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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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喆按照電話裏的地址趕往hip酒吧,在吧臺前看見還在喝酒的關靜,半個小時前這個女人在電話裏央求曾喆來接她,雖然曾喆的內心很是拒絕,但為了破案他不得不前往。

關靜微醉著雙眼看著來接她的人,含眸粉黛般的笑道:“你還真來了?”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好啊!”

關靜順勢整個人撲倒在曾喆懷裏,轉頭看向吧臺的服務生指了指道:“我男朋友來接我回去了,是不是很帥?”

曾帥帥聽著這話不由的翻了個白眼,架著喝醉酒的女人離開現場。

按照關靜給的地址,曾喆送她回了住處,這裏是關靜的私人別墅,內部裝修的很是奢華,完全突顯了這個女人的虛榮心,只是奇怪的是,屋子裏連一張自己的照片都沒有,太不符合關靜的作風了。

“曾喆,我想喝水。”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躺著的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廚臺前給她倒了一杯水。

關靜睜開眼接過水杯,忽然一把拉下曾喆,順勢翻了身壓倒在曾喆身上,嚇得曾帥帥不敢動彈半毫。

她雙手撫上身下男人的臉,嬌媚般開口道:“瞧你的樣子,我猜你還是個雛,一定沒碰過女人。”

“起開!”

“生氣了?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為什麽他們可以理直氣壯的在一起,我就不能有喜歡的人!”

“他們?他們是誰?”

關靜鼻尖冷哼一聲:“一群自私,自大又無趣的人,哪像你這麽可愛!”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打了個酒嗝,傻笑起來有些瘋瘋癲癲,曾喆想這個女人一定是遭遇了內部的不和,所以今晚才會借酒消愁,看來這是個好機會。

他伸手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結果剛推了下,這女人壓得更嚴密了,跟塊牛皮糖似的,索性只好放棄。

“既然他們自私又自大,為什麽不離開?”

“離開?”關靜忽然嘲諷大笑道:“老娘我身上身負了多少傷,差點連命都搭了進去,怎麽離開?”

“你們到底是個什麽組織?”

關靜看著身下的男人,忽然伸手點了點曾喆的鼻尖,嘟起紅唇說道:“你太壞了,想趁我醉了套我的話!”

她不禁又打了個酒嗝,一雙泛著桃花的雙眼嬌媚看來。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啊,我就喜歡你,從未有過的喜歡,那個不知廉恥的公儀詩敏真是令人討厭至極,還有,我最討厭的就是整天跟在你身邊的冬木!”

曾喆微皺起眉頭,眼前的人是林悅!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摘去關靜的皮囊,結果卻被按耐不住的關靜重新壓倒。

她再次捧住曾喆的臉,占有似的叫囂道:“你是我看上的!”

曾喆眼看著那張烈焰紅唇逼近自己,忽然一掌用力拍了過去,咚的一聲,關靜掉到了沙發下,曾帥帥如釋重負,長長的舒了口氣,等了半天沒個動靜,再一看,這女人居然睡著了!

這麽近仔細一看,他伸手摘去了那張仿真皮囊,露出林悅的真容,制作的的確夠逼真,難怪之前沒看出來,肩膀上小露一塊圖案,曾喆掀開,跟禾鵬鹍胳膊上的紋身是一樣的,他們是來自同一個組織。

忽然一柄尖刀從窗戶外穿射進來,一刀紮在了林悅的頸動脈處,鮮血頓時噴湧濺出,這個女人連尖叫還未發出就已經死在了刀下。

曾喆破窗追了出去,那人騎上機車快去逃離,曾喆踩著七星步緊跟其後,眼見越來越遠,他打開手腕上的迫魂針直擊輪胎,機車擦著地面的火光,哐的一聲重重倒下。

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從地面上爬起來,這家夥就是阿福口中帶走郝雙的兇手。

深夜的路燈下籠罩著霧蒙蒙的一片,在這深冬不該有的季節裏越發顯得詭異。

曾喆嘲諷道:“連自己的同門都能殘忍殺害,這也是你們組織的規矩?”

男人冷笑一聲:“是她自尋死路,偏偏喜歡上你這家夥,早就不該留她。”

男人從腰間拔出長刀,曾喆手腕上的迫魂針蓄勢出鞘,時間靜止,此刻凈得連枝葉都停止了風動。

耳邊刺破一聲,男人已經舉刀破勢沖來,眼前的長刀忽然旋轉開來,旋轉出數把利刃,曾喆驚出一身冷汗,刀刃已刺破他的肩膀。

刀劍上殘留著鮮血,男人眼光裏透著不屑。

曾喆蹙了蹙眉,肩膀上的疼痛此刻令他更加清醒,剛剛若不是自己閃躲及時,刺穿的就是自己的脖子,真是好奇怪的刀法。

在曾喆還未想出破解的方法時,對方再次破勢沖來,不及思考,只能快速躲避,這樣處在下風的情況極其不利於自己。

看到曾喆的處處避讓,對手顯得尤其得意,在他看來,龍騰觀真的不過如此,哪像他們說的神乎其神,全是廢柴!

曾喆緊蹙起眉頭,微微握起拳頭,他忽然閉上眼睛,想起小時候湛子晉讓他日夜不停地練飛鏢,這是學練迫魂針的基礎,並不是每一次都要直中圓心,相反破散開來的威力才是最大的,眼前的刀法跟迫魂針如出一轍的相似。

刀刃旋轉開來的直徑擴大,才會造成間隙嚴密縮小,可是迫魂針不一樣,它能追擊無孔不入的地方,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區別,眼下可算對上了!

曾喆重新睜開眼睛,他緊了緊手腕,再次看向對手時,伸手朝他勾了勾。

這次當長刀旋轉開來的時候,手腕上的迫魂針利用縫隙直穿而入,長刀逼近,曾喆一個翻轉,只聽見一聲慘叫,他回頭看去,正中的卻是突然出現的禾鵬鹍。

禾鵬鹍中了迫魂針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用盡力氣拉著自己的同伴,喊了句:“走!”

對方看了一眼倒地的禾鵬鹍,又看了一眼曾喆,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刀,以速度之快的逃離現場,曾喆見狀,又一次急忙追了過去。

他一直追著對方來到一處偏僻的危樓處,這裏荒廢了很久,此時天色漸漸放亮。

曾喆小心謹慎的走進危樓裏,地上是碎落的玻璃渣,還有已經幹了許久的血跡,到處充斥著血腥味,這裏像極了屠殺場。

踩在玻璃碎渣上傳來清脆的玻片聲,屋子內黑漆漆的昏暗,只有屋外天色放亮的一點點光明。

身後好似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曾喆渾身一震,一個反手扼住對方的脖子。

“是我!”

居然是冬木,他急忙松開手。

“你怎麽也來到這裏?”

“我想了想還是讓阿福帶我去了禾鵬鹍的住處,這家夥連夜出了門,我就進了他的屋,在他地庫裏發現了一處密道,密道直通這裏,這地方離禾鵬鹍半山腰的私人別墅不遠。”

“阿福呢?”

“在禾鵬鹍家把風呢,說是要將功補過,倒是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在林悅家碰到了兇手,一路追著他到這裏。”

“林悅?你說關靜就是林悅?”

冬木一跺腳,果然自己的猜測沒錯,就覺得她倆舉手投足間像極了。

冬姑娘問:“她大晚上找你幹嘛?”

曾帥帥臉色緋紅,結結巴巴的半天沒解釋出來,冬姑娘白了一眼,心想,特麽準沒好事。

冬姑娘又問:“她人呢?”

“死了,被兇手殺了。”

冬姑娘氣得又一跺腳:“真狠,連同門都滅!”

兩人往裏走,血腥味越來越濃重,冬木捂緊口鼻,胃裏翻漿倒滾的就差要吐出來,昏暗下前方出現兩個身影,曾喆喊了句小心,拉住冬木的手。

等了半天也沒個動靜,兩人小心謹慎移步上前,待到近處看清,冬木哇的一聲胃裏全都吐了出來。

綁在十字架上的兩具屍體正是肖晗和郝雙,雙目已經被挖去,肖晗的屍體被風幹,郝雙的血跡證明她被殺不久,也就是說,郝雙被兇手帶來這裏就被殺了。

曾喆看了看,心裏一頓,死法像極了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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