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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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月的恢覆,何其多成功滿血覆活,對舒沐風的恨意也逐漸消失。

本來以為混二次元就不會有直男癌,果然是何其多想太多,厭惡同性戀其實也正常,畢竟幾千年來主流都是異性戀。

何其多在這條彎路上將來要受到的打壓還多著,至於舒沐風那些話,權當是給他上的第一課。

何其多想開之後,就開始荼毒喬尚思了,既然他說他長大了,那就換一套教育方案。

按理來說喬尚思才十四歲不應該喝酒,但是同年齡段的男生可沒這麽純良。正如虞乾所言,沒必要對他保護得太過度,否則可能過猶不及。

上次帶著喬尚思喝了酒之後,仿佛打開了封印,每隔一段時間,何其多都會帶著喬尚思去喝酒。有時去酒吧,有時去燒烤攤,而這次他選擇了河邊。

兩人買了十多罐啤酒來到河邊,坐在草地上,何其多首先打開一罐遞給喬尚思,“喝吧,既然你不想讓我把你當成小孩,那就讓你鍛煉一下。”

喬尚思能喝,但是不喜歡啤酒的味道,每次喝啤酒都要糾結老半天,何其多想著非得把他這種嬌氣的習慣改掉,每次都給他喝啤酒

喬尚思遲疑片刻,接過之後喝了一大口,被嗆得直咳嗽,咳得臉都紅了。

顧邪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你看你,還說自己不小了,喝個啤酒還能被嗆到,你哥可是能喝幾斤白酒的。”

喬尚思鼓著腮幫子,露出不服輸的表情,仰頭連喝了幾口,何其多就註意聽他喉嚨裏“咚咚咚”的吞咽聲了。

“我能喝。”喬尚思的嘴唇在酒的滋潤下顯得十分飽滿,粉紅的像果凍一樣。

“行,你能喝。”何其多的眸子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月牙一樣。

“哥哥,你真好看。”喬尚思有點神志不清了,他伸出手,扶上何其多的臉龐。

何其多喝了幾口啤酒,“阿尚比我好看。”

身邊的小孩突然沈默了,何其多微微側頭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草地上睡著了,手還不忘抓著何其多的衣角。

何其多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個人一直喝到太陽落山,然後背著喬尚思迎著夕陽回家。

一回到家裏,何其多就接到社團通知說要拍《花不語》cos微電影。

《花不語》是志怪系列的小說,由若幹個短篇組成,每個故事都有主角,都是關於花的古風小故事,主線角色是一名白衣墨發的女子。《花不語》特點不僅僅是因為裏面每種花都是腦洞大開的產物,最主要的是其涵蓋BG、BL、GL三種性向。

這將是個巨大的工程,在coser、聲優、服裝、攝影、妝娘、道具師、資金方面的要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

但如果每個人都安於現狀而不挑戰更高的難度,就永遠沒有突破,他虞尋向來是有野心的人物。

CP基本上是以第一次公開露面為主,所以舒沐風和何其多這次又被綁在了一起。

指派給他們的短篇名叫《碧藍淚》。

南海有鮫人,其眸甚珍,剜之得碧藍珠,埋於海底以血潤之,得一奇香之花,曰:碧淚香。

鮫,凝淚成珠,織水成綃。

人類生性貪婪,大肆捕撈鮫人,或賣於勾欄,或虐其身心使之落淚。更有甚者,剜其眼珠制成碧藍珠,價值連城。

因此,人類與鮫族歷來不和,大小紛爭不斷。漣漪和清淺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投身於保家衛國的重任中。

何其多和舒沐風才鬧掰半個月不到,虞尋當時也看在眼裏,何其多不明白虞尋是出於什麽心態讓他和舒沐風繼續合作。舒沐風都把話說得那麽椎心泣血了,他實在是不想繼續找虐。

“社長抱歉,我覺得我的狀態沒辦法出這個cos。”何其多決定私下找虞尋談一談。

放下了不代表能相處,舒沐風的態度都那麽明顯了,接了這部劇不存心給自己添堵?

他那些話就像一根倒刺插在何其多心裏,難受得很。□□更痛,本來拔得差不多了,結果現在又刺進去,甚至刺得更深。

“就當幫我個忙吧,我也是受人之托。”

何其多不為所動,平靜地說:“我和舒沐風鬧到什麽地步了社長不是沒見到,我實在找不到接下這個包袱的理由。”

“何其多,別把事情說得太死,或許一切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虞尋面上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

何其多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覺得現在已經夠糟糕了。”

說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既然談不攏也沒必要繼續下去。

“何其多!”虞尋盯著他孤寂的背影,“如果我說,是舒沐風的請求呢?”

何其多的腳步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一尊雕塑。

“我可以告訴你關於舒沐風的一些事,前提是你得cos漣漪。”

原來《斷弦》就是在舒沐風的授意下逆了攻受的,一開始顧衣寫的是太傅之子攻,琴師受。舒沐風事先看到劇本,才讓顧衣改的。而且為了防止何其多罷演,還特地重新寫了一份刪減版的劇本。

何其多恍然,難怪在楚暮拿劇本給他研究的時候舒沐風根本不在意,敢情是早就看過劇本了。

何其多聳了聳肩,“所以呢?”

虞尋瞟了他一眼,“你忘了當初他幫你墊的錢嗎?還有分配利潤時他把他的份讓給你了。”

何其多垂下頭,額前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我會把人情還上的。”

“我就直說吧,舒沐風對你不是沒好感,而且比你想象的要早。”

何其多仿佛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笑話,他撲哧一笑,“我沒聽錯吧?還是社長你腦內的YY?”

虞尋對於何其多的不信任有幾分惱怒,索性不接話了。

何其多也收起了笑容,淡然道:“讓他親自來找我。”

何其多不是很懂舒沐風想做什麽,他並非不相信虞尋。相反,他通過虞尋的點播順藤摸瓜基本上確定了這個結論。

但那又怎樣,舒沐風需要的時候招招手他就得過去,不需要的時候就要忍受人身攻擊,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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