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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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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穩的生活讓人麻痹。

最近他們在京城中確實過的很安穩,所以都覺得無事發生,連陸未都放下心來,只想著怎麽在外面玩的更久。

海月和紫珠完全攔不住她,只能加倍小心。

還好村子不算太大,裏面住著的農人也還算單純,那些地主鄉紳,之前得了雲平王的恩惠。

這會兒飛文找到他們,剛一說明來意,就有幾家忙著要把人往自己院裏請。

他們從中選了一家,把馬車,還有騎來的馬匹都栓好,人也隨著主家往屋裏走去。

陸未跟隨行的蘇木說:“咱們這麽多人,吃的用的還要麻煩他們,你算一下用多少銀子,一會兒主動給主家送去,別讓人家覺得咱們是來吃霸王餐的。”

蘇木答應一聲,出門去找主家。

紫珠也去院子裏打了水回來,先給陸未凈了手。

劉歆月則在她的仆從照顧下,也洗了手臉,坐在陸未的下首,陪著她說話。

宛童他們都在外間侍候著,保證陸未他們安全的同時,主家也忙著端了茶水點心出來。

紫珠在旁邊照顧著,沒讓陸未碰主家的點心,只拿出自己帶的吃了一些。

那些點心看上去確實也沒王府做的好吃,陸未也不勉強。

不過看到農家小菜,還有那些剛從田間采回來的花茶,她就忍不住了,縱是紫珠還想攔她,她仍是喝了幾口。

還挑眉看著她問:“你不會是連水都不讓我喝吧,那樣是會渴死的。”

遇到這種事,紫珠也是無奈,只能試了茶水,看一切沒問題,才默默站在她的身後。

主家把一切安頓好,卻也並不敢進屋來打擾,若大的一個農家院裏,他們坐在一間單獨劈出來房內,倒也僻靜。

外間有宛童,蘇木他們守著裏,裏面又有紫珠海月侍候,其實跟家裏沒什麽區別。

但因為異地而處,又是在鄉間,陸未的心裏還是按不住興奮,跟劉歆月說的話也就多了一些。

這姑娘倒是能動能靜,開開心心說話時,語言機敏伶俐,含羞端莊裏,又不失一個大家小姐的規範。

總之很得陸未的心了,她相信宛童也會喜歡的,所以言談之間,也有意有打聽劉歆月的想法。

劉歆月雖是害羞,真問到正經的事,卻也回答認真。

尤其是經過這半日的相處,她不但對宛童有了一些了解,還對田地裏的莊稼也產生了一種濃厚的興趣。

先前,她父親用姐姐代替她,就是怕將來宛童一旦離京,很可能會回歸田園,到時候離母家遠,不能隨意見到,也讓劉歆月受苦。

那鄉間,再怎麽說,比不了城裏,總是有不如意的地方。

可今日劉歆月一看,就覺得如果能時常在田間走動,倒比沒事逛胭脂鋪子更讓她舒服。

她甚至想,如果宛童有一天真的離京了,那她一定非常樂意地隨行,然後無論他去那裏,自己都會跟著。

去看田間禾苗,山間果樹,還有他說的那些經過嫁接以後,一棵樹會長出兩種不同的果的樹木。

想想都是那麽的神奇,叫劉歆月怎麽能不喜歡?

陸未得知她有這種想法,也放了一顆心,一頓飯倒是吃的開心,有說有笑,連飯菜的味道都是特別的。

初夏的午後,陽光雖不算濃烈,但如直直照在身上,還是如灼在背,尤其是南方,其實溫度已經很高了。

人們受溫度的影響,這個時候吃飽喝足,在熱熱的溫度下,是不太願意趕路的。

陸未又有身孕在,懶態更是明顯,幹脆就跟外面的侍衛們傳信,就在這裏歇一個晌午,等太陽稍稍落下去一些,再回去也不遲。

主家自然熱情安排了休憩的場所,還預備了新鮮的瓜果。

待陸未歇下以後,海月和紫珠就坐在外間說話。

劉歆月也無困意,她今天太過興奮了,所以飯沒多吃,精神倒是很好。

陸未沒空陪她,她就找海月他們聊天,也能放得下去架子,只是能聊下去的話題太少。

而且紫珠她們原本也是恪守規矩的,不該說的話,是半個字也不會漏出來。

幾個人聊來聊去,也就是說說地裏的莊稼,還有外面的天氣。

天氣也是奇怪,說著說著,明明是大晴天,竟然陰沈起來。

而且速度很快,那烏雲還未把天空完全遮住,風就起了,先掀起院子裏的樹葉,傳出“嘩啦啦”地一陣響。

宛童擡頭看天,眉頭微微發皺:“看這樣子要下雨。”

將離也點頭:“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應該沒事,等王妃起來時,說不定就停了。”

宛童不這麽看,他盯著遠處黑沈沈的天空,還有被風折起的樹枝。

他身上的外衫也被掀了起來,露出裏面長而勻實的兩條腿。

就算是知道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他也不能現在叫王妃走,那他們根本回不到城裏,就得淋個落湯雞。

將離也朝外看了一陣,想起什麽似地問他:“前陣子聽說你問我?”

宛童收回遠眺的目光,移到他的臉上,“哦”了一聲。

“什麽事?”將離再問。

宛童卻似乎一點也不想說這個話,隨便應付道:“喝酒而已,你不在我就找別人了。”

將離看他的目光變了變:“你可不太找我喝酒 ,找蘇木的多些,他天天在府裏,怎麽還舍近求遠?”

宛童是鐵了心地打住這個話頭,回道:“你現在不做守衛,去查案了?”

將離聳聳肩,算是把這個話題翻了過去:“反常而已,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我們都在,你有話就直說,自己憋著也暖不出一個小宛童出來。”

宛童被他的話逗到發笑,或者也不是真的被話逗笑的,只是聊了幾句,幹巴巴的,自己就先笑了一下緩各氣氛。

到底是心裏壓著事,笑也不暢快,就擡腳往外面走:“我去看看馬匹是否安排好了,再著人回城去傳個信,省得王爺擔心。”

將離點頭,看著他出了院落的門,才轉身問飛文:“他跟以前不一樣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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