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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讓崗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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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讓崗位給她

鐘菱玉只一個眼神掃過去,沒說別的,只是道:“把地上的瓜子皮掃幹凈。”

說完,她帶著菜就來到廚房,準備做飯。

林芳站在原地看了鐘雲清一眼,從剛才鐘雲清叫鐘菱玉堂姐來看,兩人應該是堂姐妹,只是她不明白鐘雲清為什麽會在鐘菱玉家裏。

還有,鐘雲清剛剛那話太奇怪了,居然想讓鐘菱玉把主任的位置讓給她。

林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厚臉皮的人,到別人家裏來做客,還對別人要求東要求西的,把人家屋子弄得全是瓜子皮不說,還要人家把自己工作崗位也讓給她。

林芳不想和鐘雲清這樣的人待在一塊,跟著鐘菱玉就來到了廚房。

一邊洗菜,林芳一邊小聲的問道:“菱……鐘菱玉,那人是你堂妹,和你們住在一起的?”

她想學江靜一樣叫菱玉,可又怕自己和鐘菱玉不是很熟,那樣叫了鐘菱玉不答應,又硬生生地轉變了稱呼。

鐘菱玉把菜洗好放在菜板上,將鳳尾一刀劃成兩半,道:“這幾天過來接住的,你別管她。”

“哦哦。”

林芳也不敢多言,將魚肉拿出來洗了,就聽到身後一陣嘈雜聲傳來。

她回頭望了一眼,是鐘菱玉的那個堂妹,正在拿掃帚和畚箕,本來一件很小的事,硬是被她做得很是誇張。

鐘菱玉切好了菜,到客廳那邊去拿東西,看到鐘雲清在掃地,掃了半天沒一個瓜子皮在畚箕裏面。

見她過來,鐘雲清才終於挺直了身子,不似之前那樣懶散,有了幹活的樣子。

“堂姐,你看我幹活幹得挺好的,你那個位置幹脆就讓給我吧。反正你也不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他討好的看著鐘菱玉,心裏卻已經把鐘菱玉罵了好多遍,覺得鐘菱玉就是故意在欺負她,嫉妒她。

鐘菱玉才懶得搭理她,只說了一句:“想要工作,你還是自己找去吧,過了五一,不管你有沒有工作,有沒有錢,你都給我搬出去。”

鐘雲清不幹了,將手裏的掃帚一扔。

“堂姐你是故意的吧,你不把工作讓給我,還非要把我給趕出去,你的心到底是什麽長的。”

“反正我的心,應該和你不是同一種東西長的。”鐘菱玉淡淡開口,說完又回到了廚房做菜。

客廳裏面,鐘雲清氣急了。鐘菱玉剛剛那話,分明就是在諷刺她。

“鐘菱玉!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

話還沒說完,突然開門的聲音響起了,下一刻只見鐘建國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鐘建國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你們吵起來了?”

鐘雲清立刻否認:“不是的大伯,我和堂姐開一個小玩笑,您今天怎麽也這麽早回來了。”

鐘建國懷疑地看了鐘雲清一眼,現在他越來越不相信這個侄女的話了,要不是因為鐘雲清太可憐,他說什麽也不會把她留在這裏。

“對了,雲清,你這幾天出去找活幹沒有,要是沒找到活,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家的服務員,你可以去試試。”

鐘雲清聽到服務員三個字,臉上就變得很不自在,她是一個讀過中專的人,又不是像鐘菱玉一樣,小學都沒有讀完,她憑啥去做那種伺候人的工作。

就是村裏那個孫妙妙,好歹也是在一家高級餐廳裏面當服務員。那裏先生給的小費都比工資高,她大伯說的那個小餐館,她才不想去呢。

“大伯,我工作不用找了,我就去頂替堂姐的好了,她今天被他們工廠開了,我正好可以補上。”

鐘雲清自顧自地就說了起來,渾然忘了剛才鐘菱玉壓根就沒理會她說的這事。

鐘建國聞言,驚訝地看向鐘菱玉。

“菱玉,咋了,你們工廠咋就把你開除了?”

鐘建國最先想到的是,鐘菱玉和傅司晨之間有了矛盾,兩人不好了,所以傅司晨這個老板就把鐘菱玉給開除了。

可是既然鐘菱玉被開除,那傅司晨怎麽可能又看在鐘菱玉面子上,讓鐘雲清過去上班呢。

鐘菱玉切完菜放下刀,走到鐘雲清面前,低頭俯視她。

“鐘雲清,我什麽時候說了我被開除了,又什麽時候說了,要把位置讓給你了。”

鐘雲清被鐘菱玉這個氣勢嚇到了,緩了兩秒才據理力爭地說道:“你今天回來這麽早,肯定是工廠不要你了,反正你也不做了,讓給我有什麽不好的,我還能賺一些錢回來。”

鐘雲清還沒說完,鐘菱玉就甩了一個眼神給鐘建國。

看吧,這就是你非要帶回家裏住的人。

鐘建國面上有些,怎麽也沒想到鐘雲清居然只是單憑這樣,就認為鐘菱玉被開除了,還一口一個讓鐘菱玉把位置讓給她。

要不是鐘菱玉是自己的女兒,鐘建國都覺得自己沒臉見她了。

“咳咳!雲清你不要再說了,這馬上要放大假了,你堂姐她們今天放假放得早,不是被開除了。這幾天放假,你再到處去看看,等大假完了,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到那邊去當服務員,也算是先賺點錢養活自己。”

鐘雲清一聽,還是要當服務員,一張臉皺到一起。

“大伯,就不能把我弄到你們工廠去麽,要不然堂姐工廠也行啊。”

鐘建國嘆氣,工廠哪有那麽好進,鐘雲清雖然天天提她是中專生,可她中專又沒有讀完,怎麽可能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先這樣吧,你放假再去看看,我去做菜了。”

鐘建國走近廚房,林芳立刻和他打了個招呼:“鐘叔叔好。”

鐘建國還認得林芳,見到她有幾分驚訝。

“你不是以前在醫院那個,現在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我已經大好了,托菱玉的福,我現在在工廠裏面工作,也算是自食其力了。”

林芳笑著,和她在醫院裏面的怯懦完全不同。鐘建國也替她感到欣慰,也就沒有註意到她話中的那句。

但是,鐘建國沒註意,不代表有人沒註意,只見鐘雲清飛快地走過來,喝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你是托誰的福有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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