也捏了捏淩遠的臉:“好大的酸味。”

“你才酸。”

淩遠揚起手上的領帶環在她的頸,拉她貼近自己。安知夏猝不及防地跌進他堅硬的懷,迎接她的是他火熱的唇。

然後她聽見淩遠說:“不對,是甜的。”

淩遠的吻越發深重起來,蔓延而下,她感覺肩頭一疼,本能地伸出手,想制止他,卻一不小心拍在他臉上。力道還不小。

淩遠指著她控訴:“老婆,你,你……”

安知夏捧起他的臉看了看:“沒事吧。”

淩遠委屈地皺眉:“有事。”

“哪裏有事?”

淩遠拉她的手按在心口:“這裏有事。”

安知夏甩開他:“再鬧我要生氣了。”

淩遠撅嘴:“我才該生氣,老婆居然不是因為我回來的。”

“一方面為工作,一方面也是為你。”

淩遠傾過去:“哪個比重更大?”

“連工作的醋都吃?”

“我沒有。”淩遠靠在墻壁,把安知夏拉進懷,湊在她耳畔魅人地輕語,“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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