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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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是雙更,只是現在才發現之前四十三章後面發空了一章,現在已經修改過了,沒有看過的朋友們如果有興趣可以回去看看哦!給大家看文造成的困擾請諒。

作者君好傷心,我發空了一章居然都沒人發現!!!居然沒人來譴責我!!(>人<;)

求虐!!以後如果發現有什麽問題,歡迎評論區告訴我哦(o?v?)ノ 可是辛熙不能辯解,她要怎麽說,難道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計謀嗎?她找不到反駁沅矜的話,也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

高文英才知道原來和自己在房中顛鸞倒鳳的人不是辛家三姑娘,而是她的妹妹,他的腦子飛速轉動,不過瞬息,便已把厲害關系想明白了,無論事實怎樣,今天這事,只能是如沅矜所說。

好歹也是安國公府的姑娘,雖不是嫡姑娘,但庶出的也將就:“皇後娘娘饒命,卑職與辛姑娘是真心相愛的,卑職願求娶辛姑娘!”

皇後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又對方氏道:“方氏,就算是庶出之女,你身為嫡母也有教導之責,你看看這女子,有哪一點配為官家之女?”

“簡直是我們女子之恥,依我看,還是一條白綾勒死算了,省得汙了你安國公府的門楣!”莊老太妃半閉著眼睛,手中的佛珠不停地轉著,聲音平靜無波,仿佛說的不是殺人的事。

方氏跪下請罪:“是臣妾教女無方,請皇後娘娘責罰,府中老太太和國公爺寵愛辛熙,平時多有縱容,她又不養在臣妾房中,是以臣妾多有疏忽,從未想過她竟這般不知廉恥,做出這等敗壞門風之事,一切皆聽皇後娘娘發落!”

在座的無不同情方氏,看來這庶女在家中也是仗著長輩疼愛不服方氏管教的,不然爺不會如此膽大!

皇後有些猶豫,要了這兩人的命事小,但宮宴當天卻鬧出人命,終究是不好聽,何況,安國公現下是太子陣營的人,貿然殺了人家女兒難保不會心存芥蒂。

夏輕妤端站於皇後身旁,她柔柔地開口道:“皇後娘娘,今日是宮宴,出了人命多不吉利啊,依臣妾看,不如成全了他們。”

皇後朝她看過去,覺得兒子這個夏良媛頗會說話,“今日本事喜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宮便饒你們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高文英,革除其職務。辛家姑娘,品行敗壞,有辱風化,今生不得踏入皇宮一步,本宮會派嬤嬤前去,一月內,每日掌摑二十板,以正德行!”

高文英和辛熙皆是一臉灰白,只是高文英想著雖然被革職了,但是從此攀上了安國公府這個高枝,何愁日後前程,於是便心裏有了安慰。

辛熙一會想著那每日的二十板會不會毀了自己的臉,一會又想到本來唾手可得的康王府二奶奶的位置。

眾人只見辛熙一時哭,一時笑,狀若癲狂。忽然,她飛快地擺脫女官的轄制,猛撲向沅矜的,面目扭曲,形容恐怖。

木歡本就離沅矜不遠,見到此意外,忙擋去沅矜身前,一把抓住辛熙的手,將她甩回地上。

皇後呵道:“把她拖出去,省的汙了本宮的眼!”

待那兩人被帶走後,皇後看著跪在一旁的紅筱,輕飄飄地道:“拖下去處置了吧!”至於是怎麽處置,大家心裏都清楚。

“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奴婢……嗚……嗚”

女官動作迅速地捂住紅筱的嘴把人拖了下去,像她這樣的宮女,這個皇宮多的是,生的微賤,命如草芥,死得無聲無息。

紅筱不知道,原來那個男人帶給他的不是後半輩子的安穩喜樂,榮華富貴,而是死亡。

方氏依然跪在地上,“臣妾教女無方,還請皇後娘娘責罰!”

“方氏起來吧,雖說你身為一家主母,確實有失職,但此事皆是那小小庶女一人所為,她既不是你教養,那與你關系也不大。”皇後對安國公府後院的混亂也算略知一二,知道方氏這個主母不好做,說來同為嫡妻,她最厭惡的便是妾室之流,是以對方氏多了一絲理解。

“謝皇後娘娘恩典!臣妾回府後定嚴加管教,絕不輕饒!”方氏紅了眼圈,顯然是覺得方才那一幕丟盡了顏面,又得到皇後的恩典,頗為感動,當下只差對皇後歌頌一番才好。

皇後對方氏的反應滿意地笑了笑,這就對了,施恩也要別人懂得感激才不枉自己一番苦心,籠絡了方氏,安國公只有對太子更忠誠,何況,方氏的兒子也是這一代世家子弟中最出類拔萃的,年紀輕輕便在朝堂頗有一番作為,這恩典不虧!

這場精心為沅矜準備的大戲就這麽落下帷幕,沅矜在隨著方氏走出偏殿時,最後回頭望了望端站於皇後身邊的夏輕妤,夏輕妤對她笑了笑,又輕眨了眨眼睛。

回宮的路上,於姝與夏輕妤同行,“夏姐姐可是與那安國公府三姑娘相識?妹妹看著你們二人頗為熟希的樣子,方才那女子要撲上來時也是姐姐身邊的木歡去擋了一下。”於姝輕輕搖著手裏的團扇,臉上的表情漫不經心的。

夏輕妤倒不知道於姝仔細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過這也無妨,“我在未進宮之時曾於辛姑娘有過幾面之緣,熟悉談不上。”

“哦?那姐姐在見到妹妹的時候就不驚奇?妹妹也是今晚方才知道,自己與那辛姑娘竟有幾分相像,也不知是何緣分!”於姝像是真的覺得驚訝,愉悅地淡笑著。

夏輕妤心裏一驚,不知於姝說起這個是何意,“妹妹說笑了,妹妹長得花容月貌,獨一無二,否則殿下怎會專寵於你?東宮之中不知多少人羨慕呢!”

雖說要拉攏於姝,可她畢竟還不是一個陣營的人,夏輕妤不得不妨,畢竟沅矜是世子親自下令保護的未來主母。

“唉,自從姐姐告訴妹妹香囊一事後,妹妹就把姐姐當了信得過的人,不瞞姐姐說……”於姝仿佛有些難以啟齒地道

“其實太子看上的不是妹妹,而是另有其人。殿下每次看著妹妹,都像在透過妹妹在看另一個人,而且,殿下格外喜歡妹妹不笑的樣子,本來妹妹還在疑惑,直到今日看到辛姑娘,那是個清清冷冷的小美人,自然是不會輕易笑的。”

於姝不錯眼地盯著夏輕妤的臉看,怕漏過她的表情變化。其實她也沒有把握夏輕妤何於姝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原本可以再花些時間查證的,但是她等不了了。

時間一天天臨近,快到於菲蘊生產的日子,前世於菲蘊生產那日,她為這個嫡姐擔憂了一天一夜,換來的是什麽呢?

是她那個敬重的嫡姐在出月子後察覺自己有了身孕,這才有了陷害自己與人私通,有了那個一屍兩命的悲慘結局。

於姝死後,害她的人都活得很好。太子順利登基,太子妃也成了皇後娘娘娘。不好的只有她罷了,帶著對他們的恨意死去,像今晚那個被皇後處死的宮女一般,甚至沒有在宮裏激起一絲波瀾。

如今重來一世,於姝從一開始就避免了懷上太子的孩子,可是難保太子妃不會因為對她的忌憚故技重施。

於姝大仇未報,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她等不了了,必須盡早聯合夏輕妤。

夏輕妤看向於姝,眼前這個太子寵妃不知什麽時候變了個樣子,沒了往日裏的謹小慎微,茫然單純,整個人變得陰沈下來,冷若冰霜。

於姝一揮手,身後的宮女包括紅玉都自覺站到遠處,既可以為她們看著有無人偷聽,又聽不到她們的談話。

夏輕妤也同樣把宮女遣了下去,不同的是,她留下了木歡。

“妹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凡是點到即止的道理,知道太多於你來說,可不見得是好事。”夏輕妤冷下了臉,全無平日裏那個花瓶美人的樣子。

於姝嘴角帶了些嘲諷:“姐姐覺得,妹妹如今的局面,由地著自己選擇嗎?我不過是太子妃手裏固寵的一枚棋子,她現在都敢暗中對我用避子藥,何況以後?太子的寵愛也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我的性命與他而言無足輕重。自古以來,寵妃的結局怎麽樣,姐姐應當知道的,我不過是想盡力自保罷了。”

“可你身後還有於家,太子對你的寵愛一時半會也不會消失,你遠沒有到要尋求我的庇護的地步!”夏輕妤不為所動,於姝投營地太過輕易,實在奇怪。

於姝緊咬紅唇,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姐姐還記得徐昭訓嗎?我早前和她一個同住一個宮,她那時懷了兩個月的身孕,但是不敢告訴旁人,只有我知曉。忽然一天夜裏,太子妃身邊的嬤嬤闖進了她的房中,強行灌了她三碗紅花,把那未成形的孩子生生打了下來,徐昭訓也因為上了身子,走了。我受寵之後曾暗示過殿下她的死因蹊蹺,可太子竟然問我,徐昭訓是誰!”

夏輕妤看著於姝臉上不死作偽的心灰意冷,心道,難怪她對太子無情,還有恨。

這下夏輕妤也明白了,這位於良娣原來也不是個純良小白兔。她心裏什麽都知道,相比那香囊之事也是心中有數的,卻在自己前去提醒時不露痕跡。

於姝握緊了拳頭,知道自己成敗在此一舉,成了便多個庇護,也多個報仇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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