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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偷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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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偷錢之事

鐘雲清不禁惡意的猜想,鐘菱玉才到城裏來的那幾天,肯定也和自己一樣,被人給帶走了。

而且,鐘菱玉雖然沒有她聰明,沒有她那麽討人喜歡,也沒有她有才學,可那皮相卻比她漂亮一點點,那些男人肯定都不會放過她。

說不定啊,鐘菱玉現在都已經被好些人給睡了,只是表面上裝得很無辜而已。

不行,她必須在這個帥氣又有錢的男人面前,把鐘菱玉的真面目拆穿。

“堂姐,原來大伯已經找到你了啊,這件事我媽他們沒告訴我,所以我今天才會來找你。”今天兩個字,被她刻意強調,目的自然是為了傅司晨聽到,從而了解到自己並沒有受到侮辱。

鐘菱玉點了點頭,她不關心鐘雲清和那些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關心她究竟是不是今天來的,反正等會到了家裏,跟鐘建國說一聲,再把鐘雲清送走就好了。

鐘雲清見鐘菱玉不搭話,再一次挑起了話頭。

“對了,堂姐你是來了好幾天之後,才被大伯找到的吧,那個時候你身上啥都沒有,你是怎麽過的啊?”鐘雲清見傅司晨朝後面瞟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

傅司晨已經在註意了,只要自己再多說幾句,肯定就能讓他明白,鐘菱玉已經不是什麽好女人了,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

“堂姐,這城裏可真是亂,像我這樣讀過中專的人,都差點被人給騙走,你幾乎都沒讀過書,才來的時候肯定更加不好受吧。還好,大伯找到了你,把你給救出來了,要不然,唉!你現在可能都還在被人……”

“說夠了沒有!”

發怒的人是傅司晨,他緊繃著一張臉,從鐘雲清開口說第一個字,就對這個女人無比厭惡。

後來的那些話,更是齷蹉不堪。

這個女人又蠢又笨,還以為別人也跟她一樣。

當初,鐘菱玉離家家的那天,他也搭的那趟車,去鄰鎮上收購一塊地皮。那天車送去了保養,所以他並沒有開車。

在下午的時候,他又看到了鐘菱玉過來找工作,後來鐘菱玉便一直留在他的工廠裏面,連這幾個周末,他們也大都一塊過的。

鐘菱玉到底在這些天經受了些什麽,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一聽到鐘雲清口中的汙言穢語,第一反應就是不該救下這個女人。

說鐘菱玉沒讀過書,暗示鐘菱玉不夠聰明,這個女人到底是憑什麽!

鐘雲清被傅司晨一吼,小臉嗦的一聲就紅了。

這麽多年,只要她和鐘菱玉站在一起,那麽受到表揚和崇拜的人,一定就是她,而受到批評的人也一定是鐘菱玉。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為什麽,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自從上一次鐘菱玉逼著她去割豬草之後,她們之間一切都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所有的都調換過來了。

她怎麽能忍,居然被一個傻子給壓制了。

不敢和傅司晨嗆上,將這所有的怨恨全部轉移到了鐘菱玉身上。

都是鐘菱玉這個傻子,她一定是說了自己很多壞話,才會使得這位帥哥這般對待自己。

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下來,露出一副極委屈的模樣。

“堂姐,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那樣把事實都說出來,你別生氣好不好?”抓著鐘菱玉的胳膊,看似道歉,言語中卻再次將鐘菱玉往泥裏踩。

鐘菱玉漠然地掰開她的手,說道:“你要怎麽說,那都是你的事,我沒必要生氣,也不存在原諒不原諒。”

鐘雲清仿佛在這一瞬間就抓到了她的漏洞一般,急急開口道:“堂姐,你怎麽能這樣,我都是為了找你才到城裏來的。而且,在家裏的時候,我也一直讓著你,我是你的堂妹啊,你怎麽能對我這樣說話,難道,在你眼中親情一點都不重要嗎?所以,你那天才會離家出走是不是?”

鐘雲清淚水還在掉,要是不知情的人見到這一幕,定然會認為是鐘菱玉的不是。

你離家出走,還要堂妹來找你,找到了你還是這樣的語氣。

可惜,傅司晨不是那等容易被騙之人,也不會上了鐘雲清的當。

鐘菱玉一陣煩躁,自己不想理她了,這人還一個勁地上躥下跳。好,她不是喜歡說嗎,那自己就慢慢地和她說個清楚!

“鐘雲清,我那天為什麽會被迫離開家,這一點你都不清楚嗎。還是說,你在選擇性遺忘。”

聽著鐘菱玉情緒不對,鐘雲清還真沒想到,她居然敢當著外人的面,將事情給抖出來。

要知道以前,就算是鐘菱玉那個傻腦袋知道被自己坑了,那也不敢當著別人說的,最多和自己吐槽兩句,說她不高興什麽的。

那時候,只要自己再隨便敷衍一下,鐘菱玉便很快就忘了那事,又繼續和她好了。

現在,鐘菱玉進了城一趟,居然學聰明了。不行,自己必須趕快把話題轉移,不能讓她在這位有錢人面前,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腦子裏靈光一閃,眼神中也充滿了算計。

鐘菱玉一看到她這模樣,就知道鐘雲清又起了什麽禍心。

這種人,一天不害別人就沒個消停。

只見鐘雲清一邊擦拭眼淚一邊開口:“堂姐,我知道你當初離開家,不是你願意的。”

嗯?這個鐘雲清是轉了性子,想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不來不成?應該不會那麽簡單吧。

果然,下一刻,鐘雲清又接著說道:“可是,你偷了家裏所有的錢這事,原本也是你不對啊。要不是這樣惹了奶生氣,你又怎麽會被迫離家。”

偷錢!這是她第二次聽到了,鐘菱玉細想上個周和傅司晨會見外賓後,在那家西餐廳,也有人這樣說她。

那個人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她當時沒多想,現在看來,那裏應該是也有他們村子裏的人。

她待在城裏這些天,鐘家人一定把逼走她的事換了個說法,所以她偷錢的事,才會被一而再的提起。

眼中露出慍怒之色,她平日裏最恨的,便是那些隨意汙蔑人清白的人。

“鐘雲清,你這是什麽意思,誰偷錢了,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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