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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一定不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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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尋束高頭發,理了理背帶褲的帶子,背上背包,戴上手表,摸了摸劉海上一個粉色兔子的發卡,整體感覺略顯幼稚,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取下來,徑直出了家門。

要說這個發卡,不得不提到昨天白尋收到的一個普通的國際快遞,快遞是澤琰表哥送的,不過年不過節不打招呼就這麽平淡地寄了過來,門鈴響起來的時候切原赤也還一臉解放的表情要去開門,結果被柳蓮二一臉平靜地逮住後沮喪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柳生比呂士站起來出了書房去開了門,快遞小哥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請收件人簽收,柳生比呂士只得回頭找白尋過來,收到快遞的白尋拿著快遞簽了名在門口發呆,看不透自家表哥的意思,旁邊是安靜等她的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出去這麽久不回來,仁王雅治得令就出書房去找他,下樓梯時還壞心眼地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被人在家門口綁架了,結果就看到了在門口雙雙遙望遠方,眼見就要“私奔”的白尋和柳生比呂士,為了捍衛立海大網球部的一名悍將,也為了保住自己的雙打搭檔以避免他被可愛的小學妹拐跑,仁王雅治一手搭上了柳生比呂士的肩,毛茸茸的白色腦袋好奇地往前探,尖尖的下巴也搭上了人的肩,嘴角啜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細瞇的狐貍眼透著狡黠,

“比呂士,你們看什麽呢?這麽忘情無我,是準備雙宿雙棲嗎?那你可要小心哦,因為你的搭檔我可是很有力的競爭對手啊,噗哩~”

被柳生比呂士一臉嫌棄地推開,

“胡說八道什麽,只是切原學妹收快遞而已。”

狐貍眼倏然瞪圓,又放緩狹長,眼裏是滿滿的好奇和看好戲的意思,也不在乎被自家搭檔嫌棄,轉而手搭向了白尋,一副狼外婆騙小紅帽的模樣,

“切原小學妹,你可要小心,這年頭騙子很多的,就喜歡騙你這種不經世事的小妹妹,你可不要被別人千裏送情給騙了,來讓雅治學長幫你把把關,看看送的什麽,要是不好還可以把它送回去。”

白尋被人搭肩回過神就聽到這麽一段話,不由有些啼笑皆非,抱緊手裏的快遞,心裏有了一絲捉弄的意味,還是板著一張臉說,

“仁王學長,這可不行,這個送件人很帥。”

“什麽,有你雅治學長帥麽?”

“比仁王學長帥。”

“小學妹你這麽說太傷學長的心了……”

“是我在中國的表哥寄過來的。”

白尋無奈搖搖頭看著又作起來的學長,只好如實告知,看仁王雅治好奇,還大方把快遞封面給他看,上面寄件人赫然寫著謝澤琰三個中國字,字跡蒼勁有力,還有些像白尋的字跡,或者說,白尋的字跡中有著這位表哥的影子,不過由於寫的是是簡體,仁王雅治也只能連蒙帶猜地看懂一點,白尋也很貼心地指著三個字解釋給他聽,

“謝澤琰,謝是中國姓氏,澤琰,美玉也,是我外公從古書上找的字,就是希望表哥能當個良才美玉的意思。”

一旁一直聽著不說話的柳生比呂士聽了解釋,讚同地點點頭,

“好名字,你外公很厲害。”

“謝謝。”

場面一派和諧,直至一個好奇活潑的聲音打破,

“什麽什麽什麽?”

三人回頭,書房裏剩下的人都下來了,可能是看他們出來這麽久都不回去下來看看,說話的就是一馬當先的丸井文太,緊隨其後的是胡狼桑原以及垂頭喪氣的切原赤也,最後的則是鎮場子的立海三大巨頭,仁王雅治笑笑,眼睛一轉看到切原赤也,笑的不懷好意回答,

“我們在說切原學妹的哥哥送來的快遞。”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重點,比如好奇快死了的丸井文太,

“快遞?什麽快遞?裏面是什麽?讓我看看。”

再比如突然炸毛的切原赤也,

“她哥哥不是我嗎?哪來的哥哥?”

再比如默不作聲觀察全場作記錄同時接近白尋尋問的柳蓮二,平淡的語氣仿佛根本就不是對著白尋說的,卻有著慫恿意味,

“切原學妹介意拆開看看嗎?”

忙著阻止丸井文太意欲撲到白尋身上想拆快遞的胡狼桑原,以及笑的燦爛的幸村精市和與之相反臉底漆黑準備揍人的真田弦一郎。

客廳一片混亂,白尋很冷靜地走到電視機旁切原爸爸最愛的音響旁邊,打開開關並把聲音放到最大,一瞬間,高昂的女高音從音質華麗的音響中播出,震耳欲聾,一下子蓋過了所有的吵鬧,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白尋滿意瞇了瞇眼,把音響關上,一句話把話說清楚,

“快遞是我中國的表哥寄過來的,並不是親哥哥,如果想看我可以現在拆。”

所有人都眨眨眼繼續看著她,也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還沈浸在那一霎那的女高音中,白尋利落拆開快遞,把裏面的東西握在手心,攤開手,眼裏寫著不解,她是看錯了還是表哥寄錯了還是怎麽著?一個粉色兔子的發卡?即不符合表哥的風格也不適合她,表哥這是想幹嘛?

一眾人看看白尋,又看看她手裏的明顯小女生的發卡,丸井文太率先無聊地撇撇嘴,從胡狼桑原手中掙脫出來,往嘴裏塞了個泡泡糖嚼著,雙手背在腦袋後面上了樓,切原赤也看看她一臉覆雜,還有點失落的樣子,最後別扭一扭頭,也跟著上了樓,隨後是胡狼桑原,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呂士朝白尋一點頭,也上了樓,仁王雅治落在最後,朝她擠眉弄眼一笑,笑的白尋摸了摸頭頂,總感覺頭發豎起來了,最後也攥著來意不明的發卡回了房間。

於是今天白尋就把發卡帶出來了,她今天要去拜訪越前家,之前是不知道他們回了日本,上次競賽時碰見了,賽後和越前龍馬聊了兩句,得知他們一家都在日本定居,既然碰見了,於情於理她都該去拜訪一下,尤其以前在美國時受了他們家那麽多關照,所以這就是白尋出門的目的。

然而到了越前家不多時,她就被越前南次郎趕出來了,同樣被趕出來的還有越前龍馬,不著調的越前老爹美名其曰,龍馬你就帶白尋好好逛逛吧!一錘定音。

白尋來日本時間不短了,也沒真正出來逛過,也不是說白尋特別宅,只是沒有出來的理由,又不認識路而已,現如今,白尋和越前龍馬在越前宅前面面相覷,最後越前龍馬一按帽子,率先走在了前面,清越囂張的聲音有著細微的溫柔,

“走吧。”

白尋也不問越前龍馬要去哪,只是悠然自得地跟在身後,反正在美國的時候就是這般做派,不過當年還會有一個更囂張跋扈,也更開朗熱情的家夥一路上都在逗她,也不管她當年真的就是板著一張臉,嘴巴抿得緊緊的,一句話也不說。

越前龍馬就這樣帶著白尋去了街頭網球場,並且光明正大地砸場,白尋坐在一旁托腮觀看,最後渴了跑去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飲料,結果剛回到球場,就發現了熟人。

場裏所有人都盯著站在高處的三個璧人?一個紮著禦宅最愛的雙馬尾,一身黑色的哥特蘿莉服,身高不足一米五五,長長的劉海擋住眼睛,陰影落下再萌也只能感到陰森,旁邊還有一個艷紅高挑的身影,精致的五官一臉的女王様,還有三人中唯一的男性,纖細,薄唇,桃花眼,一身白色燕尾服襯得秀氣妖媚的五官更加雌雄莫辨,笑起來的樣子簡直能把人掰彎,中間的蘿莉在唱《Loving you》,旁邊兩個在給她和音……這分明就是她新加入社團不久的社長和社員啊!

搞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把人拖出來溜一圈,我就想問問我這樣寫你們會不會覺得劇情很無聊?感覺我是硬生生把一章拖到了兩章,嘛嘛,我會努力寫的有趣一點的,所以不要嫌棄人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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