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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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尋不太懂網球,玩的最多的就是籃球,所以她對網球唯一的認知都來自於這幾個月和切原赤也的接觸。

而切原赤也在網球上的狂妄自大和高水準,也就導致了白尋覺得目前日本高校的網球水準大多和切原赤也差不多。

所以當她看到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對上對面一所自己並沒有聽過的高中,然後迅速地在第一場雙打中取得勝利時,眼神是十分詫異的,畢竟零蛋經常有,但這麽迅速的零蛋真的不多見,

“所以說其實立海大其實特別強嗎?”

伊藤伊俐看到白尋眼裏的驚訝,貼心地告知她最貼切的真相,

“立海大網球部在全國上都是很有名的,是國內高中部的頂尖水準。”

白尋感嘆,

“看赤也君平時的表現不太看得出來呢,不過丸井學長他們真厲害。”

伊藤伊俐會心一笑,是啊,平時切原君總是遲到挨罰的,還真不怎麽看得出來。

第二場上場的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手握球拍穩步上場,雖然今天的對手很弱,但仁王雅治還是一秀技巧來了場仁王幻影。

從褲兜拿出柳生牌眼鏡反手戴上,場上霎時像是出現了兩個柳生比呂士,標準的握拍,教科書般的揮擊,犀利的角度,高度默契的配合,兩人順利贏下了比賽,同時一推眼鏡,紳士的微笑,冷靜的口吻異口同聲,

“多謝指教。”

一下子炫翻了整個網球場,女生們不要命地吶喊尖叫,仁王雅治摘下眼鏡又露出懶洋洋的笑容朝觀眾席揮手。

白尋盯著場中眾人矚目的身影,語氣冷靜得不像是感嘆,

“真厲害。”

“切,那些廢物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們,你那是什麽眼神?我這個立海大的王牌當然是超厲害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的切原赤也一臉驕傲和不屑,看到白尋眼裏的懷疑立馬挺了挺胸膛,隱隱還能看出要誇獎的意味。

白尋也順著他,

“嗯,赤也君也很厲害呢。”

切原赤也被人順著誇了,一臉抑制不住的喜意,笑起來的樣子也傻傻的,眼珠一轉,撓撓亂糟糟的頭發,裝作很有威嚴的樣子跟白尋說出想說很久的話,

“作為哥哥,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白尋跟不上切原赤也的思維跳躍,

“啊?”

切原赤也是個傲嬌,這種話他拉下臉來說了一次,當事人居然還沒反應出來什麽意思,難道不是應該立馬感恩戴德、滿臉崇拜地叫他的名字嗎?平時還那麽親密地“伊俐伊俐”地喊著,他才是她哥哥好嗎?她都沒這麽親密地喊過他“哥哥”!當即覺得臉上掛不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作勢要走,

“不要就算了。”

白尋反應過來只覺得好笑,

“赤也,比賽加油。”

切原赤也紅著耳朵應了句“啰嗦,我怎麽可能輸”,就匆匆跑回比賽席準備上場,他是單打三,副部長又在瞪他了。

切原赤也走了,某只狐貍又悄悄湊了過來,剛剛比完賽,以完全碾壓的姿態取得了勝利心情很是輕松愉悅,擦擦臉上的汗滴,運動後笑起來的樣子陽光帥氣,

“有看我的比賽嗎?”

白尋和伊藤伊俐點點頭,伊藤伊俐順嘴誇了句“學長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呢”,被不要臉的仁王雅治硬是當成只誇自己一個,笑起來眼眉彎成兩道橋

“那是,謝謝誇獎。”

白尋在旁邊符附和點頭,睜著大眼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仁王雅治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腦袋,白尋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空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覺得心裏還是難受,告訴自己還是保持點距離吧,面上冷靜地告訴他,

“雅治學長,請自重。”

仁王雅治眨眨眼,心裏了然白尋又在躲他,不戳破但是卻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突然白尋就這樣要躲他,面上很是茫然。

白尋也覺得太生硬,趕緊補了一句,

“再摸腦袋會長不高。”

仁王雅治看見白尋臉上隱隱還透出不好意思,也就相信了,雖然心裏還存了點懷疑,卻還是笑嘻嘻的樣子,

“放心你已經夠高了,尋子你看我都叫你尋子了,你不叫我雅治嗎?當然你要叫我雅治哥哥也是可以的。”

伊藤伊俐原本看白尋和仁王雅治之間氣氛有點奇怪不敢說話,但一聽這句話瞬間就反應過來嘀咕了一句,

“今天第二個。”

聲音雖低卻被耳尖的仁王雅治聽見,隨意問了一句,

“什麽第二個?”

伊藤伊俐也覺得沒什麽,就告訴他,

“剛剛切原君也要求尋子叫他名字呢。”

不過赤也君是尋子的堂哥,仁王學長你……伊藤伊俐笑的意味深長。

仁王雅治卻是不在意伊藤伊俐奇怪的笑容,雖然一時沖動說出口,不過如果是白尋這個可愛又好玩的學妹喊名字倒是沒什麽關系,更何況這還是他的朋友,勾勾唇心裏帶著點點期待看著白尋等著聽她喊,卻只聽到白尋殘忍冷酷的拒絕,

“我還是喊雅治學長吧,哥哥教導我要講禮貌。”

白尋只想快點離開這裏,在心裏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眼前這人看著太鬧心了,不能讓他看出她的心思,這人又沒什麽自覺地湊過來,難道不知道他越是親近她就會陷得越深,暗戀是原罪,古人誠不欺她。

心理學說過,如果兩人在對話時,對方眼神並沒有與你對視說明對方並沒有想與你溝通的欲望,而在聊天時移開視線說明對方想要終止這段對話。

白尋心裏覆雜,移開眼神不敢再看仁王雅治,轉向專註於球場上的比賽,切原赤也狂放的球風輕輕松松地將比賽勝利的天平倒向了自己的那一邊,白尋鼓起掌看到切原赤也囂張地一笑回了位置,突然覺得內急於是跟旁邊的伊藤伊俐小聲地說了一聲於是匆匆趕向洗手間。

從衛生間出來一身輕松的白尋準備回球場就看到在衛生間附近徘徊的仁王雅治,下意識想繞路,突然從後面伸出來一只手,上面一塊白布捂在了白尋臉上。

白尋輕輕一嗅臉色就變了,是哥羅芳,一瞬間知道不妙的白尋想要掙紮卻被人用粗壯手臂狠狠禁錮住,想要大叫又被捂住了嘴。

可惡,怎麽會這樣,白尋眉頭狠狠皺上,手摸索著摸上不明人士的手臂,在他手肘下兩塊骨頭中間凹陷處狠狠一按,不明人士悶哼一聲,手錮不住白尋,手上的手帕也掉了,卻更激發起他的兇性,猛地一撲把白尋按倒在地上,重新拾起白布用力捂住白尋的口鼻,哥羅芳效果漸顯,白尋漸漸渾身乏力。

是誰……沈重的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耷拉,迷蒙間看到仁王雅治在遠處急匆匆跑過來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年頭,只剩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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